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嗨,健司(又名:似火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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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嗨,健司(又名:似火流年)-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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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牧连忙一叠儿的摆手,“我还没有正式表白呢,见家长的事,还是,还是等过阵子再说吧……”
  “表白?见家长?”藤真终于嗅出一点牛头不对马嘴的味道了,“阿牧你到底说什么呀?”
  “藤真健司!”牧一把抓住藤真的双手,郑重其事却充满激情的呼唤了一声,唬得藤真打了个哆嗦,素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力也破了功,手指一抖,那张照片便飘飘悠悠的落到了桌下。
  “干,干嘛?”
  “你听着,我,牧绅一,喜欢你!”终于说出口了,胸口好像一下子放飞了无数只小雀,说不出的畅快欢乐,这就是向喜欢的人表白的感觉么?
  “等,等一下,你,你说什么?”听力没问题,理解力也没问题,可是这句话大大有问题啊!
  “还想再听一遍么?那好,健司,我,喜欢你……”刚才如同宣誓一般掷地有声的语气,变作了轻声细语柔情蜜意。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可是眼前这人全然沉浸在某种极致投入的状态,压根就没有收到任何干扰。
  那声水流仿佛直冲到藤真的脑子里,原本还有些混沌和飘飘然的感觉,霎时清凉剔透。
  卫生间里还藏了一个花形透!
  敢情刚才的全套流程,都被他一字不漏的听去了。那个混蛋,即便是拉虚脱了,也绝对不会影响到他八卦的兴致和功力,这这这,这要传出去……
  要不是双手还被牧火热的掌心紧紧裹着,藤真几乎要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阿,阿牧,你,你别开玩笑。”可是,他看上去,真不像是开玩笑?
  “不,我是说认真的!”啊,藤真这样虚弱的样子,一定是担心我在捉弄他吧?
  “行了,你,你别说了,这事将来再……”无论如何要先打发他走,然后想法子把花形毒哑了!
  “将来?将来你不用担心,我会努力的,我会给你很好的生活,我的钱也给你管……”牧欢乐非常,果然只有在恋爱中人,才最关心将来这样的事呀。
  “行了!”挺牧越说越离谱,窘藤真的额头都冒冷汗了,只好奋力一挥,把双手解放出来,然后砰的拍在桌面上,“不要再胡扯了,我,我可不喜欢男人!”
  充实温暖的掌心一下子空了,藤真羞恼的声音从耳膜贯穿了脑海,满腔的信心、热情和憧憬霎时凝固了一般。
  牧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又低头看了看面红耳赤的藤真。他的目光显然不在看自己,而是越过自己的肩头,看向身后的某处,眉宇间跳宕着焦急和不耐。
  他说他不喜欢男人,也就是说,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想错了?
  高涨的信心和火热和期待,被毫不提防的砸个粉碎,甚至来不及去仔细思忖这其间的缘由,去做出足够冷静的反应,十六岁的牧绅一就被强大而陌生的挫败感,混杂着同样强大而执拗的骄傲淹没了。
  “好吧,藤真。”牧一推桌子站了起来,肩背依然笔挺,头颅依然高扬,笑容依然在唇边,只是一切都显得不自然,“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只要记得我喜欢你就好,打扰了,再见。”
  牧转身的一瞬间,藤真觉得心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闷的很不舒服。他有一股冲动,想冲上前去,扳住那僵直的背影,虽然压根不知道要说什么。
  可是他脚下刚动,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探出了半个脑袋,脸上写满了“对不起真的真的真的我错了”的告饶表情,藤真不由停下了脚步,就这么一个错愕,门外已消失了那个背影。



