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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迎向身后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他们的脖子,朝他们身后狂冲。
许茗香与我擦肩而过,横着手臂,电光火石般手刀斩掉我左手那人的头,一滴血没有。
许茗香并没有因此停下步伐,直接赶到华夏身旁拉住将要踩下的那只腿,带着那人前移十几米后,侧身仰头狂吼,脸部青筋暴起,腰部的扭便将手中之人扔了出去。
那人如天外流星,直奔那正处于狂奔中的“二师伯”去了。
华夏见机会到临,不再和晕姌纠缠,手结智拳印,身体消失。再看那还在空中持续飞行的人,依然没有止住身形,不断向前。陆洁妤就像是在林木间看准了一条线路似的,那人准备无误地原这条线路飞行,没有撞在任何一颗树上。让我吃惊不已。
那人离“二师伯”已不足十米,华夏突然出现在那人的上方,脚踩背身,兵字决脱口而出。
华夏借力之后,身体又向前窜出数米,离“二师伯”还有不到半米时,体力不支,无以为继。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茗香被带走。丝毫办法都没有。
既然抓走了我师姐,那你给老子也留下来吧。我心里这样想着,便朝晕姌出招。
她好像已经达到了目的,无心恋战。绿气环身,飘飞致身后一棵大树,笑道:“赖华,想救你师姐的话,就到玄武腹地来找我,只要你能交出圣蛇琉璃杯,我不但把许茗香安然无恙地放了,还会帮你解开你心中长久以来的谜团!”
“哪里跑?”陆洁妤飞身而上,一爪抓向晕姌,那妖女翻身跃起投入林中,消失不见。只剩被陆洁妤抓断的枝干和满天纷飞的树叶。
等回过头之时,原先躺在地上的田甜也没了踪影。(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沾血
枪声渐行渐远,看来毒贩们已“成功”进入腹地。晕姌此行其中一个目的应该就是配合兜帽男活捉我。
但一路上又是为何不断地拖延我们的步伐?
将许茗香带之人定是二师伯的躯壳,只不过早已不是二师伯的灵魂。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二师伯身死时,来了大群穿制服的人,将他收了尸。我猜测应该是901的人扮作警察而已。那二师伯的尸身怎么又会到了晕姌那婆娘的手里。
到目前为止,就只能有一种解释,901的人勾结了九菊一派。但这种解释是行不通的。
大师伯那日的出现帮901的人解了围,从种种迹象看来,他应该就是901的人,甚至是他们的老大。渡虚跟九菊一派的大仇不共戴天,那日是他亲**待务必要将晕姌除掉,将九菊一派的势力连根拔起。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一片明朗,901当中出了内鬼,他把自己的利益和901加上九菊一派的利益捆在一起。
兜帽男,你到底是谁呢?
我跟陆洁妤没有着急倾诉相思之苦,来到华夏身旁,将累得死去活来的他扶了起来。
华夏苦笑道:“就差一点!”
“跟你没关系,如果不是晕姌拿出二师伯这张牌来搅局,师姐不会中招。我们现在知道她在哪儿就行了,一定会将她安全带回来的。”
许茗香听到了晕姌的话,这时候知道我已经下了决定,担心道:“你不会真要拿自己去换茗香姐吧?”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师姐有难,不能不管,再说,他们想把我怎么样,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能耐。
许茗香不再多言。她就是再爱我,也不会逼我做一个不仁不义的人,只是在关键时刻,她定会挺身而去,为我赴死。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别闲聊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祁伯涛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
我莫明其妙地问道:“什么时间不多了?”
祁伯涛眼神痴然看着我的身后,像见鬼一样,大声喊道:“跑!”
破空声响起,我顿感不妙猛然转身,一道火光拖着青烟极速朝我们飞来。
祁伯涛见躲之不及。直接扑在华夏的身上,将华夏挡得严实。好小子,果然没看错他。我把将陆洁妤甩到祁伯涛身边。暗结指印,开了护身法罩,火箭弹已有半截身子嵌入光罩,巨大的冲击力将它终于送了进来。
我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人影一闪,出现在陆洁妤身旁。
火箭弹到达,跟我消失在护身罩之内几乎是同时完成。它爆炸了。只不过在护身罩消失之前。所有的能量都被封锁在罩内,一点也没有蔓延开来。
不过无论怎么看,它的威力都是相当巨大,我们四人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
我带着他们顺势倒地。伏于草从之中,不敢露头。陆洁妤几次都想杀出去,都被我拦下。理由是华夏现在体力不支,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我们要试着以静制动。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火箭弹袭击,若说第一次是个意外,那这次还是意外吗?
