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达维笑:“你天天来了再说。”
从齐清诺手里接过打包的东西后,杨景行问:“回不回家?”
齐达维对女儿说:“先回去。”
两人出来,杨景行送齐清诺回家,很快就要到了。齐清诺说:“怎么没迷路?”
杨景行说:“我不认识路。”
齐清诺指方向:“左拐有夜宵。”
杨景行偏偏右拐,再开两百米就在小区大门口停下了:“早点睡。”
齐清诺开车门下去。
杨景行掉头后对齐清诺叫:“快进去!”
齐清诺笑得灿烂:“我还没死心。”
杨景行哈哈:“别玩我,快进去。”车子龟速移动。
齐清诺谈判:“你走。”
杨景行催:“大半夜,你在这很显眼。”
齐清诺说:“你走!”
杨景行又猛打方向盘,转到齐清诺身前:“上车。”
齐清诺的动作是把手插进裤兜。
杨景行伸手开车门:“上来。”
坚持了十来秒,齐清诺抽出手,一屁股坐上副驾驶,把车门轻快拉紧。
杨景行再开车,却是直接进了大门,用沉默的两分钟把齐清诺送到家楼下,再说:“回去吧,别自己吓自己。”
齐清诺看着前面的车灯光:“我愿意,和你无关……千怪万怪也怪不到你。”
杨景行再说:“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齐清诺点点头,下车了,开门了,进楼了。
杨景行离开。
到家也才十一点过一点,杨景行给陶萌发了短信,并很快收到了回复。陶萌说自己不是估计不睡的,是没睡着。
星期五早上八点半,杨景行就给李鑫打电话了,因为这次是张彦豪亲自打电话催他的,多大的面子啊。张彦豪说学生周末总有时间吧,他准备牺牲自己的宝贵休息时间,把李鑫也约出来,大家聚一聚玩一玩,顺便也说说新歌创作的事情。
可杨景行周末的时间更宝贵,所以表示不劳大驾,他自己找李鑫谈。李鑫比较敬业,表示可以下午和杨景行见面,选一个安静的好地方,她是有几个不错的选择,不知道杨景行有没有要求。
杨景行头大:“李老师,上午可以吗,实在不好意思。”
李鑫为难:“我上午状态不是很好,现在也没阳光,不想出门。”
杨景行说:“那我们就电话谈,可以吗?”
李鑫更为难:“电话说,很难找到感觉,我更不习惯。这样,你来我家吧。”
杨景行说:“那就不好意思了,打扰了。”
李鑫连忙问:“对了,你抽不抽烟?我对烟味很反感。”
杨景行表示自己不抽烟,对喝的也没讲究,对狗毛不过敏,也不会带什么设备过去,而且会自己去买鞋套。
………【第一百八十一章 讨论】………
李鑫的家挺远,过隧道了还有二十分钟路程,杨景行找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电梯上到十楼,找到李鑫家的门牌,按下门铃后半分钟,李鑫开门,穿着白色的打底衫和米色的舒适裤子,脚上一双可爱风格的拖鞋。
“打扰了。”杨景行递上路上买的小甜点。
“谢谢。”李鑫笑着接过,看杨景行把鞋套套上,担心:“不会破吧?不好意思,家里都没准备。”
李鑫家挺精致的,估计是有五六十个平方,装修不似一般家庭那样命令漂亮,色彩比较丰富,地板瓷砖墙面家具什么的五彩缤纷的,空气中有淡淡香薰味道。文化人到底不一样,一面墙的大书柜估计有上千本书。
光线比较好的大窗边地上有一块小地毯,地毯上是一张矮桌,旁边一把藤条躺椅上放着一张好看的薄毯。
“坐吧,咖啡快好了,吃早餐了吗?”李鑫打开冰箱,“我还没吃。”
杨景行在书桌边坐下:“我吃过了。”
李鑫烤了两片面包后又煎鸡蛋,煮牛奶,过程中问杨景行对咖啡有没要求。等李鑫把自己那份精致的早餐做好,十多分钟过去了。
不过李鑫自己不急吃,冲卧室叫:“文森,吃早餐了。”
一条中等个头毛色油亮的苏牧刨开了卧室的门缝溜出来,屁颠屁颠跑到正超它的碗里倒狗粮的李鑫身边摇头摆尾。
“它看你。”李鑫摸着狗狗为杨景行高兴。
“你好。”杨景行和狗打招呼。
“不着急,过来坐吧。”李鑫自己的吃喝摆在窗边,“我不习惯用电脑。”
杨景行把椅子提过去,李鑫竖起躺椅,舒适地坐下:“味道怎么样?”
