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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说宋若白,您老人家居然跑出来玩牌。你怎么想的啊?”姚懿悦扭过头质问着范晨逸:“我说大哥,您老人家怎么着都能上大学,您就这么厚脸皮喊别人出来。宋若白也就算了,王亚泽也让你叫出来啊?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什么叫我就算了,我也是要考211学校的人。”宋若白摸了一张牌,啪的一下敲在桌上,哈哈大笑:“*,胡啦!哇哈哈哈哈,拿钱拿钱拿钱!”
姚懿悦瞠目结舌看着进入疯癫状的宋若白,连连摇头:“真是疯了,居然还赌钱。”
“就是出来放松一下,你也别把自己逼的那么紧张。还有一年呢!”王亚泽笑眯眯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纸牌递给宋若白。
“怎么不着急啊,我现在是文化课不精艺术课也不行。我在艺术生里面算是奇葩了,文化课不差问题是艺考相关的真不行。连我的老师都说干脆放弃艺考算了,我妈也说学艺术就是为了充实童年,现在也不支持我艺考了。那你说我学了十几年的特长,弹钢琴累的手指头都肿了胳膊都抬不起来,还有舞蹈,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她们一句话就给我打发了?”
姚懿悦现在在家里郁闷的要死,自从期末家长会她妈跟班主任聊完之后。就坚定不移的认为她应该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文化课上,既然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上一所好大学。就没有必要去做什么艺术生,参加艺考了。
每次母女相谈,姚林艺还特别的理直气壮:“让你学舞蹈钢琴是为了培养女孩子的气质,培养情操让人更高雅的。当然最主要还是怕你考不上大学,毕竟走别的更容易一些嘛!”不仅嘴上这么样说,还身体力行直接断了姚懿悦的补课费。
不给钱拿艺考课就没有办法上,姚懿悦现在用自己攒的钱交着学费。姚林艺心里清楚可还是装聋作哑,根本就无视这些专心致志的抱着儿子去婴幼儿训练早教班。小婴儿游泳一次就要两百块钱,经常带着他出去玩还有一些她也搞不懂的脑力开发。
听见姚懿悦说这些,范晨逸很不以为然:“说的也没错啊,你学那些都是辅助用的。你能说你钢琴弹得有多好,好到当钢琴家么?好像并不行吧,舞蹈跳成杨丽萍的也没几个啊。你就算是去了什么舞蹈学院,将来也只是一个配舞而已。所以你就不要钻牛角尖了,说句不好听的,夜场跳钢管舞的都是你们这种有着舞蹈家梦想的小姑娘。结果还不是一样堕落!”
说完与廖成杰两个人不怀好意的大笑起来,还点评起h市里哪些夜场里钢管舞好看,哪个领舞身材好颜值高。
姚懿悦冷下脸,说了一句:“呵,那咱们还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拿着包就往外走,范晨逸没想到她现在脾气这么坏一句玩笑都开不起了。
赶紧起身伸手拉住她,好脾气的道歉道:“你看你,就是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
姚懿悦白了一眼用力将胳膊从范晨逸的桎梏中抽出来语气冷淡:“我就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谁愿意受着你的讽刺你找谁去。”
“哎,对不起行了吧。是我不小心了,是我忘了你心中有沟壑是一个有志气有梦想的人,我不该亵渎你的信仰行了吧。”高美欢子满脸正经的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对别的女孩做低附小,那份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双含笑包容的眼睛。都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如雷击一般砸在她的心口,剧痛无比。
“我不用你道歉,因为你从来也不了解我。我也不期望别人能够懂我,本来级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也说了,我最大的问题就是优柔寡断狠不下心。”姚懿悦冷笑一声:“我这两年事儿也经历的多了一些,总算学到点东西。”
“哎呦,你还真生气了,那我以后不说了行吧。你别这样!”范晨逸感觉到姚懿悦明显得疏离,她眼里浓烈的嘲弄嘴角的不屑一顾让他心尖一颤。
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才后知后觉起来。
“我不会打牌,也没有兴趣。以后这种事儿你也别叫我,喊我也不会来了!”姚懿悦一甩包,就要拉开包房的门出去。范晨逸身形一闪堵在门口,面露痛苦用二人才听见的声音问道:“你要跟我绝交了么?”
“你不是说,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么?”姚懿悦别过脸冷冷的说道:“我们没有利益冲突,谈不上绝交不绝交吧。而且跟你做朋友对我来说没有坏处,还很有面子,尤其是将来步入社会,别人都是求之不得呢!”
