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钟灵和木婉清也跑过来,钟灵更是一下子就挂在叶枭身上,开心道:“叶大哥,好久不见你了呢。”
叶枭揉着钟灵的头,笑道:“怎么?想我了啊?”
钟灵脸色一红,不过却还是说道:“是呀。”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松开叶枭,把木婉清拉了过来,道:“除了我想叶大哥以外,木姐姐也很想你呢。”
叶枭一怔,看向木婉清。后者立即冷哼道:“钟灵妹妹,你不要瞎说,我怎么可能会想他?!”
钟灵道:“木姐姐,我前段时间可是看到你在房间里面用木头雕刻小人,那小人……”还不待她说完,木婉清便捂住她嘴巴,道:“那小人只是我无聊之作而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叶枭看了眼木婉清,然后道:“好了,先不说这事,其实我这次来大理还有一件事情。”
木婉清听后,眉宇间不禁划过一抹失望,也松开了捂住钟灵的手,退开了两步。
而段誉听叶枭这么说,便问道:“二哥,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叶枭点了点头。
175、说服
天龙寺内,随着黑衣汉子被叶枭击退,围在大殿外的僧人也都退去了,而此时大殿内就剩下叶枭、段誉等人和枯荣禅师、本尘等天龙寺高手。
枯荣禅师端坐于蒲团上,凝视着叶枭,良久后才说道:“叶施主,也就说你此番前来天龙寺也是为了闯王军刀?”
“不错,晚辈受人所托特来天龙寺寻田归农取回闯王军刀。”叶枭说道。
枯荣禅师沉吟了片刻,道:“叶施主,你今日助本寺退敌,此恩德本寺铭记于心不敢相忘,但是施主所提的要求,老衲恐怕无法答允。”
叶枭自然想到不可能会太过顺利,其实他宁愿田归农在其他门派,那样的话就算谈不拢也可以强取,然而偏偏是天龙寺,碍于和段誉的兄弟之情,他是绝对无法强取。
“枯荣大师,你且听我言明事情原委,再做定夺也不迟。”叶枭说着,继而便将从胡斐那所得知的关于苗胡范田之间恩怨道来,当然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比如当初闯王李自成没有身死这件事就没说明,只是含糊带过。同时,叶枭也说明了田归农之为人,将当年胡一刀和苗人凤比武之时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最后他言道:“所以晚辈此番前来寻田归农是取闯王军刀,而非夺!届时晚辈便会将这闯王军刀交还给胡一刀后人胡斐。”
叶枭刚说完,段誉便插嘴道:“枯荣师祖,二哥的为人我很清楚,他肯定是不会信口雌黄的。”
枯荣闻言,迟疑了。
段誉又道:“师祖、各位师叔师伯可还记得数个月前血刀门之事?当时我失踪了数日,这个伯父肯定知道吧?”他说着望向了本尘。
本尘点头道:“不错,誉儿你至今都不肯说出那数日时间是去了何处,难道是与血刀门有关?”
段誉道:“是的,当初我便是随二哥去了血刀门所在地。”
“什么?难道血刀门是……是你们……”本尘大吃一惊,其他人也是如此。当初因为血刀门之事,几乎整个江湖武林正道都参与其中,追查血刀门下落,然而却突然传出血刀门被灭,血刀老祖身陨的消息,那时武林自是大为震动。只可惜虽然传出血刀门被灭,却并未说明是何人所为,至今血刀门被灭还是武林中的一大疑团。
段誉说道:“不错,不过严格来说小侄只是参与,真正将血刀门灭掉的是二哥。”
枯荣禅师等人望向了叶枭,后者忙道:“晚辈不敢居功,当时确实参与了歼灭血刀门一役,不过除了晚辈以外,还有几位朋友一起才将血刀老祖正法,至于那几位朋友,晚辈不便透露身份,便不说出来了。”
纵使以枯荣禅师的定力听后也难免动容,血刀门一出现便将一方搅动得腥风血雨,当初大理城的英雄大会后,武林人士分为三路前往三处血刀门分舵,虽然最终都顺利将那三处分舵清除,但期间却也是经历了一番战斗,深知血刀门诡异和强悍。而叶枭居然仅仅与几个人便将血刀门的门派给挑了,即使没有亲眼所见,也能够想像出其中战斗的激烈状况。
枯荣禅师迟疑了,而叶枭见状则继续道:“枯荣大师,田归农能够在贵寺夺得了一时,却又如何夺得了一世,何况如今并无太多人知道他藏身于天龙寺,一旦这个消息泄露的话,恐怕不仅仅是天龙寺,甚至大理都将面临严峻的态势,毕竟此次闯王宝藏除了江湖武林之人,各国也都紧紧盯着。而且恕晚辈直言,田归农的为人并非正派,贵寺替他遮风避雨,岂不是辱没了贵寺。”
叶枭所说的这种形势,枯荣禅师如何会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愿去挑明罢了。正如叶枭所言,届时田归农藏身于天龙寺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天龙寺必将永无宁日,甚至大理国都将陷入泥潭之中。
“哎……”枯荣禅师叹了一口气,道:“叶施主所言老衲何尝不知,而田归农之品行老衲自也是知其一二,之所以本寺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包庇他,其一是因为天龙门与本寺有莫大的渊源,其二则说来忏愧,是老衲的私人原因。”
枯荣禅师此言一出,叶枭不禁脑洞大开,暗道:不会告诉我田归农是枯荣禅师的私生子吧?
