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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书华自从和武家姑娘定了亲之后就整日里想尽办法和自己未来老婆联络一下或是见上一面,只是这个事情在这个时代实在是不太容易啊,郑书华努力这几年也没成功几回。本来想着等自己未婚妻一及笄就立马娶回来,没想到武家老太太又没了,险不曾让郑书华相思成疾。
眼下终于到了自己把媳妇儿娶回来的时候,郑书华可是高兴的都快找不着北了。书灵从小就是个爽利性子,和自己哥哥也是亲密,见自己哥哥这般模样不免要时不时的打趣一番。一天书灵到他哥哥院子里说事情,进屋见他哥哥在急急忙忙的收拾一幅画儿,便上前抢过来瞅一眼,结果发现是自己未来嫂子的画像,看那个画像上的人还是这一两年画的,便瞅着她哥哥似笑非笑道:“我说哥哥还真是神通广大,什么时候又见过嫂嫂了?”郑书华辩驳道:“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了?我又不会作画,这画能说明什么?”“这倒也是,那就是私相授受了?唉唉,某些人就是这么着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郑书华知道这个事儿怎么说自己也讨不了便宜,便故意转移话题道:“前儿我听说妹妹又从娘那里抢走了一幅字?你说这个写字的人很快都要是你的了,你还和娘抢那么一幅。。。”话没说完,书灵就把画儿砸了过来,书华怕弄坏自己的画儿,也不顾得再说,赶忙去接画儿。兄妹二人又笑闹一番方都红着脸坐下说事儿。
人越急时间就觉得越慢,郑书华差不多是一天一天数着等到了腊月初六的,这一天郑书华那是真的很高兴,可是也过得真的很憋闷着急。
他高兴的自然是自己终于把自己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娶回来了,憋闷的是宴席上自己不停的被敬酒还没得推脱,这帮人生恐自己是竖着进洞房的,要不是贾珍等几个人帮自己挡酒恐怕真的被搞得进不了洞房。着急的是一整天的礼节一样都不能少,自己媳妇儿见了还盖着盖头,掀盖头时自己只看了那么一会儿就被人拉出来敬酒了。自己其实对这个乱七八糟的礼仪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自己就急着早点儿和自己媳妇儿叙叙相思之苦。
好不容易挨到了差不多的时辰,郑书华赶紧让人给自己爹送信儿,说是自己喝多了,再不进去就要出丑了,郑侯爷出来帮他推脱了众亲友,他才急急忙忙在小厮搀扶下离场,等一离了众人视线,郑书华立马箭步如飞,哪里有半点儿醉意?
待回到自己屋子,武氏已经重新梳洗过了,端端正正的坐在喜床上,相比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子更多了几分温柔典雅,比之自己手中的画像更多了几分鲜活灵气,郑书华一颗心就乱了套了。走向前拉起自己新婚妻子的手坐下,两人对望一眼,刹那间就觉得这五年的时光悄然远去,竟似是从不曾分离,只是心中却又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夜郑书华和武氏洞房花烛,春光无限。一夜缠缠绵绵,郎情妾意不尽。。
亲亲们晚上好,今天第一更到了,亲亲们差不多十点回来看第二更吧,额估计十点之前就写完了!
正文 71 挚友相别转身意迟迟
这一章贾珍17岁了。
郑书华五年相思终得正果,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贾珍看着自己大舅子婚后的得瑟样儿也开始期待起自己的婚期,只是还未等到他大婚,二月里他的好友于子言就来拜别。
贾珍在国子监时的两个好友于子言和李庭都和他一起参加了春闱,也都得中了,当时三人还特意好好喝了一场,但这二人名次都不能和贾珍比,不过李庭也勉强进了翰林院,只是于子言在二等里垫底,实在是进不得翰林院,也只好和其他人一样等缺儿。好在于家也还算官宦之家,有些个门路,没多久就在京中给他谋了个从七品的小官儿,如今不到一年竟然又不知怎么活动了一番给他弄了个太仓县令的职位。
这天贾珍在翰林院里啃书呢,忽有小厮进来禀报说是有人自称他的好友叫于子言的在外求见,贾珍忙叫请进来,不一会儿就见于子言自己一撩帘子进来了,一进来就大声嚷嚷道:“这山东也算是北边,我怎么就不记得在家时这么冷,这都二月了,还这么冷!”贾珍知道他平素最是怕冷,今日里又下了场春雪,便把自己搁在一边的手炉递了过去道:“咱们经常见的,既是这么怕冷,怎么偏要选这么个天儿过来?”于子言一叹道:“这不是以后就见得少了么!”