范晨逸听的心里堵得慌,他知道姚懿悦这是故意气自己。她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姑娘。当初她那么依赖自己,将所有的心事所有的烦恼都跟自己说。自己也像是一个骑士一样处处都站在她身边,可是后来还是。。。。。
“那件事,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么?一定要耿耿于怀么?我没想到,能给你带来的伤害那么大。”他以为当自己知道的时候,整件事情已经结束,自己要做什么也于事无补。
虽说可以跟高美欢子分手,可这样的站队实在是幼稚。自己跟高美欢子之间的事情,与高美欢子跟她之间应该是两回事。
范晨逸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姚懿悦这样在意。他将这当成小姑娘家的心性, 却没想过姚懿悦将这当成了是背叛。
“你们两个再说什么呢?”高美欢子的头伸进二人之间的缝隙中,装成好奇模样眼睛里却带着浓浓的戒备。
“说他得罪了我,还想不了了之。”姚懿悦意有所指的看着高美欢子,自从那件事之后二人再也没提过。高美欢子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讪讪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姚懿悦知道其实范晨逸没有义务站在自己身边,可心里那种被至亲背叛那种被伤害的痛苦一直回散掉。
她笑盈盈抬起头看着范晨逸:“那就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想到了你在还给我,怎么样?”
范晨逸松了一口气,捣蒜似的连连点头:“行行行,不管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姚懿悦点点头:“那行,我本来也是为了救场的。你现在这没事儿了,我就走了。”
范晨逸恳切的眼神看着姚懿悦,在琢磨着她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走吧,小心一点哦!”高美欢子像是撵瘟神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挥挥手让她走人。
姚懿悦刚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一摸兜想起来自己刚才将钥匙丢在了沙发上。只能跟司机道歉,扭身往麻将馆去:“年纪轻轻的,无聊到出来打麻将,我也是真服了。”
正说着姚懿悦走回到麻将馆,站在大门口见到高美欢子背着她正在跟老板要冰镇的饮料。手里拿着电话不知道在跟谁打:“是哦,烦死了,真搞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贱的人。”
姚懿悦眯起双眼,直觉告诉自己高美欢子一定再说自己的坏话。她一个闪身躲在了门外,静静的听着她对着手机抱怨。
“哎呦,可不是么她刚走。说什么来救场的,还不是看见范晨逸就像是狗闻到了肉香似的,追来了。”高美欢子自行过滤掉范晨逸对姚懿悦的态度,只说自己臆想的内容。
“跟你说她就是个绿茶婊,除了绿茶婊谁能跟前男友藕断丝连啊。哦对,还不是前男友就是个男同桌。她啊就是命里缺爱,所以才喜欢跟男生纠缠不清的。这种女人就是朝三暮四,切,说是要去艺考家里不同意。她那个人品,考上了电影学院什么,还不得见到大款自己就贴上去了。嗬嗬嗬嗬!”
高美欢子说得起劲,丝毫没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我?我干嘛要收拾她啊?我就看着她怎么被打脸,明知道范晨逸是我的,还企图从我身边抢走。呸,真是贱骨头。”姚懿悦听到这里,忽然觉得当面对质实在是太low了。
一念之间她改变了主意,自己已经退让了太多。以至于让这些人以为自己好欺负,屡生事端。
姚懿悦嘴角泛起冷笑,悄悄的从门口退出来。拿起手机给范晨逸打了一个电话:“我钥匙落在上边了,你给我送下来,我懒得走。”
半分钟之后,范晨逸抓着姚懿悦那戴着棒棒糖吊坠的钥匙蹬蹬蹬的下了楼。
高美欢子拿下电话好奇:“你下来干嘛?”
范晨逸指了指外面:“送钥匙啊!”
姚懿悦接过钥匙,对着高美欢子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吓死你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吓死你
姚懿悦挑衅的看着高美欢子,后者明显受到了惊吓。指着姚懿悦惊呼一声:“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本来也没走啊,我手机落下了回来取啊!”姚懿悦好笑的看着高美欢子,扭头对范晨逸说道:“打麻将那是大爷大妈干的,夏天应该去海边游个泳晒个太阳吃点海鲜。”
范晨逸本来就对姚懿悦满腹歉意,这会儿听见她提议连忙说道:“我也正好有这个意思,咱们商量一个时间我请客大家一起出去玩。”
“行啊,回头再说吧。今晚我们家老太太过生日,虽然我不是亲生的但也得过去不是。”姚懿悦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我去买个礼物,回头见吧!”
难得见姚懿悦又跟自己说家里的事儿,范晨逸激动不已上前拉着她笑道:“要不我给你参谋参谋?”
“我一个小孩子也送不了多值钱的东西,就是买件衣服呗!”姚懿悦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心里早就做了打算。
“买一个首饰吧,老人喜欢金的,你买一副小耳环也用不了多少钱。她可以用的长久,时时刻刻提醒着。”范晨逸咧嘴坏笑:“反正一定要超乎想象,而且当众拿出来。你懂的?”
“就算是我拿的,人家也会说那是我妈买的啊。这份人情算在的是我妈身上,我跟我妈可是不是一体的!”姚懿悦自嘲的表情,让范晨逸心中一惊。
显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姚懿悦居然跟自己的亲妈之间都有了嫌隙。他皱着眉就像从前那样,暗暗开始分析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呢?”范晨逸拧着眉毛,姚懿悦是不愿意跟他再说这些的。有句话叫做家丑不可外扬,现在自己已经明白万事靠自己,也不能总靠着人家给自己出谋划策。
“以后。。。。。”姚懿悦不情愿的开口回绝,刚张口就听见范晨逸回头呵斥高美欢子:“你在这愣着干嘛,赶紧把饮料送上去啊。没看见我们有事儿要说啊,杵着干嘛呀?”
