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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古轩雷进入这里后便剑眉蹙起,不断的向着四周扫射着犹如能放出雷电般的眼睛,不过当看到山壁凸出石头上的那个少女的倩影时,他似乎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刚满脸的严峻瞬间变得放松了起来。
“呲、、、”
如同静电的声音响起,一瞬间古轩雷便消失在了原地,“呵呵,真是难得啊,那么个冷静的家伙,居然失态到此啊,不都看到人了嘛,还那么心急的跑过去。”炎烈笑道。
“是啊,他确实很关心她啊!”洛沂水有点奇怪的道。
“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啊?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任性啦。”古轩雷出现在莫熙芸身旁道,言语中脱露出的意思很是暧昧。
“呵呵,不要紧!倒是难为你们了,害的你们担心。”莫熙芸回复了那之前的一副淡然的样子回答道。
就在交谈的时候,洛沂水和扛着灵羽的炎烈也到了二人的身前。看见莫熙芸没事,二人也似乎放下了心,轻嘘一口气。
不过在莫熙芸看到被扛在炎烈肩膀上的灵羽,有点奇怪,皱眉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伤成这样?”话语中自然流露出一丝连少女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怒意。
其实莫熙芸在之前能感受到三人就觉得有点奇怪,据她听灵羽所说好像这个结界除了灵羽和他爷爷之外别人都很难自由进入的,之前她还猜想是不是灵羽指引三人进来的。但或许因为炎烈的身躯太过高大,所以在他肩上的灵羽倒并没有太引起她的注意。而且一直以来就知道这个严烈的好战性子,所以莫熙芸对他将什么东西扛在肩膀上一直不觉得奇怪。
面对着莫熙芸有些不乐的眼神,炎烈似是很怕少女误会,立马辩解道:“别看着我啊,这可与我无关啊,我虽然性格好战冲动,但这小家伙比猴子还要精,根本不给我出手的机会,他搞成现在这样、、、、。”炎烈有些紧张的张着嘴,最后还是叹声道:“你问他俩吧。我嘴不利索说错了就不好。”
将目光看向另外两人,这目光中似乎还带着点责备之意,这样的眼光让古轩雷很是不爽,因为他知道少女的心性是很等傲气,哪怕是对自己也是和对待一个普通人一样不会有什么心情变化,可为这么一个他眼中看来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少女居然责问他,这让他高傲的心性很受刺激,“一个不开眼的平凡人类而已,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乖乖的带路哪会有这般麻烦。非要表现一把自己的傲气,说句不好听,完全是找虐。不过他还应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此刻他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了。居然还自不量力的想让我们陷入危局。”
洛沂水此刻突然回想起自己在动用源水之术搜索到的有关少年与少女的一些点滴,此刻的她立即将少女的微怒与那些画面结合起来,得出一个让她有点难以置信的想法。摇摇头,想想还是解决眼下这种尴尬的局面好些。
因为那些想法在她看来太不可思议了,她太清楚两人不仅先天的差距过大,就是二人以后所面对和承担的都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在刚探知少年记忆的时候她只是归结于年轻人的话题投机,毕竟那时她在看到那些画面后重点是确认少女的安全,以及结界布置者的一些情况,而不是两人的谈话内容。不过不管如何让还是澄清眼下的局面最好,因为她很清楚此刻的古轩雷和莫熙芸都不再有着往常一般的冷静与淡然。
“熙芸,这次你可是错怪你古大哥了,我们原本只想知道你的情况,可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刚烈。或许是我们的做法欠妥,但你要知道我们所作所为都是建立在以你的安全为第一的立场上。”洛沂水道。
听到洛沂水这么一说,莫熙芸立马知道自己的失态,随即对三人抱歉了一下,借口说太在乎自己的恩人了。而古轩雷也觉得自己太不稳重尴尬过后脸色也随即变好了不少。接着洛沂水便将那时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待发现众人关系缓和之后,洛沂水吩咐道:“好了,古轩雷你到处看看四周,注意警戒下,炎烈随我将灵羽放好后,去准备点吃的。我接下来要给熙芸妹子和这小家伙疗伤了。”
看到如此伤重的灵羽,莫熙芸当下便带领洛沂水来到灵羽的小茅屋。将灵羽放到床上后,炎烈便立即出去准备食物了。不大的茅舍中只剩下了因伤重昏迷不醒的灵羽和两个女子了。洛沂水看了看四周,随即一挥手,茅舍内似乎被一个水泡包裹着。
沉声道:“熙芸,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使命,这少年虽说根骨不错,心性也绝佳,但这也不能代表什么,你这次对他的表现有点不像你平时的性格啊。”
少女一愣,回想刚才的种种,低下头淡淡道,“沂水姐,我懂你的意思,只是你不知道在我重伤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是那么的脆弱啊,从小到大一直修炼的心性,引以为傲的东西也在生死面前变得那般不堪啊。那一刻我好怕,怕那黑夜,怕那孤独,怕那无助。那从哥哥失踪后压在身上的负面因素全都爆发出来。自己真的就快毁了,可就在那时那个有些自负的少年救了我。虽然不知道给我吃的什么东西,但据我估计肯定是他爷爷留给他保命的丹药,后来借助药效我恢复了一些,见到他独自一人在平地上苦练着枪法,看着他那有些如同野兽动作的枪法,有些好笑。后来这家伙、、、”
莫熙芸似乎沉浸在了回忆中,诉说着这一个星期内的点滴。“后来的日子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个多么天真的家伙,居然会有那些好笑的梦想和那么多折的童年,或许是受他的感染,我发现原来自己那些哥哥不在的日子也是于我而言是那般的有意义了。”说完这些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一笑,是那么的欢喜,是那么的让人不忍破坏。让人沉沦!
