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他三不五时的跑来打听幽儿的消息,也不知道一国领导怎么会那么闲,后来竟还和薛慕辰那死面瘫结伴而来,看着两人的关系似乎还很熟络,两个都是对他的幽儿有企图的男人,看到他们,让他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而且,那位领导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裸的敌视啊!那是面对情敌的眼神!要不是看在他身份特殊,他早就关门放银狼了。
凤月漓悄悄叹了第一百零八口气,眼睛习惯性的望向二楼正中的房门,内心无限忧伤,好想他的小幽儿啊,好希望那扇们能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正想着,凤月漓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那扇门竟真如他所想,缓缓开启,先是露出紫色长裙的一角,而后一只脚进入视线,紧接着,那道令他朝思暮想了一百八十天的身影映入眼底。
凤月漓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当第三次眨眼后,发现那道身影没有如幻境般消失,依然还在那里,且正朝楼梯走来。
妖冶的凤眸墓地闪过狂喜,是幽儿,真的是她,不是幻觉!
他一跃而起,也顾不得这里还有其他人,猛然提气直接从客厅掠上二楼。
夜幽刚转到楼梯口,就见凤月漓飞身上来,一照面就将她抱个满怀。
“幽儿,你终于出来了。”凤月漓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女人,像是要她把揉到身体里,心脏处发出震耳的“噗通”声,炙热的感情喷涌而出,几个月的思念仅化为简单的几个字。
看到她,似乎灵魂就有了归属,他仿佛生来就是为她而存在……
熟悉的味道,温暖又炽烈,夜幽恍然,伸出手臂回抱他结实的腰身,不知不觉她已经十几年未曾见到他了,因为忙于进阶也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人和事。
突然之间,她发觉自己好像还真有点想他,或者说,是想他那和师兄一样的容颜?……应该是吧。
感觉到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凤月漓心神一荡,幽儿主动回应他的拥抱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她会不会也有思念自己呢?
“幽儿……”
“主人,你出关了!”白烨惊喜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登时打断凤月漓未出口的话和暧昧气氛。
至少,在楼下的两人眼中是暧昧的,且,在某个父亲眼中,那个让他怎么都看不顺眼的臭小子,正在吃女儿的豆腐。
夜幽退开一步,扭头冲白烨清浅一笑,点了点头,欲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岂料某人耍起赖皮来,只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臂坚持环在她肩上,妖孽的俊脸上还带着……委屈?
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那脸上明显的写着“委屈”二字,只是,她才刚出来什么都没做吧?
“怎么这副表情,谁让你受委屈了?”夜幽随口问道,她自然不相信能有人让这厮受委屈,只当他是耍小孩脾气,咳,其实在她眼里,他还真是小孩子,显然不是因为她老,只怪他出生晚…
凤月漓咬了咬性感的唇,凤眸带着突然涌出的苍凉,凄凉道:“幽儿,我怕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以后就没我的容身之地了,每天担心的吃不下,睡不好…”
“呃,什么人?”夜幽不解,难道是指白烨他们?
“在那……”凤月漓扬起下巴,朝楼下瞥了眼。
顺着他得视线,夜幽抬眸看去,心下了然,难怪这家伙不开心,原来是薛慕辰又来了,心下有些好笑,还真看不出这两人曾经是儿时的好伙伴,太不对盘了。
转眸看向他旁边的另一人,一个中年男人,再看一眼觉得有些眼熟,脑中灵光一闪,蓦然想起,这不就是她刚回京城那天,在马路上看到的“怪大叔”?
夜幽有些疑惑,难道是凤月漓认识的?可是,那大叔看她的眼神莫名的让她觉得渗的慌,那一脸激动的神情,还有那眼中隐隐的泪花,是怎么回事?
“那人是谁?”她侧头问道。
“你不认识?”凤月漓微微诧异了一下。
“路上见过一次,不熟。”夜幽如实道。
“就一次?他是来找你的,跟那个面瘫一样,三天两头往这跑。”凤月漓酸酸地说道,揽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找我?”夜幽更疑惑了,这人果然有问题,难道时下的怪大叔都已经胆大如斯了?
三人缓缓朝楼下走来,早在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时,夜玄翼就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紧张地望着渐渐走近的少女,双腿如同被定在地上,无法移动半分。
一双饱含复杂情绪的眼睛认真的打量走近的女孩,这就是他的女儿!
原来,女儿是长这样的,她比照片还要美丽,她的容貌遗传自她母亲,却比玉儿更优秀,她们母女完全是不同的类型。
夜幽走上前,眉头微微拧了下,这人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看向他,开口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事?”
