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嗨----王怀宇-----是你吗?”这时思琦突然不闹了,却瞪大了眼睛,对不远处的一群年轻人喊了起来。那群人中,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听到喊声,回头也望了望,接着高兴地大叫:“哈哈,黄思琪,怎么这么巧,是你呀!”接着这群人中的大多数都回过头来,惊喜地往思琦这边跑来。
听着这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家驹明白个大致,原来是思琦的大学同学,趁着周末游外滩来了。千里之外,同学相遇,可想而知,是多么兴奋的事。众人的眼光不知什么时候都射向了家驹,声音也变小了许多,再看看思琦那带羞的的模样,家驹明白了,一定是思琦又想炫耀一下这个男朋友了。
果不然,一会儿,这群人像审查犯人似的盯着家驹,特别是那个叫王怀宇的同学,脸上还有些严肃起来,慢慢走近家驹,嘴上刁钻地说:“你就是那位撬走我们 第 038 章 的前进,雨竹完全融进了黎小军和李翘的那种感情里,那是一种多么痛彻心扉的爱情啊!是那样的凄美,又是那样的幸福,雨竹为李翘幸福着,也伤心着,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看着两个相爱的人彼此冷漠,彼此折磨,雨竹不忍心看下去了------
不经意地穿过熟睡的思琦,家驹看到了那边早已泪流满面的女人,此时在偷偷地擦拭着,也许怕别人看到吧!
妈的,至于吗?都是假的-----
家驹不知道自己在骂谁,因为他也难受起来,心口好像堵了一块棉花,是那种憋得出不来气的感觉,他看不下去了,“腾”的一下,跑出了放映室。
家驹后悔起来,如果不看这糟糕的电影,就不会让这女人难受了,为什么看见她流泪,心也跟着痛呢!回去一定让她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想到这,家驹突然吓了一跳,当初花儿死为什么要闹呢?这回不是拆自己的台吗?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电影结束了。
第 039 章 小小的眼福
明天就接家傲出来了,终于可以回家了,雨竹露出了笑脸。说真的,在上海的这几天,雨竹都想家了,想家里的一切,连婆婆的叨叨声雨竹都怀念。怎么也过不惯城里人的生活,感觉在这里什么都不如家里舒服,在乡下,雨竹觉得充实,自在。
也许已经习惯了家傲在身边,照顾家傲雨竹觉得是一天中必备的功课,就像上学的家庭作业一样,是自己的义务。家傲不在的日子里,她感觉空落落的。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有一个别扭的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雨竹更不自在。自从知道了家驹关注自己,雨竹的心就有些慌了,她怕看见那个人的眼睛,总是感觉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怕烧着了自己。
这些天,是雨竹接触家驹最多的日子,虽然了解了他不是那样凶的人,说话也和气了好多,但另一个恐惧又增加了,雨竹难以说出口的原因,不由得鄙视起自己来:自己算什么,一个守活寡的人,怕人家做啥?怕人家看上你,太可笑了。
雨竹知道,自己已经没资格做梦了,自己和金名的梦早已经随着迎亲的鞭炮声震飞了,以后------唉!胡思乱想什么呢!
想想这几个月,不挺好的吗?平静而又轻松,什么也不想,也不错,,就这样活着吧!
明天晚上的火车票,雨竹早早地收拾起了行李,但愿家傲的病有希望,雨竹突然想到家里的牌位和供品,不禁祈祷起来。她不敢想象,如果家傲的病没希望,家里的老两口将会怎样?
刚要上床休息,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雨竹姐,开门,是我!”门外传来思琦的声音。
随着房门被打开,思琦穿着一件蕾丝睡衣走了进来,披散着头发,好像刚洗完澡,浑身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笑嘻嘻地说:“雨竹姐,今晚我和你睡,怎么样?”
“为什么?我这很乱的----”
“不乱,很好的,我自己没意思,好嘛!雨竹姐。”思琦就会撒赖,雨竹也没办法,只好无奈地说:“只要你不嫌弃,随你便。”说着抱起被子走向另一个小套间。
“怎么?你要上哪?”
“大床给你啊!我上那屋去睡!”
