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当初带你上山砍柴,你调皮,不小心用镰刀划了一个口子,从此就落下了疤痕。”
小白听了一愣,随即脸色爆红。
他屁股上的确有一道伤疤,长短和苏嬷嬷说的差不多。
原来那道伤疤是这么来的吗?
想到这里还有个颜雪,瞬间尴尬的想藏起来。
颜雪看到小白脸色,难道他的屁股真的有伤痕?小白真的是苏嬷嬷的儿子?心里被巨大的喜悦淹没,本能的喊道:“你的屁股真的有疤痕?”
小白眼里闪过一抹恼怒,这到底是什么女人?
这种话都问的出口?
“是不是呀!”颜雪急得逼问。
苏嬷嬷也一脸紧张的看着小白。
小白在两面夹击的情况,艰难的点点头。
随即想到什么,看着苏嬷嬷惊呼:“你真的是我娘。”
颜雪和苏嬷嬷看到小白点头,瞬间高兴的直掉眼泪。
苏嬷嬷听了小白的话,再也忍不住,抱着小白失声痛哭,哭着喊:“是,我你娘,你是我的孩儿,娘的儿子,娘的儿子。”
颜雪转头偷偷抹了把眼泪,这一幕太催人眼泪了。
小白震惊过后,反抱住苏嬷嬷,眼角有些湿意,良久,喊了一声:“娘,孩儿终于找到你了。”
苏嬷嬷听了,更是放声大哭,抱着小白久久不肯撒手。
哭声太大,把郑氏和丁香都引来了。
颜雪看了,急忙走到门口,阻止想要进来的两人,顺手带上了门。
苏嬷嬷和小白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什么?白公子竟然是苏大娘的儿子?这也太巧了吧!”丁香满脸惊讶。
郑氏也有些动容,没人比她明白,母子相认是多么辛酸。
颜雪一脸开心,她要快点把这个笑意告诉爹。
不,应该是把爹接来,一起大团圆,快快乐乐的过新年。
苏嬷嬷和小白在屋里说了好久,直到天黑,屋门才打开。
“娘,您好好休息,孩儿明日再来看你,”小白拉着苏嬷嬷的手,一脸心疼不舍,原来有娘亲的感觉是这样温暖。
他虽然还未恢复记忆,但是苏嬷嬷说出那道伤疤,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因为那道疤痕,除了他,谁都不知道。
“嗯,明日娘做好饭,就过去叫你,娘做你最喜欢的韭菜包子,”苏嬷嬷一脸笑容,眼里尽是慈爱与不舍。
她的儿子没死,她做梦都不敢想象这种恩赐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小白心里一动,他确实喜欢吃韭菜包子,温声道:“不用娘过来叫,孩儿明早定准备好肚子,早早来吃娘做的包子!”
苏嬷嬷点点头,笑着流出眼泪,她这一生真是太知足了。
有儿有女,有孙儿。
古若尘得知小白是容嬷嬷的儿子,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我已经让人去接我爹了,快过年了,今年我们来个大团圆,”颜雪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嗯!”古若尘不禁动容,去年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她们母子了。
“对了,那个幕后黑手可有线索了?”颜雪想到乔太医死了,那么真正的凶手呢?
古若尘不想颜雪知道太多,胡思乱想,模糊了几句,就扑倒人儿,做他最喜欢的事!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舅舅?”熙儿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小白。
小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给熙儿夹了一个包子,道:“熙儿喜欢什么,可以告诉舅舅,舅舅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熙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天真道:“我现在就缺个舅妈,舅舅可以做到吗?”
所有人听了一愣,把目光齐刷刷移向小白。
小白耳根一红,硬着头皮说:“我正在努力!”
牡丹坐在一边不依了,看着熙儿,心里有了主意,道:“小熙儿,我也是你舅舅,你怎么不帮舅舅约下你筠姨,她现在是舅舅的未婚妻。”
他去了几次夜王府几次,可是都没见着周茹筠。
颜雪撇了一眼牡丹,挤出一句话:“你还可以再无耻些吗?”
古若尘顺嘴一接:“他一直都很无耻。”
牡丹一听怒了,这夫妻俩,最近怎么老是联合起来“欺负”他。
颜雪一脸无辜,对古若尘的默契配合,她深感无奈。
牡丹心里很轻松,在南阳这段时间,他都快忘了他是一国之君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柳氏死了
次日一早。
“少夫人,柳氏突然暴毙了!”丁香满脸惊慌的跑进来。
“哒……”的一声。
颜雪的医书掉在了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颜雪听了一惊,眼里闪烁着冷意,急忙站起来。
“就在刚刚,说是柳氏撞的满头鲜血,不一会儿就断气了,”丁香眼里闪烁着不安,柳氏就这么死了?
“这么说她是自杀?”颜雪眼里闪烁凌厉,柳氏会舍得自杀?
她真有那个勇气?
一个下决定装疯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莫不是觉得她自己没人能救的了,不如死了干净?