见夜玄翼直勾勾的盯着夜幽不做声,凤月漓眼里闪过寒气,之前幽儿闭关,又碍于这人的身份,他忍了。可眼下幽儿出来了,这人若真敢对她抱有非分之想,管他什么领导,他一样关门放银狼。
“好久不见。”薛慕辰上前一步,漠然的声线,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喜色。
这一幕夜幽没投去多少眼神,倒是给时刻关注敌情的凤月漓瞧见了,丫的死面瘫,就知道凑热闹,他毫不客气道:“是好久不见,可惜我家幽儿并不想见你。”
薛慕辰闻言,眼中无波无澜,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就是这副模样,更是让某男恨的牙痒痒,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不给回应,让他后继无力啊。
夜幽唇角勾了勾,对两人的相处模式她已经渐渐习惯了,朝薛慕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带着些许不悦地看向盯着自己的中年男人。
这时,白烨走近一步,靠近她,通过契约通道,传音道:“主人,他和你一样姓夜,我在他身体闻到和主人同样的血脉气息。”
通过契约联系,他们都知道主人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在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他就在从他身上闻到和主人这具身体相同的血脉气味,由此可以断定,这人和主人有血缘关系,要不然,他才不会有闲功夫在这里陪他聊天喝茶。
闻言,夜幽心头不由一跳,她相信白烨不会无端提醒她这点,灵兽和人类不同,他们的嗅觉异常灵敏,他一定是肯定了对方与前身的关系,难道这人,真是前主的亲人?
狐疑地视线落在夜玄翼身上,眼里有审视,还有不易觉察的排斥!
想到这个身体的前主和她一样,都是从小被人遗弃,对血缘亲人几个字,她心里直觉的不喜欢,因此看对方的眼神也愈发不善起来。
“幽儿……”此时,夜玄翼已经回过神来,平时位尊权贵的男人眼里凝聚出氤氲水雾,慢慢从眼角滑落,他迈出脚步缓缓向她走近。
在两人只有一米的距离站定,他伸起手想去触碰她,却被夜幽一个退后躲开。
“你想干什么?”夜幽眼神戒备地看着他,声音冷凝,丝毫不为那人脸上的泪水所动容,亲人又如何?十七年的不闻不问,现在装什么血脉亲情。
凤月漓也同样眼神不善的瞪着对面的男人,居然敢对幽儿动手动脚,幽儿?这个老家伙,一把年纪了好意思学他叫的这么肉麻么?
感觉到女儿的排斥,夜玄翼抬起的手僵住,尴尬地收回,快速收拾好脸上的痕迹,笑容和蔼道:“我没有恶意的,幽、幽儿,我、我是…我是你爹……”
听到这话,夜幽眉头一皱,她以为这人应该只是和前主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却没想到却是亲爹!爹?呵,好一个抛弃孩子的亲爹!
而此时,凤月漓却傻眼了,他说什么?爹、爹?!爹不就是爸爸?不对,怎么可能!一定幻听了,一定是!
白烨和薛慕辰并没有多少惊讶,或者说了,这两人对二人的关系都是了解一二的,白烨是通过动物对血液的灵敏嗅觉,而以薛慕辰和夜玄翼的亲厚关系,他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见她变了脸色,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夜玄翼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保存完好的照片,递到她面前,颤抖着手指道:“你看,这是你娘,你们母女长的……”很像。
“够了!”夜幽冷冷地打断他,身上的气势陡然起了变化,一股寒意直逼在场的几人,冷漠道:“当初抛弃孩子时你们可有想过自己是父母?你也看到了,我现在都这么大了,有能力照顾自己,不需要所谓的父母,如果你是来认亲的,现在可以离开了。”
听到女儿毫无感情的话,夜玄翼霎时通体寒凉,他只想着和女儿相认,却从没想过女儿会不会认自己的问题…
受不住打击地踉跄后退,眼中满是受伤的神色,薛慕辰急忙上前扶他一把。
------题外话------
还有二更。
…
霸气千金之生财有道,书荒的去看看吧~
第081章 另一个世界
此刻,夜玄翼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停萦绕,女儿不认他!不认他!
这个事实瞬间击垮了一条铁骨汉子,他忍不住双手掩面,低泣起来,哽咽的声音从指缝传出:“爹爹不是故意的,不是想要抛弃你…是我没用,都怪我,不但把你弄丢了,还有你娘…你哥哥…都丢了…”
悲凄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重重敲击在几人心中,同时也撞击到夜幽心间,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心酸。
凤月漓望着那位在华夏政坛呼风唤雨的男人,如今,就在他家里哭的稀里哗啦,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
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不是情敌,不会和自己抢幽儿了,忧的是:他成了岳父,这似乎比情敌更麻烦。
从那人的只言片语中,夜幽大概听明白一些,那人不但把“她”弄丢了,同时还丢了妻子和儿子!
