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诺笑:“谢谢老板。”
甘凯呈很了解的样子,对李丹阳说:“你们的小巨人丝竹乐团邀请他们……”
章弘维骄傲:“小巨人,在台湾很有名的……最近他们是有宣传。能和他们合作,好厉害。”
齐达维谦虚:“年轻人,刚起步,误打误撞。”
李丹阳问:“令嫒是朝这方面作曲的?”
齐达维呵呵笑:“也不是,她和一些朋友成立了个小乐团,运气好加入了浦海民族乐团,不过她有这方面的兴趣,我们也支持。”
章弘维又夸奖:“浦海乐团,台湾很有名的。”
林正升转头看着齐清诺表扬:“年轻人还愿意做这方面的努力,不错。”
齐清诺笑笑,齐达维继续谦虚:“还不成样子,没有章法,但是有勇气。”
濮玮幸呵呵:“大卫太谦虚了,老甘跟我说过……”
章弘维看着齐清诺这边问:“陈志盛,应该认识?”
齐清诺点头:“见过面。”
章弘维又哈哈:“过来聊,都过来。”
程瑶瑶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还尝试在沙发上挤出点空间来,可实在没余地了,她有不能挤到李丹阳身上去。
齐清诺三人搬凳子坐到大卡座的入口处,不知怎么地,普通客人区已经消停下去的快门又朝这边贵宾区咔擦起来。袁皓楠几人也注目一下,模特身材和男性化女人又嘻嘻笑。
林正升问:“去过台湾?”
齐清诺笑:“好多年前去过。陈总监去过我们学校,所以见过一面。”
濮玮幸拍手:“肯定是优秀学生。”
林正升惋惜:“我们这半个月都在内地,不能尽地主之谊,去在台北演出吗?”
齐清诺说:“台北台中和高雄,比较赶。”
程瑶瑶羡慕:“台中我还没去过。”
杨景行旁听着,无视甘凯呈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丹阳也问:“台北在哪里演?”
齐清诺说:“台北音乐厅。”
章弘维怀疑:“国家演奏厅?”
齐清诺呵呵笑点头,濮玮幸仔细看章弘维,让章弘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道敏感话题了,于是又是一阵哈哈,其他人也配合。
李丹阳微笑:“那肯定是优秀音乐家。”
张彦豪连连点头:“我就说大卫的女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章弘维又说:“我和陈志盛认识不少年了,我有他号码。”说着就拿出手机来。
齐清诺担心:“可能不记得我了。”
杨景行说:“说三零六乐团可能记得。”
李丹阳微笑:“三零六乐团,听名字应该前卫。”
章弘维好申请:“我打过去。”
齐清诺笑:“好啊,弘维哥让陈总监多关照我们。”
林正升哈哈:“算我一个。”
章弘维打电话,程瑶瑶对大家说:“老板带我们去看过三零六组合的演出,特别好,有意思。”
杨景行说:“瑶瑶姐是三零六最大牌的观众,老板和甘经理不算在内。”
齐清诺对程瑶瑶确认:“现在还经常说起。”
程瑶瑶呵呵:“太客气了。”
章弘维听着电话嘀咕:“不接呀……喂,通了……陈指挥,我是弘维啊……哈哈哈……打个电话,预祝你们下个月的演出卖到爆……不客气,我和正升丹阳在浦海……明天的演唱会……谢谢……和这边几个朋友聚一聚,受款待……都是搞流行音乐的,你可能不认识,不过有一个你该知道,叫……”
章弘维不但在台上忘词厉害,对面的美女都不记得名字,有些尴尬地笑看着对面。
杨景行反应快:“齐清诺。”
章弘维松口气:“齐清诺,三零六乐团,浦海乐团,浦海音乐学院……”他好像生怕对方想不起。
不过章弘维的表情立刻就兴奋激动了:“哈哈哈……对对对……呃,他爸爸我们认识,以前大陆最有名的城隍乐队,齐达维……呵呵,对……他爸爸开酒吧,我们过来玩……很巧很巧,太巧了……人不多……他们三个人……”
杨景行介绍:“她叫年晴,也是三零六的鼓手。”
章弘维重复:“年晴,三零六的鼓手,看得出都是好朋友,还有个叫杨景行……对,杨景行……对呀,是的……”
大家观察着章弘维看杨景行的眼神,他不笑的正经样子有点奇怪。
章弘维又突然笑起来,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地问:“你是给三零六作曲的杨景行?”
杨景行笑:“应该只有我。”
章弘维又对电话说:“是他,高高帅帅的……好的……”把电话递给杨景行:“叫你通话。”
杨景行接过电话了礼貌:“喂,陈总监,您好,我是杨景行。”
电话那头的陈志盛呵呵笑:“太巧合了,我和章弘维认识十多年了,老朋友,没想到他遇到你们了。”
杨景行说:“老天作美,这短时间三零六正在认真准备,这应该是个好兆头。”
陈志盛高兴:“是的……知道吗,我面前现在就摆着《就是我们》的总谱,知道还有谁也在?”