“地牢的人是这么说的,已经有人出府禀报世子爷和侯爷去了,”丁香想到柳氏自杀,觉得有些怪异。
这事太突然,让她们没有一丝心理准备。
“我们过去看看!”颜雪不相信柳氏就这么死了,那太便宜她了。
说完一脚踏出去,丁香急忙跟上。
“夫人,你醒醒呀!你怎么忍心丢下老奴一人就走了,我的夫人呀!你死的好惨呀!夫人……”
颜雪刚到了地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容嬷嬷鬼哭狼嚎的声音。
皱了一下眉头,快步走下去,地牢长期的阴暗潮湿,透着浓浓的寒气,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气。
颜雪和丁香走近牢门,门口的侍卫立即恭敬的让开。
容嬷嬷抱着一个女子,满身杂草,污手垢面,衣襟上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凌乱的头发顺着血迹粘糊在脸上,让她容貌有些模糊。
看着墙面上被撞过血迹,哭的无比伤心欲绝的容嬷嬷,颜雪心里一紧,难道柳氏真的死了?
急步走过去,一把推开容嬷嬷,扒拉开女子的头发,露出她带血的容颜。
呼吸一窒,这真的是柳氏?
虽然满脸血迹,但是不难认出,这张脸确实柳氏的容颜。
探了探柳氏的鼻息和脉搏,这人真的断气了,已经救不活了。
“你这个贱女人走开,我不许你碰夫人,”容嬷嬷情绪失控,说着就要过来推掉颜雪,却被丁香一手制住。
颜雪抬头冷冷的看着容嬷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究竟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柳氏就在你身边,她撞墙,你怎么不阻止她?”
容嬷嬷听了嚎啕大哭,直拍大腿,痛哭:“我哪里知道夫人会自杀,夫人这些日子,见人就害怕,一直躲在墙角吃草,猛然见到送饭的婆子,受到惊吓,狠狠用头撞墙,我拦下夫人时,夫人已经头破血流,没一会儿就去了!”
容嬷嬷一脸伤心绝望,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柳氏,扑通跪了下来。
颜雪听了,这才注意到,牢房里还有一个婆子,吓得缩着脖子,哆嗦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看着地上打翻碎裂的饭菜,冷声质问:“这饭是你送来的?”
那婆子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急忙磕头求饶:“少夫人饶命,老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颜雪眼里闪过一抹沉思,本能的反问。
“老奴真的不知道,老奴一到牢房门口,夫人就像个疯子一样,开始撞墙,没一会儿就死了!”那婆子吓得六神无主,腿间传来一股骚臭味。
颜雪皱了一下眉头,这人竟然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转头冷声质问门口的狱卒:“人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
两个侍卫听了一哆嗦,害怕的道:“小的当时正在交班,过来时就发现人满脸血迹,出气不多了。”
颜雪低头看着四周,看着死去的柳氏,心里无法相信,这人真的就这么死了?
“夫人呐!都是老奴不好,都怪老奴没有好好照看你,老奴该死,老奴这就下去陪你,免的你去了地下,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容嬷嬷本来在小声哭泣,突然情绪爆发,又大声的嚎了起来。
那名送饭的婆子,更是吓得一哆嗦,慢慢往边移了移。
颜雪厌恶看着容嬷嬷,柳氏死了,这老刁奴却活着?
容嬷嬷是真的没有阻止住柳氏吗?
她有些怀疑。
“闭嘴,你要是再嚎,我现在就杀了你,”丁香把侍卫腰间的刀一抽,放在容嬷嬷的脖子上。
容嬷嬷吓得一哆嗦,脸色一白,感觉脖子上的凉意,心一横哼,眼睛一闭,哆嗦道:“你杀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正好下去陪夫人。”
“你……”丁香气极,看着颜雪不知如何。
“柳氏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异常?”颜雪眼里闪烁着寒意,凌厉盯着容嬷嬷。
“一个疯子能有什么异常,就是吃草,疯言疯语罢了!”容嬷嬷瞪着颜雪。
“都疯言疯语些什么?”颜雪眼睛一亮。
“就是她想死了干净,对不起世子爷之类的话,”容嬷嬷低着头顿了一下说道。
“是吗?”颜雪看着容嬷嬷,眼里闪烁着探究。
一个疯子能说出这种清晰的话吗?还是悔悟的话,柳氏可能吗?
容嬷嬷在说谎?