67、也是男子汉的决定

67、也是男子汉的决定 。。。 
 
 
  一片阴影遮住了书页,突然的视觉变化,让藤真愕然抬头,对上了花形那副厚厚的镜片,然后手上一空,书本已被他抽走。
  “太没效率了吧?从刚才坐下来起,你就没有翻过一页纸。”不等藤真发问,花形就把一只信封填进了藤真的双手,“不如看看这个……”
  “是什么?”信封是粉红色的,没有封口。
  这种款式藤真十六年来不知道见过多少,完全不陌生,只不过,实在难以跟今天的日子联系起来。
  花形却答非所问,一边穿外套一边说:“我出去转转,理论上……中午之前不会回来。”
  藤真看见花形转身的一刻,一向表情呆板的面颊抽动了一下,唇角向上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胳膊一伸,外套的衣襟在门口转角留下了一个潇洒的翻扬。
  “切,装模作样。”藤真嘟哝了一句,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上的信封,犹豫了一秒,手指小心的探入信封,挟出那张漂亮精致的卡片。
  心情莫名的有些惴惴,卡片被掀开一个小小的角度,端正张扬,充满力度的笔画,让藤真一下子就想到那个人。
  称呼……落款……果然。藤真想到了某个日子,被自己砸进垃圾桶的整叠粉红信封。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是这样了么?
  我想和你一起打篮球。
  这个句子用刚劲的笔力,书写在沾着荧光粉,结着小彩绸,泛着淡淡香气的卡片上,似乎有些好笑,正如几个小时前,那个人用一本正经的认真表情,说着同样听起来十分可笑的话。
  从牧绅一离开这间宿舍开始,他的表情,他的话语,就一直在藤真的脑海中现了又隐,隐了又现。
  以至于他吃午饭吃到刮碗底,睡午觉只在床上干瞪眼,起来看书其实也就是瞅着那些墨迹发愣。
  明明只是突如其来的乌龙事件,以及事件更加乌龙的延续,却对素来定力傲人,冷静著称的藤真,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极度干扰。
  不过,经过了这几个小时,震诧、羞恼和错愕的情绪,随着波动级别的降低,已逐渐沉淀为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感觉。
  正如此刻藤真望着手中简简单单的三行字,脸皮还是会发烧,心跳还是会加快,还是觉得荒唐的难以接受,可是不知不觉中,善意的、浅浅的谑笑已浮现在他的唇角眉梢,轻轻的骂了一声,“简直是个傻瓜……”
  砰!一阵午后的风把门吹得关上了,发出的响声把藤真从思绪飘荡的状态中惊醒,脑海中的影像顷刻裂成碎片,等重新拼合起来时,已经变作牧绅一离开的那一瞥,那样执拗、骄傲又受伤的眼光和神气! 
  几个小时以来混沌而不着边际的心,像被异常突然但精准的戳到了某处,感到一种鲜明而酣畅淋漓的痛惜。
  是了,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这样毫无余地的伤害过一个人吧?而且,还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这世上会有什么东西,比男子汉的尊严和荣誉更要紧的吗?
  所以,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但同样作为男子汉,自己无论如何都欠牧绅一一个道歉。
  藤真终于为自己情绪和心灵的“通感”,找到了自以为合理的解释,决定了自以为合理且必须的做法。
  对,就是这样!非常有效率的掏出了手机,藤真拨通了牧的号码,可是在藤真摒息凝气的等待中,拨号音只响了半声,就悄然中断。
  对着暗下来屏幕呆望了几秒,藤真才省悟过来,自己半天头脑混乱,连手机没电都忘了充。算了,男子汉没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藤真曳过桌上的挎包,把手机扔了进去,一把拉开宿舍的大门,对面吹来的凉风直扑他的面颊,似乎有一瞬间的念头,随着这股刚劲又温柔的气流,在藤真的脑海打了一个转悠。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藤真赶紧加快的脚步,把楼梯蹬得咚咚响,甩掉了这个令他不太敢细细探究的念头。
  
