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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们这么快就飞回来,宇平的修为倒是也比以前长进了不少。只是还是和你师祖一样,呆呆的,和木头似的,半天都不出个声。”
陈宇平顿了顿,许是不知道回些什么才合乎礼仪,憋了半天就回了个是字。
李清凡听了这么一会,一见钟情的心情实在是平复太多,心道帅哥魅力最大的敌人还是他自己,这么油嘴滑舌的元婴道君,闭嘴时看着还是一副风流不羁的逍遥神仙,这一张口却是一副浪荡痞子样,也难怪杨文修深受影响,审美打扮总是喜欢挑战极限。
说话间,忽然一张奇特的彩色花装传音符慢慢飘来,苍空见到忽然神情微变……
51番外(已修!!!!!!)
云州大6上的修士众多;除了清源,玄宗,清风谷,凤琉轩四大门派以外;还有不少修真氏族,其中算的上名号的分别是青州的薛家,青海唐家,风声谷的江家;南岭的花家和雪原的贺若家。
这些修真世家虽然里面顶尖的高手不及那些门派;却家族人数众多,人脉极广;加上祖上传下的基业与宝物;实力确也是不可小觑。特别是,这五大家族,除了雪原的贺若家因为一直偏居极寒之地,修炼法门与内6极为不同,与大6的修真门派联系较少,另外四家都有各自对应四大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无论是选拔入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大都与这些世家有些关联。各派中的长老,道君的人物,也有不少是出自这些世家的。
比如说,这清风谷的道醒道君便出自青州江家。他的徒弟,江清瑶便是他的祖孙女,也是百年来青州江家出的第一位单金灵根的修士。这位清瑶仙子,灵根不凡,天资聪颖,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又得门派重视可谓一时之间,在她这辈分的修士,无人能及。
通常女修,大部分最后都会出嫁到别派或是其他家族中去。尤其是家世显赫的修士,无论男女,往往还要肩负家族的利益,与其他同样显赫的家族或是名门正派中的那些最受重视的弟子联姻,以保证家族势力的昌盛。
但这么一位天之骄女,门派自然不愿意她以后嫁到别派,增加其他门派的实力。所以在她筑基之时,便已经为她选好了日后得道双修的夫君。虽然这位男子不是世家大族的弟子,但这正好也保证了日后两人的中心依旧在青州的薛家。而他年轻英俊,是道醒的嫡徒,清瑶的大师兄。凭着单火灵根的资质,在门派里也极受重视。他与清瑶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称得上是一对金童玉女,二人常常一起出任务,在修真界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佳话。
原本,准备在二人金丹以后便举行双修大典,可惜谁知清瑶仙子刚刚金丹之后,在一次在外历练回来,便直接放言取消婚约。毫无防备,被情所困的大师兄,便疯狂参加去门派危险任务,在一次绞杀江湖上忽然出现的忘忧魔君之时,深受重伤,修为半毁。随即便只留书出走,只身一人去了南跃海,传言有人看到,他刚到海上便死于妖兽之手。
而清瑶仙子,也不知是何原因,过了二十年后,也郁郁而欢而死。
清瑶的死因一直是清风谷之谜,从未有人敢向道醒打听,而四大派的弟子在对抗忘忧魔君一役中也死亡惨重,清瑶之死也没有人有精力的去关心了。
三百年后。
极地之西,四面环着上亿年不曾融化过的雪山,看似平静的白雪,却几乎没有活着的生物可以进入,亿万年的积雪从未增多一分或减少过一丝,而雪山上也从未有过任何灵兽,花木的身影,只有一片死寂。那些妄图避过裂缝谷而进入雪谷的修士也好,妖兽也罢一旦进入雪山救再也不见踪影。
而唯一还有一丝生还机会的道路只能是那终年不曾停歇的裂风口了,可即便是元婴期的修士遇到阴风,也会在几秒之内,挫骨扬灰,连元神也瞬间吹散。而这长年灰色的阴风中夹杂着仿佛来自地狱的哭喊声。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那一片狂暴的蛮荒之地后,在那诡异阴冷的风口后,会是这么样一片寂静。
白雪苍茫,在几乎四面环山的雪谷,这里仿佛是被世界,被上天遗忘的一个角落。
雪谷深处,没有一棵植物的情形下,却突兀的立着一座黑色的小木屋,简陋的门扉前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忘忧居’。
屋内,在早已焚尽的破旧香炉上方,挂着一幅古画,如果有修士来到了这里看到,必然会惊讶万分,因为古画最上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灵虚秘境’,而画的内容,却是一片混沌,只有两处标着红色字迹,清虚墓,忘忧谷。
忽然,古画前面早已冷掉的香炉亮了起来,慢慢的升到半空中,旋转起来,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金黄色的光芒也越来越盛,一片刺眼的金色闪光爆发开来,以小屋为中心向雪谷外扩散,光芒渐落,‘咚~’破旧的香炉掉到地上来,一只洁白修长的手,将它捡起。
慕容夜嘴角带着一丝讽笑:“果然是清瑶仙子墓中的传送阵……”
慕容夜将香炉放回原处,又伸手取下墙上那一片混沌的灵虚秘境古画,端详片刻,将自己中指指尖划破,滴了几滴魔血在标记着清虚墓的小红点上,一片红色的水波流动,慕容夜闭上眼睛片刻,忽然睁开,满目欣喜,惊叹道:“这魔器中尽然有如此多的修士血肉和怨气……”
话音刚落,从古画水波之中掉下一块黑色玉简,输入神识,眼前一黑。
碧蓝无际的大海,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在最远处最大的一块礁石上,站立着一个男人,身着金色铠甲,从头盔里只露出一缕银色的白丝,被海风吹起。
慕容夜握紧手中的冷夜流星,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没有出声。
“你是魔修?”金色铠甲男忽然转过身来,浓眉下一双红色的眼睛十分妖异,高耸略带点鹰钩的鼻子,艳红的唇色和坚毅的下巴,还未等慕容夜回答,又自嘲似的笑了笑:“不是魔修谁又会花这么大精力来这呢?”
