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之人,况且他们有些已经成家,自己的家中之事才是这些弟子们心中的重中之重。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咧嘴傻笑的无奇,沃尔森的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你不会是哑巴吧?不过随即他就打消这个念头,抱起对着自己一个劲傻笑的无奇,目光坚定的说道:“就算你是哑巴我也要教会你怎么讲话!”
第四年的生活就在沃尔森的这句话中开始了,这一次是沃尔森坚持教导无奇时间最久的一次,不论刮风下雨,下雪结冰,他都坚持抽出大把的时间给无奇讲故事,教他发音,认字,写字,以及如何组合词语,造句等等。虽然期间,沃尔森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过多少次要放弃的念头,但是,当无奇在第四年最后一个月的某一天,突然对着他喊出一声咬字清晰的“师父”时,他才终于有了一丝欣慰的感觉,更有了继续教导无奇说话的信心和动力。
第五年在不知不觉中随着一道吹遍大地的春风悄无声息的来临,沃尔森终于在这一年体会到了为人师表的乐趣,无奇的成效比之第四年快了不少,如今已满5岁的他已经完全能和沃尔森沟通了,除非了一些生僻的词语和**的敏感话题不甚了解外,其余的字眼和语句无奇都已经能够完全听懂。不过,沃尔森在获得巨大成就感的同时,却很快又郁闷了起来。小孩子都是天性好学的,无奇也不例外,他在学会说话以后,每天唯一所做之事便是找人说话,聊天,这也是他最大的乐趣,但是,沃尔森的弟子们却都像是躲瘟神般的远离着无奇,无奇就只好24小时的跟着沃尔森,这可害苦平日里最喜欢**门下年轻女弟子洗澡的沃尔森了。
“小兔崽子,你别跟着我了。你每天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我,烦不烦啊?想找人说话,去找你的师兄师姐们。你师父我现在有事呢!”
“师父,师兄师姐们也都说他们有事。”
“哎!”想起弟子们躲着无奇的理由正是因为无奇来此第一年的那道阴影,沃尔森只得长叹一声,松口道:“那好吧。不过你等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再回来跟你讲故事。”
说完,他便出了大门,来到后山下湖泊边的一块巨大岩石背后,偷偷的对着正在湖泊中光身洗澡的女弟子暗自**,目光紧盯着女弟子胸前那对不断起伏小白兔一动不动,嘴角的口水都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哇靠!这胸应该有95!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时把自己包的那么严实,原来身材这么好!不过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他一边贪婪的看着湖中年轻女子洗澡的曼妙身姿,一边得意的自言自语了起来,那样子猥琐至极,和平日里威严的沃尔森一比,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沃尔森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眼福的时候,他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句不解的问话,“师父。你的口水怎么都流下来了?是不是看到什么好吃的了?”
“别吵,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专心看,懂吗?”说着,沃尔森还有些生气的朝着身边随意的看了一眼,当他看到一双天真的眼睛正傻傻的注视着他的时候,这才猛然发觉刚才跟他说话之人竟然是无奇这个才5岁的孩子。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如梦初醒,脸色铁青的正要对其发火,却不料无奇又开口问道:“师父。你怎么突然脸色发青了?是不是生病了?”
无奇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足以让湖中洗澡的女弟子听清,沃尔森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尖叫,“谁?”他这才恍然大悟,赶忙一把将无奇的身子拉入岩石的背后,两指放于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微笑着轻声说道:“无奇,你乖乖听话从现在开始不能走出这块岩石,不能讲话,不然以后师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明白了吗?”