  牧的暴喝声,武藤的屁股着地声,篮球被猛扣进篮筐的撞击声,连串响起,一气呵成。
  武藤坐在地上揉屁股,头顶的篮筐犹自嗡嗡震动,牧宛如天神一样,矗立在眼前睥睨自己。
  武藤几乎要傻掉了,各式问号、感叹号和省略号塞了一脑子。
  昨天明明自己无比拉轰的给了牧一肘子,黑脸膛上的青肿还未消退呢,便想着牧绅一并非不可战胜,我武藤正也是今非昔比,所以胆气豪壮的上前阻拦牧的进攻。
  谁知道今天的牧跟昨天相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始终绷着一张杀气腾腾的黑脸,魁梧的身体就像一台开足火力,悍然推进的战车,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武藤的屁股绝对不是第一个遭殃的对象。
  三对三的练习赛到现在为止,牧已经前所未有的,包揽了他这个队的全部得分!
  当然,造就牧这个恐怖成绩的其他原因不明,但有一点非常明确,那就是他的队友之一,昨天手感热得发烫的神宗一郎,今天已经不知道打了几次铁,外加扔了几次面包球了。
  和牧威风凛凛的嚣腾气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神哀怨萧条的就差没掉眼泪的表情。
  
  看着牧傲然仰起的下巴和蔑视一切的冷哼,然后在全场骇到噤声的注视下,从武藤身边大步踏过,神只觉得喉头一热,鼻子一酸。
  那样坚强又骄傲的表情,可为什么看着那么可怜呢?
  可怜的阿牧哥,幸好还有篮球,果然事业才是男子汉爱情灾劫的避难所么?
  然而自己呢?光是满心的悲伤,就像小时候听故事,最后王子和……王子最后没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不,不能这样,我也要做一个男子汉!从今天起,我每天练习五百个三分球!我要做海南,不,做神奈川,还是不,做全日本最优秀的射手!
  他没有去细想,为什么自己也要“避难”,在这个牧绅一爱情初蕊凋谢的春天,神宗一郎那弱质敏感的少年心,悄然起了神奇的变化……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桂隆太郎拍打着手掌,适时的下达了解散的命令,反正再打下去,只能是其他球员的其他身体零部件,成为牧绅一那莫名而恐怖的气场的牺牲品。
  在一片哄声中,队员们尽情的抒发着各自如蒙大赦的侥幸和松弛。
  特别是武藤,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抓过替补席边上的挎包,第一个就冲到门边,拉开了球馆大门。他可不想牧等一会儿,对自己还有什么特别的惦记和照顾。
  可是大门一打开,武藤就差点跟门口站着的人撞个满怀。
  “藤,藤真?”武藤一愣,随即超越常人的某种嗅觉,让他立刻回头,望向那个令人今天又恨又悸的家伙。
  果然,藤真音量不高,但清爽而有穿透力的声音,经过他的耳朵,传到了篮球馆的每个角落。
  “对不起,打扰一下,我找牧绅一同学。”
  阳光撒落在他白色衬衣的两肩,头顶几丝栗色的发绺,被细风吹得微微飘动。
  牧霍然回头的瞬间,看见了如开阔湖面,清澈平静的瞳仁,以及似风行水面,涟漪微泛的柔和笑容。



68、你懂的?

