次交错将世界划分成了四个几乎等分的海域,东海、南海、西海和北海。大学里资深的地理学讲师们也总喜欢用些小道具来描述世界的地理特征,用两个站立交叉的金属项圈来代表“红土大陆”与“伟大航路”,剩下的空白部分便是以自身的地理位置而命名的四大洋,显得简单而易懂。
在这个蔚蓝sè遍布的世界,各式各样的岛屿星罗棋布地点缀在了浩瀚之海,大海就是生命的一切,她不仅有着父亲般的严厉也有着母亲般慈爱的包容,祖辈们世世代代的因海而生依海而兴,而“泛大陆”这样生僻的字眼似乎只有某些颇具历史的国家所保留的历史文本里才会出现,虽然“红土大陆”也被世人冠为大陆,但更多的是人们对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打从心底的敬畏,高耸入云的海拔连绵不绝、巨大壮观的表层纹理再加上几乎与海平面的垂直的夹角深深威慑着凡人们的心,艺术工作者们在他们的小说及诗歌里更喜欢把她称作“上帝的红墙”,而在“红土大陆”脚下世代繁衍的土著们则称呼她为“米利尔科”,意为“神迹”,除了少数几个如同“圣城”的特殊地方,“红土大陆”顶上的苛刻环境完全不适合人类居住。
千百年来世界范围的特殊地貌让船舶业和其一系列衍生出来的产业得以高速发展,遥遥领先,打个通俗点的比方,在如今的世代,海军已经开始少量投入以蒸汽机为动力核心的实验战舰,而陆用工具仍然停留在人力马车的年代,并不是做不到发展,只是时代的科技攀升趋势更偏向于迈向大海,以及征服大海。
回顾历史,船舶业的高速发展让人们逐渐掌握了远航的技术,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岛与岛之间的关系rì渐紧密,远洋贸易得以高速发展,有接触便有摩擦,各国利益竞争和对财宝的野心让一些国家允许本国公民掠夺一切竞争资源,从而出现了一个可以说是全新的灰sè职业——“海贼”,那时的商队基本上都兼职海贼的身份,亦商亦盗,而拥有私掠许可证的船只可以说就是官方承认的海贼,而后世的zhèng fǔ给予7名大海贼的合法掠夺权也是出于这种模式,只不过从把私掠许可证的实件换成了“王下七武海”的虚衔,是形式主义。
国家私掠船的以战养战让私人武装得到空前的膨胀,野心也随之而来,与国家的利益分配不均成了最主观的原因,根据某国的历史文本记载,一个名叫艾曼纽?韦恩的船长第一个宣布脱离国家管制,并用一面黑sè底纹,中间一个白sè骷髅和两把弯刀组成的旗子来代替国旗,也许当时的初衷只是让自己看起来更狰狞一点,没人会想到这面旗帜对后世的深远影响,成为了海贼们的图腾和信仰,那是海贼们的骷髅旗第一次迎风飘扬,而“海贼”这个名词也逐渐开始出现在各个文献之中,是罪与恶的代名词,是死亡的象征。
连同着那面“海贼旗”一同出名的,还有其船上的法则,为后世不成文的海贼法典奠定了基础。
目光收回,重新聚焦到红土大陆上来,在一旁的暴风带,因为有着极强的海流不停地冲向坚硬的山壁,过往的船只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冲上颠倒山,要么撞上山壁命丧大海,这也是拉西斯一伙反复核实颠倒山海图正确xìng的根本原因,偏执点说,在如今还敢跑进这条暴风带的,无疑都是想要进入伟大航路的海贼们,拉西斯知道,海军们有着他们不为人知的特别方式。
要想从开凿在山壁上的洞窟进入内部的话,需要从暴风带外的边关乘坐向上的缆车,虽然行驶在暴风雨中的缆车有些摇摇晃晃,让人不安,但不用担心,绝对结实,那位领先世界500年的穿越帝可以用他的名字起誓。
给左手套上了只也许只有某些武器特殊的剑士才会特别定制的宽大帆布手套,经过一些简单的临床手术,隐匿掉左脖至左肩的青墨sè虎型胎记,顺便在心口处刻上了一个“敢”字的拉西斯,连同罗一起出现在了这里,幸亏了加拉上次特意送来的特别许可,让他们两个不用在排队等位的琐碎上花费太多的时间,算是一种公务员的福利吧。无论接下去的命运如何,信奉一切坦然面对,似乎从来都不会被生活所击倒的拉西斯,肩上挎着一个阿达的单肩旅行包,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晃在前面,偏爱双肩包的罗缓步随在他的身后,正当他们要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步入只面相将校级开放的特别通道时,上演了一幕就连发散xìng思维强盛到了堪比傻瓜的拉西斯,都始料不及的小说桥段。
“大哥~”
一个长相能和前世岛国二次元高中少女划上等号,还是那种经常在各种电车痴汉中上镜的紫发妹子,带着一脸怎么看怎么假的哭腔吊到了拉西斯的脖子上。
哥?
