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原配手札(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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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原配手札(完结+番外)-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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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淡淡的笑道,“看守皇陵可不是哪个皇子都有的机会呢,列祖列宗自然会磨去小六身上的切燥,臣妾只会感谢陛下。”


    淑妃笑盈盈的靠近皇帝,“左右不过是个女子,皇上虽然气小六,但小六是皇子,哪个女人不能梳拢?当然除了陛下您看重的之外……若是因为一个有些名头的女子坏了您和小六的父子情分,您还是臣妾效忠侍奉的陛下么?”


    “聪明!”


    皇帝亲了亲淑妃的脸颊,“果然,朕没看错你,有个聪明的生母,小四和小六自然在朕……哈哈,爱妃,过两日朕再来,你记得给朕做桂花饼吃。”


    “遵旨。”


    淑妃屈膝送走了皇上,好一会站不起身来。


    旁边的宫女搀扶起淑妃,低声道:“奴婢看皇上很高兴呐。”


    “高兴,他可不高兴呗,全天下的人谁敢让他不高兴?”


    淑妃苦涩的叹息,伺候皇上果真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儿,皇上越是上了年岁,她越要小心。


    外人只看到她是最为得宠的妃子,可谁知道她每一次侍寝都是在玩命?


    她不求皇上的爱慕,只求有朝一日,她不用再一句话琢磨上一千遍才敢出口,时时刻刻小心着皇上的喜好。


    淑妃甚至都忘记了进宫前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现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皇上喜欢的……她觉得很累,但如果不承宠,儿子女儿怎么办?淑妃幽幽的叹息一声,“不知小六过得怎样?他可能明白我书信中的深意?”


    给儿子的书信,淑妃是思考了一夜才下笔的,她不晓得皇上和后宫的对手们会不会截下书信,因此她在书信中说得很隐晦,只希望儿子能同心意相通,孝顺她,不如孝顺皇上!


    煌煌宫室,烛火通明。虽外面下雨,星辰无光,但宫室中却不见潮湿,反而干燥温暖。


    皇帝听诸葛云说明来意,他先看了定国公一眼,“柳斐……”


    “皇上,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同臣无关。”


    被皇上紧紧的盯着,定国公一如既往的平淡,自嘲的笑道:“臣的本事,您不是知晓么?如此稀奇的点子,哪是臣能想到的?”


    皇帝大步走到御案前,从金丝金鳞的黄金盒子中取出一块调动兵马的玉牌,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转身扔给诸葛云,“接着。”


    诸葛云反映够快,接住了玉牌。


    “朕准你调动京城西北的第三镇,第五镇兵马,准你所请,开赴玉河。”


    皇帝勾起了嘴角,目光极为严谨,“不过在玉河河堤上,你得听玉河道台的命令,你不懂得修缮河堤,朕更相信玉河道台,还有若是皇陵祖坟出现一丝的危险,诸葛云,你自己割下自己的脑袋给朕送过来。”


    “遵旨。”


    诸葛云眼里闪过惊喜,皇上果然是是做惯帝王的,比磨磨唧唧的定国公爽快多了。


    定国公动了动嘴唇,想说话的时候,诸葛云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万一他没有保住皇陵,保住玉城百姓,皇上会宽恕他么?”


    “皇上?”


    定国公听不见皇上的动静,自然也看不见皇上的表情,宫室里多了几分的难言的压抑,定国公打破沉默:“我担心他选择错了。”


    “不会错!”


    皇帝坐在了龙椅上,“是人都会选择保护皇陵,朕的祖坟若是被水冲垮了,朕这个皇帝也做到头了!”


