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原配手札(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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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原配手札(完结+番外)-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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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王又在侧妃们身上辛勤播种两个月,侧妃们还是没有动静……曾柔相信再过上半年,侧妃们若是还没有身孕的话,赵王会被人议论身体有问题,一个女人不孕,证明女人有问题,可多个女人不孕,是不是男人种子不好呢?


    如果赵王够聪明的话,他会在侧妃中挑一个人专宠,这样暴露的可能会小很多,毕竟在古代对男人还是很宽容的,没有子嗣大多会想到女人有问题。


    赵王若是专宠侧妃一人,对真爱李雨欣的伤害那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王妃殿下,王爷到了。”


    曾柔眨了眨眼睛,赵王不会找她专宠吧?不要啊,曾柔对被李雨欣吃过的黄瓜没兴趣呢。


    果然,赵王在曾柔房中安营扎寨了起来,曾柔不愿意同赵王 ,赵王却对曾柔更好了,对曾柔的拒绝也没露出任何不高兴的神色,他每天晚上来曾柔床上睡觉……


    赵王自从专宠赵王妃后,赵王的精神状态要比以前好得多,办事效率也更高。


    曾柔猜到可能前两个月赵王累坏了,或者为了保持男人的面子,赵王用多了虎狼之药,好不容易有机会保养身体,赵王的精神能不好么?


    赵王对曾柔的专宠,李雨欣最是无法忍受,了然和尚不明不白的就倒了,李雨欣虽然还享受着特别的优待,可因为赵地开春后的旱情,马匹的大批死亡,老鼠成群结对的逛街……这些怪事给李雨欣带来了很大的精神压力。


    拓跋太夫人拒绝给李雨欣诊脉,并且再一次言明,李雨欣肚子里的怀得是残障,并非什么吉兆。


    她这句话,让李雨欣肚子里这个胎儿再一次成为赵地天有异象的主因,以前有人信李雨欣身怀龙种,此时更多人议论她怀得是妖孽灾星……李雨欣晓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必须采取行动……


    儿子将来还可以再有,可若是曾柔夺走了赵王,李雨欣就什么都没了。


    当李雨欣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希望,打算利用肚子里的儿子奋力一搏的时候,她发觉了另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该怎么算计曾柔?


    在她身边,赵王布置下了固若金汤的防护,可曾柔院落的篱笆桩子扎得也严严实实的,即便没李雨欣严密,但李雨欣也没能力不动声色的渗透进去。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不是没有陷害人的方法,而是陷害的那个人根本不上当!


    从李雨欣有身孕后,无路是她专宠于赵王,还是在赵王府后院里作威作福,或者是失宠,曾柔都像是看不到李雨欣一样,曾柔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能不同李雨欣碰面就不碰面,甚至曾柔几次暗示侧妃们稍安勿躁,提醒侧妃们,李雨欣怀得是赵王的子嗣……


    曾柔对李雨欣漠不关心,她对李雨欣怀孕的不作为,让李雨欣有种无处下口的感觉。


    “原来最好的防备,是不在意,是不妒忌不恨。”


    她如何都不看不出,曾柔有用自己的脑残疯狂行为陪衬李雨欣的意图,莫非古代的大家主母都这样?那些白痴的,总是妒忌陷害的主母,她怎么就没碰到呢?


    为什么曾柔不是那些思想同丈夫不在同一个位面上且愚蠢的妻子呢?


    赵王虽然是专宠着曾柔,可也没忘记真爱李雨欣,时常会来看望她,陪她说话,但赵王从未再在李雨欣屋里留宿,无论多晚,他都回到曾柔身边去……


    赵王精神风貌的变化,李雨欣也看得出来,偶然提起曾柔来,赵王的目光都是柔和的……柔和比不得炙热的爱情,但说明赵王起码不讨厌曾柔!


    李雨欣恨不得扎个小人诅咒曾柔……等等,小人?巫蛊?