杨景行说:“猜不到。”
陈志盛说:“常青老师,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这样,你和常青老师说吧。”
杨景行说:“我给您打过去,您稍等。”
陈志盛说:“好。”
杨景行就把电话还给章弘维:“谢谢弘维哥。”
章弘维笑,又对电话寒暄:“陈指挥,半年没见了吧……抱歉啊,不能去看你的指挥了……哈哈……好的,嗯……哈哈,电话我有啊……没问题……哎,就用我的说呀……现在不是当年,早不忙了……好好好……”
章弘维挂掉后叮嘱杨景行:“叫你打过去。”
杨景行问:“号码是多少?”
陈志盛给杨景行看号码,安卓提醒:“你打比较麻烦,要加零零八八六,那边的区号要去零……”
杨景行谢谢,然后道歉,起身出酒吧里门,享受了巨星一般的客人注目。
外面还是男服务员在守紧闭的大门,见杨景行了惊喜:“怎么出来了?”
杨景行说:“你进去吧,我换岗。”
男服务员眉开眼笑:“你打电话?我去叫陈曦来,太不够义气了!”
杨景行打过去,立刻被接听了,声音明显老一些:“嗯?”
杨景行基本确定:“常老,您好,我是杨景行。”
对方呵呵:“杨景行,这是我们第一次通电话,第二次聊天。”
杨景行讨好:“万万没想到,是章弘维给了我这个机会。”
常青还是呵呵:“没想到?你应该想得到,音乐本来就没那么多明显界限,你明白这一点。”
杨景行说:“您说的有道理,但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地位成就高低,我差太远了。”
常青似乎不想啰嗦,换话题:“丁先生身体怎么样?听说你经常去看他。”
杨景行说:“丁老还很精神,谢谢您关心。”
常青说:“我们认识快六十年了,这六十年一直彼此欣赏,也互相鼓励,他是真正的大家,我也略有成就……几十年了,我不想提老和死字,但是我和他都十分希望能后继有人,能看到新希望新信心。”
杨景行说:“谢谢您的鼓励,我们都会继续努力。”
常青说:“你的几件作品我都拿到了,就是我们,升c小调,b大调双钢琴,风雨同路……你们的老师说夜雨奏鸣曲是你的第一首钢琴作品?”
杨景行说:“那是刚开始的时候写的一首变奏曲,确实是我第一件完整的作品。”
常青哦:“是变奏曲,我一直忙,没什么时间,本来是和丁先生一起决定,好好看看你的创作历程,或者可以给你提出一些建议,对你有一些帮助。已经过去三个月,他比我完成得好。”
杨景行想了好一会想出三个字:“谢谢您。”
常青说:“这就是你目前最主要的作品,流行音乐作品我就不纳入范围了。你再把你创作的过程给我说一遍吧,有动机就说说动机,说慢一点,我记一下,不过不敢保证什么时候给你答复。”
杨景行就不客气:“最开始的时候,是前年……”
常青听了几分钟后问:“没有心境上的变化吗?”
杨景行犯难了:“……应该有,刚开始的时候想法和目标都很狭隘,现在视野开阔一些了,以前觉得音乐是用来挑战和装饰自己,现在多了承担和责任。”
常青也不细问:“既然有责任,那对自己有信心吗?”
杨景行说:“对自己,对别人,都有。”
常青像章弘维一样哈哈一笑:“好!这个别人,我希望是是指所有人。”
杨景行又不正经起来:“我没那么大野心。”
常青呵呵:“为什么不跟陆白永一起来台湾啊?”
杨景行说:“我去也没什么事,早知道你这么关心我,我就厚着脸皮跟过去了。”
常青说:“于我而言,这也是责任,可是没几个人愿意又有能力承担我的责任。好了,不耽误你跟章弘维他们聊天了,就这样吧,你记一下我的工作电话。”
杨景行连忙感谢,然后又和陈志盛说了一阵。杨景行关心了一下三零六去台湾的各种可能性,包括工作上和生活上的。
陈志盛安了杨景行的心,并且透露如果三零六能达到受欢迎的最低标准,还会再最后时间为三零六准备专场演出,当然,其实是为杨景行的作品而安排。杨景行感激涕零,但还是对三零六的宣传基调提了点建议,建议应该更着重三零六的专业素养方面。
陈志盛也为难,他是音乐总监,但是管不了营销方式,但是还可以想想办法。
杨景行在外面呆了十几分钟才回身进酒吧,让本来专心欣赏明星的男服务员一下蔫了,只得依依不舍去换岗。
程瑶瑶欢迎杨景行回来的表情最明显,不过其他人也都看他。
齐清诺关心:“这么久?”
杨景行点点头,又坐下。
张彦豪拍拍杨景行的肩膀:“说你呢,我可屈才了。”
杨景行惊恐:“别失业就行。”
濮玮幸呵呵:“能不能来一首钢琴?一般不弹?”
甘凯呈驱赶:“去!”