贾珍一听,疑惑道:“这是怎么话说的,难不成你来我还把你轰出去么?还是我找你你不打算见了?”于子言接过小厮递上的茶杯道:“我们家又帮我活动了一下,升了半品,让我到太仓县当县令去。时间急的很,你的喜酒是喝不成了,我三月初就要启程了。这一去山高路远的,可不就难见了么。我今天是去吏部领公文回来路过这里来给你说一声。”贾珍听了一拱手道:“这是好事啊!恭喜过之了,这一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太仓又是苏州辖下,江南富庶之地,定是要有一番大作为了!”
“什么要有大作为了?”贾珍语音未落就听李庭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见李庭也是自己一撩帘子进来,接着拉过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贾珍无奈道:“你们俩都这么有辱斯文作甚,一个个到这读书人的地方毛毛躁躁大喊大叫。”又转头对于子言道:“过之你到了太仓可千万别在这般,人江南人都文静高雅,可别被你这泼皮破落户的县太爷吓着!”于子言李庭二人被贾珍打趣惯了的,也都不在意,于子言还特意撇撇嘴翻了个白眼给贾珍,只李庭听了贾珍的话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听君玉这个话莫非过之你这么快就升官了?太仓县令?”于子言点点头道:“是啊,前一任出了事儿,吏部要往上荐人,我叔叔和吏部侍郎不是同年么,就把我弄上来了。”李庭喝口茶道:“那真是要恭喜过之你了,真是应了君玉的话,此番去定是要大展宏图了!不过,你小子去那个地方好好画几幅画送回来啊,我和君玉都是这么多年没能离过京城的人,那江南山水也不知道何时能见到,就劳烦你先帮着多看看了!”贾珍在一旁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对,看你眼睛里,就进他脑子里了,你们俩反正一副德行,谁看都一样。”
李庭狠灌一口茶水道:“君玉你就没口德吧!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要是让郡主见到还不得芳心碎满地,哪有点儿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状元公的架势!要不看在你天天好茶好点心供着兄弟我的份儿上,一定把侯爷拉来看看你这人后的样子。”贾珍一扬下巴,不紧不慢道:“现在可不就是人后么,唉,现在的这看门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管什么猴儿啊,猩猩啊都放进来!”于子言冲李庭一翻白眼儿,低头扒拉自己的手炉,真是没脑子啊,明知道人家看着斯文而已,偏偏还要和人吵嘴,看看从认识到现在变了多少种动物了,都快赶上孙悟空七十二变了,不过,孙悟空再变也是猴子吧?