    她突然有了主意,现在最要紧得是怎么让曾柔的人将东西埋到自己的院落中,曾柔的人……曾柔那里不好下手,那顾庭瑞呢?如果能做成的话……赵王会多伤心有这么个残害骨血的儿子?


    这是你逼我的曾柔!无毒不丈夫,史书是有胜利者写成的……


    曾柔很少外出,但每周的周四,曾柔一般会出王府去街市上逛一逛,或是乔装改扮去茶楼里坐一坐,曾柔喜欢赵地的戏曲,每周都会去茶楼捧一个旦角的场儿,拓跋太夫人几次说把旦角叫到王府专门唱戏给曾柔听,说王府又不是养不起戏子。


    曾柔笑着摇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他那双眼睛是热爱戏曲的,他愿意唱给懂得戏曲的观众听,入了王府同入了牢笼的金丝雀没有区别……


    好在曾柔就这点爱好,赵王妃总不会连门都不出。


    拓跋太夫人嘟囔了两句,也就随了曾柔的心愿,不过,她是一点也没听出唱戏唱得哪里好,哪怕她是赵地人,有反倒不如大夏来的曾柔懂得赵地戏曲。


    曾柔在茶楼没有显示过身份,但她有固定的包房,来听戏曲的贵胄们见过曾柔,晓得赵王妃格外看重那个唱旦角的戏子,遂他们有些龌龊想法不敢打到那戏子身上……倒是让他专心唱戏,名头越来越响亮,而他同曾柔没有单独见过一面,也没说过一句话,身份上云泥之别,让他不敢有任何的放肆,只能在心里感激赵王妃。


    听了戏曲,曾柔的心情总会很好,每次她都会想起在现代的爱人,那个在仕途上顺风顺水的红色家族太子曾经傻傻去学了她最喜欢听的戏曲曲目,只为了在她生日的时候唱给她听……


    这辈子,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分别后,曾柔才明白,他为了她做了很多,放弃了很多特权,而她给他的太少了,也许因为上天知晓她不配得到他的爱,为了惩罚她不知珍惜,才让她穿越到这么个地方……


    生生世世,丈夫所爱的人都是情人!


    不知怎么,曾柔想到了这句诅咒,一个两个也就算了,好几十个小三真爱们都诅咒过她,可不是么,她现在的丈夫赵王最爱的不就是情人?


    这是应验的节奏啊……


    “王妃殿下。”


    柳娘子冲了过来,哭道:“您快去看看,王爷要打死瑞少爷!”


    “什么?”


    曾柔二话没说问道:“王爷在哪?”


    “在李氏的屋里……”


    曾柔像是一阵风一般跑到了李雨欣的院落,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味儿,顾庭瑞被绑在一张长椅上,屁股,后背已经被打开了花,鲜血淋漓的好不吓人……


    赵王在旁怒道:“逆子,谁给你的胆子谋害你的兄弟?来人,给本王狠狠的打!”


    “住手!”


    曾柔一脚踹开了会动板子的下人,从袖口里取出护身用的匕首,割断了绑住顾庭瑞的绳子,将浑身是血的儿子搂在怀里,“小瑞瑞,别怕,娘在呢。”


    赵王面色很难看,不是是感动还是怎么,火气越发的旺盛,“你养得好儿子,竟然学会了鸩杀巫蛊?他这么小的年级就懂了这些,将来还了得?”


    曾柔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娘,不是,儿子没有。”


    “好,儿子,只要你说不是,娘就相信你!”


    曾柔将儿子交给柳娘子照看,走到李雨欣面前,抬手当着赵王的面狠狠的打了她两记耳光,回身对赵王道:“不算是公平,但我可以同你说话了。”


    “你不分对错打了我的儿子,礼尚往来,我便不分对错打你的心上人!”


    李雨欣被曾柔打傻了,赵王被曾柔的言行惊呆了。


    曾柔直面赵王,没有为儿子辩解,反问道:”我就弄不明白了,他是你的儿子么?你宁可信同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不相信你的儿子?”


