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闪过一条白花花的身影,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见一个东西‘呼’的一声就朝着自己脑门儿飞来。
艾德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就觉得头顶一痛,也不知有没有被打破皮,再借着光芒向前一看,顿时就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差点儿掉了下来。
血淋淋的事实惊得他已经动弹不得,那个飞来的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暗器砸在脑门儿上也感觉不到了。
借着圣光柔和的光芒,他呆住了。
面前是一个丰满性感的女体,坐在一个木盆中,身边还有一个水桶,那木盆不大,堪堪能让那个**的女体坐在里面,结实圆润的大腿蜷在外面,闪烁着莹白的光晕,她的身形曲线妙相毕露,仪态横生,微微小麦色的肌肤充满健康的诱惑,那一对充满弹性的雪山随着女郎急促的呼吸悬在胸前上下颤动,好似一对活泼的玉兔。
平实小腹充满爆发力与野性美,滑腻的大腿上沾满了水珠,反射着梦一样诱惑的光芒,可以想象如果这要是骑在人身上扭动起来该是何等的**何等的风情。
艾德还没有欣赏够,就听那个声音已经充满屈辱,悲愤。
她像母龙一样吼道。
“滚。。滚出去,闭上你的狗眼!”
“好,我滚,我闭上我的狗眼!”
虽然这么说,可艾德眼睛却眨也不眨一下,丝毫没有转身的意思,黑色的眸子闪的发亮,直勾勾地盯着达尤沙的**,少女只能用小手挡在胸前,可挡住这里又露了那里,根本就遮不住她少女已经开始丰满的身材。
达尤沙手忙脚乱可艾德却老神在在,这让她充满了委屈和悲愤,她忽然小嘴一瘪,埋下头嘤嘤哭泣起来,梨花带雨,好不凄惨,柔柔弱弱哪里还有那副强悍泼辣的样子。
艾德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演习,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达尤沙哭泣,一下子就慌了,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逃一样跑了出去。
连身后的门被他踹烂都顾不得了。
艾德一直逃到自己的小阁楼中,还觉得达尤沙的哭声一直跟着她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不由捂住胸口喘着粗气。
“真是。真是太意外了,太偶然了,她。不会杀了我吧!”
想起达尤沙霸道的性格,艾德躲在床上忐忑起来,可是担忧是一方面,忽然他又怀念起那惊艳的一瞬了,那真是不曾有过的领悟,好美,好性感的身体,让人看到就会生出一股征服欲来,好像那不是少女的身体,而是一匹刚烈的小母马。
“那个男人婆一定会杀了我的!”艾德自语道,这样一想脑门儿又隐隐作痛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达尤沙拿着杀猪刀,狞笑着向他走来。
这一晚他迷迷糊糊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去。
偏偏这一晚他睡得奇香无比,连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一早,艾德脑门儿红红的,战战兢兢下了阁楼,又看到眼圈儿红红的达尤沙,他紧张起来,有些不敢面对她,达娅惊讶的声音传出来。
“妹妹,昨晚咱们家是不是招贼了,怎么仓库的门被弄坏了。”
达尤沙瞪了一眼艾德,自己却脸先红了,“是一个死臭贼,不要脸的臭无赖。”
“我要是知道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艾德就觉得有个爪子在揪着自己的心脏,达尤沙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嘴里啃着艾德的肉一样,让他胆战心惊,不过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怕一个女人呢,大不了明晚让她看回去不就行了!
他恢复了正常,吃饭的时候,艾德想了想,看着达尤沙的眼睛很红,肯定昨晚哭了很久,这也难怪,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子,被一个男人看了个精光,怎么能接受的了。
这样一来艾德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愧疚了。
他叹了口气,身边的法瑞尔也鬼使神差地同样叹了口气。
达娅奇怪地看着这师徒俩,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早饭不好吃?不会呀,自从艾德将君临四少的精神损失费给了她,这几天吃的已经好多了,连达娅都觉得自己胖了些呢。
就听老牧师当先说道。“哎,人年纪大了就是没用呀,晚上连睡都睡不好,总是精神恍惚地出现幻听,我想在这个位面也呆不了多久,女神恐怕就要召唤我啦。”
“瞧您说的,你这么虔诚,女神一定不忍心将您唤走的。”达娅笑着安慰老牧师,然后回忆想到。“昨晚我似乎也听到了一些声音,妹妹,你听到了吗?”
“啊?什么声音。。没有呀!或许是哪家的猫吧!”
她脸色红扑扑地撒谎道,心中却暗骂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不就是。不就是被他看了几眼吗?