祁伯涛好像变了一个人。表情坚毅,伏着身体,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赖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把你们带出去的!”
我心中一震,他带我们出去?他有什么能力带我们出去?而且我要想走,随时可以冲杀出去,何况还有陆洁妤这个大杀器,我如果让她过足嘴瘾,外面那些王八蛋没有一个能活得出来。
我只是想弄清这又是哪一波人想杀我而已。
华夏小声说道:“赖子,我们这么趴着也不是个办法,如果他们真的是冲我们来的,一会肯定会来给我收尸的,晚走不如早走。要不你们先闪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我阿姨失踪还没找回来,师姐又被抓了,要是再丢下你,我他*妈就成孤家寡人了。”
华夏指着陆洁妤,“你不是还有我妹吗?”
“滚,要走一块走,要留一块留。再说我又没把你当负担,只是今天一肚子鬼火没地方撒,看看谁这么不长眼,挨我第一刀。”我恨得牙痒痒,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也要拔他一层皮下来。
“轰。。。。。。”地一声将正在走神的我给拉了回来,“什么声音?”
没人答我,看来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会之后,刺鼻的味道伴着“噼噼啪啪”的声音而来。
着火了,哪儿来的火?我猫着腰,露了半个头到草丛之外瞄了一眼,我操!火焰喷射器。
“这群王八蛋不会给我们收尸了,他们图便宜,想把我们直接火化掉。”我若无其事地对所有人说道。
华夏叹气,无奈一笑,“赖子,这辈子跟你狗日的混在一起真是什么都碰得到,现在我终于相信那日在龙泉湖边的那火箭弹是冲你来的了。你小子这辈子到底得罪了谁?让人家布这么大一个局来杀你。连老子都被人当了枪使。”
华夏这时的挫败感应该是最强的,装疯卖傻,扮猪吃老虎,可到最后发现自己真是头猪,这怎么让他接受现实。
我按住华夏的背,说道:“兄弟,只不过是一把火而已。又烧不死我们,只要活着,我们一定会把害我们的人揪出来,到时候让你先撒气!”
前天夜里下过一场大雨,林中的空气中充斥着水分子,到处都是潮湿一片,想要烧起来,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行。
此时,我盘膝而坐,入定之后,五指微张的两手合在一起,成倒立的心形,此印名日轮,口中低喝,“在!”
左手小臂上的圣杯图腾再次燥动,这片世界里的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从未像现在这样,与我关系紧密。
意念所至,空气中所有的水分子这一刻开始融合,变成大颗的水珠悬在空中。陆洁妤好奇,摊开手掌将她眼前一颗水珠接在手中。
密密麻麻的水珠突然失去了控制,受了重力的影响,纷纷下落。烈日之下,突然下起一场瓢泼大雨。
“我日,那么球大的太阳,咋就下雨了?”外边的人向同伙抱怨了一句。一人回道:“云南十八怪,东边下雨,西边晒,正常的。那几个土贼早就被炸成肉渣渣了,我们收工嘛,回去洗个热水澡,就可以休假咯!”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们总算松了口气。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对他们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抓个活的!”
祁伯涛不知道在怕什么,说什么也不让我去,但又说不出原因。我甩开他的手,一路小跑便朝那伙人跟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完成了任务,他们很是放松,如一群散兵游勇,队不成形。时不是还有人说个黄段子娱乐下,惬意无比。
我的目标就锁定在那群人中吊在最后的一个。这小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着走着就跟前面的人拉开了老远的距离,前面有人突然回过头来冲他喊道:“毛子,搞快点,还要赶回去交差!”
这小子应了一声说道:“你们先走,我挖两棵参带回去!”
狗日的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走了不远,他便蹲了下去。我慢慢摸到他的身后,这小子拿着匕首在地上刨坑,旁若无物,完全不知道他已经大难临头。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当场就昏了过去。
华夏靠着树坐在地上搓着下巴,说道:“这么热的天,这小子全副武装,还带着面罩,不怕全身长痱子?你们猜他是干嘛的?”