这让她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她突然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一家人,妻离子散。
耳边传来越来越难以抑制的低泣声,夜幽蹙起眉头,沉声道:“吵死了,坐下,把事情说清楚!”
话音一落,哭泣声嘎然而止,夜玄翼猛然抬起头,红着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已经坐到沙发上的少女,是他听错了吗?女儿给他解释的机会?
反应过来,他连忙擦干眼泪,快速坐到女儿对面的位置,开口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名夜玄翼,你娘叫南宫玉儿,你还有个哥哥叫夜无痕,我们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另一个地方,玄天大陆……”
夜玄翼来自玄天大陆,那里如同修者界一般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那儿的人主修战气和玄气,修战气的被称为斗士,修炼玄气的称为玄士,如同所有的狗血剧情一样,他出生在一个修炼家族,并且从小就天赋异禀,二十岁就突破到玄灵,也因此被内定为家族下一任接班人,只可惜,天才往往都遭人嫉恨,此后几年里,他经历过各种陷害谋杀,却都凭着武力和智慧躲过。
世事难料,就在十七年前,妻子生产那一日,敌人有预谋地抓准时机再次来袭,为了保护妻子和幼子,以及刚出生还没喝上一口奶的女儿,他毅然决然使用秘法开启空间隧道,将妻儿送往别处藏身,而他自己则带着小女儿离开。
却不曾想在隧道中遇到空间乱流,他抱着女儿意外来到地球,最后却因他修为不够,强行使用秘法时损伤了丹田,晕死过去,再醒来时崩溃地发现,怀中的女儿不见了。
此后,他拖着内伤的身体,在人生地不熟的地球找了三年,最后体力不支倒在京城郊外,机缘巧合之下,他被华夏一号领导所救,这也是他之所以会走上政坛的因素。
听到这里,几人都沉默了,看着夜玄翼殷切的眼神,夜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如果他是故意抛弃“她”,她还能说几句指责的话,而现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她有什么理由去埋怨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夜幽微微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不似方才那般冷冽,但让她突然去叫一个仅见过两面的男人…爹,她,叫不出口,前世的百年,爹娘二字对她来说,都是遥远陌生的。
然而,她叫不出口,不代表别人也叫不出啊。
早就通过甚微的观察看出夜幽软化的表情,凤月漓立马倒了杯茶水端过来:“岳父大人,口渴了吧,您请喝茶。”
想到之前这位看自己的眼神带着种种不满,某妖孽此刻恍然大悟,他之前怎么会以为那是看情敌的眼神呢?那分明就是挑剔女婿的眼神,所以,他要趁现在赶紧和未来岳父打好关系。
听到某人厚颜无耻的称呼,几人都齐齐黑线,夜幽无语地望了眼天花板,这货的厚脸皮已经无人能敌了。
薛慕辰和白烨也露出鄙视的眼神。
而正主夜玄翼的注意力一直在女儿身上,根本懒得分给旁人,所以,某妖孽只得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你…还想回去吗?”夜幽抬眸看着这个身体的父亲,语气仍是淡淡的。
“幽儿,你、你肯原谅爹爹吗?”夜玄翼小心翼翼地问道。
夜幽沉吟一下,记忆中原主是非常渴望亲情的,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并不是刻意遗弃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哀伤,甚至有些羡慕原主,至少,“她”的亲人一直在想着“她”,而自己呢,那对遗弃了自己的父母可有后悔过…
“嗯,我原谅你了。”说出这句话,夜幽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原谅你了,没错,如今她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眼前这个男人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就算她不想承认,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既然不能改变,那就接受。
想通这点,夜幽觉得多一个父亲,或许也不是坏事。
“幽儿,是真的吗?你你真的肯原谅我了?”夜玄翼此时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眼眶忍不住又红了。
“真的!”夜幽点点头,为避免这个新认的爹又哭出来,她赶紧起身坐到他身边,伸出手,道:“来,我给你把下脉。”
夜玄翼闻言一怔,敛下激动的情绪,听话地将手伸到她面前,心下却自豪地想,好,真好,女儿竟然还会医术,真了不起啊!
虽然女儿并未喊他爹爹,但只要她肯原谅自己,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等到的。
手指按在对方的脉搏,灵力探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眉头也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开口问道:“你丹田里的绿色雾气是什么?”
“是玄气。”夜玄翼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待说出后才意识到,女儿竟能看到他丹田内的情况。
夜幽点头,收回手道:“问题不大,只要疏通筋脉再吃几颗药,把丹田的旧伤养好就没事了。”
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