不明所以的拉西斯略略歪过脖子,回忆过往,话说,当年的事情拉西斯不太记得,弄不好自己还真会有什么兄弟姐妹之类的,毕竟绝代双骄就是这么拍的,不能一口气把话说死对吧?低头俯视起挂在胸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女孩,不得不说是个美人胚子,光从相貌上来说,和拉西斯那副令他蛋疼的美女脸倒是有几分神似。
拉西斯抓出小美女的后领,将其拎了起来,身高不到170的小美女就像小猫咪一样的乖巧,拉西斯撇撇嘴,说了一句令全场观众都膛目结舌的话。
“想搭顺风车就说,老子很大度,硬要和我攀关系的话,就有点无视老子的智商了,再说了,身为老子的妹妹,胸部是不可能这么的平坦,就像……”拉西斯思索了下,想来想去也没有从他本身就不显浓郁的笔墨中深挖出什么恰当的形容词,飞机跑道太前卫,这世界可没飞机,一想到要去的地方,拉西斯心头一亮,于是又加上了一句只要是个正常女人都会暴走的话:“就像红土大陆一样。”
脑子也许进了水的拉西斯,用了一个几乎和主题没有关系的荒唐缘由驳回了观众们的各种腹诽和猜想,被拉西斯拎着的紫发小美女也不纠结拉西斯同样藐视智商的措辞,瞬间小脸通红,完全没有了先前可爱娇柔易推倒的特质,抬起一脚踹了上去,同时一脸凶相的暴躁喝道:“老娘咬死你!!!”
从这句口头禅上来说,倒是挺有兄妹风范的。
同样搞不清楚状况的罗,如是想到。
………【第二章 一对姐妹】………
最后拉西斯还是带上了那个一头紫sè中发的“便宜妹妹”,以及“妹妹”的同伴,同样是一头中发的少女,发sè深蓝,在采光并不好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黑sè一样,和暴躁的“妹妹”不同,是一个相当安静的女孩,也许是为了美感,有着深度近视的女孩在大多数时候宁可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愿带起架在额头上的宽边眼镜,拉西斯不禁腹诽,你要漂亮么,要么配副时髦点的框架,要么索xìng就玩隐形的,莫非眼前的这对是暴躁女加天然呆的奇葩二人组?
