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落花谷情事 夜萦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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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落花谷情事 夜萦BL-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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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心中一暖,使劲咬着的银牙也略松了些,细微的呻吟声溢出他的唇瓣。
   过了一会儿,长四同长六二人抬着水桶及药箱等物走进院子。听见外面的动静,东方不败的身子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桓东君忙道:“别怕,他们不敢进来。”然后伸手将床榻四周的两层纱帐都放下来,帐中的春光立刻封闭得严严实实。
   东方不败听见桓东君起身去开门,又听见他吩咐两人放下东西退至院外,然后听见他提着木桶进屋的声音。明明有纱帐阻隔,外面什么也瞧不见。可桓东君还是细心的不让侍从进屋,为了怕他尴尬。
   东方不败想起数年前的一桩旧事。那时莲弟还待他极好,几乎日日都来瞧他。曾经莲弟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对他的身子日日索求。那时东方不败已不大爱见人,可莲弟总不能体谅。每每在院子中,假山边,荷花池傍,莲弟就按住他行那云雨之事。如此,房事曾多次被侍人窥见,尽管那些人都被东方不败灭了口,但心里总还是不舒服。
   那洛阳花妖当真后劲十足,朦胧间,许多年前的往事一桩接一桩涌上心头。
   黑木崖上那阵尚算甜蜜的日子只过了不到一年,杨莲亭的心思就越来越不在东方不败身上。他常常寻个由头同自己争吵,然后十多日不见人影,难得来一次也极尽敷衍,房事上多是草草了事。他暗中寻来不少娇艳的美妾,开始只是以婢子的名义收在房里。他以为自己足不出户,这些事自然无从知晓。其实自己都知道,只是心痛,但又无法指责。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女子,莲弟渴望女子的身体也无可指摘。男人多是花心的,当年自己不也娶了七房妾室吗?想起爱妾诗诗当年的大度,东方不败觉得自己也该坦然面对,惟有这样才能讨回莲弟的欢心。于是一日莲弟来访时,东方不败将心事对他和盘托出,还很大度的劝他正式将房中几个人纳为妾室,将来生下子嗣也好名正言顺。 那一日莲弟先是十分惊恐,后来听了纳妾的主意又十分欢喜,难得温柔的搂着自己缠绵了大半夜。原以为两人的关系就能缓和了,谁知竟是一日难似一日。有了自己的默许,莲弟便时常借着教务为由频频下崖,每次都带回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堂而皇之收在房里,夜夜欢淫。到现在,整月不见他已是常事。偶尔见他一次,也只有粗暴的房事,后 庭锥心的疼痛,还有满身满床的一片狼藉。
   后 穴猛的一送,裂在股间的玉制阳 具终于全都给取出来了。然后是热热的感觉,身后的人正在仔细清理内面的血迹。接着是一阵清凉的触感。桓东君蘸了膏药,正用手指探进东方不败的后 穴,在伤处仔细涂抹。
   某种压抑的情感一阵一阵的涌上喉头。
   全都收拾妥当,桓东君随手扳过他的身子,一手扯了被子要替他盖上。
   印入眼帘的景象让桓东君手指轻颤。
   东方不败侧身躺着,面朝着桓东君,却垂下眼眸不敢看他,惟有一行清泪无声划过他的脸颊。
   桓东君沉默无语,心下胆寒。这是被阉割的伤口,割痕陈旧,距今至少已有六七年了。男 根下面的两个小囊全被割去,新生的肉颜色偏红,触目惊心。
   桓东君轻叹一声:“你竟受过这样的苦。”
   东方不败强撑出一丝笑,眼中却只有泪光点点。他说:“我要杀你灭口,你待如何?”
   桓东君却没回答,只是轻声说:“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欺辱?”
   说完,他竟毫不避讳的抚上那处伤口。手指轻轻划过的触感让东方不败揪心不已。
   “你……”
   桓东君止住他的话语,语调轻柔的对他说:“以后有我照顾你,断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会儿,末了闭上眼,说:“桓公子乍见我这残缺的身子,竟生出狎浪之心吗?”