看到无奇似懂非懂的连连点头,沃尔森的嘴角再一次微微的上挑,在脸上划出一道明显的弧度,化成了一道细长的月牙。他满意的拍了拍无奇的小脑袋,对着岩石背后发现并没有人偷看又继续洗澡的年轻女弟子看了一眼,**道:“无奇真乖,师父我今天就带你看看好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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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取名
( ;)轰鸣声后,是久久的平静,光点爆发的位置因为光圈的扩散变得模糊了起来,远处的沃尔森只隐约的能看出三个人的身影站在了一起。又过了许久,当光圈扩散到了极点,完全从空气中消散后,三人模糊的身影才越来越清晰起来。巴尔文两眼呆滞的看着胸前突破圣域铠甲,刺入自己身体的圣剑,圣剑直接贯穿了他的前胸和后背。从背后破甲而出的剑刃之上带着一抹明显的红色,鲜血顺着剑刃滑落至剑尖处自上而下慢慢的滴落,落在地面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我。。。。。。我不甘心。。。
在巴尔文不甘心的眼神中,亚伯拔出了他贯穿对方全身的圣剑,与此同时背后的乌金斯也抽出了嵌入在巴尔文体内的黑色长斧。随着两声轻微的肌肉撕裂声接连响起后,巴尔文的身体随之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眼中的目光已经完全黯淡,再也看不出一丝生命的迹象,一位纵横于兰法大陆,甚至是兰法大陆三大王国中实力最为强劲的圣域强者,就这样无声的陨落了。自此,兰法大陆三大王国的势力之中,处在西北的休斯米中立国势力大为削减。
“巴尔文竟然死了?我们真的赢了?”看着远处轰然坠地的巴尔文,沃尔森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他甚至兴奋的跑到了巴尔文的身体旁用手反复的推动已经全身僵硬的尸体。
死中求生,终于获得了成功,沃尔森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可是当他兴奋的跑向亚伯和乌金斯的方向后,却看到两人也如同巴尔文一样的从半空突然坠落,惊喜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他急忙上前用手去接,却已经晚了。亚伯和乌金斯同时坠落,他只有一双手,到底该去救谁呢?沃尔森的心中满是犹豫,但时间并不允许他有过多的思考,就在他还犹豫不觉的时候,两声轰鸣从他耳中突地想起,他猛然间回过神来,才发现亚伯和乌金斯两人已经如同倒葱栽般插在了地上。
“这。。。。。。怎么会这样!竟然。。。。。。竟然连你们都死了?”看着眼前两具倒插在地底,纹丝不动的身体,沃尔森的心中突然一沉,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两人的身体,一阵的冰凉,脑中随即闪过一个让他不能接受的念头,失神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最后反而是我这个只有大师级程度的人活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三具尸体,沃尔森缓缓的抱起口咬无名古卷的婴儿,不舍的朝着巫山的方向远去,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惋惜之意。虽然他和亚伯,乌金斯这两位圣域强者之前并无多大的交情,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但今天他却与这两位圣域强者并肩作战过,对付的人物还是巴尔文这个实力已经达到恐怖程度的圣域强者。即便之前不是朋友,但此时也已经成为了生死与共的战友,至少在沃尔森的心中,他已经把剑圣亚伯和斗圣乌金斯视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但可惜是,他才刚刚有了两人能够共生死的朋友,却又在同一天失去了。
“砰!”“砰!”
在沃尔森离开三具尸体百步左右的距离后,他的耳中传来了两声碎石爆裂般的声响,下意识的回头对着已经没有生气的三具尸体看了一眼,却差点没让他吓掉半条命。原来倒插在地面的亚伯和乌金斯那两具尸体竟然凭空消失了。两具尸体原来所在的位置,只有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如果不是碎石边还躺着巴尔文的尸体的话,沃尔森差点就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事实却是,他根本就没有看错,亚伯和乌金斯倒**地下的身体就那么突然消失了。
抬头对着尸体上方的半空看去,却也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沃尔森的心中不解起来。
突然,就在他愣神的同时,一只手掌突然拍到了他的肩上,“怎么了?老东西,你不会以为,我们俩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吧?”
直到听清这是乌金斯的一句玩笑话后,沃尔森猛地回头,一眼便看到了那熟悉的两张面孔正在对着他咧嘴大笑。亚伯更是在看到沃尔森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后,捧腹不止。
“吓死我了。我以为看到的是鬼呢!”切切实实的从肩上的手掌中感受到一丝微热后,沃尔森才确定面前的两人并没有死去,而是活生生站在自己的眼前,他这才大松一口气。
“哈哈哈哈!”乌金斯又大笑着拍了拍沃尔森的肩膀,“刚才啊,确实有些危险。幸好我们两人在落地前用圣域能量保护住了各自的头部,不然啊,这脑袋真的就要开花了。”
他说的轻松,其实在落地前两人的身体之中能量都已经所剩不多的情况下,还要抽空身体中最后的一丝能量,在头部设下一道看不见的能量防护罩,当时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的危险,只有亲身经历过此事的亚伯和乌金斯两人才最清楚,那是连身为圣域强者的他们都为之颤栗的情况,真正的生死一线。
“我真是不敢相信,我们竟然真的把巴尔文给杀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沃尔森激动的看着亚伯,
亚伯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动作却显得非常吃力,“是啊。确实太不容易了,我们真的做到了,把百分之一的希望化为了现实。”
大师级巫师沃尔森,剑圣亚伯和斗圣乌金斯,都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伙伴的重要性,他们也深深地对彼此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另外两人的帮助,只凭单人的力量,要打倒巴尔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能是空想。
原来,有伙伴的感觉,是那么的好。
三人的心中都同时升起了同样感觉,几个小时过后,当亚伯再一次包扎完断裂的伤口,止住鲜血后,沃尔森才微笑的指着面前的巫山,对两人发出了邀请:“巫山就是我家。剑圣大人和斗圣大人,介意不介意上了巫山再到我家谈谈无名古卷的事?”
