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战国之我是嫪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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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国之我是嫪毐-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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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看到灰袍男子的眼神却转着不同的念头,“乖乖隆的东,这老小子不是想对我的冷老婆下手吧,做梦。”呵呵一笑道:“这个就不必了,你把东西交给我就成了,就不劳烦你了。”

    灰袍男子道:“只是顺便随行一程罢了,嫪都尉随我去看鼎吧。”说着不待嫪毐答应转身就上了货船。

    嫪毐回头看了看冷仙子,又看了看已经上到船上的灰袍男子想了想后才对高碗道:“走吧,咱们也上。”

    上得船来,这船在外面看不是十分的大,但是到了船上却并不感到拥挤,甚至还有种阔大的感觉,灰袍男子当先带路引着众人下到了船舱中,船舱中并没有分成个个船室,而是一间巨大的阔室,室中生着十几大盆炭火,整个船舱既温暖又明亮,而室中一方大鼎正静静地耸立在火焰中,厚实墩重,整个大鼎足有三米多高,鼎身上并没有太多的花纹,只有几十行大大的金黄铭文刻在顶腹,在火光下烁烁放光。整个大鼎端庄肃穆至极。

    嫪毐看了不由得想到一个问题,四下看了看这船舱奇道:“这鼎究竟是怎么弄进来的?”

    灰袍男子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周鼎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顺嘴答道:“先有的鼎后有的船。”

    嫪毐想了想明白过来,这鼎竟然是在造船的时候就造在船中了,正艘船就是这鼎的容器。

    灰袍男子没说什么,转身就离了船舱,就那样和冷仙子丑仆擦肩而过,悲伤的情绪蔓延在灰袍男子的眼神中。

    见到自己的两个孩子的时候灰袍男子再看这周鼎简直一文不值。他必须赶紧离开,因为他的情绪快要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不是一个无情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夫人亲手缝制的灰袍一穿就是十几年,更不会为了自己心目中的为天下万民福祉而奋斗从而抛弃两个孩子,任由她们过着无父无母的日子。

    冷仙子眼睛虽然瞎了却感受到灰袍男子的忧伤气息,紧紧攥着妹妹的手却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做什么,父女相见的场面在她心中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在梦中梦到了多少遍,但是临到此刻她才知道以前的演练全都白费了,她根部就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什么。

    丑仆和她一样,不知名的情感将她牢牢地钉在地上甚至连眼睛都转动不了,就这样任凭灰袍男子和自己擦肩而过。

    这割不断的血脉就这样将三个人联系在一起,即便灰袍男子正在离开。即便三人没有相认。

    …

    …

    严都尉的尸体还温着,一名黑堂脸的大汉站在他的尸体旁将自己的长剑拔出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鲜血,长出了口气喝道:“跑了多少?”

    一名小卒跑来说道:“秦军大概有五千余人,被我们伏击后跑了大概有三千人。”

    “妈了个巴子,跑了这么多,都怪这小子挡着我。”说着狠狠地踢了一脚严都尉的尸体。

    黑面堂的大汉拖着自己的大剑几步来到黄河边上,从黄河中舀起一捧水拍在脸上,一双满是红丝的眼睛看了看自己手下军士已经筑了五天的河堤,他选的位置很好,这里两面都是山,而这里地势颇低,只有中间这一条河道他不用管两边只要将两边山上的巨石推下挡在山中将黄河河道堵起来就好,此时黄河河道已经被堵起来很高,河水涨了足有十几米高,他相信现在什么都不能改变水淹风陵渡的命运了,即便他们离开,被堵起来的大水早晚都会将风陵渡淹没,对,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黑面堂大汉眼角不由得跳了跳,他是军人他顾不得别人死活,但是一旦这河水冲下去死的就不是几万人那么简单了,即便是他这样的铁石心肠也不由得犹豫再三,杀人不可怕,等待才是最可怕的,本来约定的是明天才将河堤打开,但是现在看来得提前了,不然等秦人有了准备撤出了北营中营那就白淹了。黑面堂的大汉咬了咬牙道:“二虎,你赶紧去像将军传信,就说我要开闸了。只给你一个时辰。”