   桓东君未再言语,只是收拾了药瓶布巾等物起身离去了。
   东方不败听见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心里顿觉空荡荡的。
   他翻过身,小心的避开伤口,抓紧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被子却给人掀开了。
   一个温暖坚实的身体躺在他身侧,伸手揽过他,又将棉被在二人身上盖好。
   “夜深了,快睡吧。”
   桓东君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温柔动听。
   东方不败枕在他手臂上,安稳的睡了。
   一夜无梦。
   东方不败向来甚早起身,第二日他醒来时,身侧的桓东君仍在熟睡。他撑起半边身子,细细的打量他。
   从他自宫修炼《葵花宝典》之日起,心境就慢慢发生变化。遥想当年他初掌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也曾意气风发,整日里说甚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一心剪除前教主任我行残留教中的党羽,同那向问天等人周旋。可当他的武功越练越高,教主的位置越坐越稳时,他却觉得教中的事物处理起来一日比一日无聊,底下人的称颂听到耳中更是一日比一日空虚。
   他已经不记得第一个同他欢好的男人长得甚么模样了。依稀是个毛月亮的夜晚,他喝多了酒,转到后廊上。一个新入教的弟子瞧见他,连忙过来参拜。他顺手拉过那人的衣服,随便走进一间房,把那男人压倒在床上。那名弟子还当他要行那龙阳之好,颤巍巍的除了裤子,双手正要分开大腿,却被他拦住了。后来发生的事把那男人吓得傻了,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他自己做够了,酒醒了,再看着那男人惊恐的眼神,心下厌烦,抬手便割断他的喉咙。
   等他再修习内功,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顺畅,似乎有种无法言语的人生妙谛呈现在他眼前。从那时起,他便迷上了男人的身体。他渴望被坚实的肉体压在身下,拼命索求的奇妙感觉。可是抓来的那些人看了他的身子后,无不惊恐无比,只有张大眼睛被他压在身下的份。有几个人在被威逼后,也曾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可全都战战兢兢,毫无性致。这些人也全都被他杀了。
   直到莲弟出现。
   那时莲弟才刚入教不久,因办事利索,被管事的香主推荐调来黑木崖总坛任职,分在成德殿,在他身边小心侍奉。有日夜里,南边恰有件紧急教务,莲弟持着飞鸽传书来他寝殿求见。那一夜侍寝的人偏偏十分胆小,吓得缩在床边动也不敢动一下,他心情不好,立时一掌挥出去,那人飞出帘外,直挺挺的落在莲弟脚边。然后他径直走出来,未着寸缕的站在莲弟面前,只等他露出惊恐的表情,就出掌打死他。
   可莲弟却说了句让他大为惊讶的话。他说:“让属下伺候教主可好?”
   一夜风流,自是无限销魂。
   然后他逐渐悟出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那时莲弟对他百般的好。见他不喜为教中琐事所累,便主动揽过所有的事物。听他说想清静度日,不再见人,莲弟便给他修建了隐居之所,还从山下找来身形与他相仿之人做教主替身。渐渐的,那些雄心壮志全没了,他只想做个足不出户的女子,日日被莲弟疼爱。
   原以为会天长地久。谁知道就连这段情,到头来也还是一场空。
   现在,躺在他身侧的桓东君又一次给了他希望和喜悦。饮酒时倾吐的儒慕之情,舞剑时的心意相通,替他处理伤口时的温柔小心,发觉他自宫真相时的坦然和怜惜,一夜相拥的温存柔情。这一切,让他心动不已。
   桓东君眼皮轻跳,似乎要醒了。
   东方不败伸手欲点他的睡穴。
   却慢了半步。
   手被桓东君抓住了。
   “你醒了。”
   桓东君睁开眼,笑着牵过他的手,极为自然的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温暖的触感让东方不败瞬间失神。他伏身扳过桓东君的脸,霸道的同他交吻。
   桓东君反手扣住他的身子,激烈的回应他,一双手在他赤 裸的脊背和双丘上游弋。东方不败浑身脱力,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待桓东君探至他股间,因触动了内壁上的伤口,东方不败身子轻颤,桓东君立刻停止了动作,小心的翻身让他躺回床上。
   他关切的问:“我方才疏忽了,可有弄疼你?”
