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南宫睿刚满二十岁,年少有为又长得俊俏,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高阶玄灵,引得无数女子趋之若鹜。
楼花容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当然,作为一个智力有限的十二岁女孩,她自然不可能是被他的能力所倾倒。
第一眼她只觉得那位哥哥长的真好看,虽然自家哥哥也很好看,但看久了早就不觉得新鲜了,而南宫睿却让她眼前一亮。
男子长身玉立,金冠束发,五官俏挺,气宇轩昂,身着一袭黑色华服,显得高贵又优雅。
是以,一整个宴会下来,她几乎都在瞅着他,看着他细细品嚼食物的模样,她连平日最喜爱的美食都抛弃了。
她甚至觉得,看着他吃,比自己吃还要美味。
那时的楼花容,虽然脂粉也没少涂,可毕竟年纪小,没有现在这么夸张的造型,顶多称得上庸俗。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接,不容易让人忽视,被盯了半晌后,邻座的男子终于侧目,回过来一个清清淡淡,又充满疑惑的眼神。
那一眼却令楼花容仿若被打了鸡血,心花怒放,一颗稚嫩的少女芳心沦陷。
那时的她不明白,那位好看的哥哥在看过来一眼后,为什么再也未曾动过桌上的食物?
她想看他吃东西的模样,赏心悦目,可是他为什么不吃了?当时她想,或许是饱了。
楼花容不明白,可作为旁观者存在的夜幽,却看的分明,那应该是失了胃口吧?
直到整个宫宴结束,回到楼王府,楼花容脸上依旧挂着傻兮兮的笑容。
也正因此,才有了接下来的赐婚圣旨。
从此,南宫睿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论多远,不论何处,她总是能在得知他的位置后不顾一切的追逐而去。哪怕每次都是兴致勃勃前往,失望沮丧而归。
因为南宫睿,也让全皇城的人开始注意到楼花容这个人。
她是出名了,然而,伴随她的永远是废物,花痴,丑八怪等不堪的字眼。
看到她被‘南宫睿’所杀,夜幽仿佛真切地体会到那种入骨的疼痛,身体的某处像被撕裂了一般疼…
好疼!
她想要挣扎,想要出声,却发现手脚都不能动弹,身体沉重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天地一阵旋转,场景陡然发生变化,楼花容不见了,南宫睿也不见了。
眼前一片氤氲朦胧的白雾,夜幽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她看着有些眼熟。
“幽儿,为师交给你的课业做完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乍然响起,夜幽猛然回头,惊愕出声:“师……师父?”
“怎么见到为师如此惊讶?莫不是为师交给你的课业未曾完成?”
老者鹤发童颜,衣秧飘飘,踏步走来,当真是仙风道骨,不似凡人。
夜幽这才想起,难怪她会觉得眼熟,原来这里是师父的修炼空间,也是一件宝物,小时候师父就带她和师兄进来过。
想到师兄,夜幽眼眸一亮,迎上前问道:“师父,师兄呢?师兄在哪儿?”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师兄了。
“啪”老者手中的戒尺一下拍在她身上,恨铁不成钢道:“为师问你话呢,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师兄整日与你在一起,这才一会没见,你就开始嚷了?什么时候把课业做完,你才能出去见他。”
夜幽揉了揉被打痛的手臂,撇撇嘴:“是,师父,可是徒儿忘了是什么课业……”她总觉得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老者闻言摇头叹道:“去把这套诀法研磨熟练,什么时候练熟了,为师才会放你出去。”
一块玉简出现在夜幽面前。
夜幽拿在手里看了看,将玉简贴在眉心,以神识探出,玉简空间内《莲开并蒂诀》几个庄严的大字跃入脑中。
夜幽眨了眨眼,看向师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学这个?从前都是她自己挑选功法,师父从不会管他们选择学什么,怎么今天这么奇怪?还必须得熟练了才让她离开。
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她想见师兄,师父说她每天都跟师兄在一起…可是她为什么会有一种许多年不曾见过他的感觉?而且,想到师兄,她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难过。
“还磨蹭什么?快去,学不会不准出去。”老者两道白眉一扬,呵斥道。
言罢,这一方天地便只剩下夜幽一人。
拧眉看了看手里的玉简,夜幽认命的走到这里唯一的一张蒲团坐下,再次以神识探入,认真研究那《莲开并蒂诀》。
莲开三式,并蒂双开……交会真阴,阴乃抱阳,阳乃激阴,阴阳激发……
阅览一番,越是往后看,夜幽的表情越是怪异,她怎么感觉这法决有点儿奇怪?