68、你懂的? 。。。 
 
 
  如果牧绅一看过言情小说,他一定会发现,此时此刻的情景,就宛如一本he的小言封面。
  飘着丝缕云片的天空,净蓝的呈现出透明的质感;四周是刚刚长成硬朗绿色的春树,环抱着这一块露天篮球场。阳光照在有机玻璃的篮板和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光线折射进葱茏的绿意,撒出一大片明朗而柔和的开阔感。
  有两个少年,并肩坐在篮球场边的草地,半肩阳光,满身树影。
  可惜牧没有看过,所以体会不到这样的美感。他现在只是忐忑的,看着地上自己和藤真的影子。影子挨得很近,但还是有距离。
  牧不知道藤真的来意,他们已经不出声的干坐好几分钟了,眼角瞟见藤真互握的手,在绞着手指,好像同样局促不安。
  和印象中任何事都缜密而干脆的藤真,大大不同。不过,这个样子突然让牧觉得很……可爱?
  他原本一开始就想问藤真有什么事,可是不想破坏这种感觉,挨得这样近的藤真,这样可爱的藤真……
  自从表白之后,即使被无情的拒绝,牧觉得,自己对藤真的眼光、感受,还是有了微妙而美好的变化。
  正当牧看着那双漂亮不安的手出神,突然它们在视野中消失了,接着眼前光线一暗,藤真已闪到了他跟前。
  被发现了吗?牧登时从额角热了耳根,赶忙腾的跟着站起来。
  噗!撞到什么了?疼痛从额角传来,紧接着听见藤真“啊”的半声惊呼。
  牧抬头,只见藤真跟自己同一个姿势,抱着额头,从胳膊下方用惊慌的眼神看对方,剩下的半声惊呼被他吞下去了,可脸上还是掩不住疼痛的表情。
  “你,你不要紧吧?”牧也搞不清,怎么就撞在一起了,明明只是站起来,没想到藤真偏偏同时伏低脑袋。
  “没,没事。”糟糕,本来是打算来道歉的,却把这家伙弄伤了。好容易想好了怎么说,谁曾想刚一鞠躬,那家伙的额头就自己送上来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会,都觉得对方的形象狼狈,嘻嘻哈哈的笑开了,刚才怪异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不过,这一撞,倒把藤真搜肠刮肚酝酿好的措辞,全撞没了,干脆不再绕弯,退后一步,给牧鞠了端端正正的一躬。
  “哎,怎么啦?”除了在球场上,双方队员互相行礼,牧还没有见过如此“见外”的藤真,要不要也还礼呢?直把牧僵在当场。
  “阿牧,我是……为上午的事,向你道歉的。”
  “呵,不用了。”原来是这么回事,牧勉强笑了笑,胸口似乎骤然一空,从刚才起,就悄然存在的某种希望,被丝丝凉空气取代,“这种事,本来就……没必要道歉。”
  “不,我不是为了……为了那个,才来道歉的。”
  “那是为什么?”牧胸口一热,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又加快了速度,耳朵跟着支楞起来,生怕漏掉半个字。
  “是为了我的态度。上午我……太无礼了。”
  咯噔一下,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无力的掉了回去。牧看着眼前的藤真,无比纯净的眼神,无比认真的表情,无比端正的姿态。
  态度?无礼?笨蛋啊,拒绝的话怎么说,还不都是一样的!
  这害人心脏起起落落,胸口凉了又热,热了又凉的家伙!真想……真想一把将他拽进怀里,用力的拥抱,用力的揉捏,用力的亲吻,直到他害怕、直到他喊疼、直到他投降!
  就连在球场上,牧也从来没有对藤真起过这样暴力而……温柔的念头。
  胸膺间翻滚沸腾着,为了克制住这强烈的冲动,手指被握进了掌心,但表面上牧还是貌似很大度,很豁达、很轻松的笑着说,“你那样拒绝我,已经很客气了,是我自己……太冒昧,哈哈。”
  “不不,我不是拒绝。”藤真连连摆手。
  “不是拒绝?那是?”糟糕,心又提起来,又乱跳了。但鉴于前几番的教训,牧不敢轻易的有所表露。
  “啊?”话是冲动之下说出来的,不是拒绝,那是什么?是接受?不不不,一定不是的。那究竟是什么呢?
  藤真悲哀的发现,自己素来自诩卓越的控制能力、逻辑能力和语言能力,在牧的面前,好像同时失灵了。
  冷静而得体的拒绝别人的表白,藤真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令到自己难到这步田地,莫非……莫非眼前的家伙,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样吗?
  暗中咽了好几口涩涩的唾液,藤真艰难的把内心的“直觉”,转化成估摸着自己和牧都听得明白的话,“我,我真没想过,那,那种事,而且我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挺好的,阿牧,我,我不想改变……嗐,反正,就那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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