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上点滴,思琦有些难为情地说:“对不起,大哥,都怪我太贪吃了。”
“没关系的,有我呢!”家驹很体谅地劝慰着这个没心的丫头。也许经不住一点家驹的好,惹得思琦竟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家驹从心里喜欢这个小妹妹,他喜欢她的没心没肺,在自己的面前是那样的真,那样的豪放。但在家驹的心里,他抱她,搂她,只是兄弟,是妹妹。
手轻轻地握住了思琦的小手,笑着说:“好了,再哭又变成小花猫了。”这也许就是家驹最会说的笑话了,即使就一句话,也引得思琦破涕为笑。
家驹在医院整整陪了思琦一夜,当思琦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手还仅仅地攥着家驹的手,身在异乡,一股暖流涌遍了全身,思琦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大小姐,睡了一夜,好点了没有?看看,怎又要哭啊!”家驹开玩笑地逗着。
“对了,你先吃点早餐,我一会儿接家傲他们,一起来医院,正好不用来第二次了-----”说着家驹走了出去。
思琦看着家驹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舍不得了。
第三十二章 霸道的人
太阳出来老高了,家驹才从医院回来,雨竹看见他焦急地问:“怎么样?思琦没事吧!”不知什么时候,他俩说话有些自然了些。
“有事,很严重,急性胃炎。”家驹话还没说完,雨竹就开始埋怨起自己:“都是我,要是我拦着就好了------”
“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是什么?救世主,菩萨?“家驹最反感雨竹的自责了。
“快,收拾东西,带着我哥去医院,正好刚才我挂了一个专家的号,赶早不赶晚。”家驹命令着。
家傲被带到了所谓专家面前,专家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据说是全国很有名的心理专家,专治抑郁这方面的病,雨竹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家傲木木地坐在医生面前,对一切都恍若隔世,任凭专家怎样刺激,都没有反应。专家摇了摇头,对边上的雨竹说:“孩子,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丈夫。”雨竹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这样啊!”专家露出难解的表情,也许他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女子,像守活寡一样,会甘心嫁这样的人,是什么原因呢?有所顾忌地对家驹说:“你过来一下!”说着走出了门外。
“这个病人的情况不乐观,为什么现在才带来,已经错过了很好的治疗机会,据我的经验,目前还没有治愈的病例,”
“为什么?你是全国这方面专家-----”家驹着急了。
“是专家,但不是菩萨,我们的能力是有限的,这样吧!先把他送到我们院的附属精神科,再检查一下他的脑部等器官,我们几个专家会诊一下。”说完摇了摇头,“大老远来的,也不容易。”善良的医生又给了家驹一个希望。
家驹帮着把家傲送到了精神科,一进这里就感觉阴森森的,偶尔还传出一些嘶叫声,可怕极了。这里都有专门的护士和房间,病人进了这里,家属是不能进去的,看着骄傲有些恐惧的眼神,雨竹心里有些不忍离开,眼泪跟着也流了下来。是啊!即使是小猫小狗这么长时间,也有感情了,何况此时的家傲也有些离不开雨竹了。
“如果他的病治不好,你也不离开吗?”家驹突然冒出了这样的话。还没等雨竹反应过来,接着赶紧转移了话题:“不用担心,这里有专业的护工和医生,他们会让哥安静的,走吧!”
在另一间病房里,思琦面条似的躺在床上,还没到一天的时间,把她折磨得瘦了一圈,脸蜡黄蜡黄,没一点血色,感觉睁眼都困难。看到雨竹来,思琦还想坐起来,但挣扎了两下,还是无力地躺了下来。
“思琦,好好养病,姐陪着你,不怕啊!”雨竹轻轻地攥住思琦的手,温柔地说。她总是那样善解人意,说出的话让人舒服。
“谢谢雨竹姐,不过,这回耽误个大买卖,怎么办?”思琦哭丧个脸说。
“没关系的,钱是人挣来的,只要身体------”
“说得轻松,错过机会也挣不来的。”家驹那边打断了雨竹要说的话。思琦一听,赶紧说:“大哥,晚上我能坚持,咱不能让这条大鱼溜走。”
“还坚持,先保命再说。”看着虚弱的思琦,最少要休息五天才能起床。这时不能让人家卖命吧!忙安慰地说:“你好好养病吧!这里的事你别管了,把初期合同给我,我回去再研究一下。”
“你自己去吗?销售这块你不懂的,会吃亏的。”思琦知道家驹自从她来,几乎不研究销售这块。还不如雨竹懂得多呢!咦!对了,雨竹。想到这,连忙说:“下午的会让雨竹姐去,她比你还懂得多点,多个人总比少个人想得周全。”
家驹不信任地看了雨竹一眼,没有说话。雨竹知道这是件大事,以自己的能力是不能胜任的,连忙说:“不行,我不懂的。”
“什么不是慢慢学,还记得当初在咱县城那次吗?不是很棒吗?“思琦鼓励地说。
“啥也不说了,走,先研究一下合同再说。”说着家驹走了出去。思琦努了努嘴:“快去吧!要不然大发雷霆了,算我求你了,帮帮小妹吧!”
