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到底在不高兴什么,但是还是不忍心看他低落的踢着石子。
因为尼玛他把石子都提到我这边来啦老娘今天穿的是布鞋啊布鞋,咯着很疼啊好么
“包子易。”听到这个称乎终于让他的表情缓和了下来,“我们和好吧。”
“我没有觉得你那天说的不对,相反的,我觉得你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要是不想日后啃老,现在还真得努力起来。不然我这种没有好相貌好脾气却有好胃口的女子,是很难找到好的另一半的。啊呸找到好工作。”
我向齐易伸出手,“如果你还愿意管我的话,就握个手吧。嗯”
太阳渐渐落下,光线搔着我们俩的发丝。齐易就在还不那么暖和的风里,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我的。然后用力一带
我就撞进了他的怀抱中。
我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就像敲鼓一样,声音震痛了我的耳朵,我听不见齐易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谁还管他说什么呀,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有了这次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
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饥渴难耐”的话。我就会听见齐易轻轻的说: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那声音飘散在风里,就像我们那天吵过的架,终究会被时间淡忘的吧。
不管怎么说,我的便携式答疑机又回来了。包子易答题机,哪里不会问哪里,soeasy
答题机到了,学霸还会远么
、好基友,一被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啊好累,没人看心真累
高考之前的那段日子,只能用“炼狱”两个字来形容。底子好的尚且学的不易,更何况我的底子还不好。所以每天就沉浸在各种古诗词、文学常识、数学公式还有历史事件政治时事的轮番轰炸中。
不过不得不说,马克思和恩格斯真是一对好基友。他们是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而并肩奋斗的好同志虽然大家把绝大多数的目光放在了二人的革命事业上,但是我们又怎么能忽视“二斯”之间的革命感情呢握拳
就像我和齐易,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h市,而奋斗。不过各位不要误会,我们之间真真是清白的。他是为了h市的名牌大学而去的,而我,则是为了看帅哥去的。
啧啧,h市啊,国际大都会啊,各种帅哥,白的黑的黄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才的有财的完全是色女的天堂啊吸溜,口水流下来了。
不过,我秦霜是那种只看重皮相的人么要说帅哥,齐易也不遑多让,真正勾引我的,是世界各地的美食。甜的辣的酸的苦的,油炸的涮锅的,清蒸的红烧的,冰激凌汉堡火烧一应俱全,完全就是吃货的伊甸园啊吸溜,吸溜,口水滴下来了。
有目标所以有动力,有动力才会去努力。努力并不一定有成绩,但是不努力就对不起自己。的肚子。要说一开始还带着点朦朦胧胧的“桃色”情感,但是当齐易声情并茂的向我描述了h市的各种餐厅酒店大排档之后,我就深深的告诉自己:
“秦霜,你就算累死,都要考到h市最烂的那所学校去”
于是乎,我完完全全抛弃了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我,涅磐重生,在最后的时间里,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背书刷题不知疲倦,大测小验反思总结。终于,在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的时候,达到了一本重点分数线。
老妈看着我的成绩单,激动狂喜之余,抱着我,一点都不矜持的问我:“宝贝,你为了你的包子哥哥这么努力。妈实在是太感动了。妈这就和你惠萍阿姨说,等你们俩大学一毕业咱就结婚。嗯”
我擦擦嘴边的油,打了个饱嗝。“别瞎说。我不是为了他。还有,别老把我和他凑一对,人心里压根不这么想。让人以后女朋友知道了多尴尬。”
老妈一下子从泫然欲泣变为狂躁不安,“什么小易有女朋友了还不是你”
“没有没有,你听话怎么就听半截啊。我是说以后,以后”
老妈拦住我回房间的步伐,“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问题啊。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一辈子,好朋友。”我摇头晃脑的唱着,“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惠萍看着秦霜边走边唱的样子,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是自家女儿被齐家那小子嫌弃了之后,性情大变。
“这死小子,当初来家里蹭饭的时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现在居然敢嫌弃我女儿反了反了不行,要打给木子,知会她一声。”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躲在房间里一边听音乐一边写数学题。当然,翻开数学书,你会发现,你会讶异,有一本杂志瘫在那里~~~
