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严肃?”那兴海挑眉。
“她自己不找,咱们就帮她找。”聂倩一脸的认真,其实媒体早就在报道了,也都在猜测长公主的婚事,都猜测了好多年了,再要是没动静,还不知道能报道出什么来呢,而且就司琪那性格,根本就还没意识到自己剩下了,所以,她这个当娘的就必须要出面了。
“王后的意思是……”
“安排相亲。”聂倩也挑眉。
“相亲?”那兴海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啊。”聂倩却是一脸的严肃,“正好借我生日这个事情,让国会里的那些人家未婚的适龄的青年才俊们都来参加下,当然正好还有各国的一些王子太子什么的也会来,这么多人当中,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王后好想法啊。”那兴海忍不住竖了大拇哥,“不过,你觉得那丫头能同意吗?”
“那就由不得她。”聂倩冷哼了一声。
刚走出皇宫大门的那司琪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公主,谁想你了吧?”刚刚被那司琪叫过来的聂小蕊忍不住开口,她是公主的私人顾问,其实就是负责公主平时的衣着打扮,礼仪规范等等,大学毕业后就被招进了皇宫,也是皇后聂倩的一个远房的亲戚,平时和那司琪关系不错。
“想我的没有,估计算计我的倒是不少。”那司琪却忍不住叹口气,然后冲着后面努努嘴,“那两口子估计现在就嘀咕我呢。”
16。想了二十三年
聂小蕊自然知道那司琪说嘀咕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笑笑:“那你也别挑了,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
“可是……”
“别可是了。”聂小蕊却打断了那司琪的话,“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当年的那个男孩比你还大两岁呢,别说模样早变了,就算能认出来,说不定人家已经成家了呢,难道你还要去当小三吗?”
那司琪不说话了,其实她也不想等到三十岁了还没嫁人,但是,二十多年前遇到的那个小哥哥却始终在她的脑海里,那年她七岁,跟着妈咪在公园玩的时候因为追一只气球而跑开了,跟随人员也没注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围没有认识的了,急急的喊妈咪,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就在她哭的时候,一个小哥哥出现了,是他将自己扶了起来,还将自己手里的风车送给了她,并且带着她到了广播室里找妈妈,等到随从人员赶来的时候,小哥哥却离开了,不过他当时告诉过她,如果有机会,以后一定回来找她玩。
那个风车现在还在她的寝宫里放着呢,虽然早就破败了。
后来她就让人到处去寻找那个小哥哥,却根本就没有消息,但是那个身影却一直在她的心里,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哎。聂小蕊忍不住叹口气。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嫁给他。”那司琪却也叹口气,“就是总觉得如果没找到他,心里总是会觉得有些放不下。”顿了一下忽然就笑了起来,“不过就象你说的,或者他早就忘记我了也说不定呢,那我想了他二十三年了,也够了。”
“你能想通了就最好了。”聂小蕊也笑了起来,“赶紧的嫁出去,那么国王和王后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看缘分吧。”那司琪撇撇嘴,“好了不说这个了,影响心情。”
聂小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公主真没个公主样。
恰在此时,车子开了过来。
“走啦。”那司琪还没等车子停稳呢,就直接过去将车门拉开跳了进去。
“公主,注意你的形象。”聂小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安拉,赶紧上来,今天烹饪老师说要教做提拉米苏,我都馋了……”那司琪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里又不是宫宴。”哪里那么多形象啊?
聂小蕊只能无奈的再次摇摇头,跟着上了车子,这个公主其实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剩女了,那思想状态根本就还是个十八岁的样子呢,不过这样也好,容易快乐。
再说那司晨,从皇宫里出来之后,丁泉一直在等着他,等到他上车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往公司开去,今天还有个收购案等着他拍板呢。
“老大,没事吧?”丁泉从那司晨上车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他开始怀疑我了。”那司晨轻轻的抬手摸摸下巴。
“这次动静这么大,他要是没怀疑,反而就奇怪了……”丁泉勾了勾嘴角,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那司晨,却没有再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那司晨却抬了抬眼皮,然后靠在了后面的靠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17。你变了
丁泉踌躇了一下之后,还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如果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闭嘴不要说了。”那司晨闭着眼睛表情丝毫未变。
“老大,其实我觉得你变了。”丁泉琢磨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那司晨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哪里变了?”