    “欣儿不是外人!”赵王手臂一指在旁边炕上躺着的李雨欣,道:“她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曾柔再如何都没想到,李雨欣无耻到对一个还是孩子的顾庭瑞下狠手!


    “有句老话,子不教父子过。”


    曾柔冷冷的问道:“你教过他么?你关心过他么?你知道他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你晓得他喜欢什么么?他害怕什么?你没有管过他,没有教过他,那你凭什么打他?” 
第四十三章 再爆 


    她一直是冷静的;无论多艰难,被赵王和李雨欣逼成了什么样;曾柔从未像眼前如此的失态过;也从未对赵王露出如此深的仇恨。


    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眸此时缠绕着嗜杀仇恨的红血丝;曾柔像是一只被惹急的雌虎一般;毫不犹豫的冲动赵王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没有管过他;没有在意过他,甚至你没有保护过他,你到底凭什么打他?”


    “因为李雨欣怀着你心心念念的真爱结晶?因为我不得你的喜欢?”


    赵王很不自在,目光游离不敢同曾柔对视,过了好一会才说;“她院子里埋着巫蛊;是瑞哥儿让人埋进来的,他今日敢对李雨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明日本王若是不将爵位传给他,他就要对本王下手了!”


    李雨欣在床榻挣扎着起身,被打红的脸庞溢满了委屈凄苦,脸呜咽道:”王爷误会了,瑞哥不会那样的……我……我□ ……是意外,王爷,我会保住我们的孩子的,别怪瑞哥儿,别怪任何人,是我做得不够好。”


    “你给我住嘴!”


    曾柔推开了挡在李雨欣面前的赵王,凶悍的说道:“你的事情一会我再找你算账!””曾柔!”


    赵王不悦挂满了脸庞,“你给本王安分点,顾庭瑞犯下大错都是你惯的他!他方才出口不逊,不仅不敬李雨欣,还不敬本王,甚至死不都不肯认错!你说本王没管过他,他能长这么大?吃的,喝的,用的,那样不是本王给他的……”


    曾柔回头面对赵王,冷笑道:“真是好笑,在王爷眼里儿子吃用都是不得了的功劳,王爷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再穷苦的百姓人家也不会让儿子饿死。””你说瑞哥因为妒忌才对李雨欣的孩子下手,王爷……难道你就那么肯定她怀得是儿子?如果她生得不是儿子,一个小姑娘对瑞哥儿有什么威胁?瑞哥再蠢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为了只有一半的可能性毒害李雨欣,我的儿子不是傻到那样的蠢货!”


    赵王犹豫了一会,“许是他考虑不周全,为了爵位丧心病狂,容忍不了李雨欣生的孩子。”


    曾柔自嘲的一笑,“我同瑞哥说过,就算您只有他一个儿子,您也不会将赵王的爵位传给他。”


    赵王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曾柔看得太清,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赵王虽是现在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但他从没放弃过会再有儿子的信心,无论是侧妃生的,还是谁生的,赵王都不希望顾庭瑞继承爵位……无关大夏的血统,顾庭瑞是他的耻辱。


    并非顾庭瑞不是他的骨血,而是……而是当时赵王必须有嫡子才能得到大夏朝的某种好处。


    他始终记得在曾柔身上奋力耕耘的忿怒,顾庭瑞一出生身体就弱,后来更是呆滞病弱,赵王自诩英明神武,他的儿子即便不是龙种起码也是人中之龙,他实在是看不上顾庭瑞的‘软弱。’


    虽然后来顾庭瑞的表现很好,但赵王根深蒂固的念头无法改变,顾庭瑞不能承爵。


    他没想到曾柔已经看透了自己。


    “无关顾家的祖训,无关顾家同大夏皇族之间的仇怨。”曾柔平淡的就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王爷既然宠爱着李雨欣,渴望着她的儿子降生,除了她是王爷的心尖尖之外,更因为王爷根本不像顾家历代先祖一样看中祖训,王爷已经有了同大夏皇族一较高下的实力,您志在天下,反倒不想让赵地贵女们生下您的骨血。”


    “因为王爷不想让赵地贵胄的平衡局面失衡!更不想造就一群的皇亲国戚,给您将来制造麻烦。”


    “所以我们母子只是你竖起来的靶子,随时都会被牺牲的靶子,我和儿子是两军对阵冲在最前方吸引所有敌人注意的敢死队,王爷壮大赵地实力,用我们平衡赵地贵族怨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瑞哥儿过得是什么日子?”


