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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钱佳闻就连忙跑到我座位上说:“喂,安安安,你怎么了,你不知道,刚刚老师简直要发狂了!她还让你和朴西旧去她办公室解释!你最好趁她还没失去全部的理智时向她道歉啊!”
我一听,连忙拉起evan就去办公室,正好遇到从医务室回来的朴西旧,没好气的说:“喂,老师让我和你去解释刚刚去哪儿了!走啊!”
朴西旧见我一脸的烦躁,不仅没有一丝抱歉,反而又笑嘻嘻地凑上来说:“真的吗,那我是不是要把刚才我吻你……唔……你干嘛……”
我见势连忙用手堵住了朴西旧的嘴,转过身对身旁不解的evan解释道:“是……我……对了!是我问你!是朴西旧问我如何保养自己的脸的问题!”我又回头向眼前的朴西旧狠狠地丢了一个眼神。
喂,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你能永远堵住我的嘴吗哈哈!
该死的……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别说出去!
好啊……随便什么都行是吧!
你!哼,你也不会神气多久的!
嘿嘿嘿,这才对啊!
见我和朴西旧不停地用眼神交流着什么,钱佳闻敲了敲我的头,问道:“在干什么呢?先去办公室啊!”
我只好押着朴西旧,跟着钱佳闻一起进了老师的办公室。
第十四节
班主任见我和朴西旧都来了,便让钱佳闻先回教室,随后又端起自己桌上的茶,抿了抿,又抬头看着我们说:“你们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
我在暗中踩着朴西旧的脚,抢在他前面向老师解释说是朴西旧自己一不小心磕在楼梯上,脸弄伤了,于是我好心带他去医务室找老师,便回教室晚了。
一旁的朴西旧被我猛地狠狠地踩了一脚,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班主任见他如此痛苦,深深地相信了朴西旧脸磕到地上这一说法,加上朴西旧是她的掌上明珠,便宽恕我们,深情款款地向我们告别,让我们当心一点。我赶忙拉着朴西旧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我赶忙甩开手,见朴西旧一脸委屈,我便对他解释道:“总之,刚才的事,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怕你说错了话!”
朴西旧嘟了嘟嘴,突然邪魅地朝我笑开了。
“干,干什么!”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身体向后退去,这头母猪每次这么笑我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便慢慢地逼近我, ;“你的两个肾还健在么?”
这是要演哪一出?继承者们第二部?母猪还想演金叹?我赶忙推开他,“喂,要干什么你直说!干嘛这么恐怖!母猪这么恐怖是不被地球人允许的!”
“别忘了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就等着吧嘿嘿嘿!”
“喂,现在就说啊!为什么不说!喂……”我瞪着朴西旧,扯着他不肯放手,偏偏要问出个究竟来。一路上招引了不少女生的嫉妒的怒火目光,她们的眼睛仿佛是机关枪一路上把我全身打了个便。
“你真的要继续吗?看别的女生都嫉妒你了哟!小心被她们给围攻了!”朴西旧好心的提醒我,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教室。见到同学们都在看着我,我给了朴西旧一个白眼,放开了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今年的春季运动会,我们班绝对不能再拿倒数第一了!”见没人再讲话了,班主任清了清嗓子,狠狠地朝我们说道,“上次的运动会,我们班只有朴西旧拿了名次,今年,如果还是这样,那么,”班主任恐怖的眼神让全体同学不禁打了几个寒颤。
“天天给我去操场跑20圈!”
“天哪!杀了我吧!我天生就不是体育的料!”
“看来,这20圈是跑定了!”
“班主任也太狠了吧!”
全班同学都抱怨了起来,除了我和朴西旧。
“我报名!”我和朴西旧同时喊了出来,惹得班主任和全班的同学都不仅十分吃惊,对于朴西旧他们自然是认可的,但对于我,一个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每节体育课几乎都请假在教室里看书的女孩子,居然主动要报名运动会?!太奇葩了吧!他们宁可相信朴西旧变成了母猪也不会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好!好!看见没有?这就是榜样!连程安这样的女生都报了名,你们还有谁有意见吗?!”班主任像是表扬的口气中明显充满着威胁的气息。
“喂,你干什么啊!你想死吗!”朴西旧对我的自信明显很鄙视,转过头朝我做口型。
“哼,瞧不起我,你就等着吧!”我又向朴西旧做口型来表示自己对自己的能力是很放心的。
刚下课,女生们就一齐围到了我们这一桌上,当然我是被挤出了人群,她们那群女生当然是来对朴西旧说好话的啦,我撇了撇嘴,表示对那群女生的不屑。
我刚走出教室门,千易安和evan就一齐向我走来,并都给我加油,我也笑着向他们保证我一定会比出好成绩的。教室里,那群女生仍然缠着朴西旧。
“学长,你上次跑步真的很帅啊~我会给你加油鼓气的哦!”