“这还用猜,这身造型,不是恐怖分子,就是反恐精英。”我随意答道。不过真希望自己答错了,在我们国土之类,没有恐怖分子。但如果他是军警任何一家的人,代表着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我扯下他的面罩在脸上来回扇了几巴掌将他唤醒。这小子睁开眼,看见我像见了鬼似的,拼命反抗。军刺架在他脖子上后,这小子总算老实了。
“两个问题,你是谁?谁派你来杀我的?”我也不跟他罗嗦直接就问道。
这小子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半个字也不跟我们吐露,看来是要跟我们抗争到底了。
华夏冷声道:“你既然敢来杀我们,肯定也多少知道点我们的事情,这种环境下你也别指望有人敢来救你。你不说没关系,你说我要是把你衣服裤子给拔了,再放你回去,结果会怎样?我相信不止你会死,你的亲人一个也跑不了。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华夏语带威胁,戳中了他的软肋,这小子两眼一睁,神色慌张。许久之后,他咽了咽口水,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手中一软,戒心少了一半。变故突生,这小子两手抓住我的手腕,他的脖子挨上军刺刀刃轻轻一划,鲜血狂流。我顿时慌了手脚,杀鬼无数,活生生的人死在我的面前还是头一回,关键是还倒在我的刀下。我真没想过要杀他,这小子是在找死。
华夏扑了过来,按住血崩的刀口,大喊道:“你个傻*逼,快帮忙止血,要是他死了,你狗日的就洗干净屁股准备蹲班房吧!”(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族长
人最终还是死了,我们围坐在冰冷的尸体旁,很长时间,不话一语。
这一年时间内,间接因我而亡的人也有好几个。这次直接倒在了我的刀下,让人措手不及。
华夏满手血渍,夹着烟猛吸。不知是在责怪自己,还是责怪我。先前他还想将这家伙的魂魄给收了,企图从魂魄的嘴里问出些有用的东西,被我制止。许茗香还想将他变成吸血鬼,我想就算他活过来,也无法接受自己永远只能生活在没有阳光,且以血为生的现实。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逝者安息。
我虽然恨他们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可从未对他们起过杀心,顶多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现在的局势完全脱离了掌控。
我见大家情绪不高,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们放心,人是我杀的,跟你们没多少关系。到时候我自会给他一个公道。”
“你给个屁的公道!”华夏低咒了一句,掐灭烟头后,在尸体上摸索起来。
祁伯涛看出华夏的想法,说道:“别找了,他们出来执行任务,多数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身上不会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到时候,别人说他是谁,他就是谁。”
我听明白了,祁伯涛对这人的身份好像有所了解,听他口气,应该还有官方背景,看他手中的枪就应该明白了。我实在想不到何时何地得罪了这伙人。
华夏果然没有从尸体上找到任何东西,垂头丧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龟儿子叹啥气,老子还没死,你不要以为我不懂法。我这个最多算是误杀,判下来也是有期徒刑。有生之年,你还能等到我出来的那天。”
这句话同样是说给陆洁妤听的,对于一个活了两千年的人来说,十几年的等待无非是弹指一瞬,算不得什么。
祁伯涛马上说道:“不行,你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杀人。连误杀都不能认。赖哥。你信我,现在马上跟我回成都,我有办法保住你。”
我都快忘了祁伯涛是个警察了。他不会是想诓我跟他一起回成都,到时兵不血刃就能逮住一个杀人犯,回去可以领功吧?我自嘲地笑了一下,祁伯涛跟我们一起混了也有好长时间。他的为人我们不能说是知根知底。也了解了个大概。算是个正直的人吧,他不会害我。这一瞬间,我真想跟他回成都,把所有问题交待清楚。可我现在不能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我对祁伯涛说道:“伯涛,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师姐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接下来。你没有必要跟着我们一起冒险了,你必须先走。如果我活了下来。肯定会想办法回成都找你报到,到时候是关是毙都由法律说了算。要是运气不好,死球了,那大家都省得麻烦。毕竟我也是有私心的,你是警方的人,你是今天事态发展的全程目击者,对我来说,你就是最有利的证人。”
祁伯涛着急道:“赖哥,你听我说,现在你跟我回去,最多算是配合调查,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可你现在要跟我分开了,就是畏罪潜逃,到时你有一千张嘴说不清。。。。。。”他还想继续向我痛陈厉害,我实在听不下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华夏说道:“伯涛,你放心,还有我在。你不要忘了我舅舅是谁,赖华对他有救命之恩,我们两家的关系千丝万缕,不管如何,他都会保住华夏。我们就在这里散了吧,你小子的身份背景现在把我都弄得有点懵,我觉得你应该能够安全从这片雨中走出去。我们就地解散吧,等那伙人回过头来发现少了一人,肯定会找回来,到时再想走,肯定就没机会了。”
不知为何,祁伯涛听了华夏的话,冷笑一声。他站起身来,背着我们说道:“赖哥,如果你要回成都,提前联系我,我会想办法,让你安全回去。最后,我想跟你们说,人心险恶,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然后侧脸暖暖一笑,便朝林中深处窜去。
等祁伯涛走远以后,华夏说道:“是不该轻易相信别人了,连祁伯这看上去,球经不懂,屁事不管的人都跟谜团一样。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单纯一点的人吗?”
他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