杨景行点头:“香。”
李鑫说:“咖啡是我几大爱好之一。品得出来吗?”
杨景行说:“没研究,就觉得好喝。”
李鑫慢条斯理享受早餐,建议:“外套脱了吧。”屋里是挺温暖的。
杨景行摇头:“不用,不热。”
李鑫说:“昨天晚上去电台做节目,和黄炯他们玩到两点,你认识吗?”
杨景行说:“听说过。”黄炯是在浦海比较出名的电台主持,经常有明星赏脸。
李鑫亲切地看着杨景行:“节目里聊起你,虽然以前没见面,不过我觉得《豆蔻》的合作很愉快。拿到谱子的时候,第一眼就非常喜欢,那时候就想见见你。”
杨景行说:“我听到歌词就想谢谢你。”
李鑫期待:“今天这么急,有灵感吗?”
杨景行摇摇头:“没有,所以来找你,有现成的词吗?”
李鑫笑:“没有,要不要速成?”
杨景行说:“也好。”
李鑫品一口咖啡,看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后没着落:“给个主题。”
杨景行很为难:“……励志一点。”
这等于没说,李鑫抬了下眉毛,再吃一口三明治,细嚼慢咽:“什么要求?”
杨景行说:“我比较喜欢你的反常搭配,还有上下对抗。”
李鑫笑笑,站起来走去书桌边那了个黑色的大笔记本回来,坐下翻开几页给杨景行:“选一句。”
米白色的质感纸页上用漂亮的黑色钢笔行书整洁地写了很多句子,长的短的,深的浅得,俗的雅的,白的文的……有些精彩,有些美丽,绝大部分似乎都和爱情有关。
“这个。”杨景行指着那句“知道代价不菲,不顾心力憔悴,从不相信眼泪”,问:“这是不是情歌?”
李鑫思索:“忘记了。你不喜欢情歌?“
杨景行说:“没经验,不好写。”
李鑫哈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就写励志。”
杨景行马上有了想法:“这样,桥段,过度,副歌,过度,副歌。我想用这几句当过度,两个**另外写,但是内容不一样,第二个是第一个的升华,还有前面和副歌不要押韵。”
有点复杂,李鑫点头想或者记忆了一下说:“行!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杨景行又说:“情绪强烈一点,落差大一点,大概就是《一样的人》那种感觉。”那是李鑫的成功作品之一。
李鑫擦了擦手后去拿了几张打印纸,开始和杨景行深入讨论一下。就从那点过度歌词往两边展开,规划一个大概走向,长度。一般来说这时候应该有编曲设备在旁边的,比如合成器什么的,可是李鑫有个怪癖,构思或者写词的时候不喜欢听音乐,要安静。
还好杨景行不怎么依赖器材,而且能耐心把自己的想法表述清楚。而把杨景行的意图了解清楚一点后,李鑫激动地为歌手担心起来,因为那样的旋律走向,估计要求歌手有两个八度的跨越。
虽然经常传说谁谁谁有多么宽广的音域,高音如何凶悍,甚至是什么海豚音……但事实是一个歌手能把一个八度里的音都唱好就不容易了,一般的流行歌曲都是这个要求。只有少数优秀的专业声乐演唱者,能把两个八度内的音都发挥出表现力。