    “柳斐,你也坐下。”


    皇帝让人上茶,低笑中带有一丝的惋惜,“诸葛云不错,不过他姓诸葛”


    “臣一直谨记这一点,也希望陛下能够永远的记住。”


    定国公悠然的宽茶,皇帝笑道:“柳斐,你的心胸不如朕,又生气了,你的眼睛总生气不好。”


    “臣无事。”


    “唉,朕自问可以应付任何人,但拿你是没有一点办法,柳斐,你呀,学学云儿,少想一点,朕也可以放心一点。”


    “臣想的不多。”


    “……”


    皇帝沉默了许久,道:“罢了,你陪朕喝茶罢。”


    说得越多,柳斐越是气人!


    诸葛云手持玉牌,调动两镇兵马,镇兵都督对他颇为轻视,诸葛云也没多言语,直接撂倒了镇兵都督,“现在你们听我的!”


    在军方暴力手段永远比怀柔好用。


    他带人拼命向玉河河堤赶去。


    ……


    暴雨一直下,玉河道台在堤坝上指挥百姓严防死守,不停上涨的河水让他的脸色格外的憔悴,他哪怕心里再着急,此时也得做出一副自信满满能守住堤坝的样子,他晓得玉河堤坝的百姓和差役都看着他。


    “大人,诚亲王让人过来传话。”


    暴雨声音让回话的人几乎嘶喊着,“是诚亲王殿下!”


    玉河道台大声音的问道:“看守皇陵的诚亲王?”


    “是。”


    “请诚亲王的人过来。”


    “是。”


    一名圆脸的汉子走到玉河道台面前,作揖后道:“请大人移步,王爷有几句话让小人转告大人。”


    玉河道台也听过诚亲王有不错的名声,诚亲王被皇帝下放到皇陵,实在是让人意外。


    他虽然耿直,可确是个会做官的人,知晓在皇帝心中他做得再好也是臣子,怎么也比不上皇子,况且他也是担心皇陵的,一旦河水蔓延,必然会毁堤 …… 的方向只能避开皇陵。


    哪个臣子都不敢将百姓摆在皇陵祖坟之前。


    民为重,君为轻,不过是说说而已。


    便是百姓对他歌功颂德,皇上说要他性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祖坟对民间百姓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何况是皇家祖坟?


    他跟着诚亲王派来的人走进搭建在堤坝上的棚子,棚子里面散乱的摆着碗筷,脸盆,一进来便闻到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道,这一个月玉河道台一直住在这个棚子里的。


    “王爷说他昨夜祖宗入梦,警告他有玉河水患,王爷虽然相信道台大人,但先帝的交代王爷不敢不听,王爷的意思说还是让大人疏散玉城百姓为好,万一皇陵有危险, 的方向只能是玉城。“


    “王爷还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好万全准备,防患于未然,于您也是功德一件。”


    “王爷提醒大人,莫要忘了玉河已经是整个州府注意的焦点。”


    玉河道台紧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神鬼之说他将信将疑,玉河堤坝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被诚亲王质疑,他很不舒服,但诚亲王说得也有道理,万一守不住呢?


    一连几日的暴雨,不停上涨的河水,以及上段堤坝的状况,容不得玉河道台不多想,玉河上游的支流并没存储水的见减水坝……眼前的严峻形势,让玉河道台的信心有所动摇。


    但如果他疏散玉城百姓,必然会谣言四起,到时候堤坝上的百姓必然慌忙逃命,他制定的防洪战略有可能功败垂成,一旦民心哗变,便是玉河河堤能撑住,也会出现决口的事儿。


    若是不告诉玉城的百姓,万一……他便是自尽谢罪也无法洗清罪孽。


    此时又有先帝托梦示警,虽然先帝是个昏庸之主,但万一先帝去后悔悟了呢?