艾德见她的样子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怀疑,赶紧接话说道。
“对,这是极有可能的,你看都快秋天了,加上这两天月亮正圆,正是猫叫春的时候,昨晚一定是猫在叫春。。”
达尤沙心想这是什么理由呀,都说是‘叫春’了,会在秋天吗?要是秋天的话,那怎么不叫‘叫秋’呢?叫春。。叫春。回想起昨晚艾德那种炽热,惊艳,甚至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达尤沙全身都觉得不自在,生出一层鸡皮疙瘩。
她暗骂这个笨蛋,怎么不长脑子,她恨极了,咬着牙在艾德的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艾德被疼的一咧嘴,却还得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呲着牙,笑的跟便秘一样。
达尤沙心情略好一些,然后冷声说道。“艾德先生,我家的仓库门被一个恶贼弄坏了,麻烦你给修一下吧!”
“嗯!”
“修的好一点儿,别向以前那么不结实,被人一脚就能踢开,不过这也怪不得门,有些人天生就有些傻力气,却没脑子!”
艾德将脸埋在碗里。“嗯!”
达娅皱皱眉。“妹妹,你怎么说话呢!”
达尤沙冷冷一笑,摊了摊手。
艾德这时候眼睛光芒一闪,然后咬了咬嘴唇,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将饭碗往桌子上一放,“达娅姐姐,达尤沙小姐,我。我想了好久了,我觉得我还是搬出你们家比较好!”
“什么?”达娅正在盛饭的手顿时一松,勺子‘铛’的一声落入盆中,纱月儿好像明白了一样,哇的一声就仰头大哭起来。
艾德苦着脸像是受刑一样摸摸纱月儿的脑袋,纱月儿直摇头,就是哭个不停。
艾德无奈求助地看看法瑞尔,没想到老牧师看也不看他一眼,低着头认真地吃着碗里的粥,他不好意思说赖在这里不走,只能化悲愤为食量。
“为什么呀!”达娅颤抖着声音问道,连女儿哭泣也不去管。
“是不是,是不是达尤沙的态度让您生气了?,她年纪还小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达娅是真的着急,艾德虽然现在无业,但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一个家庭在鼠区没有男人是很难的,而且法瑞尔可是有‘牧师等级资格证’的公务员,平时有个病啊什么的还能免费治疗。
这样的一老一少她怎么舍得让他们离开。
艾德受刑一样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是的,达娅姐,和达尤沙小姐没关系,是我,你看我和老师我们两个大男人,总在你们家里住着也不太好,而且你们是两个年轻的女人,我和你们在一起住着,被人说闲话不说,有时候。。”他偷偷看一眼达尤沙,见她面色冷漠,这才继续说道。
“有时候也的确不方便!”
“怎么会不方便,你们走了我和达尤沙怎么办,纱月儿怎么办,这孩子对待你就像是爸爸一样。”达娅顾不得害羞,急声说道,忽然她鼓起勇气来。
撅着嘴,“难道你忘了昨天你说的话了吗?你可是亲口说的你是这家的男人,怎么,你们血曼陀罗家族的人可以说话不算话吗?”
艾德惊奇地看一眼达娅,看她撅着嘴冷着脸的样子,竟有九分和达尤沙一个模样,原来达娅也和达尤沙类似的性子,只不多她是姐姐,加上多年来她在身心上都照顾着达尤沙,这才让她收敛了开朗野性,变得温柔和顺起来。
她见艾德有一丝意动,赶紧对达尤沙说道。“妹妹,快向艾德先生道歉!”
没想到达尤沙哼哼冷笑一声。
“关我什么事!他走不走我又拦不住,姐姐,我看你也不要劝人家了。”她仰着头,一幅不屑的样子,冷嘲热讽说道。
“人家是前皇室后裔,又会魔法,怎么会甘心和我们这种贫民窟的女人住在一起,这样会降低人家的身价的,说不定他心里正想着怎么去娶一个贵族小姐好一步登天呢!”
艾德被她冷嘲热讽的一阵脸红,可是又没法反驳,见到达尤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心中暗自哼了一声,然后对达娅说道。
“我说的不方便却不是这方面,我说的是万一哪天达尤沙小姐要是洗澡,被我不小心看到的话,那岂不是跳进幽灵之海也洗不清了?到时候反倒挨着一顿打。”
他这么一说,达尤沙立刻就软了下来,不复趾高气扬了,达娅赶紧说道。“怎么会?,我。我们把门关好不就行了吗?再说了有时候误会是难免了,也不要太在意吧!是不是。妹妹?”
达尤沙看着那扇被踹烂的门,叹息一声,暗想有时候把门关好就有用吗?恐怕起不到作用不说,还得搭上一扇门。
她见艾德明明是借题发挥,叹息一声,便对艾德说道。
“艾德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为我罗斯家是不知恩图报的人,以为我达尤沙。罗斯会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而把你怎么样吗?法瑞尔大师是个德高望重的人,你们要是搬出去了,住哪儿?,大师年纪这么大了,你让邻居们怎么看我们姐妹!”
法瑞尔认同地点点头。
“艾德呀,达尤沙说的在理。”
艾德嗫嚅着说道。“可我们两个男人,你们两个女人,还是单身。老师你说句话。”
法瑞尔却将头往旁边一转,端着粥碗吸吸溜溜地喝着,刚刚什么声音,谁在说话吗?我年纪大了,没听见,没听见!