不过唱歌唱的不是音高,更多的是音色。写一首大跨度的歌,看起来是比较嚣张,但是演唱的时候往往效果糟糕。而且歌手拿到这样的歌时往往会臭骂作者,那根本是存心刁难。唱歌是要用唱去表现感情的,不是扯着嗓子用仪器测试声波频率。
杨景行却没有李鑫的担心,说自己会控制好音高,**又不是考音高堆上去的。
既然杨景行那么有信心,就难免李鑫好奇,想要问得更具体一些,她也好配合。可是杨景行又似乎还没有细节想法,似乎是信心满满要去尝试一下。
两人讨论了一个小时后达成协议,先让李鑫用个把星期写完歌词,两人保持交流,让杨景行根据李鑫的句子构思乐句,然后两人再交流,把彼此的片段慢慢糅合。后期,李鑫可能还要根据杨景行的要求对歌词做一些修改。总之是齐心协力,争取在一个月内拿出一首好歌来。当然了,这一个月的大部分都是给杨景行的。
李鑫也提醒杨景行:“你和老干妈沟通一下,他们不太喜欢结构复杂的歌,不愿做,主要是担心歌手。”
杨景行说:“我会的,今天先这样,打扰了。”
李鑫看表:“才十一点,急着走?”
杨景行说:“还有事,谢谢你的咖啡。”
李鑫说:“别客气,保持联络。”
杨景行还记得跟狗拜拜:“再见。”
李鑫呵呵。
杨景行也不回学校了,直接朝复旦赶,在陶萌的教室外等了十分钟后见到她走出来回头和同学挥手再见,然后快步朝楼梯走去。
后出教室的陈夏青看见了杨景行做贼一样追赶陶萌,她灿烂起表情想打招呼,可杨景行做嘘声手势。
陈夏青就很小声:“越来越熟了!”
杨景行快速给个笑脸。
杨景行动作轻快,陶萌眼睛被捂上半秒后才开始反应,她猛地往前挣扎,同时还下蹲。这姑娘很不浪漫,用力不小,挣是挣脱了,可下楼梯的脚步却一下失去平衡,在她转头怒目相向的时候身体也开始严重倾斜。
杨景行十分迅速,一把拉住陶萌的手臂,同时猛下一步,另一只手揽住了陶萌的腰。
不过陶萌的表情变化更快,一开始是怒,飞快转喜,马上又转惊,被拉住后再瞬间融合前三种:“你!”
杨景行笑:“不错,防卫意识很强。”
陶萌站稳,表情换成责怪:“……你吓我!”
杨景行没松开陶萌的手:“我站那么近你没看到。”
“你站哪的?”陶萌边问边对陈夏青她们笑笑。
杨景行说:“就后门边,走,我想好吃什么了。”
陶萌又跟朋友们再见。
出教学楼后,陶萌问:“你怎么又来了?”
杨景行说:“有时间。”
陶萌再问:“你怎么知道教室?你只知道数学课的。”
杨景行说:“你们学校网站有课表。”
陶萌嘻嘻笑:“你为什么要来?”
杨景行说:“想你了。”
陶萌没多高兴:“我开不开车?”
杨景行说:“不,我送你。”
陶萌微一犹豫:“我要开!”
杨景行摇头:“不准。”
陶萌坚持:“我要,不要你送。”
杨景行手上用力:“那我就在这亲你。”
陶萌完全被吓住了,低头,脚步幅度变大。
等杨景行把陶萌有点沉的包包从她肩膀上接过去之后,这姑娘才抬头看他,美丽的脸上有那么一丝丝笑:“你以前都没到教室接我。”
杨景行说:“这算什么,那么多年不认识呢。”
陶萌嘟嘴:“我不是这个意思……肯定有原因。”
杨景行快速在陶萌额头边亲了一下。
陶萌用沉默抗议一会后建议:“走快点,不然时间来不及,你下午还要回学校。”
杨景行说:“来,百米赛跑。”
陶萌摇头:“不,不好看。”
杨景行换一个:“竞走?”