    不远处的二虎应道:“嗨!”转身撒腿就跑。

    黑面堂大汉眼神一凝,一个时辰之后他就要将这筑起的河堤通开,到时黄河之水一股而下,北营中营瞬间就会被冲刷个干干净净,谁也阻挡不住这滚滚黄河的滔天巨澜。

    …

    …

第二百零三章 撤退

    (第三更,完成任务了!)

    黑脸膛的大汉不知道严都尉在发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派出了人手回中营通知王翦了,而此刻这人就在王翦面前。“什么?已经将河堤筑了十几米高?”王翦啪的一拍大几,“魏人疯了不成?全军撤离,快!”说着传出大帐,“分出一些人手将沿岸的村落县镇都通知道,快!”

    那军士迟疑道:“将军,魏人那边…”

    王翦不耐烦的上前就是一脚道:“魏人老百姓不是人么?都通知。”

    那军士急忙小跑着传令去了。

    王翦搓了搓手道:“魏人究竟在想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王翦的大军就开出了中营,于此不久蒙武的军队也开始开出北营,北营的军士是哭着离开北营的,这座营盘耗费了他们大量的兄弟血肉才夺下来,又耗费了无数的军卒性命才得以守住,此时倒好,连一个敌人都没看见就不得不放弃这座鲜血浸透的营盘,这实在让人感到惋惜错愕。

    蒙武回头再看了看这座北营,看了看那垒在营门后面的无数根血迹斑斑的青条石,心中窝火至极,狠狠地一拍马屁股跑到了队伍前面再不回头。

    就在此时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从远处传了过来,王翦蒙武虽然相剧甚远却齐声大叫不好。

    手下的一众军卒此时再不敢怠慢,也不理会什么队形了,不知谁发一声喊开始往高处跑去,几乎就是转瞬之间那黄色的水龙就已经出现在众秦军面前,黄龙一卷而过,好在王翦蒙武已经离开河道甚远了,前面的部队基本上没什么事但是后面的就惨了,就这么一下子两路大军就损失了上万秦兵。

    怒涛滚滚溅起大片的土黄色水雾将一众军士都浇成了落汤鸡,一众人拼命地奔跑着,即便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狼狈至极。

    嫪毐正在船尾哼着小曲对着河面小便,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让人发现他不是太监的真实身份,是以他总在船尾小解,旁人也多以为他是太监羞于在人前露出下身,是以大家都不怀疑。

    就在嫪毐正惬意的时候远远地一阵轰鸣传来,继而一股滔天的浊浪就从船后奔雷般的席卷而来。

    嫪毐吓得顾不上刚尿了一半,撒腿就往船舱跑,也就是他的身法够快前脚迈入舱门,后脚还没迈进来船身就剧烈的一簸,嫪毐滚地葫芦一般随着从外面灌进来的河水滚下楼梯。

    天幸,好在这商船不大却运载着那不知道多重的周鼎,使得整只船重心稳定没有被那巨浪一下掀翻,船晃了几晃就稳了下来,嫪毐惊魂普定急忙四处去看,子女、冷仙子、丑仆、灰袍男子、稚女…“高碗么?高碗。”

    “主人,我在你身下。”高碗有些微弱的声音从嫪毐身子底下传来。

    嫪毐一怔连忙跳起来一把将被他压得七荤八素的高碗拉了起来,上下看看后笑道:“我还以为你被龙王爷冲走了呢。”

    他不知道他这一番动作落入稚女眼中却给她提了个醒儿,稚女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眯。

    灰袍男子几步上了楼梯来到舱门处皱眉看向舱外的滔天水势,“黄河怎么会有如此的大水?糟了,莫不是有人囤水淹营?”灰袍男子回头看向稚女,稚女见主人看来微微摇了摇头。

    “究竟是何人所为?他不知道黄河下游还有万万生灵么。”

    嫪毐不知道怎么回事吐了吐最里面灌的黄浆,咒骂道:“哪里来的这般大水。差点要了老子的性命。”

    灰袍男子眉毛皱得紧紧地,想了想转身回入舱中,坐在周鼎前闭目思索起来。

    嫪毐见灰袍男子行为古怪,好奇的看向稚女道:“怎么回事?”