“去去去,我也会给你加油的哦!学长要加油哦!”
看着面前一堆使劲装萌装可爱的女生占着我的位置不肯走,我生气了,没想到母猪健步如飞的姿势也能很帅?你干脆去说姚明去打曲棍球很可爱好了!我挤了挤人群,说:“走啊,我还要看书呢。”那群女生让开后,又纷纷讨论起我的自大,还在嘲笑我说我肯定会拖后腿。只是一旁的朴西旧看着我,突然冒出了一句,“喂,程安,怎么都不给我加油的啊!”
“呵,我懒得给你这种人加油,想必某些人能不能在运动会上拿到名次还是个问题吧?还是等运动会结束了结果出来了再说吧?早早给了母猪加油想必母猪就会自大膨胀成豪猪!”我斜着眼看着骄傲的朴西旧,心中暗暗地想:“朴西旧,你完蛋了,敢惹我这个运动健将,你就等着吧!”说完,我便想坐下来。
朴西旧见我一副得意的样子,便飞快地用双手把我紧紧地扣在墙上,我被他突然的动作给震惊到了,身旁的一堆女生也嫉妒地大叫,她们又一次用机关枪一样的眼神把我扫射了一遍。
“程安,你真以为我是那么弱?那好啊,运动会上要不要比一下?若我输了,你答应我的那个条件,我可以不算,而且答应你一个要求,随便你叫我什么都可以。反之,若你输了,哼哼,你就等着做我的女仆,况且,不许叫我母猪!如何?”说完,朴西旧邪魅地一笑,我倔强地抬着头,目光正对着他的眼睛,面上不屑,心中却是偷笑,我爽快地答应了朴西旧的要求,朴西旧笑着对我说:“等着吧,要不就先整理起来为我的女仆做准备?”随后又放开了我。
我冷笑一声,朴西旧,一头母猪都敢和我比,等死吧!看来我还真是要准备两把菜刀来杀猪了!
第十五节
晚上一回到家,我把自己白色的自行车推进小巷子中,平常一样的冷寂,却让我觉得有些不一样。
“出来吧,不用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别让我不舒服。”
身后出现的四个黑衣的保镖顿时从两侧出现。
“夫人说请小姐回去一趟。”一个保镖不带着任何的表情对着我说。
我冷笑一声,从三年前她就得逞住到了我们家来,带着她那个女儿,金夕颜,垂涎千易安的样貌,想钓到千易安这个金龟婿,又好不容易在一年前看着我受刺激离开了程家,现在呢,呵,怎么,又想起见我了?怎么,又想从我身上刮取什么好处?真是比母猪还要龌龊的存在!
“回去跟你们家的那位说一声,我不方便,想让我回去?就劳烦她大驾了!”我不想再看他们一眼,停下自行车,进了屋。
“小姐,夫人……想找你谈谈千少爷的事情。”一个保镖声音有些颤抖,想必他也是听说过当年的程安想要离开家,是多么恐怖的。
我停下了脚步。
“千少爷?哼,千少爷死了的消息,她当时倒是没怎么和我说么,现在呢,跟我谈论一个死人?真是好笑,要谈,去和棺材谈吧!提醒她,和死人谈就先去烧点纸!”
“千少爷其实他……他没死。”
我看着那个保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有些颤抖的身躯。
十分钟后,我又一次到了自家的大宅,相比一年前,房子的地方没变,只是更加豪华了,更加大了。
‘程家,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又回来了。
进了程家的大门,我一下就看到了那个恶心的女人,金裕。
“呵,一年没见,你倒是更俗气了。”我开口就没好话说,对于金裕,我的后妈,我本来就没有多少好话想和她讲,“你想和我谈什么,说吧,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这种母猪还不如的人身上。”
“程安,你没变,只是,千易安的死,着实让你痛苦了一年是么。”笑吟吟的嘴脸,却没有对我的话发表意见。面前这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女人,像狐狸一样的眼睛盯着我,我别过头去,这种被盯着的感受真难过。
“要我明确地告诉你么,千易安死了的消息,我今天上午才知道,而且,我早就释怀了。”我冷冷地向着眼前的女人,尽量忍住自己翻桌子的冲动,“你不是说千易安还没死么?”
“如果不骗你你会回来么?”
