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原配手札(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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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原配手札(完结+番外)-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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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曾柔对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突然拉车的受惊般的嘶鸣,马匹迈开四蹄一路狂奔,曾柔紧紧的握住马车扶手稳住沉的身子,扬声道:“怎么回事?”


    “夫人,马惊了,停不下来。”


    马车颠簸之下,曾柔的身体上下颤抖着,想要站起身,但她此时根本没力气控制身体,曾小强按住曾柔,“别动,你怀着身子呢。”


    曾柔看到道路两旁的人连滚带爬的躲闪着发狂的马车,千万别伤到路人!


    到底是谁让她乘坐的马车出现惊马的状况?是谁?实在是太可恨了!


    阿琬和隐王穿着平民百姓的服饰走在路上,隐王正同阿琬说话时,惊马拽着马车疯狂而至,阿琬正感动隐王的柔情 ,自然对周围的事情很少注意,见马车冲着自己而来,阿琬尖叫一声,向旁边躲闪,可隐王正好卡在了她躲闪的路线上。


    曾柔从车窗里看到了阿琬被惊马踢飞,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的血染红了素色的衣裙,鲜血宛若红莲在她衣裙上绽放……坏了,曾柔想着她应该会小产……


    这时候骏马慢慢的停下来,仿佛马车一路狂奔只是为了撞飞商琬一样。


    隐王抱起了商琬,痛苦的喊道:“琬琬,琬琬!”


    曾柔慢慢的合眼,抬高声音道:“去京兆府尹衙门,马车直接去京兆府尹衙门,任何人都不得动马车!”


    悲痛欲绝的隐王此时才看清曾柔,愤恨的说道:“是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在达到京兆府尹衙门之前,我不会回答你任何的问题。”


    “曾柔,你这个……毒妇!事到如今,你还狡辩?”


    “我说过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你发火也没用,一切等到了京兆府尹衙门再说。”


    阿琬气息微弱,喃喃的说道:“我的孩子,王爷,我的孩子!”


    “琬琬,孩子不会没的,你会没事的。”


    “孩子,孩子……”


    阿琬勉强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曾柔,前生今生交错,“又是你?曾柔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劝隐王您最好还是带她去看看大夫。”曾柔从车窗中探出了脑袋,目光不错神的盯着隐王:“如果你还想用她的话,最起码先要保住她的性命!”


    “不用你提醒本王!琬琬是本王的命。”


    “哦。”


    曾柔的尾音拉得很长,嘲讽之气十足,不过隐王的面皮早已经练出来了,他脸上的深情愤怒毫无破绽。


    周围的百姓见到隐王夫妻,又见到曾柔,凑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不大一会功夫,先于京兆府尹差役到达事发地点的人是永宁侯诸葛云,作为京城最为炙手可热的皇帝私生子,诸葛云又有俊美无双的相貌,看热闹的百姓们更是不肯离去了。


    有年轻的女子将荷包等物扔向诸葛云,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曾柔觉得大金朝的百姓挺开放,追星不弱于后世呢。


    诸葛云冷冷目光扫过隐王和商琬,目光在落在曾柔身上时暖化了许多,提了提将缰绳,纵马越过隐王来到马车前,先将曾柔上下看了一眼,“没事?”


    “有点小麻烦。”


    “马匹惊了?”


    “嗯,许是被人动过手脚。”


    “我去趟你府上把喂马的马夫抓起来?”


    “一会让京兆府尹衙门的人去传唤马夫,省得有心人以为我怕了他!”


    诸葛云翻身下马,站在隐王面前,轻描淡写的说道:“下了大本钱呐,隐王如此确定你将来还会有儿子?”