    玉河道台相信诚亲王不至于在这事上说谎。


    “本官再想一想,你代我向诚亲王殿下道谢、”


    玉河道台想着还是再看一看,根据他的经验,这场大雨很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暴雨,只要挺过这几天,这次的险情也就过去了。


    “大人……”


    “你不必说了,还请诚亲王守好皇陵,一旦皇陵渗水,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几日的大雨,便是玉河河堤能守住,皇陵四周也有些积水,皇陵周围的土地 ,最是容易渗水,你提醒诚亲王要多当心些。”


    “是。”


    那人也没再劝说,很快的离开的堤坝。


    玉河道台默默的祈祷上苍,恳求老天保佑玉河河堤能熬过此劫。


    ……


    在河堤的不远处,诚亲王披着蓑衣听手下回报,大雨浇得他睁不开眼睛,他仿佛柱子一般站在原地,执意跟过来的阿琬道:“王爷该做决断了。”


    诚亲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有力的挥舞了一下手臂,跟在他身边的人低声道:“遵命。”


    阿琬握住了诚亲王僵硬冰凉,湿漉漉的手,诚亲王低声道:“本王没事!”


    他领着人站在地势最高的上坡上,火药只能炸开一点点的堤坝,毕竟堤坝上现在的人很多,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溃堤,那人心就会乱,玉河道台再想 已经来不及了。


    “皇陵都布置好了,王爷,咱们得快点赶回皇陵。玉河道台太过固执……才会错过疏散玉城百姓的良机。”


    “嗯。”


    诚亲王面容冷峻,阿琬的安慰推卸责任,并没让他心情变得轻快,这件事确实会促成他回京的良机,也能让他被父皇另眼相看,但此时诚亲王却满腹心事。


    一声巨响,火药将河堤炸出一个缺口,河堤上的百姓喊道:”不好了,天谴,天谴,溃堤了,溃堤了!”


    玉河道台双脚一软,悲痛的喊了一声,“老天绝我!”


    诚亲王见河水奔涌,堤坝摇摇欲坠,转身上马道:“走。”


    他不想看到被淹没的画面,况且他还要回沿着山路回皇陵……阿琬默默的向天祈福,随后也上了骏马……就在局势不可挽救之时,从京城方向传来阵阵的马队声音,马蹄声音似能压住暴雨,一队人如同洪流一般涌向了堤坝,他们比河水倾泻更快,汹涌的河水在洪流面前似变得弱小了不少。


    “他们是谁?”


    诚亲王勒住缰绳,“他们是谁?”


    暗无光亮的雨夜,突然点燃了火把长龙,照亮了第四镇,第五镇的军旗,诚亲王面色大变,“是京城来的?”


    诸葛云见堤坝决口,有随时溃堤的危险,大吼一声,“百姓让开,交给我们!”


    他拉过第四镇的都督道:“堵上,堤坝一定要堵上。”


    “可是……大人,怎么堵?”


    “后面不是有土方等物么?”


    诸葛云让手下下马,仔细观察了一下局势,虽然形式危险,但还是还有挽救的可能,不到最后时刻,他不想只守下皇陵祖坟!


    因为有上一世的经验,诸葛云镇定的指挥着手下填土让溃堤的地方早日合拢,他让另外的镇兵完善堤坝,并且同玉河道台取得联系,沙包,土包,什么重添上什么。


    玉河道台是治水能人,听诸葛云指挥得当,他突然间来了精神,同样动员百姓抗沙包。


    堤坝的人安静了不少,百姓们见京城来的兵老爷们不顾性命的抢险,他们也纷纷投入其中,他们的组织不如兵士,但抬木头土方等等的事情,他们还是能做的。


    好在诸葛云在来的路上打服了很多的刺头,两镇的将士也晓得诸葛云的命令不能违背,诸葛云常说,即便前面是火坑,我让你们跳下去,你们也得跳!


    当然短短几日不会让将士都相信诸葛云,但他们看到诸葛云用绳子绑住自己的身体跃入水中的时候,他们不再有二话,只是在心里说,疯子,没想到天下有名的大才子是疯子!


    诚亲王慢慢合眼,“晚了。”


    阿琬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诸葛云的所作所为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莫非表哥也被穿越了么?


    “只要熬过这一次水患,天下谁人不知他?”