慕容夜扬起眉来:“你是忘忧魔君?你不是已经……”
“忘忧?……恩,是啊,忘忧……”男人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又忽然盯着慕容夜冷笑道:“你从哪里知道清瑶与我?”
慕容夜微微施礼:“是家父告知的。”
忘忧魔君顿了一顿,又冷笑道:“你是夜魔君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难怪当年他不惜魔宗的名声也要和清风谷联手。”忘忧停住笑,又冷冷的看了一眼慕容夜:“想不到,我如此算计,最后还是要将衣钵传给仇人的儿子。”
慕容夜扬了扬眉,缓缓说道:“前辈强留有一气幻影在这,想必有什么未了心愿,在下虽是前辈仇人之子,不过看前辈这幻影已启,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如今也只能是前辈唯一的选择了。”他又行一礼:“只要不伤到我魔宗,在下愿意立下噬魂誓,只要在下能做到,绝对为前辈完成心愿。”
忘忧盯着慕容夜,片刻之后,认命的闭上眼睛“罢了,我的确只剩下这一缕魂魄在这强撑,如果不是为了找人送信,当年我就已经随清瑶而去了。”
“送信?”
“你手中的灵虚图是当年我父母飞升魔界时给我留下的异宝,利用你们那些可笑的修士历练,为我的魔功传送怨气。不过想必清虚墓中自我死后,里面的怨气再也没有输出去过,你若第一次修炼时要注意不要反被怨灵侵体。”
慕容夜眼睛一亮,心下暗道,有此异宝,难怪千年以前,不过区区金丹期的忘忧就已经可以匹敌元婴魔头了。
“我现在既然也无其他选择,那你发起噬魂誓,答应我两个要求,我愿将忘忧魔功心法也传授给你。”
慕容夜收起冷夜流星,半弯行礼道:“前辈请说有何要求。”
忘忧魔君叹了口气,又开口道:“第一,如果他日有幸飞升魔界,就去找素月,行云,告诉一声,他们的孩儿没能熬住孤寂,去了内6,早已身死了。”
然后怨毒的看了一眼东边,又开口说道:“第二,如果你以后有机会魔功大成,清风谷的道醒老儿要还是未死,你要让他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慕容夜皱眉看向忘忧魔君:“道醒不是清瑶仙子的祖父吗?”
忘忧狂笑道:“正是祖父才更该死,当年清瑶和我已经准备远离内6,避居到雪谷,就是这个老儿逼死清瑶,当年清瑶死前我答应她绝不向清风谷的人复仇,不过如今我亦死去,有你复仇也不算违背誓言。”
慕容夜低头应道。
忘忧盯着慕容夜,看了看自己已经快变得半透明的身体,扔出一块玉简:“我快支撑不可多少时间了,这是灵虚图控制的法门,还有我多年魔功的心得心法就交予你吧。”
慕容夜面色大喜,捡起地上的玉简,输入神识,忽然脸色一变,刚想抬头询问忘忧,却发现不知何时忘忧与大海全部已经不见了,自己还是一个人站在这黑色木屋中……呆呆看着手中的玉简,愁眉紧锁
52相见
傍晚时分;西边的天空像是血染一般,夕阳将那片片云彩映的通红,站在清风谷的流云峰上,望着那染成金红色云朵的万里长空;气势瑰丽而又彭拜。
也许是清风谷的威名,又许是各派也已派来使者的缘由,果然如原著中所写的一般,又过了四日;那些突然出现德魔修也尽然消失了;而谷内,起码在李清凡所能听到的范围下;也并未出了任何奇怪的事情。
李清凡一人独独站在了山峰上;眺望远方,心内却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只是觉得自己竟然一点计划也全无,至少,随着事态发展她暂时也只能留在这异界。一个亲人也没有,永远孤零零的,甚至连个盼头也没有,连一点可以回家的努力的方向也全无。
清凡随意盘腿坐在地上,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小声说道:“活的不开心,就算可以长生不死又有什么用。”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慢悠悠的传来:“既然如此不开心,那不如我就帮你一次,将你从这里推下去,那便万事休矣,你也用不着苦闷了。”
清凡猛然回头,便见一黑衣长袍的男子站在身后,双手靠在背后,长发高高束起,发梢随风飞扬。
慕容夜望向西面的天空,一动不动。挺拔的身姿在金红色的余晖下,整个人都似乎罩上一层光晕,尤其是那双略带威严的凤眸映着火红的晚霞,明明是魔界的魔修,却此时看来,整个人竟然带着说不出的妖异。
见李清凡只愣愣的盯着自己,面无表情,一声不吭,慕容夜皱了皱眉,弯下腰来,伸出手指在李清凡额头上弹了一下,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你是在等我动手吗?”