   东方不败摇摇头。这点疼同昨天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桓东君仍不放心,他坐起身子,将东方不败的穴口分开来检查一遍,确定伤口没有裂开。这才起身,披上外袍,说:“现在时辰尚早,你且多睡一会儿。我去叫人准备早饭,做好了再给你送来。”
   东方不败被他刚才一番动作羞得面色潮红,现下说不出话,只点头应了。
   桓东君走出院外,在外守夜的长三长四长六几个便迎过来。他们都是同桓东君从小一处长大一同习武的侍卫,作为近身侍从,这几年一直跟着桓东君南北奔波。其中长六年纪稍小,平时同桓东君最是随便惯了。此时见他出来,面有喜色,就凑过来故意小声问道:“公子昨晚上睡得可爽快?”
   桓东君笑道:“爷睡得爽不爽几时轮到你来操心?”
   众人皆笑,唯有长六眼珠子转了转,又贼兮兮的说道:“小六也是为公子着想,您舒坦了,咱们也跟着也好办事。这不,您这趟急匆匆的赶来河北,京城的几位姑娘都托人百般打听您落脚的地方。公子您昨晚上要是不爽快,小六得了信也好早早替人牵根线搭段桥什么的。”
   桓东君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风流潇洒,这般调笑在众人间甚为寻常,大家对桓东君的毛病亦十分了解,这般玩笑话通常都是一笑了之。
   可这一次桓东君难得的正色道:“这些话以后都不许再提,谁要敢私底下收人好处,干出牵线搭桥的事,莫怪我不顾多年情义,发派到塞北苦寒之地去。”
   众人皆是一怔,连忙称是。长六也给桓东君一本正经的样子吓到,说:“公子放心,小六一心只想好好伺候公子,可不想去高丽国挖人参。”
   他这话说得挺逗,却也不假。落花谷的生意遍布各地,的确也有专门的人手负责在塞北收熊胆挖人参的。长六等人作为桓东君近身侍从,在谷中地位超然,连各地的大总管见了他们都要礼让三分,要是真被赶去塞北,那就等于一落千丈了。
   桓东君命人准备早膳,特别嘱咐要清淡醒酒的,又命长四带着几个随从仍守在院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交待完这些话,桓东君同长三长六走进另一处院落,在西厢书房里分主从坐了。
   “今日姑苏可有书信传来?”
   长三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呈给桓东君。
   “今早刚到,是莲迦公子发来的。”
   桓东君拆开蜡封,大致浏览一遍,又提笔迅速写下一封回信,叮嘱长三道:“你晚些便先行回落花谷,将此信交给莲迦,让他督促酒儿习武,切不可因我离家就任由他胡闹。”
   长三接过信,小心的收在怀中,又问:“中秋将至,公子不打算回谷?”
   桓东君道:“此间还有些事要料理,中秋大约赶不回去,你顺路带信给长安洛阳几处总管,让他们把郅报往这边寄送。至于谷中诸事,暂且让莲迦同几位长老代为管理。”
   此时长一回来复命。他身为十二近侍之首,年纪最长,武功也最高,办事更是一丝不苟,谨慎小心。昨夜他奉命去黑木崖传话,顺便在崖上打探了一圈,将日月教总坛的情况查了个大概,天明时才回庄。
   长一将探得的情形细细回报,数次提到黑木崖大总管的名字。待他说完,桓东君问道:“你说的这个杨莲亭,是甚么来头?”