不过师父不会害她,既然应下了,她就不会敷衍了事。师父虽然有些严厉,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位合格的师父。
师父让她学,应该是有目的的,难道说,这法决,有什么奥秘?
抛开杂念,夜幽便静下心神,认真按照《莲开并蒂决》的法决开始凝神修习。
同一时间,浴桶中的凤月漓却是一阵难耐的闷哼,他正在通过双修功法将夜幽体内堆积过多的灵气引渡到自己身上,好不容易剔除杂念不去想其他。
可是不知为何,那原本就已经紧致的部位像是有一股吸力,让他差点就缴械……
门外,一红一粉静静注视那扇房门,楼玉容扭头看向一直紧紧抿着嘴唇的少年,开口道:“你要一直站在这里?”
“我要等姐姐醒来,你走吧。”红焱头也未回,倔强的守在门外,心里有些疼痛,他们应该已经……他多想现在待在里面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他不敢,他不想被姐姐讨厌。
“我回去也无事,再等一会,说不定她很快就醒了,我也能在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带给爹娘,让他们安心。”楼玉容道。
其实他想离开,不想去听里面的动静,可双脚却像生了跟,移动不了分毫。
密室之中,灵雾缭绕,仿如仙境。
夜幽已经坐了两个时辰,这功法好生奇怪,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痒难耐,身体内有一种近乎于饥渴的感觉逼的她如坐针毡。
若不是察觉到丹田内多出一股能量,她一定会怀疑是不是修炼出了差错。
也不知这样算不算学会了?师父什么时候才会放她出去,她好想见师兄。
夜幽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子被重力推了一下,而后,她眼前就换了一副场景……
好重!
像是有重物压在身上,让她想要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夜幽艰难的睁开眼皮,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剑眉凤目,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男子嘴角勾着魅惑的笑容,眸光柔柔的看着自己。
“凤月漓?”夜幽眨了眨眼,脑中的记忆一下子又回拢了。让她不会认错师兄和妖孽,他们虽然有同样一张脸,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让她疑惑的是,难道之前那些画面都是做梦?…可又像是真实发生的。
“幽儿,你总算是醒了。”男人好看的嘴角轻轻上扬,嗓音带着一丝低沉暗哑。
经他提醒,夜幽想起之前融合楼花容魂魄时似乎出了状况,莫非之后她就睡着了?
“我睡多久了?”
凤月漓挑了挑眉稍,如实道:“三天了。”
这么久?
夜幽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狐疑地道:“你怎么在我房间?”还爬上她的床,这妖孽,不会又想干什么坏事吧?
凤月漓眸光幽暗,磁性的声音低低道:“幽儿,你感觉不到吗?”说着,他动了一下。
“嗯……”一声闷哼,夜幽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趴在身上的男人。
“你……”
“幽儿,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赶在小人儿开口之前,凤月漓笑着道。
轰!
夜幽顿觉天雷滚滚,脑袋有些眩晕,她,把妖孽睡了?!
第69章 三人关系!
不甘被忽略的男人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这一下瞬间将夜幽从震惊中拉回神来,小脸黑红交替:“你……起来!”
她现在脑袋很乱,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原本一直想让师兄夺舍凤月漓,虽然后来跟他的关系有了新突破,这种想法也就淡了,但一直处在犹豫徘徊状态。
所以很多次即便被他撩拨的欲罢不能,她也没有扑倒他,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可是现在,这条退路彻底变成了死路,她总不能把自己用过的男人让师兄夺舍吧?
想想都觉得恶寒,别说是她,恐怕师兄也不能接受,他们是亲人,如果那样一定会很尴尬。
而且,她舍不得这个男人。
“不要…”凤月漓低哑磁性的嗓音附在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听着他低醇的声音,夜幽心弦一颤,心尖像被猫挠了一把,一股热气直冲下腹而去,呼吸微微有些乱了频率。
这感觉,好熟悉,和她在梦中体会到的完全一样,只是更加真实。
想到那个梦,夜幽不禁又想起《莲开并蒂决》,她深吸了口气,阖上双眼,不再去管身上的男人,仔细回忆法决内容并试着运转。
她要知道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梦。
随着功法运转,夜幽身上散发出一缕缕清雅的莲香,比从前更加浓郁,皮肤表层逐渐染上绯红。
“幽儿…”凤月漓呼吸急促,脸埋在她颈部,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咬。
那种被吸附的感觉又出来了,逼的他想要发疯,想要不顾一切……
只是,他还没有付诸行动,身下的小女人就猛然一个翻转,在他措手不及下,将他压在身下。
凤月漓氤氲迷离的眼眸中闪过讶异,随即,嘴角的笑容渐渐放大,迎向小女人压下来的红唇……
一番抵死缠绵拉开帷幕……
一声声碰撞和低咛从房内传到门外,在红焱和楼玉容耳里萦绕不绝。
原本听到夜幽的声音,红焱激动的就要去开那扇紧闭了许久的门,可他手刚碰到门把,里面就传来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让他欲扭开房门的手僵硬地顿住,手指攥的泛白。
他不傻,即便没有经历过,他也能想到房内的两人在做什么,能发出声音,说明姐姐已经醒了,她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跟那妖孽……
旁边的楼玉容面色亦是不自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墙脚,这个色女,叫得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么!?