这时达尤沙忽然一个措步来到艾德身侧,趁别人不注意,一把就抓住艾德的腰肉,她笑眯眯地看了艾德一样,然后手指开始用力。
“你是不是想看完了就跑?”她低声说道,艾德寒毛都立起来了,辜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我负责吧。。哎呦!”
达娅看艾德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却是再不敢再提搬出去的事,而妹妹带着神秘的笑容,这让她女人的直觉感觉到这里面有一丝不寻常,有人在说谎,而事实的真相就是。
“妹妹,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纱月儿啊的一声笑,一双小麦色健康的小手扬了起来,对着艾德笑的喊道。“爸爸。”
达尤沙笑眯眯地抱起她,指着艾德说道。“要叫哥哥!”
纱月儿点点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妈妈”
达尤沙脸一下子就红了,捏着纱月儿的小鼻子,气恼地叫道。“这个小没良心的臭丫头。”
第22章 祝福晚宴
塔玛瑞尔帝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阿尔萨斯。郁金香,一出生便受到极大的关注,他的母亲是北方诺德王国的唯一继承人,塔玛瑞尔的领主和大臣们更多考虑的是怎么让这个孩子继承诺德王国,然后兵不血刃地将那个北方的国家并入塔玛瑞尔的版图。
要实现这一个目标,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成为塔玛瑞尔的皇帝,这样才能在名义上继承另一个国家的领土,在圣古大陆,一个皇帝继承两个国家并不少见,但如果阿尔萨斯不能成为帝国的皇帝的话,一个公爵或者王爷是无法继承另一个国家的,即使名义上可以,诺德王国的大领主们也不会赞同另一个国家的王爷在自己的领土里作威作福。
所以阿尔萨斯一出生便笼罩在各种祝福和微妙的关系中,在皇室中,威望最高的自然是大皇子斯温,不仅手握重兵,更是为帝国立下过汗马功劳,而后台最硬的便是三皇子阿尔萨斯,他有整个诺德王国的支持。
虽然诺德王国老国王暴风。斯拉莫希望女儿的第二个儿子过继给诺德王国作为继承人,但铁甲老皇帝都六十多岁了,有生之年有没有第六个孩子还是未知数,所以暴风国王将最大的希望就放在了阿尔萨斯的身上,只要这个孩子继承了两个国家,诺德王国也算是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不必在与雪精灵的战争中捉襟见肘了。
塔玛瑞尔皇室每个成员出生后一个月都要举行满月祝福的盛大宴会,届时君临城所有的神官,牧师,圣女神仆都要参加,并为皇子送上祝福。
这种情况通常是牧师和神官最幸福的时刻,只要动动嘴皮子,使点儿圣光咒语就能得到大量的赏赐,所以每当皇室有新生儿时,最兴奋的不一定是郁金香家族,而是君临大小神庙的这些神官。
艾德和法瑞尔虽然穷,但怎么也是挂着一个光明女神希维尔和生命女神雅典娜信徒的头衔,是个正牌牧师,自然也会受到请帖。
所以一早上法瑞尔就受到一个黑甲骑士送到鼠区的请帖,那个骑士连马都没下,直接从马上把请帖向下一扔,然后就冷着脸走开了。
因为他没得着牧师们的赏赐。
法瑞尔穷的叮当响,哪有钱打点这些传令的骑士。
艾德拿着金色的请帖在达尤沙面前一晃,取笑地说道。
“皇宫的邀请哎,你不去吗?”
“要你管!”达尤沙哼了一声,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住衣角。
“你的皇子殿给你的请帖你不会真的扔了吧,这次不去,以后可没机会喽,你的灰姑娘之梦就破灭了。”
法瑞尔一听眼睛一瞪,诧异地对达尤沙问道。“怎么你也接到请帖了?”
达尤沙脸色微红,扭扭捏捏地回答说道,“就是那天,那四个混蛋送来的,我,我本来就不想去的。”
“哦。”老牧师长长地哦了一声,了然地看看艾德,艾德耸耸肩表示无奈。法瑞尔将自己的牧师袍整理好,这才慢悠悠说道。
“听说二皇子殿下和女伯爵温莎关系甚密,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温莎伯爵的府邸中渡过,也不知他们在谈些什么。”
“艾德,把我的女神护符拿来。”
“哎。。”艾德答道,趁机对着法瑞尔眨眨眼睛,老头儿成竹在胸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父神造物时的那种睿智的神秘微笑,果然达尤沙听了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起来。
法瑞尔继续似乎不经意地提起。“我还听酒馆儿里的吟游诗人提起过,有个大贵族的女儿爱上了丹莫皇子,结果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失踪了,等到一年多以后回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个孩子。”他哈哈一笑,
“皇子殿下果然好手段呀,都说‘大皇子是将战场当情场,二皇子是将情场当战场。’这话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达尤沙的脸色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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