    “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永宁侯,你现在还没资格站在本王同曾柔中间。”


    隐王冷冷的瞥了一眼曾柔,”今日的事儿,本王一定铭记于心,曾柔!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他抱着商琬去寻大夫,商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像是血崩一样流血不止,隐王顾不得同曾柔对峙,一旦商琬有个好歹,必然会影响他下面的计划,商琬在医术上的天赋也是隐王手中的重要砝码之一。


    “你怎么看?”诸葛云回头问曾柔,“他是故意的?还是意外?”


    “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意外,京城多了一个变数,这未尝不是我们的机会!”


    如果京城是一潭死水的话,曾柔和诸葛云抗衡皇帝的道路走起来会很艰难,隐王不肯就此罢休,这点曾柔早就猜到了,只是她没想到商琬会小产!


    不管这场j□j是不是隐王设计的,以商琬的能耐不至于躲不开……不过商琬应该不会注意这些细节,商琬只会恨曾柔!两辈子的的恨意会让商琬化身复仇女神……她复仇的怒火会袭向曾柔。


    京兆府尹衙门的差役将曾柔一行人带回了衙门,在曾柔的提醒下,差役还带走了十几个看热闹的百姓,他们从事发到马车撞到商琬一直都在现场,曾柔不知其中是不是有隐王的人,按说隐王不会过多关注人证这一点。


    马车失去控制是既定的事实,所以撞到人也并非杀人放火的大罪。


    因为有永宁侯在场,京兆府尹对曾柔还是很客气的,再加上曾柔如今肚子里怀得是皇孙,诚亲王的遗孤,京兆府尹破例给了曾柔安坐的待遇。


    作为犯案的一方,曾柔到了,可原告隐王夫妇却没到衙门中来,隐王以阿琬需要照顾为由,婉拒到京兆府尹衙门状告曾柔!


    虽然缺了隐王,曾柔也没客气,让人宰了曾经发疯的马匹,剥开马匹的胃,查看里面的草料,京兆府尹大堂血色弥漫,京兆府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曾柔面不改色指导着仵作开膛破,虽然只是一匹马,但他隐约觉得心底发毛。


    将马胃里的草料取出后,曾柔又让有喂马经验的人看过,得出一个结论,草料里并没任何问题!


    曾柔微微勾起嘴角,草料是不可能动手脚的,因为谁也无法控制马匹发狂的时间点,除非无差别攻击,否则谁也无法说保证疯狂的马匹只会伤到商琬!


    “既然没有问题,本官以为只是意外……”


    “不是意外。”


    曾柔指了指马尸体上的伤口,此处划伤恰好在马匹鬃之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被鬃毛掩盖的伤口很难察觉,“既然草料没问题,那么只可能是外伤了!”


    “这……”


    京兆府尹询问仵作,“以你看,这道伤口可否会导致马匹受惊?”


    “回大人,伤口虽是细小,但伤口很深,似被锋利的柳叶刀划伤的,马匹突然受伤,一路狂奔是必然的,亏着曾夫人的马车结实,马夫技术高超,否则曾夫人一样有危险!”


    听到这句话,永宁侯诸葛云皱起了眉头,曾柔有危险?


    是隐王?他是不是顺势也想让同曾柔小产?


    以曾柔如今的身体状况,她小产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诸葛云起身道:“看来我得再去案发之地看看了。”


    “请京兆府尹大人快点结案,拿了大人写得案宗我也好早点去宫里面圣。”


    “面圣?”


    京兆府尹冷汗淋淋看,心有余悸的说道:“这点小事用不上京东圣驾罢,皇上政务繁忙,曾夫人受惊不小,需要静养!”


    “我肚子里的骨血总是皇孙,如今有人想伤害他,嫁祸于我,我怎能不告诉陛下?我名声有损到是没什么,最怕有人借此机会生事!”