第十六章 残酷的现实
“唉、、”听完少女的倾诉。洛沂水重重的叹了口气。因为她完全可以理解少女的痛苦,因为他们都在本该快乐的时候承受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皆因为那些代代流传的使命。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有些羡慕你了,居然还能交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家伙做朋友。不过眼下还是别想太多,我来尽快恢复了身体我们还得继续上路呢,还不知道他那位变态的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呢!”洛沂水有些感慨的说道。“嗯。”莫熙芸点头同意。
少女的伤势在先前灵羽的茯苓造化丹的帮助下早已恢复的差不多了,此刻在洛沂水的帮助下,倒也是很快的以着一种惊人的方式完全恢复着,不过让洛沂水没想到的是莫熙芸体内的丹药之力居然在她的帮助下让莫熙芸的实力更进几层。
居然已经达到了战兵五重之境,虽说气息还是十分不稳定,但看来莫说自保,就算碰到一些老辈强者,凭借诸多后手怕是都有一战之力了。
看着此刻闭眼在稳固实力的莫熙芸,洛沂水不禁有些感叹,莫熙芸虽说和他们一起出来时,已经在一些传承之力的帮助下达到战兵之境,但却气息不是十分稳定。但此次的意外,对她来说怕是福不是祸,居然可以让她实力稳定到如此境界。
以与灵羽看起来同样的年龄居然也达到了战兵之境,这传出去怕是会让无数人为之震惊了,洛沂水有些唏嘘,怪不得临走时师傅说过以后众人中怕是抗下那巨大使命者非莫熙芸不可。而今看来一点不假啊!
在看着此刻躺在床上情况糟糕的灵羽,洛沂水摇摇头心想‘要是这小子知道了他救得是这么个修炼的妖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许会明白一些什么叫做不可能事情啦!这样的话对二人都是好事’看着少女慢慢稳定着的战力。然后睁开双眼。
洛沂水笑道:“看样子,你确实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啊,给你疗伤的时候我发现你体内早已有着一股精纯雄浑的混沌源力,这样的东西就在我们那里也是不多见啊,在目前的这片地方,除了那些禁区中我还真想不到哪里能寻到如此精纯的混沌源力来制造丹药了,而且还陪以了不少逆天的药材,让那股力量能以早温和最有效的方式被服用者所吸收,看这样子,他爷爷的手段怕是比我们先前估计的还要恐怖啊,居然真能练出圣品丹药。哎!眼下的情况、、、、”说这话的时候洛沂水看了看躺在旁边床上的灵羽。
“不管如何,我都会等他醒了我才会走。这是我的底线了,他搞到这样,我到底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着责任,看他的伤,我知道怕是很难恢复,但我必须要亲自看到他醒了我才安心。”莫熙芸带着点无耐与伤感道。
与灵羽的这段时间交流,莫熙芸知清楚少年有着绝佳的天赋,更有着难得的引路人,如果不是她的出现让他受了今天这般近乎残废的伤,他未来的成就或许会很高,说不定有机会接触到她的那个世界。
听到少女偏执的口气,洛沂水叹了一口气,“我来尽力吧,希望期间他爷爷不要回来,不然我们可就不好离开这里了。另外他的伤,我相信就算他爷爷回来怕也是难以、、、,除非他爷爷能达到我们那个地方那些大人物的境界。不过就眼下来说前期的恢复治疗,我的水之战力将会是最有效的。”
说完这些。洛沂水来到了灵羽旁边,将自己的战力完全外放出来将灵羽给包裹起来,淡蓝色水之战力在所有的战力中无疑是最好的疗伤恢复战力,再配以洛沂水令人难以深知的手段,灵羽的身体确实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回复着。但这些恢复都只是表面上的创伤恢复,至于内部,只能随着水之战力的慢慢渗透缓慢恢复啦!