虽说学习是主要的,但是劳逸结合一直是组织上教育我们的。
就当我看杂志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感到房门处有些不一样的动静。
锁芯正在悄悄脱离系统控制,还有01秒彻底脱离。
“啪”合上杂志,拿出铅笔,指着题目,嘴里念念有词,“已知椭圆的焦点”
“别装了,是我。”
我转过身子,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今天你来干嘛蹭吃的啊”
齐易放下包,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明显凸起的数学书,了然的笑笑,“怎么能说蹭吃的呢惠萍阿姨让我来辅导你,作为报答留我下来吃饭的。”
“别逗了,要不是我妈下厨你才不会自觉过来呢。”我转过去,把杂志放到桌面上,“可惜啊,今天姐姐用不到你了,你跪安吧,小包子。”
“边儿去,你个油腻腻的鸡翅还敢赶我走把上回我布置得习题拿来,本公子今天要检查”
“查就查呗,谁怕你啊”
要知道我为了考到h市去,真的很用功啊,难不成都这种时候了我还会偷懒啊
、好基友,一被子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之后每天日更加油
我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着“批阅”数学题的齐易。发现自己又一次陷入空洞之中。世界一片空白,只有齐易在的地方才有颜色。整个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的蹙眉,转笔,和温润如玉的脸庞。
也许是因为我的目光实在太裸了,齐易放下手中的习题,在我眼前挥了两下,“喂,鸡翅想什么呢”
“想你。”我脱口而出,结果回神之后发现,对方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我。空气中流淌着尴尬的味道。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我没有转换任何表情或者是语气,接着说,“想你什么时候回家,这样我就能一个人独吞我妈烧的菜啦。哈哈哈。”
齐易不知道信了没有,反正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成一种看白痴的目光。我觉得我的灵魂受到了侮辱,没错,是他干的。
时间就在我们俩打哈哈中不知不觉的溜走了,到了晚饭点,我们俩默契十足的将手中的各类试卷放在一边,相互“谦让”地走向门口,手同时放到了门把上,然后用力
嗯,正常的情况是,我和他同时冲出房门。然后在下楼梯到客厅的一段路上你推我搡,完全不论革命情谊的坐在桌边后,继续不顾形象的对桌上的菜色进行“侵略”,当然,主
 ;。。。 ; ;
第3节
要是肉菜。当然的当然,这种“目无尊长”的行为只在他出现在我家饭桌上的时候才会有,平常的时候,我还是很含蓄笑的一名温良恭俭让hongdou的女孩汗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抢来的比较香甜。
可是今天的情况似乎不是很正常。
因为,“咔哒”一声,我们俩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门把。
我们面面相觑,实在无法相信吃饭的魅力如此之大,以至于连门都被我们开坏了。
虽然齐易是条汉子,但是通过拽掉门把来证明自己“汉子”的属性,就有点不是汉子了。
我正准备开口向母上大人呼救,突然想起她为了好好招待“贵客”,已经出去买菜去了,而老爸下班要去聚餐,整个家里只剩下我,和对面那个拿着门把的不法分子。
“鸡翅,这真不是我弄坏的。”齐易惊恐的看着我,“我可没用力啊。”
“不是你这条汉子难不成还是我啊,我今天反应比较慢,只碰到了一下,难不成我内力深厚到可以轻轻一拍就让好好的门把和锁芯分家么”
“那现在怎么办惠萍阿姨什么时候回来话说回来之后你得帮着我,不然我在惠萍阿姨面前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打电话问问呗。和肚子比起来,门把的事情简直不值一提。”我在手机上摁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以后少在我爸在家的时候来,或者直接就少来我家。”
“额,为什么”齐易的脸一下子由白变黑,“你不想我来”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每次来都喜欢粘着我妈,在她身后叫她惠萍阿姨,惠萍阿姨。我爸已经把你列入黑名单了。你好自为之吧,恋母恋到我妈这来了你可真行。”
齐易黑着脸想解释着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电话已经接通了。
“喂妈我和”
“宝贝我和你木子阿姨在一起,我们遇到以前老同学了,哎呀可怀念呀。所以我们一时冲动准备回母校去看看。所以你和齐易自己解决晚饭吧。乖啊。明天妈就回去给你们准备早饭。好了不多说了,麻麻爱你哦。拜拜宝贝儿。”
“妈,妈”
“嘟嘟嘟嘟”
“怎么了”齐易走过来问我,“惠萍阿姨出了什么事情么”
我面无表情,内心哭笑不得的对他说,“我妈没事,咱俩有事”
齐易的眉头跳了两下,“咱俩,咱俩能有什么事儿”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铺,自动自觉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你可能今晚要在地板上委屈一下了。咱俩的妈追忆青春去了,没工夫搭理我们这俩个青春的累赘了。”