    曾柔脑子里片段 ,原主对赵王的恨意又来作祟了,曾柔别急,我会帮你说出来的。


    “你抱怨瑞哥不像你,身体不够强壮,不会骑马,不会射箭,不像是赵地人……可你有没有想过瑞哥从出生到现在经历过什么?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你就敢说你是个好父亲?太妃想得是什么,我不信王爷看不明白?”


    “你将瑞哥交给太妃抚养,你就不担心么?我回到王府将儿子从太妃身边接回来的时候,他就如同一遵水晶娃娃,稍微一碰就会破碎,体弱的走不了十步,哪户勋贵人家把儿子这么养?”


    “你知不知道,瑞哥怎么读书,他只能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借着微弱的夜光珠看书……”


    赵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胸口又疼又焖,他无言面对曾柔母子,“本王不知……””我交给瑞哥第一点就是告诉他,你没机会继承爵位。”


    曾柔神色平静又冷漠:”我嫁给王爷十年,您总说我不了解你,我不懂你,我是一无是处的弱女子,可你知不知道我活在大夏和赵地仇恨中有多痛苦?瑞哥活在拓跋太夫人和太妃之间仇恨下有多难过?这一切的错误是我们造成的么?如果你们顾家真有本事的话,当年为何臣服?为何迎娶大夏女子为妻?”


    “为了你们顾家的野心,为了你们的志向,你们顾家男人只能让女人内斗,用我们的性命,血泪添永远也填不满的坑。”


    曾柔笑容更冷了一些,“太妃没错,太夫人也没错,错得到底是谁呢?王爷,您能告诉我么?”


    赵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巫蛊,布娃娃。”曾柔走到了摆放着的证据面前,拿起桃木人儿,反手扔给赵王,“如果这玩应儿这么有用的话,顾家的男人还用世代逼不得已的娶不愿意娶的女人?直接写上大夏皇族的名字,天天扎针不就是了?你们看着嫡妻小妾,嫡子庶子一代接一代的厮杀是不是很有趣?”


    “了然大师声名狼藉,他说的话再也没人相信,李雨欣怀得是祥瑞还是妖孽谁都不知道,但我却知晓,自打她有孕后,赵地出现了很多意外,开春大旱,马场死了上万头的骏马,远避西北的蛮族趁此机会有了扣边的举动……说来也奇怪,王爷新得的河东郡,自从落入王爷手中后,往年大丰收的粮食,今年因为干旱现在还没能下苗,而一河之隔的河西郡却风调雨顺。”


    “既然王爷信命,那么怎么就没想一想,是谁给赵地带来了霉运?”


    “如果王爷不信虚无飘渺的事情,那您为了木头人责打亲子又是怎么回事?””曾柔……”


    赵王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他该怎么说?他又能怎么说?


    最近他为了这些反常的事情,已经够烦了,勉强压下去赵地人对李雨欣身怀祸根的议论,再加上拓跋太夫人说过李雨欣怀得是残障……赵王甚至想过李雨欣小产了更好一些。


    方才他见李雨欣□ ,楚楚可怜的样子,赵王心疼,便责打在赵地有了些许声望的嫡子顾庭瑞。


    赵王沉迷于美色,对比嫡子的出类拔萃……赵王很不自在,若是趁此机会将嫡子打压下去,坐实嫡子不良不贤的名声,将来也可扶庶子上位。


    虽然他还不知道庶子在哪,但迟早他会有庶子的。


    拓拔太夫人像是一阵风一样卷了进来,直接冲到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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