陶萌笑:“好丑。”
“快快快。”杨景行加快步伐,拖着陶萌走。
陶萌嘻嘻着轻跑,但是手往后拽:“你再跑我就自己开车!”
杨景行耍宝地往前蹦一步:“我跳呢?”
陶萌严肃:“也一样。”
走到杨景行停车的地方,陶萌都有些气喘了。上车后,陶萌说:“不开空调,不冷。”
杨景行看着陶萌。陶萌眼光逃避:“先开车……快点!”
杨景行开车,陶萌也不问他早上怎么样,似乎生气了,看着窗外。杨景行找话:“估计他们有点想我们了,两天没去了。”
陶萌看杨景行,点点头:“其实你过来了,我们就可以在学校附近吃,刚刚没想到。”
杨景行说:“没那好。”
陶萌说:“不一定,可以选……前面好像有地方停车。”
杨景行连忙张望起来。
车还没在白线内停稳,两个人就互相看着了。杨景行也不经过允许,脑袋直接朝陶萌凑。陶萌坐姿端正,仅仅是脸朝杨景行侧着,所以等两人嘴唇接触而静止后,那画面能看出杨景行的急不可耐,好在闭眼的陶萌也没惊慌失措。
步骤还是差不多,先是安静地贴着,等陶萌身体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转过来后,也前倾后,杨景行开始活动。
陶萌的嘴唇被动碰到杨景行的舌头,不过手主动放到了他手臂上轻握住,杨景行的手则从自己腿移到了陶萌后腰上。
可怜陶萌两片娇滴滴的小嘴唇,被杨景行又舔又吸,百般羞辱。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呀,长期的沉默后,陶萌似乎要开始抵抗了了,不过没有爆发,就一点点反作用力而以——她轻微地尝试性地吸了一下小嘴,不过马上就感觉到了对手的强大,又放弃了。
好在陶萌有毅力,休息一阵后,又会用微弱的行动表示自己还没有完全放弃,或者轻轻拱一下下巴,或者偏一下脑袋,或者合一下嘴唇……
杨景行的呼吸不急促,但是越来越深,有时候一口气简直连陶萌嘴中的空气都要吸干,让她一阵阵眩晕。
在杨景行的舌头碰到自己的牙龈牙齿后,陶萌再一次冒出了天大的力气,一下离开了他的嘴唇,又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手掌按在他后背上,呼吸吹进了杨景行的衣领。
抱了好一会,陶萌没动作,杨景行又开始了,脑袋后缩,急不可耐的嘴唇碰到了陶萌盖住耳朵的头发,还往里面一阵拱。
耳朵被碰到后,陶萌上身一挺,上臂往上爬用力箍,抱住了杨景行的脖子,下巴搁在了他后肩膀上。
这下杨景行没搞头了,只能就静静抱着陶萌,用了四五分钟的时间让彼此的呼吸平缓下来。
陶萌似乎不担心时间,杨景行瞥了一眼:“十二点半了。”
陶萌慢慢半松开自己和杨景行,手又滑到杨景行上臂前,歪脑袋看看手表后退回到座位上,坐好:“走吧。”
杨景行边起步边看陶萌,走了一段后问:“在想什么?”
陶萌抬眼:“没什么……你呢?”
杨景行说:“跟你一样。”
陶萌不欢喜:“你烦人,我是什么都没想!”
杨景行说:“我也是。”
陶萌提醒:“别开快了。”
杨景行说:“能节约一秒是一秒。”
陶萌笑,想起来:“下星期一可能要晚上开会。”
杨景行说:“星期一没事,我早上接你,晚上送你。”
陶萌犹豫:“可是我不想你一个人来回。”
杨景行说:“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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