其他人显然也不知道还有这个因由,故而都忍不住望向枯荣禅师。
枯荣禅师说道:“田归农的师傅也就是天龙门北宗前任宗主是老衲师弟,当年老衲与师弟因佛法见解上有所歧义,最终师弟负气远走关外并创立了天龙门,他百年之后坐下两名弟子不合又将天龙门分为南北两宗,田归农便成那天龙门北宗宗主,当时上门求情之时,老衲顾及师弟情面,最终答允了下来。”
说完,枯荣禅师转头对本因道:“方丈,贫僧因己私情容留田归农,差点将本寺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还请方丈责罚。”
本因是现任天龙寺的方丈,而前任方丈则是枯荣禅师,此时闻言,却是说道:“师傅,弟子不敢。”
枯荣禅师叹了一声,然后说道:“老衲自今日起面壁三年,以为惩罚。”
“师傅……”众僧齐呼。
枯荣禅师微微摇头道:“尔等不必再多言。”顿了顿,他看向叶枭,沉吟道:“叶施主,在老衲闭关之前,还有一疑虑,不知施主可否为老衲解惑?”
叶枭听枯荣禅师说自己要去闭关自罚,虽然没有明言说不再管田归农之事,但那意思已然明显,欣喜之于,说道:“大师请问。”
“刚刚施主进殿之前,先行以剑气攻黑衣人,故而老衲敢问施主所使用的武功可是六脉神剑?”随着枯荣禅师说完,包括段誉在内的所有人的看了过来。
在场除了段誉以外,其实所有人都怀疑是段誉将《六脉神剑》教给了叶枭。
叶枭听后,微微一笑,说道:“晚辈所使用的武功并非是六脉神剑。”
“放屁!你所使用的明明就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贫僧所修的正是少商剑,岂能让你欺瞒!”突然一声暴喝响起,语气甚是愤怒,却正是枯荣的第三名弟子本观,正如他所言他修炼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也是在场除了段誉以外对少商剑最为熟悉的人了,而他虽是枯荣禅师的第三位弟子却是众弟子中最年轻的一名,平日里脾气也极为火爆,《六脉神剑》是天龙寺镇派指法,是决计不能外传的,而今他误以为叶枭偷学了六脉神剑如何能够不生气。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都是微变。枯荣更是沉声道:“本观,你犯嗔戒了!”
“可是……他……”本观还想继续说,枯荣脸色沉了下来,道:“本观,你且去面壁三月,立即执行。”
“师……弟子,遵命!”眼见枯荣禅师已然动怒,本观不敢再多言,当即便站起身来离开大殿。
本观离去后,枯荣禅师则对叶枭道:“施主,老衲待本观向你道歉,还望施主谅解。”
原本本观那一番话也使叶枭颇为生气,但此时见枯荣禅师如此作为,再念及段誉的缘故,叶枭也逐渐压下心头刚刚燃起的情绪。
“大师言重了,其实本观大师怀疑晚辈也实属正常,晚辈那一道剑气的手法与少商剑同出一源,皆是由左手大拇指而射出。不过晚辈保证绝非是学了贵寺的《六脉神剑》,这武功乃是晚辈根据六脉神剑所模仿而成的。”叶枭说着,看了眼段誉,续道:“恐怕在场的诸位前辈误以为是三弟将六脉神剑传授于我,这个晚辈却也能理解,晚辈与三弟虽是结义兄弟,但胜似亲兄弟,不过晚辈与三弟绝无同修六脉神剑。”
段誉也说道:“不错,二哥从未问过我六脉神剑之事。”
众僧沉默了片刻,枯荣禅师道:“还望施主谅解,这《六脉神剑》于本事极为重要,老衲不得不重视。”顿了顿又道:“施主既能够无师自通,创出与六脉神剑相似的武功,老衲佩服。”
叶枭笑了笑道:“这也是晚辈误打误撞所致,大师过誉了。”
枯荣禅师不置可否,转头对本因道:“本因,为师这就去面壁室,你好好代为师招待叶施主,但有所求,尽力为之。”
“是。”本因点头道。
枯荣站起身来,朝叶枭行了一个佛礼,道:“阿弥陀佛,叶施主请了。”
“请。”叶枭回礼道。
176、田归农父女
田归农与女儿田青文藏于天龙寺的偏寺,这段时间来,他父女俩一直深居简出,每日几乎都只是与送饭的小和尚碰面。
“爹,我们这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啊?这里闷死了!”田青文一边挥舞着长剑肆意地劈砍院中的树木一边冲身边的田归农抱怨道。
田归农安慰道:“青文,你再多忍耐些时日,待风声过后,我们便去起出闯王宝藏,届时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你想想在这里憋闷几天便能够换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宝,这不好么?”