三人虽说插科打诨的,可是于子言要走了,贾珍和李庭还是很不舍的,毕竟他们骨子里都是极高傲的人,要找个自己真真看得上还合得来的人那是相当不容易的,当年国子监那么些人,也就他们三个最好,贾珍便提议在那些个同年之类的送行酒之外由他做东三个人聚聚,算是给于子言送别,另两人知道贾珍不差钱,也就欣然应诺了。
于子言走前三个人一起到京城里有名的知遇酒肆喝酒,这个知遇酒肆独家的知遇酒极是有名气,又因为这个“知遇”的名字,常有一些个读书人来,虽不是京城最大的酒店,但格调却极其高雅,名声也是一等一的,贾珍等三人都喜欢这个知遇酒的醇厚,便选在了这里。三人一开始还是笑笑闹闹,说些个各自的事情,可是喝着喝着渐渐酒上了头就露了离愁别绪了,想着以后官场上的事儿没个定准,大家也不知何时能在聚首,就也发喝的多了,李庭酒量不行,喝的有些格外的高,只拉着二人说道:“你们两个书画好,咱得学学古人送别留下点儿啥,来让小二拿纸笔把今儿的送别宴画下来!”贾珍等二人虽没那么多,但也都脑子不是很清楚了,也没人理他,于子言只嚷嚷着让小二再上酒,贾珍干脆拿根筷子敲着杯子唱起了李叔同的《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于子言一听立马精神了,一叠声的叫小二快拿纸笔来,李庭甩了几下脑袋也反应过来,和于子言一起抓着贾珍道:“君玉到底是状元公,这词这曲,柳三变那都得靠边站,真是不枉了这顿酒,快写下来与我们好好鉴赏鉴赏!”贾珍此时也想不起他是在剽窃了,把着桌子起身就是一阵龙飞凤舞,还和两人一起又乱没形象的唱了起来。
于子言走时贾珍和李庭一起到城外送行,不想于子言竟在马背上又唱起那送别,身后贾珍和李庭也不由的跟着唱起来。。。
今天够早了,呵呵,第二更到了,亲亲们凤歌要你们的鼓励!
正文 72 宅斗剧再出釜底抽薪
送走了于子言,贾珍就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虽然有时会感叹身边少了一个好友,但毕竟这是奔前程的事儿,谁也不能羁绊了谁。
贾珍至今仍是没有通房丫头的,这一点儿就连他那个娶了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大舅子也是没做到的,毕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郑书华自十五岁就有了通房丫头了。到结婚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了,只不过郑书华对这两个丫头都不在意,只是心心念念他的武妹妹罢了。而如今贾珍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还没有,那就代表着婚前是不会有了,因为现在人那是绝对讲究一个脸面的,有通房丫头是正常的,但是临结婚了又有通房绝对会被女方看成有心打自家脸面,当年王家不就因为贾政婚前纳通房闹了一场么。对于这一问题,又有当年公主查到的是贾珍自己不要通房的消息,公主府上下对贾珍是绝对满意的,毕竟自己儿子和女婿那也是区别很大的,当娘的绝大多数喜欢给自己儿子纳妾,但是绝对没有一个喜欢自己女婿纳一堆妾的,公主也是不例外的。
郑书华虽说自己有了通房,但是他也是希望自己妹夫少弄几个丫头进屋的,毕竟自己妹妹他还是很疼的,和贾珍再好那也不如自己妹妹要紧,因此上对于几次在外面碰上贾珍与他人应酬,对着席上那些陪酒的花娘娈童视若无睹很是敬重,他虽然对这些人不上心,但和贾珍那般不管多漂亮都绝对的无视还是做不到的,而且他确定贾珍不是装的,这就是真的柳下惠了,不对,柳下惠是坐怀不乱,贾珍是压根儿不会让人坐到他怀里。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贾珍怎么就会对自己妹妹一见钟情,看他那个样子简直是无欲无求嘛!后来回家跟自己老娘嘀咕,当然也是为了间接让自己妹妹安心,公主就说了,那倒是希望他是因为心里就只有灵儿所以才对其他人视若无睹了,只是心里也嘀咕,两个人就见了一次,以后就只是自己儿子这个不着调的楞要帮着私相传递,但面儿还是没见过,怎么就至于了呢?可是儿子说不相装得,那难道他真无欲无求就是为了巴结自己家才求娶自己女儿?可是也不对啊,他提起自己女儿的神采飞扬听儿子讲也不是假的。公主想不明白也就不在意了,反正怎么着都比自己女儿要整天防着女婿在外拈花惹草的好。