“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我妈和你妈现在都不回来就我们。如果你不会撬锁的话。我们就只能在明天之前都一起,呆在,这个房间里但是在那之前,如果没有吃的,我可能会先饿死。”
齐易陷入了冲击,而我,陷入了极度饥饿造成的幻觉当中。
“包子,蒸饺,大煮干丝,汤包锅贴”我一边流口水一边流泪水,“好饿啊好饿啊。我好饿。”
突然身侧感觉陷了下去,接着一个已经干瘪的面包递到我面前,而且还是我最不喜欢的切片面包。
“诺,我今天早饭忘记吃了。现在正好给你缓解你的饥饿感。”
我眼泪汪汪的接过,深情的看着包子易,“那你怎么办呢”
“我能怎么办当然是”包子易突然变成了狰狞的表情,“抢你的吃啦”
“滚滚滚,臭包子一边去。”我烦躁的用手去挡,反倒被他抢去大半个。
“油鸡翅,你抢不过我的。”
一包干瘪的切片面包,让我们俩放下高考的压力,忘掉所有的不愉快,玩笑打闹。然后,累瘫在床上。
“诶,滚下去臭包子。包翅授受不亲。”我眯着眼睛打着哈欠说。
“哎呀,太累了,让我点地方。”
“好吧,你别蹬被子哦,”想着他今天送来的面包,我好心的不和他计较。
“蹬被子的是你吧。”齐易声音越来越小,“小时候就这样。”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一人一边,楚河汉界分明。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一样,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而已。但是量变引起质变,无论是睡姿的楚河汉界,还是距离的一公尺远。
明天早上醒来,又是全新的一天。
、这是一个心的开始
周日的早晨,本应该是一个被闹钟吵醒之后,果断按掉闹钟继续夹着被子睡回笼觉的日子。我一直秉持着这种态度,然而今天却不太能如我所愿。
“阿秋”我揉揉鼻子,被冻醒之后下意识的用脚够被子,我够,诶,怎么好像有东西
再一次,诶怎么还有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募得坐起,然后盯着那团被子裹着的生物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齐易为什么会在我床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我顶着鸡窝头看着齐易不知所措的时候,包子易适时的醒了过来。
“好吵啊,妈,今天不用去小霜家补课了。让我再睡一会。”
他叫我什么小霜咦~怎么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抖掉抖掉。
突然齐易好像意识到什么,睁开眼睛一屁股做起来,头好死不死的和我的头撞到了一起。
我们彼此摸着额头,互相发射冷冻射线。不算凉爽的初夏清晨被我们搞的像寒冬腊月一样。好冷
我堵住了正要开口的齐易的话头,“不要像电视剧里那样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实摆在这里。你得负责。”
齐易的眉头又跳了,“负责负什么,什么责”
我抹了一把脸,极其淡定的说:“当然是为我端茶送水,捶背捏腿。你睡相太差,把被子都卷走了。我冻感冒了会影响高考发挥的好么”
“就这样”齐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再看看我,“就这么简单”
“那当然,我这么好心的人可不多啦。万一让我妈和你妈知道我感冒都是因为你,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咯,我多善解人意啊,你说是不是”我用手揉着鼻子,借此舒缓难忍的痒意。
“切,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我负你一辈子的责。”齐易推开被子,下床,“虽然惠萍阿姨的手艺很好,但是要是负你一辈子的责的话,还是亏大了。”
“切,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我才要吓死了呢。”我抚着胸口,心脏不住的跳动。天知道,他刚才说出一辈子的时候,我的心跳的有多快。
当我妈带着工具把我的房门弄开后,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两个蹲坐在地板上,顶着鸡窝头,目光呆滞的,嗯,怎么说,生物吧。
“你们,你们两个,怎么”我妈很震惊的看着我俩,“衣服怎么穿”
“妈阿姨”我们俩同时嚎出声,“我饿”
也许是被我俩饿狼似的眼神吓住了,我妈呆滞又惊恐地说,“好,好,你们先出来。我这就去弄啊。”
“嗯”我们俩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虚弱的身躯,走向客厅和厨房。
惠萍在厨房洗米的时候想:这俩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把握机会,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夜晚。哎呦,我和木子的心血全白费了。按这俩孩子的节奏,我和老秦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哎
“共处一室”事件随着高考的逐渐临近被我们抛在脑后,只是在我的心里有过那么一丝丝的粉红色,不过也敌不过试卷上刺目的分数来的让人心跳加速。
不管想不想高考,高考君都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我们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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