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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家教的东西”闻言,慕思绮一下子楞住了,顺着声音,她看到了一张虽然浓妆艳抹却依然挡不住岁月沧桑的脸。
“你是谁?”她下意识的问道,自认为从来没有得罪过这号人物。
“你的爹妈都没教过你,见了长辈要主动问好的吗?”中年美妇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随即像看到垃圾一样的扭过头去。
一听这话,慕思绮一下子来气了,“长辈?你哪里有半点长辈的模样啊。”
NND,干嘛没事扯到我爹妈身上啊,真是的。
“你……”指着她,中年美妇的身体登时如筛糠一样抖动个不停。
“喂,大妈,你不是抽风了吧?要不要我叫救护车啊?”慕思绮假装好心的靠上前去,一脸笑意的问道。
“你……你才抽疯了呢”中年美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即,望向厨房的方向大声的叫喊了起来:“张妈,张妈……”
“夫人,来了来了……”伴随着一迭声的答应声,张妈端着一碗绿豆冰从厨房里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可是,当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慕思绮时一下子楞住了,“慕小姐,你也回来了。”
“哦”慕思绮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等她发现张妈手上的绿豆冰时,两眼登时闪闪发亮,“张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正好我现在热着呢。”说着,她自顾自的接过了张妈手中的绿豆冰,舀起一大勺就放进了嘴里。
“呼~~~”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入口处登觉一阵沁凉,浑身说不出的舒适。
“死丫头,那是我的冰。”正想将第二口放进嘴里,猛地就听到了一声河东狮吼,差点将她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哦,是你的啊,那还给你好了。”说着,慕思绮将已送到嘴边的冰又重新倒进了碗里,然后,一脸恭敬的将手中的碗递到那个中年美妇跟前。
嘿嘿,看看她多尊老爱幼啊,这次,她可不能说她没家教了吧……
就在她的脚刚踏上第一层台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更加凶猛的河东狮吼。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177 虐待狂
网情小言的网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众人登时看到了那个还站在楼梯口嘴巴张得能吞进去一枚鸡蛋的小女人。老大发呆不会就是因为她吧?除了朱雀,其余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这个女子虽然也算是女人中的佼佼者,可是对于老大来讲,这样的女人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如今,老大竟然为这样的一个小女人而与极道做对,是不是有点太不明智了?
“女人,你看够了吗?”在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皇甫逸轩才缓缓的开口问道。一张本来冷漠的脸上此时竟挂上了浅浅的笑意,说不出的蛊惑迷人,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魅人气势竟是生生的让她屏住了呼吸。
男人,果然是不可以长的太祸水的,慕思绮在心里暗暗的说道,看看自己,就好像一个色女一般,一想到这里,她的小脸更是一片酡红。
“你……你们接着谈,我出去散散步。”
说完,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楼梯下走,在走到最后一道楼梯时,还险些因为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虽然最后的情况是没有跌倒,但看到那几个男人隐忍的笑意后,她的脸更是一路红到了耳朵根上,看来这次真是糗大了。想罢,她索性一路小跑的向门外跑去。当门在身后被掩上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声。
“老大,你真的要为了她和极道做对?”一直闷不吭声的玄武轻轻的问道。
“你说呢?”皇甫逸轩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只是那本来平静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阴狠的目光,这个梁子他是跟乔伊斯结下了。
“可是老大,我不是听说你又和夫人复婚了吗?那这个女人……”朱雀貌似闲闲的开了口,脸上更是有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哦?这个连你都知道吗?我是该说你对我关心太够呢,还是该说你是吃饱了撑得呢?”皇甫逸轩语带威胁的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神情。
“老……老大,我手头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信你可以问青龙他们,那件事,只是我不小心才听到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说了。”朱雀又是作揖又是求饶的,就差没跪下磕两个头了。
“是吗?你说我该相信你的话吗?”皇甫逸轩淡淡的开了口,眸底算计的光芒更甚。
“当然,小的说的话可是千真万确。”朱雀一脸苦巴巴的看着那些昔日有福同享,如今却有难不同当的兄弟们,脸上有条条黑线落下,眼前更是有乌鸦成片成片的飞过。
“好了,等这件事过去后,你就去西伯利亚呆个一年半载的吧,那里的气候环境有助于锻炼一下你的忍耐力。”说完,皇甫逸轩闲闲的站起了身,嘴角噙着的仍是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呜~~老大,我好可怜啊。”听闻那句话,朱雀登时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往日的温文尔雅全都消失不见了。
“要不然,三年好了。”皇甫逸轩又闲闲的加了一句。
“老大”朱雀的嘴一撇,险些哭了出来。
“四年”皇甫逸轩又开口说道。
这下,朱雀是彻底的闭上嘴了,两只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那张破嘴,唯恐再发出一点声音来。
“今天的事就先这样吧,青龙去负责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金三角。”话刚落的时候,皇甫逸轩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朱雀登时如一头愤怒的狮子般站了起来,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是就是有人恨不得把他生煎了来吃……