………【第四百四十四章 暖场】………
李丹阳几人虽不起哄督促,但看样子也有点鼓励的神色。
杨景行有些心虚的样子,拉齐清诺入伙:“你唱,我伴奏。”
齐清诺笑得有点幸灾乐祸,摇头摆手:“大师请。”
程瑶瑶对杨景行好心:“我跟你配合一下吧。”
杨景行又怕:“啊,我会紧张。”
齐达维说:“瑶瑶是客人,你去独奏一首吧。”
杨景行边起身边对齐清诺高兴:“我不是客人了。”
甘凯呈哈哈哈,张彦豪也拍着杨景行乐,年晴都嘿嘿了两下。齐清诺虽只是轻笑,但很明媚。
杨景行走到半路上,客人们和酒吧员工就开始给面子。男性化女人和模特身材做作地激动亢奋,坐立不安的样子倒是承托出了袁皓楠只轻轻拍手掌的淡定。
还有人点歌:“唱谢谢。”
也有不同品味的:“一张照片。”
还有人按耐不住:“面子,场子……”
杨景行坐到了钢琴前,拉过麦说:“机会难得,丑也要献,弹一首以表尊重。”
站在旁边的冉姐搭档高兴了,低声兴奋:“来个难的!”
果然是高素质人群,一听要上钢琴,环境立刻安静了很多。
杨景行开始,单右手几个音符下去,冉姐的搭档无奈地笑起来,神色也暗淡下去。
杨景行弹的是李丹阳的代表作之一《你的样子》,和歌曲一模一样的前奏,主题单薄而清晰,所有人一听就知道出处了。
不过除了同为弹琴的人,大部分人是支持或者惊喜的。那边一圈音乐人也稍乐起来,只是李丹阳也略显无赖。
齐达维呵呵,用实际行动提醒大家别耽误杯中物。
前奏一完,杨景行让左手加入,一个简短的过度,乐曲的节奏和走向立刻改变了。
原版歌曲的伴奏编曲是偏简单的,着重突出歌手那含混沙哑的破嗓子中所包含的沧桑韵味。
可杨景行现在没图简单,前奏之后那让外行人听来几乎脱离了原曲的片段就说明他弹的肯定不是简单伴奏,甚至不是改编。
原曲主题衍生出来的变奏旋律,听起来感觉更沉重复杂,和弦、分解和弦、琶音更是比高端的即兴伴奏还高了一个档次。
一开始,可能还以为杨景行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弹错了,除了客人,濮玮幸和李丹阳都侧目了一下。
不过专业的音乐人很快就能听出来,杨景行没有脱离原曲,应该只是为了卖弄而故弄玄虚。
甘凯呈嘿嘿笑和齐清诺对上了眼神,齐清诺再看李丹阳,这位也微笑得比较宽容。
短暂地发展变化丰富后,杨景行又自然而然地过度回归到了原曲上,虽然旋律走向不变,不过节奏和轻重缓急都有不同,最直接感觉依然比原曲更慢一些,更厚重一些。
在杨景行身后观摩的琴手似乎最先看出来杨景行的意图,他又喜形于色了,难掩兴奋地仰头无声短暂哈哈,再刚忙集中心思去观察杨景行的双手。
只有一件乐器,而且是乐器之王,感觉表现上就比原曲不够清晰的伴奏和不太明朗的歌词更加具体。
杨景行态度也认真,看着琴键,右手相对轻松,左手就忙碌一些,伴奏得丰富而恰到好处。
至少感觉上是挺新鲜的,李丹阳和濮玮幸都回头看着了,其他人也多关注几眼。
濮玮幸转向了呵呵一笑,跟甘凯呈交流:“和弦走向好。”
甘凯呈笑,不置可否的高深样子。
“有想法。”濮玮幸自己点头了一下,再回身看。
除了旋律上的一些轻重缓急的小变化,杨景行确实是更多地在伴奏上做文章。和弦走向,这门道理简单又千变万化极其复杂的学问,杨景行现在表现出的绝对不是即兴的水准要求。
恰如其分而又别出心裁的伴奏,用来突出、衬托、支撑、放大、具体……老师们说旋律是肌肤,和弦是骨架,挺有道理。
当然,想得到也还要弹得好,就算大部分人说不出所以然,但大都听得出好坏。琴手现在欣赏陶醉到摇头赞叹的表情说明杨景行现在似乎干得不错。
当然,杨景行是比较尊重原著的创作意图的,比如弹到歌手在歌曲中突然发力的部分,他也突然加力了,而且加得不少。
本来大部分人都已经听看得挺专心了,钢琴陡然比原曲更激烈的情绪变化让不少人都抖擞了一下。
这确实是个吸引注意力的好办法,明星桌的人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舞台上。其实是不用看的,但是大部分人都看,林正升和张彦豪也要放下酒杯随大流。
伴随着旋律的加重和节奏的提升,伴奏就演进得更夸张一些,变得更加复杂,有了些大气蓬勃的感觉。
其实这时候已经不分旋律和伴奏了,更像是双声部复调,相辅相成,不分主次,都值得一听。杨景行的双手都有点飞舞的感觉了。
现在肯定有好多人听出来了,杨景行不是伴奏不是改编,而是**裸地抄袭。抄袭了歌曲的主旋律,然后填充成了一首钢琴作品。
不过李丹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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