雨竹无奈地跟了出去,留下了有些失落的思琦。这原本是自己露脸的机会,谁让自己的嘴不争气呢!
在家驹的后面,有一丈远的距离,雨竹紧紧地跟着。他快,雨竹也快,他慢,雨竹更慢,有些滑稽的一幕,让家驹好笑起来,真的这样怕他吗?还是躲避着他?
家驹没有直接去宾馆,而是径直来到一条商业街上,进了一家卖女装的店里,雨竹看见他进店,就在外面耐心地等着,千万不能跑丢,再给添乱就麻烦了。
“进来,快点!”喊谁呢?左右看看,雨竹还是没反应过来。“怎那笨,不喊你喊谁。”家驹的声音明显带着生气。雨竹赶忙跑了进去。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小姑娘热情地招呼着。
“把这人打扮打扮,只要看着大方得体就行,不要怕付不起钱。”财大气粗的家驹往沙发里一坐,就不管了。售货员是个很机灵的小姑娘,但此时也有些恼懵了,这两人,穿着如此的不搭,但年龄还差不多,怎么称呼,是妻子,不对,是情人,更不像。唉!反正顾客是上帝,哪管是什么,不能冒昧,静观其变吧!
“好的,包您满意。这位小姐,请!”说完,狐疑地看了一眼面前畏缩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阔绰的老板。急忙向旁边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亲热地拉着雨竹进了更衣间。
雨竹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店员们一拥而上,一遍一遍地帮雨竹试穿着,每穿上一件,就拉倒老板的面前,甜甜地问道:“这件行不行,老板?那个呢!怎么样------”雨竹索性不再执拗了,反正这个人,霸道得不会听别人说的,木木地一遍遍走到家驹面前。
人靠衣裳马靠鞍,每件衣服穿在这个女人身上都是那样的美,家驹心里一遍遍在欣赏着,他不愿意马上说停止,他想把店里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这个女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店员有些急了,雨竹也没耐性了。看着有些不想合作的女孩儿,小姑娘着急地说:“老板,我看这件挺不错的,你说呢?”
此时站在家驹面前的雨竹穿着一身粉红的西装裙,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衬托出一张秀气的脸,下面露出两只修长的双腿,娇媚而不失稳重。
家驹笑了。
“好,就这件。哦!对了,麻烦你把她原来穿的那件扔掉------”说完走向了收银台。这时,偶尔听到几个店员在窃窃私语:“一定是在哪相中了,包装一下,藏起来当二奶养-------就是,不过,还真是慧眼识珠,不错,是个美人坯子------”
临出门的时候,家驹回过头来,看了看还在讨论的店员们,坏坏地笑了一下,说:“我包的二奶还不错吧!”
店门摇晃着,映衬出几张吃惊的面孔------
第三十三章 竹叶坠子
雨竹穿着别扭的西服裙,小跑着跟在一声不吭的家驹后面,心里恨死了这个活阎王,不明不白的被当作二奶不说,还要忍受着那些嘲笑的目光。做什么事情,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因为思琦------混蛋,每次都这样强加于人,把别人都当成了你的奴隶------
看着前面阴沉着脸的家驹,雨竹心里忿忿不平起来,不断地咒骂着。
到了宾馆的门口,家驹突然掉过头,冷冷地说:“你先上去,待会儿准备准备,去参加订货会。”说完就向另一边走去。雨竹懒得答应,看着家驹消失在人群中,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个冤家,终于离开了他的视线。
走了好,眼不见心不烦,雨竹乐得眼前清静,一整天不仅生憋肚气,还提心吊胆的,不服从吧!又怕惹怒了这个土霸王。经过这一折腾,雨竹真的感觉又累又冷,低头看了看只穿了薄薄丝袜的双腿,雨竹哭笑不得,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一种想家的滋味涌了上来------
中午,俩人草草吃了一口,就准备出发了。临出门的时候,家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等在门口的雨竹说:“等一下!”说着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雨竹听话地站在门口,这时候,他说什么就做什么,忍,是雨竹此时的座右铭。等家驹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紫色的绸缎锦盒,走到雨竹面前,轻轻地打开了盒盖,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带坠子的项链,项链很普通,但那个坠子雨竹不禁多看了一眼,那是一片翠绿的竹叶,晶莹剔透,漂亮极了。雨竹心里一动,这家伙,什么时候买的,又耍哪一出啊!