“你骗我?”我微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人,我的表情与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她看着我的双眼,知道她已经成功地惹火了我。
“这里是五百万,你拿去,我只要你告诉我,跟你这两天关系紧密的朴西旧的消息,你就可以拿走这五百万,缺钱你可以告诉我,我保证你衣食无忧,不会再过你这一年里在那条破巷子里凄惨的生活。你可以回到程家,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可以让你去美国上学。而不是仅靠你那个以前的老女人的财产过日子。”
“你派人调查我?”我的手几乎已经要忍不住了。
“你想对我做什么么,我身旁的两位你也看到了,你最好老实点。”金裕仍然一副嘴脸,显然,她想要得到朴西旧的情报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金夕颜。
“朴西旧是朴忠的儿子,优秀,长得又一表人才,夕颜可真是找到了一个好的对象呢,对于身处澳大利亚的朴忠来说,让儿子和这么大的程家结上姻缘,估计他又要笑了吧?”果然是为了这事。
我冷笑一声,几乎是眨眼间用左手掀起那张茶几,桌上东西不多,一位大汉敏捷的挡住了茶几,金裕得以安全地继续坐着。另一位满是肌肉的大汉想出来攻击我,想来攻击我?生气的程安,可是出了名的疯,金裕,你想威胁我?
当我用右手掐住一个大汉的脖子时,他的手和脚想来攻击我,我一侧,顺手将他的头摁在金裕身旁的沙发上,另一个大汉当想接近我时,大叔,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谁让你是金裕的人呢?我从不对母猪的狗腿子留情!
我趁他用手来给我一拳的时候,迅速地蹲下,一手抓住他的脚踝,猛烈地一抽,我听到了骨骼微微断裂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的金裕手中的茶杯顿时掉在了地上,水泼了一地,伴随着两个大汉的叫声,很奇异。
我看了她一眼,又冷笑着说,“怎么,不是要威胁我么,告诉你,我程安还不是你这种级别的人能够威胁的,若把我惹急了,等死吧,你和你的女儿,我会让你们滚出这里的。”
我狠狠地抽开自己的右手,转过头,走出了大门。
金裕,我只是懒得理你。
第十六节
经过昨晚的那不愉快,我睡得很不好,我梦见千易安和金裕把我扔进了海里。
我不会游泳,这是秘密。只有死去的千易安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我无奈地起床,看着镜子里黑眼圈重的不行的我,我只好揉了揉眼睛,骑上自己的白自行车,迷迷糊糊地骑向学校,该死,今天还有运动会呢,看今天这状况,我非出错不可!这回,女仆我是做定了!早知道该死的金裕会这么恶心,我不应该回去,还害我做了噩梦!
“哟,这不是我的女仆程安么,也来这么早,你是来投降的吧?”一早就听到这么烦人的声音,我的人生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新世纪的曙光在哪儿?明明我是个正直的少女为何上天你就要让我下地狱?!
我没有理他,昏昏沉沉地走到自己座位上,思考着昨天金裕对我说的话。
“朴西旧是朴忠的儿子,优秀,长得又一表人才……”
“朴西旧,你爸爸在澳大利亚?你们家的产业,是不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公司,朴希公司?”我突然转过身来问朴西旧这个问题。
“嗯……嗯算是吧。”朴西旧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眼神里却好似有一片迷茫,“我爸三年前就走了,我妈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我已经自己住了三年了。”他云淡风轻地说。
“我妈,三年前死于车祸,我爸又找了一个女人,他自己一年前去了国外。你爸爸出去的那一年,我妈,死了呢。”我失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你现在和你后妈一起生活?”朴西旧见我一脸的嫌弃,小心翼翼地问我。
“不,我死也不会和她住在一起。我不想再谈论起这个女人。”我厌烦地回复,和一头母猪谈论另一头母猪不如的东西,我真是太逗了!
“看你脸上重重的黑眼圈,你昨天肯定没睡好!哈哈,你今天就等着吧!”朴西旧突然跳跃地说到了我的黑眼圈,并且坏笑着嘲讽我。
我叹了口气,反常地没有反驳他,只能暗自佩服他的跳跃性思维的活跃导致他的大脑直接短路。
运动会的入场式开始了,我讨厌外面啪啦啪啦的敲锣打鼓声,于是在休息室里喝水休息,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默默地等待入场式的结束,却听到隔壁一间打电话的声音。
“璃茉,等我好么。”
“你为什么要走呢,呵呵,去澳大利亚,今年回来吧。”
“我很想你。”
我听到的是朴西旧的声音,他在和女生打电话吧。
我走进隔壁一间,敲了敲墙壁,提醒他我正听着他和某个女生暧昧不清的电话。
“呃,程安,她是我的同学。”朴西旧急忙挂掉电话,有些颤抖的向我解释。
“不必向我解释,我知道,男生都喜欢这样,背着别人跟另一个老相好甜蜜,我知道,男生都这样,不必骗我,我恨所有骗我的人。”我云淡风轻地走出了另一间休息室。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呢。
我告诉我自己,不能相信男生这种生物,但是,朴西旧,你是多让我失望呢,我以为你是不同的,我以为我还可以拿你当朋友。可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