“你对索儿姑娘的心变了。”丁泉再次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那司晨,刚开始老大或许是因为她长的象付静,所以留在了身边,也不过是一种思念,但是,三个月过去了,作为和他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也是他身边最信得过的人,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看那个索儿的眼神。
“没有。”那司晨的目光闪了闪,然后将头转到了一边,目光投向了窗外,语气里透着一点点的心虚。
“之前索儿也逃过,但是你并没有着急过。”丁泉撇撇嘴,“但是这次,你却慌了,尤其看到她跑向了边境,老大,你当时根本什么都没考虑的就动用了直升机……”还不就是担心万一那女人私闯边境引起麻烦,只有商用机根本就不顶事吗?如果不是当时太过着急,怎么会什么都没考虑的就做了呢?
那司晨抿紧了嘴角没有再说话。
丁泉也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专心的开着车,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那司晨的心里却有些异样,他其实不在乎别人是否知道他的真正实力,这么多年了,他在z国的根基可以说已经差不多了,就算现在有人要跟他撕破脸,他也一点不在乎,只是,真的如丁泉所说的,自己对那丫头的心变了吗?下意识的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却忽然又将手放下了,不,那里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付静,这辈子都不会变的,而他对索儿好,就是因为她的脸和付静相似,他不会允许他的小静被别的男人觊觎的,即使她不是真的小静,所以,他才会将她留在身边,无论是宠也好,毁也好,既然拥有了那样一张脸,就必须由他去做,别人,谁也没有这个权力,包括索儿自己。
“我说没有就没有。”猛然转过头来,从后视镜里看着丁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这里……”说着指指心脏的位置,“自始至终只有小静一个人。”
丁泉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但愿老大真的能如自己所说的吧,否则,真的在经受一次四年前的痛,他都不知道老大还能不能走出来。
“放心。”那司晨似乎有些喃喃自语,也似乎是在向丁泉保证,“我不会让她成为我的软肋的。”
丁泉终是点点头:“付静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不过……”这么多年,他相信他的果断狠辣,也相信他的意志力,否则,他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她也一定希望你幸福的……”虽然他在老大和索儿这件事上有些矛盾,但是撇开上下级,撇开之间的各种恩怨,他又真心的希望他能走出过去的阴影,能幸福起来。
那司晨忽然就笑了,让他一贯冰冷的线条都显得柔和了起来。
18。第一次见面
丁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下那司晨的笑容,加上略带着有些暧昧的眼神,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战。
“老大,你还是绷着比较……靠谱……”这话是一丁泉的心声。
那司晨的嘴角抽了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今天话有点多了哦。”语气瞬间冰冷到了零下三十度。
丁泉却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是正常的老大嘛,就像刚才,要是他说完之后那司晨一脚将他踹下车,他会觉得很正常,但是对着他笑的千娇百媚,他反而觉得怪异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鄙视了自己一个,果然是有受虐倾向啊,难道说他前世是奴才投胎吗?
就在此时,那司晨的私人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也打破了两个人胡思乱想。
“回那园。”那司晨接完电话,蓝色的眸子不自觉的就亮了起来。
“可是……”丁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那个案子……”
“让对方明天再过来。”那司晨却不容置疑的下了决定。
“好的。”丁泉急忙点头,他知道就算老大让对方今天半夜再来,对方也不敢有半句废话的,所以,手腕一用力,车子就划了个漂亮的弧线转了个弯朝着那园开去。
而那司晨此时的脑子里竟然全是索儿的身影,犹如过电影一般,第一次见面是三个月前吧?