“戴上这个,快点!”家驹命令起来。雨竹一听这口气,气就不打一处来,刚制定的座右铭早忘了,这半天的所有怨气像火山一样随之爆发了:“我不戴,要戴你自己戴!”雨竹不惧地盯着家驹。
“我说戴就得戴上,这是命令。”家驹阴沉着脸,语气一点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忍你到现在,还有完没?你说戴就戴!凭什么命令我?”越说越来气,雨竹脚也没闲着,径直往外走了。
“哎哟!白给的还不要,奇了怪了!”雨竹的几句连珠炮把家驹闹懵了,嘴是笑的,但脸却是铁青的,阴阳怪气起来,“让你戴就得戴,装什么清高!”
“白给更不稀罕------”雨竹还真的犟起来了。
“我就不信邪了,你站住!”不由分说,家驹用手一下拽住了要下楼的雨竹,也许真的怕她走了,还是生气,家驹用力过猛,一下把雨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距离之近,彼此能听到由于生气的心跳声。局面僵住了------
雨竹的脸扬着,家驹有些眩晕了,他就怕面对着这张倔强的脸,心蹦得要跳了出去,他想逃跑,但手却不争气地拽着雨竹的胳膊,就这样瞪着------对面的雨竹看着家驹的样子,突然,脑中浮现出那次的非礼,也是这样的眼光,这样的神态,顿时,雨竹的眼睛瞪圆了,拳头紧攥着------
“呵呵!你以为我会拿你怎么样?哼!戴上!”家驹看着雨竹那公鸡似得斗志,顿时清醒了过来,带有嘲笑的嘴角翘了起来。转瞬,又粗暴地把雨竹掉转身子,笨拙地捏着项链的环扣,费力地往雨竹的脖子上套去。
男人的手就是僵硬,雨竹明显地听到后面那费力的气息,还有那笨拙的使劲声,也能想到那张焦急的脸有多难看。雨竹挣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也许长这么大也没做过这细腻的活吧!唉!随他吧!雨竹心软了。随着心软,雨竹好像也理解了家驹的态度,这性格,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命令别人,看在家傲的份上,让着点吧!随之,雨竹老实地等待着,等待着后面那个人的杰作。
没有了揪扯,时间也变得漫长了起来,没有声音的空气更显得尴尬,最终,可怜的项链依旧在那个人手中,此时的家驹真的恨死了打项链的人,为什么制成这么复杂的链扣?
“还是我来吧!”说着雨竹从有些带着汗水的手里接过了项链,认真地扣着。说心里话,要不是家驹的强硬态度,她真的很喜欢,特别是那个竹叶坠子,也许带着她的名字,感觉好有灵气,让雨竹有一种熟悉感。
“早这样多好!”家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不过,又得寸进尺的说了一句话,“最好不要摘下来,一直戴着------好不好?”雨竹没有回答,但没有生气,因为,家驹竟破天荒地说了一句“好不好?”多么难得的话,即使这样别扭的一句话,早说,也不至于------看来这人还会说人话。
雨竹偷偷地笑了。
看着走路都轻松的家驹,雨竹又好气,又好笑起来,难道公司员工的包装真的这么重要吗?想到了思琦的晚礼袍,雨竹又替思琦惋惜起来了。
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从乌云里钻了出来,雨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次的谈判取得成功,她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第 036 章 醉酒
夜很深了,头顶上的水晶灯疲惫地支撑着它的职责,这时候家驹也许说累吧!断断续续的,慢慢地传出了鼾声。即使睡着了,但雨竹的手依然还被他紧握着,此时的雨竹还惊诧在家驹的醉话里,这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恶魔吗?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不满?虽然满嘴都是质问,为什么听着,却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感动!
雨竹无奈了,慢慢地蹲下身子,跑了一天了,太累了,最后干脆坐在地板上,头靠在床沿上,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陷入了沉思。听着家驹的质问,为什么眼泪会流得这样多?这个令人讨厌的,也讨厌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雨竹纠结了。眼前不断浮现出以往的一幕幕:那个漆黑的夜,那个强索的吻,被家傲打时的那双眼睛------雨竹迷茫了,这算什么?此时,连往昔的怒骂声现在听起来也不那样生气了。
老天爷真会捉弄人,真正关心自己的怎么是他?这个从没正眼看过的小叔子,雨竹第一次回味起与家驹的往事来,慢慢的,雨竹又一次否定了刚才内心的想法,嗨!也许这个人真的很善良------
也许太疲惫了,雨竹慢慢地靠在床边睡着了,那只手依然还攥在家驹宽阔的手掌心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家驹酒醒了,一睁眼,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条棉被。顺着已经发麻的胳膊往下望去,家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手紧接着也松开了另一只手。他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头靠在床边上,身子半蜷着坐在地板上,看样子已经睡着了。看着身边有些发红的小手,家驹狠狠地揪了揪头发,怎么会这样?她-----难道-----家驹努力地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来。
家驹不断地懊悔着,昨晚一定很失态,不会是攥着人家的手不让人走吧!这下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