屋外,微风和煦,这时候正是早上**点钟,明亮的阳光在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然后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她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饿了吗?”轻轻的从身后缓缓的搂住她,皇甫逸轩轻轻的说道,那淡淡的口气里有不舍,有怜惜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呃~~”慕思绮一下子楞住了,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闻着鼻翼间飘来的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她突然觉得莫名的心安,就如同一个在大海中漂浮的人突然遇到浮木一样。
“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要不要先去尝尝?”说着,他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颈边萦绕。
“嗯,好啊。”他不说还好,一说才觉得肚子真是饿了,这不,还发出一波又一波咕噜咕噜的声音,真是难为情死了。看着皇甫逸轩眼底的戏谑,慕思绮羞愧的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窜进去。
“走吧,一会吃完了,我带你去见聪聪,那个臭小子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死了。”不顾她一脸窘迫的模样,皇甫逸轩搂着她就往屋里走去,这一天两夜没吃饭,想必她早就饿坏了吧?摸着她明显消瘦下来的身子,他的眼底涌上了浓浓的自责。
“聪聪?聪聪是谁啊?”
眉头紧皱,慕思绮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莫名的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
“你说什么?你连聪聪也不记得了吗?”
听到她的话,皇甫逸轩又一次呆若木鸡,怎么可能?这些日子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我和他很熟吗?”
慕思绮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对过往的空白都快让她疯掉了。
“先吃饭吧,吃过饭后我慢慢的说给你听。”
偌大的饭厅里,慕思绮一脸娇羞的半靠在皇甫逸轩的怀里(实则是被某人强迫的靠在那里的),两只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闻着前方诱人的香味,她直觉的就是抬起了头。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会消化不良的,知不知道?”慕思绮没好气的说道,那个男人的目光还真够邪恶的,害她的心都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还伴随着心慌慌的感觉。
“不是饿了吗?干嘛不吃啊?”说着,皇甫逸轩偎着她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并顺手拈起一块蜜饯放进了嘴里。
“和你在一起,我没有食欲。”慕思绮更加没好气的说道,一想到现在还在酸痛的身体,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哦?”皇甫逸轩挑眉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
“因为你是变态,是疯子,是虐待狂……”慕思绮劈里啪啦的就是一阵数落,如果目光能化作利刃的话,想必现在的皇甫逸轩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虐待狂?”抛却了别的词,皇甫逸轩只挑来这一个细细的品味,“你确定我真的有虐待你?”昨晚他明明是很温柔的呀。
“你还说,变态男,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说完,慕思绮径自掀起了衣角……
☆、181 千思百转
梅白俗九四梅九。“死丫头,你给我站住。”可能中年美妇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竟然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有事?可是我现在累了,想去洗个澡,能不能等我洗完澡再说?”
慕思绮重又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对于这个半道杀出来的疯女人,她实在是懒得搭理了,这样大热天的,还是躲在空调房里睡觉最惬意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中年美妇紧盯着她问道,看着那张脸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不知道啊”慕思绮双手一摊,露出一副为什么我要知道你是谁的表情。
“煜没有告诉你?”问这话的时候,中年美妇的眼里明显的掠过一丝惊讶。
她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失忆?不可能吧?
“没有,怎么了?”慕思绮仍是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反正对于那个恶质男人的事情她也不关心。
“我是他的母亲”
中年美妇静静的说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身旁的沙发上。
“哦,是吗?那的确是长辈了。”慕思绮微微的笑了,“你好,刚才的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原谅,我先上去换件衣服,很快下来。”说完,她一溜烟的窜上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方美玲一下子愣住了。
“张妈,她就是你说得让天死心塌地的女人?”她轻轻的开口问道。
“是,夫人。”张妈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重新给她换上了一碗绿豆冰。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还是她啊。”方美玲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想到那小子也算是情种一个啊。只是她为什么始终没有看出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
“慕小姐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人很善良,也很懂得替别人着想。”说到这里,张妈赞许的点了点头,时下的年轻人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善良?懂得替别人着想?张妈,我没有听错吧?刚刚那个对我恶言相向的女人是谁啊?难不成我是幻听?”方美玲扯出一丝嘲讽的笑,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会是良善之辈?