大海很乱,就连行脚的商人们都会有一些私下武装,对此,中环枢纽有着明文规定,随身携带的行李中,一切被列入武器范畴的,全部又驻军统一没收保管,到达目的地后再自行领取,这其中遗失、冒领等等所引起的各种纠纷也就络绎不绝,只要不出人命,犹如大爷般朝南坐的军部压根就不会去管下面屁民们的争执,顶多各打五十大板,管你谁对谁错,将校级特别通行证的好处就是登记归登记,却不用上缴,暴躁女有些sè诱嫌疑的下策也是无奈之举,入了关,两男两女的行李往检查台上一扔,乖乖,简直堪比专业的杀手组织,短刀3把,太刀2把,除了罗那把少见的野太刀,皆是名刀,手枪1把,子弹72发,说不上来的金属罐罐103个,化学剂和临床手术用器械若干。其中2把太刀,一把是罗的,一把是那个天然呆的,是名刀“时雨”,拉西斯真心没有从这个一脸文静的柔弱女身上,感受出一丁点印象中武士集团特有的内敛锋芒,除开了拉西斯的短刀“长曾弥虎彻”,罗的各种化学剂以及手术刀之类的危险工具,剩下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那个暴躁女的,两把短刀名为“国光”和“红雪”,一长一短,枪械也和落后的燧发枪不同,是先进及少见的银sè左轮,又是枪又是刀的,非常符合其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一头武装到了牙齿的母老虎,更别说她那个特大号行李箱里,装满各种造型奇特,无法辨认的金属器具及103个金属罐罐,像是组成某种大型器械的零件,那种特殊材质和现有普及了的民用金属都对不上号,反而更像是某种尖端科技下的产物。
男人嘛,总归有点好sè的,但拉西斯却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迈不开步子的愣货,能让拉西斯伸出援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个天然呆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对琐碎事情不是太在意的拉西斯很容易健忘,单纯地想不起来罢了,登记姓名的时候,拉西斯悄悄侧目瞥了一眼,带起眼镜签字的天然呆仿佛脱胎换骨,敏锐察觉到了拉西斯下意识的小动作,天然呆女孩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赖上了别人却还没有做过正式的自我介绍,这让受过良好教育,一向被夸贤惠的她有些气恼,调整情绪,转过身,伸出手,非常大气地微笑道:“达斯琪,这个假小子是我的妹妹,达斯宓。”
姐妹花啊,为毛一想到这个词就感到自己很罪恶?自动过滤掉达斯宓的鬼脸,思维活跃的拉西斯收回了一闪而过的心思,伸出手与达斯琪握在了一起,顺手做了个不易察觉的小动作,悄悄在其掌心中擦了一把,当然不是出自挑逗的轻浮举动,一瞬间,拉西斯就大致摸清了达斯琪的大致xìng格,如长相,手背细嫩,却在掌中有着一块厚实的老茧,是握刀的手,只有经常挥舞竹刀的人才会有的特征,拉西斯的初评是坚韧不拔,但要成为千人斩万人斩的“鬼武者”是远远不够的,鬼武者是被誉为武士摇篮的和国,在国内对武士的一项笼统定义,鬼武者也许不是最强,但至少都是斩杀千人万人的顶尖侩子手,所斩之人也不会是无名喽啰,交手都是处在同一水准的强敌,历经无数次踩在生死边缘的刀锋死斗,终获殊荣。达斯琪给人的第一感觉,和那种随时可以化为恶鬼的侩子手们相距甚远,一旁的罗倒是个好苗子。
“拉西斯,这个一脸yīn沉的叫罗,是个北海人。”拉西斯悄悄瞄了一眼正在签字的罗,细不可闻地继续说道:“如果不想被拐到北海去给人做老婆的话,就别和他扯上太多的关系。”
“背后腹诽别人,可不是好习惯哦!”达斯琪明媚笑道。
一行四人,过关档案的备注都和海军有关,拉西斯和达斯宓是“军校报到”,达斯琪和罗是“报考军校”,有了海军和正义为话题,四人很快就有了小队的雏形,唯一有些例外的就是看起来不太靠谱,相互之间也不对眼的拉西斯和达斯宓是免考生,而有着优等生潜质的罗和达斯琪却还要去参加千军万马过独木,人生一战定生死的军考,达斯琪的剑道拉西斯没见识过不好说,至少以罗医学上的才能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推荐人,这可不像帕格那个彻底开后门的胖子,是真正的才能,不过罗显然有着自己的打算,不太想展露出自己的老底,同样腹黑的拉西斯表示理解。
瘦雄虎和小雌虎大眼瞪小眼,这种由少将级以上推荐的,都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才能,可两个愣是没有从对面的脸上看出一丁点和“才能”有关的事物,只是不知道骂人不带脏字算不算是一种才能?上了缆车以后,两个人也没有停下他们语言上的战争。
“哎呦,胸前刻了一个字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没胸毛的伪娘伤不起啊!”达斯宓若无其事地说道,不过这话说得明显有点过了,拉西斯没有胸毛不假,不过雄xìng荷尔蒙还是很旺盛的,从小腿上因为过长而自然卷起的脚毛就能看出来,只是上半身伪娘特征严重。
拉西斯别过头,额头顶在玻璃上,窗外暴风雨肆虐,不过丝毫影响不到缓缓上升的车厢,如履平地,就连轻微地摇晃都感受不到,望着彼端大海猛烈撞击在红sè的坚壁上所激起几十米高的浪花,拉西斯叹了口气,吐槽道:“有些人不看头不看脚,还真分不清是不是仰面睡啊!”