当啷啷!
田青文将剑弃于地上,道:“我知道,可是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整日除了那丑和尚以外,鬼都见不到一个,再这样下去我非疯掉不可。”
田归农脸色微微一沉,说道:“青文不得无礼,此番你我父女俩能够得以保存,那是多亏了天龙寺的众位大师,你岂能够如此出言侮辱这里的师傅呢。”
田青文撇了撇嘴,道:“谁知道这些贼秃驴是不是也冲着爹的闯王军刀来呢。”
田归农神色一滞,说实话,他也对此有所担心,但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如今天下之大,能够让他们父女容身的暂时也就只有天龙寺了。
叶枭得到天龙寺众僧默许之后,便独自一人寻到田归农父女所在院落。来到院门前,他思索了下,决定先行敲门,反正如今田归农是插翅难飞了,也没必要在天龙寺内强闯。
田归农和田青文突然听到敲门声,两人顿时神色微变,相互看了看。平日里天龙寺只会安排一个僧人早中晚送餐来,其他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前来,而此时距离用晚餐还有两个时辰,按理这个时候不应该有人来才对。
田归农思索了片刻,觉得若是外面之人非天龙寺的僧人的话决计不会如此礼貌的敲门,因此给田青文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点点头,从地上将剑捡了起来,然后走去大门。
叶枭并不知道这里不仅仅田归农一个人,因此当大门打开之时,看见开门的是女子之时不禁怔住了。
“我了个大草,这个世界的田归农不会是个女的吧?而且居然还如此漂亮!”叶枭心中无比震惊,只见该女子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樱桃嘴柳叶眉,当真是娇艳无伦。
田青文乍一见门外之人并非是和尚,反倒是一名俊逸绝伦的年轻公子,也是一怔。随即缓过神来,微微抬剑,却又停下来,而是反手欲将门关上。
叶枭抢上一步,以手肘顶住了大门,道:“姑娘,可识得田归农?”虽然荒唐地认为对方可能是田归农,但他觉得还是要确认下比较好。这也无怪他会如此荒唐的猜测,毕竟已然有前车之鉴,陆小凤、花满楼等人可都是绝色女子啊。
田青文见对方顶住门,下意识就想举剑刺去,然而又看了眼叶枭的模样,却是又不禁压下了这个念头。
院内的田归农由于视线的原因看不见叶枭,此时见女儿似乎想关门,但又关不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出声喊道:“青文,怎么了?”
叶枭听到声音,眼睛一亮,好嘛!敢情田归农在里面,那这个……嗯,原著中田归农是有个女儿来着,如此这个应当就是田归农的女儿了。
“田姑娘,得罪了!”毕竟对方是个女子,因此叶枭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绅士风度,在提醒了一声之后,微微用力,便将门连带着田青文硬深深推开去。
“你……”田青文大惊,她没想到对方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书生模样居然会如此气力。
叶枭推开门后,便跨了进去,接着几步来到庭院之中,直面田归农。不得不说田归农确实长得相当英俊,纵使已然上了一定年纪,但看上去却风度翩翩,丝毫不像是一个艰险狡诈之人。
难怪苗人凤的妻子南兰会被田归农给骗走,就这模样,纵使年龄不小,照样可以当小白脸啊。叶枭暗自吐槽,当然他还不确定这个世界的苗人凤妻子是否被田归农骗走,毕竟现如今这里显然只有田归农和他的女儿。
田归农打量了一番叶枭,见其年纪轻轻,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说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强闯田某住所?!”
叶枭笑了笑道:“先生既然自称田某,那便是天龙门北宗宗主田归农了?”
田归农点头道:“不错。”在他看来对方年纪轻轻,纵使是冲着闯王军刀来的,他也不惧,不过他心中还是疑惑于为何对方会出现在这里,按理说天龙寺的人不可能会让人进来才对,难道真如女儿所言天龙寺的人对闯王军刀有所图谋,如今故意放一个楞头青进来敲山震虎,逼自己将闯王军刀交给天龙寺。
田归农一生都在算计,而今不知不觉陷入自己的头脑风暴之中,而且越想越觉得正确,忍不住恨道:好你个天龙寺秃驴,一副假慈悲模样,让我在此躲避,其实只是不想撕破伪善的面皮,妄想用计来逼我就范,哼,休想!
叶枭自然不知道田归农此时脑洞大开,独自YY了一大堆阴谋诡计,见对方承认,于是便直言不讳道:“既然是田宗主,那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交出闯王军刀吧。”
“果然!”田归农一副早已猜到的模样,只见他冷笑道:“阁下未免也太不将田某放在眼里了,想要军刀,且问过我手中三尺长剑!”说完,解下腰间长剑。
叶枭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领教下田宗主的高招了。”
“哼!”田归农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朝叶枭刺去。叶枭仅仅偏了下身子,便轻松躲开他这一剑,紧接着抬手以食指在田归农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长剑背面一弹,登时震得田归农手中之剑差点脱手而出。
“这也太差劲了吧,就这样居然还是《雪山飞狐》《飞狐外传》中的BOSS?好吧,他能够成为BOSS主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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