    稚女一脸忧心的道:“你不知道?黄河突然大水定是上流有人囤水淹营。”

    嬉皮笑脸的嫪毐不由一怔转头看向高碗等人,他在这个时代就是一个白痴什么都不懂自然要询问身边的人,高碗点头道:“黄河每年只有汛期才会泛滥,此时按理说不可能有大水。糟了,风陵渡。”

    嫪毐几步跑到舱外朝船后望去,不过此时已经离开风陵渡老远他那里望得到,王翦、蒙武还有一众一起打拼的兄弟都在那里,虽然他不认为这些人跟自己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一起在战场上厮混了这么久没有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船还是颠簸的很厉害,不过相比刚才已经好多了,河道也明显变得宽了许多,嫪毐颓然的撤回舱内看了看皱眉沉思的灰袍男子,高碗此时说道:“主人,你让我下船吧。”

    嫪毐道:“此时下船也没有用了,风陵渡想必已经被淹了。”

    高碗道:“我知道,但是岸上还有很多百姓和军士相必深陷水灾之中,大水之后必有大疫,我会些医术想…”

    嫪毐明白了高碗的意思这孩子从来都是如此,心肠好的不得了,嫪毐知道要是揽着高碗,恐怕高碗也快乐不起来,拍了拍高碗的肩膀道:“你万万要小心。”说着从怀里取出那把削铁如泥的断剑递给高碗道:“这个你拿着,虽然是断的,确是我从鱼腹之中得来的宝物,削铁如泥正好你用来防身。”

    高碗双手接过断剑道:“多谢主人。”

    一旁的子女的一双眼睛直了一般定定的注视着高碗手中的断剑,甚至连神色都变得异样起来。

第二百零四章 交流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哈哈!第一更!)

    高碗的话语大大的打动了在场的众人,一个小孩子竟有这般想法当真不易,众人不由得怪异的看向嫪毐,将嫪毐的位置拔高一层,毕竟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仆人,仆人这般想比主子也差不到哪去,稚女不由得疑惑了,这个嫪毐究竟有几层面具?

    丑仆对着高碗招了招手,高碗走过去道:“姐姐有什么事?”

    丑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从怀中摸出了那个威力无穷的针筒,一把塞给高碗。

    高碗一怔连忙就要还给丑仆,一旁的冷仙子将古琴换了个手捧着道:“高小弟你就拿着吧,也算是替我们为这百姓行些善事,不过这针筒你要小心使用,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更大的筒子道:“这里面是这针筒的银针,只剩这许多了,你也一并拿着。”

    高碗不由得看向嫪毐,嫪毐点头骂道:“笨蛋,给你你就拿着,多好的东西。”

    嫪毐的形象在众人心中不由得下挫了一格。

    灰袍男子道:“叫水手们找个地势缓和的地方靠岸。”

    稚女应了声出去吩咐了。

    灰袍男子看了看高碗道:“你叫高碗?”

    高碗躬身一礼道:“是的,先生有何吩咐?”