“嗨,我就是想和你一块睡的,你走啥!我俩正好说说话------”思琦抢过雨竹手中的被子,拉起雨竹的手,就钻进了被窝。雨竹无奈,只好把外衣脱掉,顺势也躺在了她身边。
“雨竹姐,都脱掉,这样睡觉不舒服的,为什么不换上睡衣呢?”雨竹心里暗暗地想,臭美丫头,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乡下的孩子谁能这样奢侈,有身秋衣秋裤就不错了。
思琦根本不关心城里和乡下有什么区别,更不会懂得乡下女孩儿的心声,她只知道自己有的就够了,别的根本不去考虑。
看着雨竹不脱衣服,思琦没正经起来,强硬地去脱雨竹的毛衣,雨竹狠命地拽着。思琦鬼点子又上来了,她趁雨竹不注意,往雨竹腋下猛地挠痒了几下,雨竹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也激起了雨竹孩子般的童趣,也趁机挠痒起思琦,此时,两个女孩忘了年龄,忘了一切,她们忘情地在床上滚着,撕扯着,有时笑得喘不过气来,歇一会儿,又接着摔闹起来-----
思琦占了上风,骑在雨竹的身上,强行扒下雨竹的毛衣,顿时露出了洁白的皮肤和粉红的小胸衣来。
“呵呵----你真白,真诱人!雨竹姐,你的真大啊!呵呵-----”思琦顽皮地挑逗着已经没力气的雨竹来。
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好像要把门敲爆了,两个人立马止住了笑声,思琦穿着睡衣飞快地下地开门,她已经忘记了一切。还没等说话,外面的人慌慌张张地就往里面闯,嘴里不住地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声音戛然而止,人也怔在了那里,天啊!紧张的家驹大脑短路了,身后的思琦张大了嘴巴,他们看到了最艳丽的一幕:床上的雨竹正搂着雪白的肩膀,恐慌地瞪着进来的家驹,粉红的胸衣,若隐若现地在丰满的两峰之间点缀着,头发蓬乱起来,由于刚才的战争,小脸绯红绯红的-----她吓坏了,闯进来的家驹醉了------
一个吓得不得了,一个惊得不知道跑,时间随着两个人的惊吓停止了。还好,思琦反应快,笑呵呵地拉过被子,把雨竹围了起来,雨竹又气又羞地蒙住了头,思琦转身大声吼着腿软的家驹:“不走,还没看够啊!我们在闹着玩,至于慌成那样吗?”
“哦!是这样-----我以为----你们这里在打架,所以我才----对---对不起----”家驹语无伦次地说着,不断地往后退着,差一点撞在门框上。看来他真的吓坏了,思琦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真没出息,只看见一小点,就这样啦!”家驹狠狠地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思琦,狼狈地跑了出去。
屋里的雨竹慢慢地抬起羞红的脸,不断埋怨起思琦的鲁莽来,“谁让你开门了,这回丑大了-----”
“谁知道他跑那么快,直接往里屋跑啊!不过,也没什么,哪天我带你去游泳馆看看,这都不是事儿-----”思琦潇洒地劝解着。
家驹连滚带爬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心还在突突地跳着,都怪自己,太莽撞,自己原来不是不经大脑的人啊!到底犯什么邪了?也难怪,刚才隔壁那打闹声,还有偶尔的嘶叫声,吓得家驹不知道怎么办了,还好没撞开门,要不然更-----唉!怎么这冒失----
挪了挪有些麻木的双腿,噗地一声,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女人那雪白的肩膀,还有那粉红的胸衣,那神秘的乳沟-----啊!不得了,自己怎么这样啊!家驹随手拿起边上的枕头压在自己脸上,想控制着自己的思维。此时他为自己大脑里呈现的画面羞愧起来,但那美丽的风景却怎么也赶不走了。
其实这怪得了家驹吗?他是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
早上出门的时候,两个人明显有些不得劲儿,雨竹更不敢看家驹了,家驹的豪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还好有急需办的事情——家傲出院,暂时还缓解了两个人的紧张,尴尬少了许多。
审判家傲的日子到了,雨竹祈祷着,家驹恐惧着-----
铁门打开了,走出了脸色有些苍白的家傲,雨竹像一位母亲一样拉住了家傲的手,家驹不知何故,眼睛有些湿润起来。
拿着一沓沓的检查单子,雨竹无力地拽着木木的家傲走出了医院,耳边响起了专家遗憾的话语。
“对不起,我们经过会诊,得出了结论,病人只能等奇迹了。病人的大脑已经萎缩了,看来是受过很严重的伤,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看着毫无知觉的家傲,雨竹心疼起来,她不敢面对家乡翘首盼望的公公和婆婆,雨竹的心越来越沉重了,但表情却平静了。
思琦这时候也看出了缝眼,老老实实地走在前面。家驹呢!一路上黑着脸,一言不发,此时的他,听到专家说,家傲的脑部受过伤,才这样子。看着有些傻傻的哥哥,他竟恨起自己来,要是当年和家傲一起上学,如果他在场,家傲一定不会这样的。要知道,自己打架可是一流的,不至于让家傲受这样的伤害。家驹此时竟这样天真起来,为没有保护家傲而自责。
唉!你自责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气氛越发地沉闷起来,偷眼看了看那个女人,真的很奇怪,依然是如此平静。以后,她的日子,怎么过呀?就这样,不-----
家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走,去找那个她梦里呼唤的男人-----
呜——火车开动了,四个人有些失望地踏上了归乡的路途。
第 040 章 逃避
汽车要到村口了,老远的,雨竹就看到公公插着袖子,在村头的大石头上翘望,估摸这几天该回来了,霍老三每天都站岗似的早早来到这里。初春的风依然很硬,嗖嗖地刮着,霍老三不断地畏缩着身子,看见汽车来,抖地精神了,急忙跑上来。
雨竹看着在寒风中的公公,不由得难受起来,怎么开口对公公说呢!看了看霍老三的希望—家傲,正在直直地盯着前方,他不知道车门外的阿爹是多么期望儿子喊一声爹,,哪怕转过头看一眼啊!车子停在霍老三旁边,家驹摇下车窗,对着冻得发抖的三叔说:“叔,上车,”
“啥样?行吗?”霍老三期盼地看着家驹,“叔,回家再说吧!”