“怎么,你想打架吗?”
“来啊,谁怕谁啊!”
眼看冲突有着上升的趋势,罗合起手上用于备考的复习书本,皱眉道:“别吵了,我们都看不进书了,你们是想让我们都落榜吗?”
已经撸起袖管准备对咬的两人讪讪坐回位置,发现罗和达斯琪都在啃着坑杀无数人的《船和海》,毕竟这门内容繁杂的课程完全是靠临时抱佛脚,平时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其中的知识点,来了劲的拉西斯忍不住犯贱道:“三长一短就选短,三短一长就选长。”
令人意外的非常默契,没有继续吐槽的达斯宓接口道:“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C无敌。”
“以蒙为辅,以抄为主,蒙抄结合,保证及格。”最后接口的达斯琪握起拳头轻轻一挥,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罗作为一个神经大条,不轻易展露情绪的腹黑男,很难得地低下头,侧捂着脸摇了摇,他一定在纠结一个问题。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同样做出相同动作的还有一只趴在窗台上,长得和天地无用里的魉皇鬼颇为神似的……猫狗结合?也有可能是一只长相奇葩的兔子,好吧,姑且先算是一只猫吧,这只用爪子蒙着自己小脑袋不停摇晃的,是达斯宓的宠物,叫做哈姆。
………【第三章 G13】………
就算曾经已经见识过一次,转悠在红土巨岩下的拉西斯,仍然被造物主鬼斧神工般的威严给深深折服,明知直冲云霄的顶峰望不到头,拉西斯仍然缓缓退到车尾,尽可能地拉开角度,透过着镶在天花板上的玻璃窗极力仰望,做着无意义的举动,后来觉得不过瘾,就像前世大多数人都知道京上长城或是沪上外滩是个什么样的面貌,但穷极一生也不会亲临一次,抱着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小农心态,拉西斯从他那个阿达的单肩旅行包里摸索出一个单反相机,举起来对着头顶一阵猛拍,这让一旁两个人,却共用一个单筒望远镜的姐妹花羡慕不已。至于罗,似乎大多数事情都不能够在他那副在拉西斯看来具有面瘫特征的脸上激起什么惹人注意的波澜,只是抬头稍稍瞥了一眼倾轧在顶的红岩,再扫了一眼靠在最后的拉西斯,便又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了手上的书本中,硬要说有什么想法的话,他顶多也就一个疑问:拉西斯这货究竟是去混文凭的还是去旅游的?
在红岩一侧峭壁上,有着远观犹如蜂巢般的穴口,密密麻麻,顺着红岩的纹理,分布似乎没有规则,不过仔细考究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每一洞穴口的尺寸都有严格标准,几乎是如出一辙,显然这不是天然的侵蚀,是人工产物,事实上据拉西斯所知,除了不为人知的超尖端科技,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的不洁可以污染上帝的杰作,除了在蹉跎岁月中给其雕上巨大纹理,沉默着不停流淌的时光。
作为世界zhèng fǔ最重要的设施之一,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大要塞,代号“G13”支部,按照军制,“G”字母打头的都是由中将级坐镇,是本部直属部队。每一洞穴口里,都藏有特别定制,放弃shè程转而加大火力的大口径加农炮,门口的暴风带是条天然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