李清凡略略朝后靠了靠,低下眼睛,心中飞快的盘算着,究竟现在要不要大叫?清风谷元婴大修俱在,惊动了他们,慕容夜这次应该凶多吉少,自己以后也不必一直担心,楚灵儿与慕容夜联手将整个清源覆灭,自己和师兄弟们惨死的结局了。
只是,李清凡又犹豫的看了眼一脸嘲讽的男人,他既然能无声无息出现在清风谷内,那么多元婴大修竟然都未察觉吗?想必早是有备而来的,怕这次不能一次解决他,自己反而性命难保了。
慕容夜席地而坐,眼睛又盯着西方,慢慢说道:“你想好了吗?现在若是再不喊人来,待会我可就走了。”
“额……”李清凡尴尬的笑笑,连忙说道:“喊什么人呢?你乱说什么呢。”
慕容夜微微偏了下头,冷冷的督了她一眼。
李清凡又不得已赔笑说道:“少主恍若天神,俊采非凡,清凡刚刚不过是为少主的天人之姿所倾倒,反应慢了几拍罢了。还请少主千万不要误会。”
李清凡见慕容夜依旧面无表情,等了几分钟也无动静后,又忍不住开口道:“这里毕竟是清风谷,你怎么进来的?上次那个试炼场上的弟子是不是你?前几日那些魔修也是你的人吧。”
听到这,慕容夜又将脸偏过来,嘴角带笑,盯了一会清凡,又微微身体前倾,附到李清凡耳边说道:“你真的是嫌活的太长,一心求死吗?问那么多!”
李清凡心中暴怒,心内骂道:真是个神经病!脑子进水了,天天神经耍个屁帅啊!我看个风景好好的,是你自己学那个清流装个面瘫脸坐在旁边的,不是装个哑巴不说话,就是一张口和吃了炸药一样,毛病啊!
心里虽狂骂一番,清凡脸上却不显,嘴角扯着笑回到:“怎么会!清凡不过是没话找话罢了,不问这些,那只能问少主吃过饭了吗?”
“没有。”
“恩?”
“你难道是刚入门的弟子?今天第一天修炼吗?”慕容夜又伸手敲了清凡脑袋一下,说道:“修行无论是魔修也好,你们正派也罢,辟谷都是相同的,你若真问得出这样的问题,怕你们清源派的师祖都要被你从上界给气回来了。”
李清凡摸了摸脑袋,默默念叨:这人真难相处,原著里不是对楚灵儿又是邪魅又是温柔吗?山盟海誓一大筐,虽说李清凡不是你的cp吧,但这次我这个‘李清凡’又没纠缠你,也请你好歹正常点,真是和他说什么错什么!样样都要和你对着来!
深吸一口气,李清凡朝后挪了挪,开口道:“那请少主您也明示下,您来找我做什么啊?难不成,您就是单纯来这清风谷看落日的?”
慕容夜又恢复到刚才那种面瘫状态,过了一会,递过一个紫色的袋子“给你。”
“什么?”
慕容夜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清凡,笑道:“通过饿死自己的灵宠来达到自杀的目的,这亿万年以来怕你也是第一人了。”
历练那几日,惊险种种全无休息的时候,清凡都将悦花兽的事情忘到脑后了,连忙接过袋子。
想了想,不解的问道:“你给的袋子不是有魔性吗?他一直沉睡未醒也会被饿死?”
“悦花兽现在还未成气候,喂一次,睡个二三十年倒是不会有问题,只是看你刚刚那样的记性,怕是过了一百年,我不来你也想不到喂它吧。”
李清凡嘿嘿笑了两声,又问道:“你要不要见见它,亲自喂喂?培养培养感情?”
“你是嫌那些老头没发现我,把他们都招来?”
李清凡忙摆手,献媚笑道:“没有,这次真没有这么想。哪能呢。”
慕容夜又一脸骄傲的瞥了瞥“没有最好,不然……”
“是是……是……”
忽然,慕容夜站起身来,朝山下望了一眼,又开口说道:“此处我也不能再多留了。”
“是,是,少主您慢走,您慢走。”清凡也急忙随着站起。
慕容夜又深深的看了李清凡一眼,李清凡又慌不跌跌的又紧着说道:“清凡虽然心里一直思念少主,不过少主安危更是清凡所系,此处危险,还请少主动身吧。”
慕容夜戏谑笑道:“你也不用思念太久,想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