“好好,回家说-----”车子一溜烟向前驶去。
车子刚停下,霍老三拽住家驹就往后院走,家驹此时可是他的主心骨。
“家驹,好好跟叔说说,你哥的病----”
“叔,不大好,哥是受伤所致,耽误了治疗时间,现在只有奇迹了。”家驹不愿隐瞒,只能如实地向霍老三汇报。
“不会的,你看,这回你哥还冲我笑呢?不会的-----”霍老三不相信地说着,脚下,明显地踉跄起来。听着家驹的汇报,慢慢地,霍老三瘫在了地上,摇着头,不住地说:“不能啊!天杀的,是哪个狠心的人啊!-----不行,我找他们学校去,好端端的孩子,上学后就变成这样,不会这样一直下去的-----”
“找什么啊!你不说是在校外吗?那时不报案,这会儿上哪找去?当时-----”家驹跟着也抱怨了一句。
“都怨该死的婆娘啊!那时舍不得花钱,不让去大医院,说找仙家拾掇,这回好了吧!哎呀-----”当希望一旦落空,人的意志也就垮了,家驹明显地感觉三叔浑身像散了架子,眼神空洞洞的,嘴里不断地嘟囔着,完了,怎么向祖宗交代啊!
轻轻地扶起瘫在地上的三叔,家驹却想到了那个女人,她怎么办?但-----他怎么敢向老人开口,实在不忍心再打击这个亲人了。
屋里的婆娘看见儿子回来,高兴地摸这摸那,儿子可是她的心头肉,第一次离家这些天,真是想死了。过了一会儿,高兴地说:“媳妇,这回是不是就能治好了,我看家傲看我了。”
“妈,家傲治不好了,”雨竹说着要哭泣起来。
“不会的,你瞎说,你爹说了,上海的专家一定能治好家傲的。”婆娘狠狠地瞪着媳妇说。
“是的,三婶,家傲哥的病错过了治疗时间,晚了。”家驹也赶来说了一句。
“放屁,我不相信,你俩没安好心,说我儿子治不好----天杀的,我儿子一定是受了很大委屈啊!-----”婆娘竟无端地撒起泼来,最后竟敞开嘴巴嚎啕起来。
家驹最受不了三婶这个样子,从记事起,婶子和娘就没少这样表演过,家驹厌恶地看一眼撒泼的婆娘,不放心地看了雨竹一眼,无奈地走出了三叔的家。
经过了一夜的撺掇,霍老三终于同意了婆娘的意见,赶明起,雨竹就不要去公司上班了,原因吗?家傲也不用吃多少药了,回家专心照顾丈夫。其实,何止这些呀!明眼人一下就会明白的,他们是怕媳妇整天在外面跑,心也跟着跑了,那才叫人才两空呢!霍老三此时也觉得媳妇分析的对,果断地下了命令。
雨竹呢!怎么都行,看着婆婆那提防的眼神,心里明镜似的,呵呵,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束缚自己,太可笑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图个清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啊!一旦没了心劲,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雨竹也许就这样。不过,反对最强烈的却是思琦,说什么也不放过雨竹,为这事,还专门跑去做说客。
“叔,婶,你们这样不觉得对雨竹姐不公平吗?她很有能力的,你看,你们家的这些东西不都是她挣得吗?”思琦着急地为雨竹求着情。
霍老三俩口子这时候统一了战线,说什么也不放口话,思琦着急了,竟冲口说:“你们太自私了,如果雨竹姐是你们的女儿,也这样对她吗?”
霍老三媳妇是何等的人,此时瘪了瘪嘴,带着一种怪调说:“丫头,你还小!什么事都不懂,没准她不去,对你还有好处呢?傻啊!”
“对我有啥好处?神经病-----”思琦狐疑地走出了霍老三的家,回头看了看院子里家傲旁边的雨竹,心里酸酸的。
最奇怪的是家驹,竟出奇的平静,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霍老三婆娘终于松了一口气,最怕的是这个家伙了,要是生闹,还真没治。看来,是自己多想了,我说呢!那崽子,多挑剔,放着城里漂亮妞,看上她?-----不过,还是回来的好,村里还有其他后生呢!保不准哪个不动歪想法,在自己眼皮底下,放心。
日子在霍老三埋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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