1个多小时前,他已经从亚伯和乌金斯的口中得知了无名古卷的事,两人也都倾心相告,把之所以三大王国会追查无名古卷这么多年的原因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沃尔森,他们并不介意沃尔森学习无名古卷中的修炼法门。但出乎二人意料的是,在得知无名古卷中深藏强大能量的修炼法门后,沃尔森却表现出了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亚伯和乌金斯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沃尔森后,沃尔森才老脸一红,尴尬的把其中的原因告诉了两人。
“有些不好意思啊。其实,我对你们追求的强大力量并不感兴趣。不然我也不会修炼这根本对人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的巫术了。”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又为什么要救这个婴儿呢?”亚伯不解的指了指沃尔森怀中已经咬着无名古卷睡着的婴儿。
沃尔森尴尬的笑了笑,“说出来,你们可不能笑话我啊。其实我平生只对一件事感兴趣。那就是年轻女人的身体。”说着,沃尔森的脸上还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好色的表情,连口水都不自觉的从一侧嘴角流了下来。那种对年轻女孩身体痴迷的眼神,让亚伯和乌金斯两人顿时一楞,不约而同的起了好一阵的鸡皮疙瘩,过了好久,他们才从沃尔森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回答中回过神来,发出恍然大悟的哈哈大笑之声。
想起沃尔森先前的回答,亚伯的心里又是一阵发毛,他摆了摆手说:“不了,不了。我和乌金斯还有国事要处理,这次前来也只是为了无名古卷的事,既然巴尔文已死,直接在这里把如何处理无名古卷的事谈完,我们就要回去的。”
“嗯。正好我也有事要急着回去处理,事不宜迟,现在就谈吧。”乌金斯同意的点了点头,
“好。”沃尔森缓缓的点了点头,面容一正看着两人,认真的说:“这无名古卷从你们刚才的话推断,它现在应该是认了这个婴儿为主人。任何人都拿不动它,也毁坏不了。巴尔文之所以要杀死婴儿,我想它一定是为了让无名古卷失去主人,然后重新认他为主,才这么做的。既然你们刚才已经答应我不杀这个婴儿,那么我有一个提议。”
“直说无妨。”乌金斯接着沃尔森的话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没有发言的亚伯同时点了点头。
“因为他无父无母,所以就由我来把他养育**。当他到了懂事的年纪,再让这个婴儿带着无名古卷分别去亚伯你的奥托曼帝国和乌金斯你的罗萨王国找你们。等他和你们见了面,再让他把无名古卷中有关于强大力量的修炼方法告诉给大家就行了。这件事,我会在他下山前嘱咐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乌金斯缓缓的点了点头,不过亚伯却是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他缓缓的开口道:“我不同意。这样的话,那婴儿懂事后,他能有自保的实力吗?兰法大陆这么大,从巫山到我的奥托曼帝国和乌金斯的罗萨王国中间会遇到许多魔兽和对无名古卷抱有贪心的危险之人,让他一个孩子下山,这太危险了。如果被人或是被魔兽袭击了,怎么办?”
“那这样。”沃尔森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接着说道:“在婴儿懂事前6,7岁左右的时候,你们可以分别带他去你们自己的国家进行训练,或者是培养。只要他具备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在他懂事后,让他单独的来找你们也就没什么问题了。而且让一个孩子带着无名古卷这么重要的东西旅行,这绝对是没人会想得到的。当然,如果你们谁想收他为弟子,这也是可以的,双方都收我也不介意。但如果他没有什么资质,你们都不愿意传授他技艺的话,就算我来当他师父,也没关系。虽然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技能的巫师,但大师级的实力还是足够当老师的吧?”
“行。”听了沃尔森这一次的提议,亚伯和乌金斯微笑着纷纷点头,他们对沃尔森的建议非常的满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为了便于证明身份,这孩子还没有名字,我们现在就给他取一个。”说着,沃尔森静静的看向亚伯和乌金斯两人,询问他们的意思,可二人给他的回答,却都是一样的摆手摇头,沃尔森只能暗自苦笑了两声后,低头仔细的看着熟睡中的婴儿面相。
通过亚伯和乌金斯两人的诉说,他已经知道这婴儿是从一具老鼠的躯体中诞生的,他也很想给婴儿取一个不凡的名字,但自己脑袋中的知识量实在少得可怜,想要让亚伯和乌金斯帮忙,却看到两张比自己还苦的苦瓜脸,沃尔森的心中只能暗自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沉默了半晌过后,绞尽脑汁的沃尔森只得选择放弃,他随口说道:“既然这婴儿长相平凡,又不英俊,看上去和普通的婴儿一样,平平无奇的。干脆,就叫他无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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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百分之一百的希望
( ;)到底是数以百计还是数以千计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乌金斯已经记不清了,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胸前和小腹不断的传来钻心的剧痛,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面战鼓,正被数之不尽的拳头炮弹般的轰击着。一开始,以他圣域巅峰程度的**还能勉强的硬撑,但巴尔文的体内就似乎有使不完的能量般,在500拳过后,竟然还以不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