楼玉容有些烦躁地转开视线,背对着房门,他觉得今天都不像自己了,他本来应该早早离开的,为什么要找借口留下来?
难道就是为了听这个?
许久之后,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房内激烈的战况终于停了下来,门外的两人神情蓦地一松。
凤月漓将夜幽搂在怀里,听着她微喘的呼吸,满脸餍足的感叹:“幽儿,有你真好。”
夜幽闭着眼轻轻“嗯”了声,任由他抱着,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夜幽一下子坐了起来,拉开覆在身上的丝薄被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凤月漓也跟着坐起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长发从她肩头滑落,一对波澜壮阔的山峰若隐若现,看的他呼吸又是一紧。
伸出手摸了上去,在她的左胸靠近锁骨处,有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色莲花图案,那莲花含苞待放,只开出一片花瓣。
“怎么会有一朵莲花?我记得之前没有啊。”先前给她脱衣时,她身上分明没有一点瑕疵,这才半天功夫怎么会多出一朵花来?
夜幽眸光闪了闪,看着那含苞待放的花儿,九片花瓣,只有一片绽放……
难道是因为《莲开并蒂决》?
方才运转法决后她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所以才会一冲动就把妖孽压了,在第一次达到巅峰时,胸口似乎有一瞬间的灼热,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这朵莲花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吧?
这莲花有什么含义?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法决,那就证明她之前见过师父不是做梦!
夜幽迅速内视丹田,果然,在丹田内一角,也有一株莲花,只不过这是连根带茎的一整棵,而且是并蒂莲。
整株莲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雾气当中,娇艳欲滴,唯美圣洁。
“幽儿,你看…”凤月漓惊讶的声音响起,夜幽收回神识,抬眼看向他,眸光忽的一亮。
“你也有?”她在凤月漓胸前与她相同的位置,竟然也看到一朵金色莲花。
只是,又有些不同,他身上是一朵完全怒放的九瓣莲,而且整朵花只有她一片花瓣大小。
这是怎么回事?
“嗯,真奇怪。”他跟幽儿竟都莫名长出莲花图案。
“有什么感觉吗?”夜幽问道。
“没有,”凤月漓摇了摇头,随即勾唇笑道:“我们这算是情侣烙印吗?代表我是你的人了?”
夜幽挑挑眉,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嗯,是啊,不过这朵只开了一片花瓣,是不是代表还要再找八个人呢?”
凤月漓闻言俊脸一跨,嗔睨着她,眼神幽怨。虽然他们已经属于彼此,但幽儿和冥殇那只鬼有该死的夫妻契约,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心塞。
“不管,反正我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这辈子你都得对我负责,不能始乱终弃。”他长臂一伸,将她抱住。
夜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额头滑下一道黑线,这男人,她现在很怀疑到底是谁吃了谁,她昏睡中难道还会主动去强他?
“我不会遗弃你,只要你愿意,你就永远是我的男人。”木已成舟,她不想去纠结谁的责任,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属于自己,除非他背叛她,否则她不会抛弃。
当然,她用过的男人如果敢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即便再如何舍不得,她也会亲手毁掉。
“傻瓜,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哪怕是你厌烦了,我也不会离开,我要生生世世都陪着你!幽儿,我也想跟你定下夫妻契约,好不好?”
凤月漓期待地看着她的侧脸,眸光缠绵缱绻,今天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更得到她的承诺,哪怕现在就让他去死,他也……呸呸呸,他还要好好活着陪幽儿,怎么会舍得死呢?
“契约?你做梦!”
夜幽还未出声,突兀的,一道冰冷的声音蓦地在两人耳边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夜幽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人是谁。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凤月漓立刻拉起薄被将怀里的人儿遮的严严实实,这才抬眼看向说话之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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