高美欢子傻傻的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范晨逸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我们有点私事要说,让你回避!”
原本是不肯走的,尤其对上姚懿悦那双似笑非笑嘲弄的眼睛。高美欢子觉得异常的屈辱,她不愿意让姚懿悦看见自己与范晨逸之间实际上是这样一种关系。
可当范晨逸的脸色低沉如水的时候,高美欢子只觉得浑身汗毛炸立立马乖乖的转身回包间里面去了。
姚懿悦尽管十分不喜高美欢子的为人,但也看不惯范晨逸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忍不住帮她说话:“你干嘛对人家这样?好歹是个女孩子,在外面给她留几分面子。”
“你倒是挺关心她,不生她的气了?”范晨逸脸变得很快,这会儿就已经由黑面包公变成了少女之友了。
“我是觉得那是你认可的喜欢的女孩子,起码要对她温柔一点尊重一点吧。这样呼来喝去的,我没看出来你那里威风了!”姚懿悦冷冷的说道。
“她是个你不能跟她好好讲话的人,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烦的不得了!”范晨逸一脸的不在乎,反问姚懿悦:“你倒说说,怎么跟你妈还闹别扭了?”
姚懿悦耸了耸肩,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哎呦,就是有了弟弟没时间管我呗。”
“你妈生了?”范晨逸诧异的看着姚懿悦,姚懿悦心里顿时冰凉起来。这个消息自己曾经跟他说过的,只不过这厮似乎忘得一干二净。
原本呢以为有些东西就是属于你的,她们俩每天相处在一块,互诉着彼此的烦恼,知道心里最现实的想法。彼此之间相互坦诚,好到没有一丁点的秘密。范晨逸将自己内心里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姚懿悦,而姚懿悦也一直当范晨逸是自己心扉中最后一块坚硬的靠板。没想到那也只是一张看似坚硬的壳,随变一敲就破了,姚懿悦 这才意识到原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姚懿悦对高美欢子有怨至今不能释怀,对范晨逸心有隔阂也同样不能消除。更多的是她恨自己,恨自己如此懦弱像一只软弱的藤只要有一棵看起来壮硕一点的大树就依附过去。以至于每次都会被人推开,周而复始。
“是啊,早就生了。所以我才有机会搬出来呀,不然哪儿那么的容易!”姚懿悦百无聊赖的左右互看,忽然看见二楼窗口有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自己。
姚懿悦心中明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对着范晨逸笑的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先不说这些,你给我的意见我觉得很好。我先去买金首饰,晚上给你打电话,我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跟你说。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都排解不出来!”
范晨逸见姚懿悦态度如初欣喜若狂,哪里还分便什么真假。立马高高兴兴的见她送到了出租车上,站在那里看着车走远。这才恋恋不舍的往麻将馆里走,这一幕被高美欢子看个正着,醋意翻腾。
这边姚懿悦去商场几近周折终于挑了一款看起来很大的镂空耳环,价格在六百块十分附和姚懿悦现在的情况。
虽然姚懿悦还是一个高中生,可她也是一个有了自己房子的小富婆。人人都知道她手里有两个钱,所以范晨逸说的也很对,送一个便宜的东西人家未必会领你的人情。
姚懿悦揣着这个小盒子去了饭店,今天臧珂在凯宾斯基请的家里人给他妈妈庆生。这个饭店很高级,来的人也自然多了一些。
姚懿悦到了的时候,只见包房里那一大桌已经坐满了人。自然是男人坐在半圈里,女人坐在一起聊天。见到姚懿悦来了,有人惊讶有人视若无睹。
“哎呦,我的宝贝闺女来了。”姚林艺见到女儿,连忙起身迎了过来。将她拉着安置在了臧老太太的身边挨着自己坐下。
姚懿悦刚一落座就听见有人酸溜溜的问道:“哎呦,这不是咱们家小富婆来了么。现在自己住在那么大的一套房子里,可滋润坏了吧!”
说话的是那日在姚林艺家里儿子被耍的团团转还被人揍了的妇人。见到姚懿悦忍不住出言讽刺,她一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骗子住在那么好的房子里,心里就跟火烧了似的。
光是奚落姚懿悦还不够,她还不忘火上浇油再烧一把直肠子臧琳达。笑着问臧琳达:“琳达啊,人家都有人给买房子了。你啥时候也住在一个自己的房子里啊。你爸现在都有小弟弟了,可不疼你喽。赶紧买个房子搬出去,看你姐姐多自在啊!”
臧琳达现在就跟母亲住在一起,每天听见的也都是咒骂臧珂与姚林艺的话。按照那边的设想,就是臧珂出钱给姚懿悦买的房子。不过就是骗自己是亲爹买的,在那边的眼里臧珂不知道有多少钱。可惜因为生了儿子,这原本属于琳达的现在都成了别人的。
“奶奶,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姚懿悦无视那个妇人,从包里拿出首饰盒。将小盒子递给臧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