    诚亲王哭笑的摇头,他的忙碌有成全了别人。


    水流减缓后,诸葛云被拽了上来,玉河道台跪在诸葛云面前,呜咽道:“下官代表玉河沿岸的父老拜谢将军!”


    “不必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诸葛云倦怠的挥手,目光看向皇陵方向,不知他私底下派出去的人能不能在皇陵做点什么?哼,大金皇陵祖坟,可是同他诸葛云没有一两银子的关系!


    不让诚亲王吃不了兜着走,怎对得起他奸佞疯狂之名?


    挖皇帝祖坟这种事儿,别人不敢做,诸葛云可不在乎!


    方才诸葛云听到了一声巨响,他方才又查看了河堤的溃决状况,隐约闻到了火药的硝烟,别人许是不明白,有过火药枪支经历的他又怎么会不懂?


    曾柔说过,商琬可能有了三世人生……即便诚亲王灭口扫尾干净,诸葛云怎么会让他躲过去?皇陵若是渗水,诚亲王的罪过就大了。


    诚亲王不是想回京么?押解回去算不算呢?


    诸葛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小柔,做咱们对手的人都挺倒霉…… 
第一百章 功劳 




    经过十于日的抢修,堤坝总算是保住了;虽然因为当时的决口;淹没了一部分良田,但因为诸葛云和他领来的将士拼命;那次的决口并没引发堤坝崩溃。


    雨水渐小;多日不见的太阳也露面了;河堤上辛苦了很久的人哪怕不用玉河道台说也晓得堤坝会安然无恙;这场洪水他们平安渡过去了。


    堤坝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一群人疯狂的拥抱;载歌载舞的庆祝难得的胜利。


    诸葛云命手下的将士在河堤上歇息,婉拒玉河道台让他们去玉城接受百姓叩拜的建议。


    玉河道台十分清楚;如果没有诸葛云在堤坝决口时候的表现;就没有这次抗洪的胜利。


    “大人只需要记住皇上即可;请百姓向京城方向叩谢君恩,我不过是听从皇上的调派而已。”


    诸葛云领兵一万六,这些骄兵悍将一旦入了玉城,不知玉城府衙会不会崩溃,玉城知府一准会给皇上上奏折,好不容易得了些许的功劳,诸葛云可不想回京后就被御史弹劾‘图谋不轨’。


    换一个皇帝,诸葛云行事不会这么小心,当今皇帝……实在是一个让诸葛云忌惮的圣主。


    在圣主的手下混日子,不得不谨慎呢。


    诸葛云让将士原地歇息了半日,命他们在平缓处驻扎,并不准许他们进玉城和周围的小镇子,对身边的两镇提督说,“不远便是皇陵,也不知皇陵的状况如何,诚亲王殿下看守皇陵……万一糟了水灾……”


    “大人,不如让人去打听皇陵状况如何?”


    两镇都督眼睛锃亮锃亮的,谁都晓得挽救皇陵的价值,不厚道的说,他们都隐隐盼着皇陵出点状况,只要他们赶过去,哪怕皇陵渗水,对他们来说也是倾天的大功劳!


    百姓的感激固然让他们得意,但皇上的赏赐才是他们追求的,升官发财还得指望着皇上。


    诸葛云俊秀的脸庞上挂着淡笑,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头,“还用说么?”


    两人心领神会的一笑,很快派人出去打听,不消片刻,来人回报,“皇陵不妙。”


    玉河道台心想,这么一会就能探到消息?还不是想要去皇陵争点功劳?


    官场上的事情,绝不能摆在明处说。


    玉河道台虽然是个耿直的官员,可对诸葛云领兵前来是感激的,同时没有诸葛云他们,玉河道台早就以死谢罪了,于是他装作不知道,眼看着诸葛云带着精兵赶去皇陵……


    “此后大金朝堂上又会出一员悍将,定国公选得好徒弟,诸葛老兄养得好儿子!”


    玉河道台没有告诉诸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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