那次似乎是和一家什么电子公司在谈一个合作案,当然,其实说白了就是晨星要吞并一批中小型的电子公司,当然吞并的方式有好多种,有些小型的就直接吞并,有些差不多的就以合作参股的形式进行控制,当时就是其中一家比较大型的,协商的是合作,原本是不需要他亲自去的,可是鬼使神差的,那天他竟然无聊的跟着丁泉一起跑去了,谁知道对方的代表竟然忘了带一份很重要的资料过来。
要是按照他以往的脾气,那这个公司根本就已经不存在和他合作的条件了,但是,也是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有那么一秒钟的心软,就答应了对方迫切的宽限十分钟的请求。
然后十分钟刚过,他起身要离开,然后刚走到大门口,面前的大门忽然就被推开了,然后一个丫头就那么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当时一个趔趄还差点摔倒。
他原本是有些厌恶的,然而,却在对方抬头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可能是老天爷的旨意,特意安排了那个丫头来到自己的身边。
天知道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的有多快,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当场就将她拥入怀里的。
但是,他明显的知道,自己沉寂了四年的心似乎一下子就重新开始跳动了。
那种震撼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似乎都还非常的清晰。
随后的合作案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小丫头抬头那一瞬间的样子……
后来理所当然的,他查了她的所有资料,甚至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都查的非常的清楚,可是,虽然知道她不可能是付静,但是,却也无法放手了,就这么将她诱到了自己的身边。
19。很纠结
那司晨对自己一向是相当自信的,虽然付静离开的这些年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没了,但是却也不是那种克制的人,情和性,他一向分的很开,虽然这些年并没夜夜欢歌,却也并不缺女人。
原本以为,让一个小丫头还是一个生活在下层苦苦拼搏的小丫乖乖臣服,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的事情,但是,他错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在乎的人,有想保护的弟弟,他估计是不会留得住她的,就算是现在,虽然得了她的身体她的人,但是,他知道,她的心里对他的排斥却是相当强烈的,否则,她也不会因为他给了三次离开的机会而那么兴奋,也不会不要命的逃离他的身边。
这样的认知,其实让那司晨相当的矛盾,他想对她狠点,然而面对那自己深爱之极的面孔,他是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去的,当年他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他这辈子都会爱她护她,然后此话犹在耳边,心爱之人却已经香消玉殒,每每梦回,他都会觉得痛彻心扉,连让他实现诺言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曾经觉得索儿的出现其实是对他的一种补偿,所以,他对她好,极尽温柔,当然,她必须要乖乖听话。
然而索儿那一贯倔强的眼神,每每都会提醒他,这个人不是之前的爱人,却也每每的无法放手。
那园里。
睡不着的索儿索性起身斜靠在了床头上,因为脚上有伤,她暂时还无法下地,只是干坐着有些无聊,顺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本书来看。
这是当年妈妈留给她的一本童话书,如今已经破旧了,页面也有些磨损,她就用书皮包了,还重新装订了一下,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所以,她一直都随身带着,虽然上面的十几个故事早就倒背如流了,但是没事还是喜欢翻开看看,就好像小时候妈妈坐在床边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一样。
那司晨推开房门的是时候,看见的就是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女孩子长发披散在胸前,微微低着头慢慢的翻看着手里的一本已经发黄的旧书,嘴角是一抹淡淡的浅笑,整个人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一刻,时光似乎一下子停止了,画面唯美的让那司晨有些不舍得去破坏。
然后,开门的声音却将索儿惊动了,不由得抬眼,在看见是那司晨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撇撇嘴,但是却还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急忙将书放下,然后看着他不说话。
那司晨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沉着脸走了过去:“我的小索儿似乎很不愿意看见我啊……”心里却已经是放松了的,这丫头昏迷了三天三夜啊,虽然展堂说就是太虚弱了的原因,但是他还是一直提着心的,一直在想,万一小丫头就这么醒不过来了,他要怎么办?当然是没有答案的,但是刚才听见方嫂的电话,他才迫不及待的掉头回来的,此时看见小丫头真的没事,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这才放回了原处了。
20。我错了
索儿其实在看见那司晨的瞬间,感觉肝疼肺疼浑身都疼,但是还不敢表现出来,其实从内心说,这样的一个男人是很容易让女人动心的,如果他在和她相识的最初能平淡点,坦白点说就是顺其自然一点,她真的就会沉沦下去的,只是,她虽然贫困卑微,骨子里却是极其的倔强的,她不喜欢被人威胁,虽然她没有能力拒绝,但是,她可以在心里排斥。
就是这样的倔强,让她对他,始终都是无法交心,更何况,越和他亲密,她就会越加防范,丢了身可以,但是心却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所以,此时听见那司晨的话语,虽然极力的忍着,却还是翻了个白眼之后,在心里骂了句“尼玛的”,然后才淡淡的一笑:“见不见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她恨不得一辈子见不到他才好呢。
“也是。”那司晨盯着索儿看了一会,却也忽然点点头,“原本吧,还想着明天周末了,今天连公事都推了,就是想回来告诉某个人啊,明天可以去淮海路上吃个牛扒饭什么的,现在看来……”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去,“我就是不受欢迎啊,那还是回公司吧。”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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