看着眼前的情况,此刻莫熙芸居然紧张的握起了自己的双手,她的心里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希望洛沂水的手段能让灵羽恢复如初,再不济的话,最好也能将那怕是修炼残体的体制给恢复到了常人的体质也好。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长待快一个白天的治疗。令洛沂水几乎虚脱,就在她快受不了时,发现背后莫熙芸不知何时正在源源不断的将自己的战力输送给自己,回头当她看到少女眼中那份期待时,她又再次默默地坚持下去,期间洛沂水甚至用上了一些灵品的天材地宝,这些都是此次她外出时发现的。
虽然她知道结果,不过看到少女的那份期待,似乎连她都开始有点受到那强烈期盼感染开始相信自己会治好好少年一般。期间古轩雷和炎烈进来了几次,不过看到茅舍的情况,连最暴躁的炎烈都开始有点安静走出去。因为他们的战力主攻击,对这种情况完全没有用只能在外面担任警戒啦。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莫熙芸有些落寞的走了出来。过了一会,洛沂水也看起来十分疲惫的走了出来。虽然这次治疗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甚至动用只有她们那一脉的禁忌手段可是最终还是没能达到效果。
最后莫熙芸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洛沂水的无能为力,在洛沂水即将虚脱的时候阻止了她,看到少女那有些失望的眼神。洛沂水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毕竟少女是第一次随他们出来历练,而她和古轩雷、炎烈已是出来几次了,对于这种无能为力的事情已是见了不少。
心也早已看开了许多,可莫熙芸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加上两人的点点关系多少会有点受不了,但他(她)们这些人的使命注定了心必须受的了。这样才能在以后的使命到来做出最为明智和冷静的决断。
这些无耐只能自己去化解,才能成长,不然就算少女看起来再怎么老成,可到底心性在使命面前还是不够。她相信少女会好的,就像当年自己第一次历练时整整哭了一天才逐渐开始明白有些事注定要忘记,有些人注定是过客,有些痛注定要成为磨练心性的磨刀石。
夜晚,莫熙芸没有出来而是留在了灵羽的茅舍中照顾灵羽,而另外三人则是在茅舍外烤起了火,席地而走修炼起来,因为这种情况在他们以前的历练中他(她)们已遇到太多,以至于此刻他们在经历了刚开始的对少年的一些歉意后已是没有多大的心情波动了。
“哎,真搞不懂熙芸妹子怎么想的,一个凡人而已啦。这次不也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我们才动了手,再说,这小子现在这样也完全是自找的啊,有什么好内疚的嘛,想当年我随我豹叔出来历练时,那些凡人因为需要不知道杀了多少,有什么要紧的。再说,他们还该感到骄傲,因为他们是为我们的使命而牺牲,是为这片大陆更好的繁荣而牺牲的。”古轩雷没有作声,不过看起脸色也算是有点同意炎烈的说法。
就连洛沂水也似乎经历太多而只是轻轻说了声,“熙芸也因为是第一次,以后会好的。再说你也别把你那一脉好战的基因强加给熙芸妹子这么单纯的人。你也该知道她所怀有的心性可是不一样的啊!”
“哎,对了。沂水姐,那小家伙是不是以后就废了啊,真那样也可惜了,说真的,那小子心性我倒挺欣赏的。如果他还好好的,他那修炼天赋到勉强让我可以接受他为我的小弟。”炎烈嘿嘿笑道。
“就你,还收人家小弟,也不知道谁被人玩了两次。那小子,就算天赋再好,可比我们你也该知道什么叫差距,更别说熙芸更不是他该接触到的。”古轩雷有点冷冷道。
“经脉已毁,以后就算对源力感应与控制再好,也因为身体不能储存转化源力为战力而终止于战兵之境。就算不借源力淬炼经脉,纯粹来淬炼**,将**强修并完成战兵之境,能达到战师之境已是巅峰了。”洛沂水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就像一个见过太多死亡的一医生般说出了对灵羽的诊断。
一条宽敞的大道上,灵羽此刻兴奋的奔跑着,因为前面他的爷爷正在向他招手,前方是那么的美丽与让人向往,以至于灵羽此刻的心里已完全被幸福所充满。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暗,美好的景色开始消失,前方的路突然断掉,而灵羽因为太兴奋没来的及收回脚步,突然掉下了万丈的深渊。那深渊就像一个吞噬生灵万物的巨口,充满黑暗与阴森。
“啊、、不要。”灵羽的叫声惊醒了他自己,也惊醒了在他旁边不远的莫熙芸,而外面的三人只是睁开了下眼,看向茅舍方向,随即脸色平淡缓慢的站了起来想那里走过去。
灵羽现在满身大汗,两眼圆睁,像是经历了最恐怖的事情般大口喘着粗气。就在这时,一张精致到让人窒息的脸庞出现在了眼前,虽说那脸庞看起来有些青涩,可谁都会相信这是个绝世的美人胚子。
此刻的少女精致脸庞看起来有些憔悴,而眼中更是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似乎是看到了少女的悲伤,灵羽有些艰难地想起来,就在他刚有力抬起一下头时,他突然发现在茅舍里还站着三个人买就是那三个厉害的有些变态的家伙。三人依旧面部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神情中的傲气依旧自然流漏而出。
“快跑,熙芸,他们是来找你的。不必管我,有我爷爷在,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灵羽有点着急道,听完灵羽的话,莫熙芸的表情有点震惊或者是惊喜,站在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