    曾柔指望着皇上插手,皇帝越重视这件事,将来的变数越大,她和诸葛云的好事也就不远了。


    如今曾柔肚子里的骨肉是皇上承认的诚亲王的子嗣,无论男女都是皇家孩子,不借着有孕时弄出点动静,等将来孩子出生了,曾柔想进宫找皇上说理,皇上也不一定会召见她。


    京兆府尹再三劝说,曾柔不改初衷,无奈之下,京兆府尹只能将这桩案子的案宗写好交给曾柔,对曾柔再三作揖,“还望曾夫人嘴下留情,本官好不容熬到京兆府尹的位置,家里亦有老小需要本官的俸禄银子。”


    “大人审案公正,皇上自然会明白大人的忠心。”


    “如此,多谢曾夫人。”


    京兆府尹心惊胆颤的送走了曾柔,回到府衙后,又是烧香,又是拜佛,只求能保住官帽,同时他亦明白以后曾柔的事情,能不沾就不要沾!


    ……


    喝了汤药后,清醒过来的商琬眼泪就没停下过,哭喊挣扎着要找曾柔报仇,她双目赤红的样子似地府的怨灵,嘶哑的声音透着阴森气息:“放开我,放开我!曾柔,我要让她不得好死!她得给我的儿子偿命!”


    隐王按住了商琬,眼角泪光闪烁,他眼圈也红了,愧疚的抱着商琬:“琬琬,是本王没用,本王没保护好你!你这幅模样,本王的心都碎了。”


    “王爷,我们去找曾柔,让她索命……”


    阿琬见到了隐王眼角的泪水,她怔住了,喃喃的说道:“你哭了?”


    隐王擦了擦眼角,从一旁又端起一碗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商琬,愧疚,痛苦,疼惜之色萦绕在他眉间,阿琬看得心都痛了,她不是不怨诚亲王,也不是不恨他,可在她心底还是疼惜爱慕他的。


    隐王如今痛苦的神态,让她的心变得格外柔软。


    “王爷。”


    阿琬握住了隐王的手,“你也很难过是吗?”


    “不难过,本王是……”隐王发泄一般的扔掉手中的汤碗,红着眼睛道:“是恨,恨曾柔,更恨本王没用!”


    隐王抓住商琬的玉手,轻轻的吻着她的手指,眼睑低垂盖住眼底的挣扎和痛苦,声音低沉暗哑:“如果本王料到有今日,一准不会带你出门,谁也没本王后悔!”


    “琬琬,本王这辈子只怕就这样了,我不忍再拖累你!”


    隐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簪,交给商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道:“你走罢,在你枕头旁我留了一万两银票……琬琬,这笔钱无法让你过一辈子的富庶日子,但这笔钱已经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了。”


    “簪子就是惊喜?”


    “本来还有一个店铺的,眼下我哪有心思经营店铺?我想抛下一起,只过平凡的日子,可他们并不想放过我!琬琬,我无法再让你和我一起受苦,受人轻贱!你走罢!”


    隐王没听到商琬的回应,闭了一下眼睛,走出房门,静静的听着屋子里的动静,隐王拢在袖口的拳头攥紧,耻辱!这是他毕生的耻辱!


    可他想翻身也只能咬牙忍下耻辱了,上辈子曾柔同他虚情假意,是不是也会觉得耻辱?


    曾柔……曾柔……


    今日永宁侯护着曾柔时,他差一点冲上去扯开永宁侯诸葛云,哪怕是他不要的女人,他也不许诸葛云碰一根指头!


    皇宫中,皇上对着啼哭的曾柔道:“你别哭了!你若疼爱你肚子里的骨肉,何苦同小六和离?”


    “因为疼他,才要和离保护他,皇上,您不会以为曾经的诚亲王能容忍他吧,有个不得诚亲王喜欢的母亲,他又怎么可能的好?方才的惊马撞得阿琬小产的案子,虽然有京兆府尹的判词在,可一旦传开,民女该怎么见人?一准有很多人说是民女故意为之,皇上明鉴,民女早就放下了,岂会再伤害无辜人的性命?”


    曾柔说着跪下来,“恳请皇上明鉴!”


    “朕会查清楚到底是谁所为,曾氏,你起来!”