贾珍想着他是皇上赐婚的,这样他或许就不用纳妾了,反正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不影响仕途他就无所谓,反正皇上不会给自己外甥女找不痛快,说不得还为了这个多提拔提拔他呢。就是不知道郡主能不能受得了压力,毕竟这个世界实在是对女子太苛刻,即便是贵为郡主,也是不能阻止自己丈夫纳妾的,况且自己娘也是不像个开明的不希望自己儿子纳妾的女人。
因为想着自己娘现在不给自己塞女人那是为了给皇家面子,不希望皇上刚赐了婚就让自己收丫头,或是婚前收人,可是将来郡主进门,一时半会儿怀不了孩子,或是有了身子不能伺候的时候恐怕就免不了了,要是自己等到那时在和自己娘说自己不想要妾室的话说不定自己娘就要以为郡主拿着身份辖制自己了。为了阻止她娘和自己媳妇儿在未来的日子里因为这个问题掐架,贾珍就早早的和她娘摊牌了,就说了自己其实不喜这些个风月事,原因呢是从小看着两府,尤其是她娘院子里的糟心事看烦了,不想将来自己儿子女儿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证,况自己志不在此,女人多了闹腾也让自己分神,后院整日起火如何关心大事。
她娘果然不高兴自己儿子一辈子不纳妾,说是说出去会让别人笑话,再一个也怕儿子到时候子息单薄。贾珍自然是知道她娘会这么说的,就回说别人笑话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反正他们个个家里的闹心事也是够人笑的,大家不说罢了。自己家的事儿想来也是没有人敢明着说出来的,既然心照不宣,谁怕谁呢!至于子嗣的问题,贾珍觉得儿子在于出不出息,不在数量上,看看西府的庶子哪个不是被养成了废物,还不是生来闹心的。当然,自己也答应自己娘亲,要是郡主三十岁还没有生个儿子出来,那自己也就纳几房妾来生儿子,可要是自己有了嫡子,那自己屋里有没有侍妾通房的就不要强求了,意思就是娘你就不要逼着郡主塞人了。江氏见自己儿子坚决,也就只好点头,回头和徐夫人也说了,徐夫人也知道这个孙子的脾气儿,就没有说什么。
可是徐夫人江氏没事儿了,他屋里的丫头有事儿了,有人想着这个少奶奶刚进了门儿那这个屋里的事儿就是少奶奶管了,那时就算是上头徐夫人江氏要贾珍纳妾都得和少奶奶媳妇打声招呼,郡主就算顶不住压力同意少爷纳妾,也是把自己的陪嫁丫头给少爷,她们这些人是轮不上的,因此只能在婚前把名分定下来,如今少爷眼看要娶亲了,在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就有人发昏了。
贾珍那年因为青鹭、淡竹两个丫头出去,新提拔了几个丫头,其中新提上来的一个二等丫头叫红豆,那时贾珍会选她是觉得她的眼睛像郑书灵,只是如今这个丫头又长了两年,当了二等丫头丰腴了一点儿,原本的还挺的大眼睛竟竟是成了一双狭长的凤眼,只是这一来竟是愈加的风流婉转,妖娆妩媚。贾珍屋里的丫头个个出挑也是没有人压得住她,她便不免有了那往上爬的心。只是她其实并不是什么有心机的人,也不是很有胆量,因此这两年虽然处处殷勤小意儿,但一直还算安静。只是她那个寡居的老娘倒是个不安分的,看着自己家闺女怎么催都是没动静,就决定干脆下点儿猛料。
这个红豆的娘就她一个女儿,家里也没有什么近亲了,没有人拉把她们母女,因此不免一心想着闺女上位,也好让她扬眉吐气一回。她做的一手极好的家常菜,便在贾珍院子里的小厨房做事,贾珍晚上读完书常常喝她做的汤啊,粥啊的,一般都是红豆端给贾珍。本来这个事儿是轮不到一个二等丫头的,只是此时贾珍屋里的四个大丫头都没了争姨娘的心思,也知道自己几个差不多会一起出去,便不在意红豆出头,汤又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