容嬷嬷感觉到颜雪的视线,痛苦的看了一眼柳氏,狠狠推开丁香,快速向牢门撞去。
容嬷嬷的头撞破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她的眉间流了下来。
丁香看了一惊,急忙跑过去。
颜雪看了一急,顺手提了一下,这才发觉她走时没有拿药箱,咬了一下唇,从脖子掏出玉牌,唤出了里面的药箱,急忙为容嬷嬷处理伤口。
容嬷嬷这一撞,打断了她的思路。
一旁的送饭婆子看到颜雪凭空拿出了一个药箱,惊恐的睁大眼睛,吓得忘记了反应,死命盯着颜雪脖子上的玉牌看。
颜雪替容嬷嬷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把血止住,看着容嬷嬷不死不活的样子,冷笑:“你倒是勇气可嘉。”
死在容嬷嬷手上的人命恐怕也不少,照着现代,容嬷嬷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
容嬷嬷感觉她的头晕晕乎乎的,听到颜雪的话,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害怕,嘴里低喃:“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死,我要下去陪夫人。”
说完挣扎着要起来,却又倒了下去。
丁香忍不住碎了一句:“贱命死了就死了,瞎折腾什么。”
丁香话音刚落,就看到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厮,看着颜雪急道:“少夫人,侯爷与世子爷回来了,正向这边走来。”
颜雪听了,拿好药箱站了起来,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第四百四十六章 :容嬷嬷的下场
“她真的死了?”古天看着地上的柳氏,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侍卫立即回道。
“这事,尘儿怎么看?”古天把目光转向古若尘。
“死了太便宜她了!”古若尘冰冷的吐出一句话。
“爷爷就是她害死的,”古若尘眼里闪烁着沉痛,原来这一切都是柳氏做的,这些日子,他查出了太多残忍的真相,爷爷的死,让他痛心疾首。
他一直以为,爷爷是病死的。
“什么?”古天吃了一惊。
看着地上的柳氏,狠狠地踹了一脚,怒道:“没想父亲竟然你下的毒手,这么死了确实太便宜你了。”
又了解了一些事情。
“侯爷,这尸体怎么处理?”侍卫询问。
“丢入乱葬岗,柳仲那里本候自会交代,明天本候就给相府把休书送去,”古天看也不看柳氏一眼,这种毒妇根本不配做他的妻,死了也不配。
“侯爷,您不能这样对夫人啊,”容嬷嬷听了一急,赶紧睁开眼睛,缓了一些力气,趴在地上哭道。
“你这刁奴还没死?”古天进来看到容嬷嬷脸上带着血迹,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还以为死了呢!
容嬷嬷吓得缩了缩脖子,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把这刁奴乱棍打死,一并扔入乱葬岗,”古天厌恶的看着容嬷嬷,柳氏死了,这容嬷嬷一样该死。
“啊?”容嬷嬷一愣,大哭:“侯爷饶命呀!”
丁香冷哼!
“你刚刚不是要下去陪你的夫人吗?现在怎么又贪生怕死了,”丁香不屑的看着容嬷嬷。
容嬷嬷憋红着脸不说话,惊恐的看着古天。
“好了,拉出去吧!”古天不耐的说道。
他对容嬷嬷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容嬷嬷嚎啕大哭,看着柳氏这边,眼里满是不甘,被侍卫拖了出去。
送饭的婆子站在柳氏身边,看到容嬷嬷被拖出去,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颜雪看着容嬷嬷被拖出去,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她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可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
颜雪扫了一眼那婆子,和古若尘一起出去。
容嬷嬷这种恶人不死,活在世上就是个祸害。
“表姐真的死了吗?”郑氏一脸沉痛。
“她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瑶儿你记住,不是你抢她的,而是她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当初本候就应该弄清楚,说起来还是本候对不起你。”古天一脸自责。
如果没有柳氏,许多事都会不一样,他也许就不会纳妾,他本就不是花心之人,当初因为纳妾,还和他爹吵了一架,因为他爹觉得,女人多了,事非多,家宅不宁。
没想到,他爹居然是被柳氏害死的,他真的恨不得再杀柳氏一次。
郑氏没有说话,她知道柳氏做了许多不可饶恕的事。
其实还有一件事,她一直很怀疑,既然柳氏死了,那就一并带走那个秘密吧!
王伯来了,看到小白一脸泪花,他的儿子没死,这是真的吗?
“你是小虎!”王伯老泪纵横。
“爹”小白喊的有些生硬,这是他第一次见王伯。
“唉”王伯激动的应了一声,他知道小白失忆的事。
“当家的,我总算对的起老王家的列祖列宗了,”苏嬷嬷也跟着掉眼泪,有时她真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是假的。
“你想多了,我从未怪过你,”王伯整个人看起来很硬朗,颜雪看了很欣慰。
笑着说:“爹,你这次来了就不要走了,你与娘就好好享福,女儿养的起你。”
“还有我,儿子多年不在你们二老身边,是儿子不孝,从此以后,儿子就在京城置办一套院子,与你们生活在一起,”这事小白想了很久,决定以后生活在南阳。
“不用了,爹是闲不住的人,闲呆着,反而闷的慌,”王伯笑了笑,他真的很满足,儿子找到了,他的心病已了。
“爹,你就听哥哥的,在京城与我们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颜雪反对王伯的话。
“可是,村里?”王伯还有些犹豫。
“爹你放心,白贤村那里,我会找人打理,那里就当是我们的一个庄子,以后想回去,随时可以。”颜雪道。
“爹和娘要是闲不住,我就在院子里多种些花草,喂喂鱼,养养鸟打发时间。”小白已经想好了一切。
苏嬷嬷和王伯听了,激动直掉眼泪,这就是儿女福,真好!
连连答应:“唉爹娘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