    皇帝话语并不见对曾柔有多慈爱,仿佛能看透世事的目光扫过曾柔,曾柔心底一惊,面上却不显的起身,当今皇上不会因为对自己的欣赏就成全她和诸葛云。


    “你出宫去,朕最近不想见你。”


    “遵旨。”


    曾柔倒退着跨出了大殿的门,身后传来皇上低沉的话语:


    “念在你肚子里的骨肉,朕不会在你未产子前对你如何,朕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所求万无一丝的可能,朕的皇孙全算上有四五十个,朕既然不认儿子,一样可以不认孙子。”


    皇上是在警告她,这是曾柔最后的机会,皇上以后不会再顾及皇孙和她。


    曾柔脚下微微一顿,轻声回了一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还望陛下保重龙体,民女会在佛前祈祷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您福运绵长,才能见到人间奇迹!”


    在曾柔身影消失后,皇帝砸了在手中把玩的镇纸,胆大包天的丫头!敢反将他一手?


    他不信诸葛云会舍弃权利富贵,执意选择曾柔!


    现在曾柔如此自信,只因为他给诸葛云的诱惑还不够大,皇帝眯起了眼睛,王爵不能给他,再怎么皇上都不会让江山失衡,如果诸葛云因为曾柔曾经帮过他进而产生爱慕的话……是不是也让一位绝色美人帮诸葛云呢?


    曾柔的容貌算不上是顶级的。


    从来没输过的皇帝,这场游戏他依然不会输!


    夜晚,群星璀璨,明亮的星光让明月都显得有几分的暗淡,一道黑影向门口移去,打开院门时,躲在阴暗处的阿琬开口了:”王爷,你要做什么去?”


    明月照亮了黑影的面容,隐王背对着阿琬,“出门逛逛,我的事你不用管……”


    “你还想隐瞒我?”


    阿琬扑上前去从后抱住了隐王,摸到了他怀里的火药,“你想同曾柔同归于尽吗?若是火药的事情此时暴漏,玉河河堤的事情又怎能瞒得住皇上?况且王爷是有大志向的人,您不值得和曾柔同归于尽。”


    “琬琬,本王是男人。”


    “我晓得,王爷,我们还有机会的,您忘了么?明年会有一场地震的……那就是我们的机会,王爷,为了报仇,为了您登基的梦想,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求您别再所傻事了。” 
第一百零六章 布局 




    明年会有一场大地震,隐王也有心思借着这场地震弄出点事情出来;若没有这样的打算;隐王也不会安排下这一切了。


    阿琬以为自己可以凭着炙热的感情融化温暖隐王,可以因为自己的牺牲而让隐王感动,进而只钟情自己一人。


    她不明白在感情上;不是你付出了,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回报。


    她对隐王越是顺从,隐王越是将她的付出当作是理所当然;不是哪个男人都会被女人感动的,起码隐王不是个被轻易感化的男人。


    隐王从高处跌落下来,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再一次崛起的机会,


    “琬琬;我……”


    隐王回身抱住了泪水莹莹的阿琬;轻 去了她眼睫上的泪水,“我该拿你怎么办?明明是我对不住你,你为什么不肯离开?上辈子本王辜负了你,这辈子本王实在是不愿意再让你受委屈……”


    阿琬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滚落,她何尝不知隐王有私心,也晓得隐王不一定像表现出来的那般深情,可她如今的地位,能力,以及对曾柔的恨意,除了依靠隐王,她还能怎么办?


    离开么?


    离开了隐王,她能去哪?


    安平侯府虽然没有被皇上削爵,可已经迁居关外,等同于被贬谪出京,她此时若是去寻亲,怎么面对疼爱她的父母?


    最重要得是曾柔害得她这么惨,让她两辈子成了笑柄,她怎能眼看着曾柔得意?


    相貌平常,心思歹毒的曾柔凭什么过得富贵逼人?凭什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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