“夫人,好与坏,日后你自会见分晓。”说着,张妈转身走进了厨房。有些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是吗?”在她身后,方美玲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手无意识的舀了一勺冰放进了嘴里。
匆匆的冲完凉后,简单的换上一件衣服,慕思绮就匆匆的往楼下跑,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前脚刚走,后脚他妈就赶来了,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啊?难道还真是生旦净末丑轮番上阵?那接下来又有什么样的戏即将上演呢?想归想,她脚下的步子可是没有丝毫的迟缓。
楼下,方美玲正端着手里的冰有一口没一口吃着,厨房里已飘来阵阵诱人的香味,登时将慕思绮肚里的馋虫都一并勾了出来。
她静静的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闷不吭声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吃吧,那碗是你的。”说着,方美玲用头示意了一下茶几上的那一碗冰。
“哦”端起冰,慕思绮心不在焉的吃着,这样的静寂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太习惯呢?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吃了一碗冰的时间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好了,去吃饭吧。”斜睨了她一眼,方美玲转身向饭厅走去。
饭厅里,慕思绮正襟危坐的坐着,眼睛则是死死的盯住眼前的山珍海味,活像是饿了八辈子没吃饭似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不知道该对那个所谓恶质男人的妈说什么。
“饿了就快吃吧。”说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方美玲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闻言,慕思绮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张妈,下午明娜要从美国飞来,你先提前收拾好房间吧,记着,房间要和少爷的房间挨在一起。”说完,方美玲别有深意的看了慕思绮一眼。
而某人却好死不死的差点将嘴里的饭呛了出来。
“是,夫人。”张妈的脸色变了数变,最后还是轻声答应了。
这一餐是慕思绮吃的最食不下咽的一餐,因为她的耳朵里满满的全是那个叫明娜的女人现在出落的有多么多么的美丽,多么多么的妖娆,听得她的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阵泛酸。那个女人美丽,她可不差啊,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就把自己和她做起了对比,一会倒要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美丽妖娆的女子。
午餐终于在百无聊赖中结束了,闲聊了几句后,慕思绮终于慌不择路的跑上了楼,对于那个自称是皇甫逸轩母亲的人,她实在是只能用无语来形容。
躺在床上,将空调的温度设到最低,她蜷缩在被子里做一条即将要冬眠的蛇,没过一会,在暖暖的被窝里,她甜甜的睡去。
什么声音?轰隆隆的……
慕思绮犹在清醒边缘挣扎,睁开眼睛,不睁,睁开,不睁……就这样,在斗争了无数次后,慕思绮还是将那一双如水翦眸睁开了,因为外面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连同她睡觉的好心情一并破坏。呵欠连天的起了床,刚打开房门登觉得一阵热气迎面扑来,不由得,她又哐啷一声将门关上了,这样万恶的热天啊,真是要活活的把她给热死了。
冲了一个澡,又换上了一件无比清凉的衣服后,慕思绮才慢吞吞的走出了门口,虽然外面依然很热,但已属于她能接受的范围了。刚走到门口,她就被眼前的阵丈惊呆了。只见别墅的工人正将一些体积极为庞大的家具往一个房间里搬,在房间门口,有一个衣着鲜亮的女子正大声指挥着,看那模样,果然是上上之色,尤其是那眉宇间散发出的娇媚之气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小心点,别碰坏了,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女子一脸的飞扬跋扈,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难缠的主。
“快点快点,就这点破东西还要搬到天黑吗?”女子又是一声暴喝,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似是有着满腔的愤懑无从发泄一般。在眼神不经意的飘到慕思绮身上时,身躯猛地一震,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又缓过神来了。
☆、178 死变态
联们保我能联我。看着那雪白肌肤上布满的深深浅浅的淤痕,皇甫逸轩的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自责,是昨晚自己没有把持住,可是他也是有苦衷的,正想开口解释,却冷不丁的,在厨房门口传来“扑哧”一声笑,登时,皇甫逸轩的眼神变得冰冷,一把将慕思绮抓过来护到身后,大手则是利落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都给我滚出来。”确定浑身上下没有裸露的地方后,皇甫逸轩才一脸阴沉的对着厨房门口吼道。顷刻之间,就看见四张隐忍的笑脸露了出来。
“很好笑吗?”皇甫逸轩阴恻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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