   长一道:“他是日月神教大总管,代理东方教主全权打理教中大小事务。此人大约二十来岁,在教中资历甚浅,只因深得东方教主宠信,黑木崖上一呼百应,连诸位长老、堂主也要百般巴结讨他欢喜。此人十分贪财,又极好女色,有犯了事的教众只要贿赂以财色,多半可以私下了结。教中凡有人想得升迁,也需如此巴结。”
   桓东君挑眉道:“哦?教主平日竟不管事?”
   长一道:“东方教主每日至成德殿听取教中诸事,但近几年来几乎不发一言,所有的事都由杨莲亭带传。”
   此时长六插嘴道:“竟有这等好事!那姓杨的敢情武功厉害,镇得住这许多人?”
   桓东君也问:“此人武功才智如何?”
   长一道:“据属下观察,那杨莲亭无甚才智,整个黑木崖被他治理得乌烟瘴气,许多教中元老都对他颇多不满,其中尤以风雷堂堂主对他最为不齿。此人武功稀疏平常,在江湖上只有三流水平,长六在十招之内就能料理他。”
   长六撇嘴道:“又拿我说事。”
   长一道:“我们这帮人数你武功最差,别人没的好比。”
   桓东君又问:“你刚才说的风雷堂堂主,是前几日放出去的童百熊么?”
   长一道:“正是。属下已经查实,此人确是东方教主结拜义兄,两人相识近二十余年。东方教主出身贫寒,年幼时曾受童百熊照料,少年时曾多次联手抗敌,蒙他舍命相救,而后接掌教主之位也曾受他鼎力拥戴。只是此人近年来和杨莲亭不睦,在教中颇受压制,仍居堂主之位一直没再升迁,许多权势反而陆续被其它几堂分去大半。昨日因被公子放回,又遭杨莲亭猜疑,现下正上了枷锁关在教中大牢里。”
   桓东君听了,沉吟着未说话。
   长一又道:“此外,属下还查到一件秘事。那杨莲亭的住屋里藏了一个身形相貌同东方教主极为相似之人,此人不懂丝毫武功,但杨莲亭特别拨给他一处独院,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长六听了,直叫道:“呀!难道这姓杨的竟私底下策划造反!连替身都找好了!”
   长一道:“凭他的三脚猫功夫,造甚么反。除非……他给东方教主下了慢药……”
   桓东君摇头道:“我探过教主脉息,没有中毒的症状。”
   长六又插嘴道:“那就奇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姓杨的像是东方教主的相好?结拜的哥哥给他欺负了都不吭声……”
   桓东君狠狠瞪了他一眼,长六立刻禁声。
   桓东君又慢慢的问了一句:“这杨莲亭……相貌如何?”
   这句话问出来,长六差点忍不住爆笑出声,忙捂着嘴咽回去,长三脸上也拼命忍笑。只有长一仍是一本正经的答道:“此人身形魁梧,满脸虬髯,面上看去雄健威武,实则草包一个。且眼底泛青,脚步虚浮,似有肾虚之症。”
   长六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惹得长三也跟着闷哼两声。
   长六拍手道:“这人取的名字又是莲又是亭的,还受东方教主宠信,我还道是同莲迦公子一般的天人风姿,呵呵,竟是个满脸大胡子的家伙,呵呵,还,呵呵……”说到这里,他捂着肚子兀自笑个不停。
   长一看着他直皱眉头,连长三也忍不住道:“小六,你怎好随便拿莲迦公子和这种人比较?”
   长六喘匀了气,才答道:“莲迦公子神仙似的人物,才不会同我计较。”
   桓东君却没理会他们的争论,只是神色间似有几分黯然。他顿了顿,又转向长三道:“昨日放出去的人,有多少回了黑木崖?”
   长三正色答道:“回禀公子,昨日属下共放出去两千二百九十四人,其中四百八十人返回黑木崖,另有一百三十四人声称从此退出江湖,各回老家,其余人等皆愿留下为公子效命。属下按照公子事先吩咐,命他们暂回黑木崖,且待日后差遣。”
   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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