    灰袍男子点头道:“我哪里有什么吩咐。”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道:“这个你拿去。”

    高碗哪里敢要一时都慌了双手连摇连忙推辞。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这个东西不值钱,你收着吧,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拿去典当,典当后不要离开十数日内自然有人前来帮你。”说着眼睛却看向丑仆冷仙子,冷仙子和丑仆知道这是父亲将找他的办法教给了两人。

    丑仆嘴中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有听清,但是冷仙子和灰袍男子即便没听见她说什么也知道她在表达什么意思。

    灰袍男子微微一叹收回目光对着高碗说道:“好男儿自当立身为民,成就大事,但是这乱世不知何时方能结束,你长大了切切要记住先有家后有国,否则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灰袍男子本想说些励志之言,说到一半却成了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感慨之言,语境苍凉。

    “先生放心,主人说过了,乱世不久就会结束了。”高碗清脆的答道。

    灰袍男子和在场众人不由得神色一凝,嫪毐凭什么这么说?都在揣摩着高碗此语的含义,难道秦朝要出兵了么?

    高碗接着道:“主人说过,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原自古乃是一家,此时分势已久不出五十年天下定当合一,齐、楚、燕、韩、赵、魏、秦之间的争斗不过是七兄弟相争罢了,化外胡人才是我中原丑敌。”

    一众人不由得将目光凝到了嫪毐脸上,嫪毐挠了挠脑袋他也想不起自己究竟那天猫尿喝多了给高碗讲了这么多没用的。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天下哪有什么大势,七国各不相同怎能包容,就算是强行合并在一处不出百年又要纷争再起,到时百姓又要反复受这战火之苦。”

    高碗答道:“主人说过,车同轨,书同文,一统度量衡。兴水利,修道路,长城抵外敌。建学校,教百姓,和谐…”

    嫪毐眼见着高碗越说越没谱连忙咳嗽起来打断了高碗的话语,一众人看向嫪毐,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没想到嫪都尉还有这些心思,只是车同轨,书同文,一统度量衡说起来简单要做起来确是难上加难,不知道真的推行下去得几百几千年。”

    嫪毐面上一笑道:“本就都是瞎说的。”心中却暗暗瞧不起这灰袍男子,“没见识,秦始皇嬴政那小子几十年就做到了。”

    高碗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嘴上没有把门的张口就道:“主人说过,只要天下一统三十年内可成。”

    高碗语出惊人,一众人都将其当作孩童之语把嫪毐当作骗小孩的傻子。嫪毐不由得脸红起来,偷目四瞧见众人目光中都带着鄙视不由得大感没有面子,心说:“你个兔崽子想在子女面前充好汉咋把我给带进来了!害得老子没面子。”嫪毐实在是受不了这一众人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稚女的鄙视嘲弄目光。

    干咳两声道:“天下一统势不可改,到时天下间会出一个始皇帝,各位不信可以等等看。”

    灰袍男子也想试探一下嫪毐接着说道:“嫪都尉以为天下一统对百姓有利各国实力均衡对百姓好些?”

    嫪毐不加思索的答道:“自然是国家一统好处多些。”

    灰袍男子道:“既然国家一统好处多为何国家还要分裂呢?”

    嫪毐心说:“这不是屁话么。”答道:“人人都有私心是以人人都会对王者之坐感兴趣,纷争自然而起,刚才也说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乃是天道循环之理。”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确实如你所言,人人都有私心是以才会天下大乱,所以才需要制衡,国与国的制衡,彼此为了相互抗衡才会改进内制善待百姓,只有如此才能使国家进步。百姓安居。相反国家没了制衡国力就会颓然,官员靡费百姓了无生气,国家自然就会退步到时天下纷争骤起又是百姓遭殃。”

    嫪毐皱眉一想,这灰袍男子典型的多极论主义者,不过这番言论倒也不错,但是对嫪毐这个千年之后见惯中国一统的人来说,这种言论并不适合中国的国情,至少不符合他心目中的那个属于中国历史的国情。

    嫪毐答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若是国家一统,就可合理的支配物力人力,比方说着黄河,流经各国年年洪灾,各国都有整治却拿他毫无办法。何故?用力不均也,今天赵国修河堤,明年魏国修水路,后年秦国再修河堤,各国个修个的没有个统筹规划,最终的结果就是空耗了各国国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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