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让华夏失去了自己的家,却又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给华夏,骗子肯定不是,那他图的是什么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难怪认识华夏这么多年,几乎没听到他说起过自己的父母。迷信害死人啊!
知过往,预未来是佛家必修课,但极少会有和尚为人算命,如果在茶楼,大街上遇到这类人,二话不说直接打110。
我认为他和尚的身份肯定是假的,撇开他的身份不说,至少他给了我们一样用处极大的东西。
华夏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我不想说,你们非要我说,弄得老子心情不欢快,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华夏看着我,“赖子,回了成都连续十天的夜场,你买单!”
这种情况下,哪轮到我不答应。走到华夏身边一拍他的肩,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来。
从刚才下来开始,我一直就觉得哪个地方不对,现在终于知道了。
这洞穴之中明明是没有光的,我早撤了飞剑诀,铜钱剑也被我别在腰上,天眼散了,我又凭什么能看到周围的一切呢。
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至少也有个大概的模子,所以才知道众人的一举一动。
华夏问道:“赖子,你傻了?”
“光从哪儿来?”
“你现在才发现?”华夏说话时,手斜指上方。
我抬头看去,头顶竟然挂着一轮圆月。
正常情况下,有明月于天,是看不见星星的,可为什么这片“天”除了月亮外,还有密密麻麻的星星,闪个不停。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啊?我彻底凌乱了,问道:“这还是我们刚才掉下来那个地方吗?我为什么看不到洞口。”
华夏说道:“它就在上面这片假天之上,离得太远,看不到而已。”
龙奇说道:“我已经观察它们很久了,能将苍穹布置得如此栩栩如生,只有神人才有这种本事,完全是照搬啊,跟外面世界的天空没有一点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月光没盖住星星的光芒,这位高人太求完美了,反而变成了一丝缺陷。”
我差点就要迷失在这片独特的空间之内,这里活生生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从我们入洞开始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我的认知里面,难道天外有天就是眼见这一切的终极解释吗?(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灵焰狂蜂
虹城寒江畔,卫家府宅多日前已是一片忙碌之景,商人络绎不绝,似要将那卫家门槛给踩平一般。
自卫南华夺回卫家产业之时,已入数十万两元锭。这当中过半收入均是由年后贩那嫩芽名茶所得,且卖了不足五十斤。
这年已过大半,每日均有商人登门,可无一不是哀声叹气而归,只因这卫家不知怎的回事,硬是不供货,看来今年这钱,怕是赚不到了。
这一切只因卫南华突来的决定而导致。数日前,卫南华查看那陈四留下的账目,当中记载嫩芽去向之时,看出些端倪。
八年以来,每逢天元节后,茶中过半均销往乾坤一地,只是简单几行字,卫南华接手之时,粗略一看之下,竟将这几行字给忽略,如今闲暇,细查之下,放能看见。这叫他十分疑惑。
嫩芽之名天元皆知,好此茶者多不甚数,均以高价求购,据账目所载,这销往乾坤一地的嫩芽春价格低廉,甚至比天无之上的价还便宜一些。天元与乾坤素无往来,两地相距十数万里,途中除那东海诸岛之外,尽是汪洋大海,惊涛骇浪,凶险无比。
那陈四其精似鬼,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他绝计不会做。于是账本之上别一行字引起卫南华的注意,那便是负责送货的人乃赤臂帮主归兮。
回想虹门之主狄秋临死前那句话语,卫南华突然觉得这当中必是有什么隐秘之事。卫南华这才将去年所产扣下一半,以备不时之需。
师弟摊上残杀盟阵大长老的罪行,与这账目猫腻之事多半与他卫家血仇有关。两件烦心之事已是扰得他多日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日,彤日初现,金镶云边,大风吹得寒江面波光倒转,若海入大河一般。
卫南华又是一夜未睡。屋外家丁三两,正打扫院落,就这番景象若再过一个时辰,必然又是人声鼎沸。
卫华南欲到那茶园连散步,远远看去,那河畔竟有一人打坐。好奇之下,卫南华便向他走去。
离那人不到一丈,卫南华抱拳言道:“过门是客,兄台何不登门,也好叫卫某以尽地主之谊。”
卫南华之所以这般客气。只因身前之人如若枯井一般,看不到深浅,当是修行中人无疑。
卫南华之名早已响遍灵云,欲攀交情者多不甚数,如此般实力的却从未见过。
不料那人冷哼一声,言道:“这江畔陈家何时改姓卫了?”
卫南华一楞,神色冷然,压下火气,言道:“一直都姓卫。那陈家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
“哦?”那人讶道:“这般说来,陈四父子该是被你给杀了吧!”
突来一言,让卫南华心中一紧,显是没想到此人这般直接。应声道:“正是!”
来人再言,“赤臂归兮何在?”
“被我杀了!”
“虹门也是你屠的?
卫南华再是一点头,那人仍不睁眼,言道:“他们都死了。为何你还活着?”
卫南华笑道:“因为想我死的,都被我杀了!”这笑容冰冷,竟比寒江之水更为刺骨。
“大言不惭!”来人暴喝一声。墨黑灵气乍现于身,凭地腾空,双掌下压,气劲如若天水当头扑来。
黄芒初显,卫南华挺身抬手硬接两掌,闷响两声,地面大震,湿地居然龟裂而开。
卫南华双脚陷入三分,那人亦是被震上高空,至阳力悍大水,凭地成出薄雾,迷漫茶园,旧茶已采,新茶未生。若非如此,今年只怕是没有收成。
卫南华将那人逼至半空,并不停歇,浑身猛震,携一身灵丝冲天而起,转眼便已到那人身下,一连三掌,每一掌皆叫那人若烈焰焚身,若不是那似水灵气将其护住,只怕早被这至阳灵气烧成一堆灰。
那人冷笑一声,掉头便朝寒江之上掠去。
卫南华那脸上若罩了一层寒霜,忖道,我看你搞什么鬼。
灵光一闪,人影飞至,那人团若水球一般直砸江心,却不见其没入水中,气浪如泄,推波助澜,江面大浪四散而开,回流之时水柱腾升,冲出一丈多高,那人负手立在水柱之上。
卫南华紧随其后,见得此幕,面色虽是平静,心中却震憾不已。
水柱如喷泉一般,由江底冲起,再成圆形水幕落放江面,如此循环,生生不息。
卫南华悬在空中,言道:“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一笑,“本人水千洅,你去那鬼门关之时,记得报我大名!”
“狂妄!”卫南华怒喝一声,至阳之灵涌出,灵丝齐发,朝那水千洅射去。后者猛一跺足,水柱如听一般,再冲三丈有余。
水柱生变,态若凶兽,巨口张来,将水千洅一口吞入,迎上那千道灵丝,“嗤嗤”连响。
那“凶兽”将那千道灵丝腐蚀待尽,这乃卫南华看家本领,不想一招之内,便叫灵丝再无用处。
卫南华,双脚虚踏,千丝齐断,崩得笔直,如那离弦之箭在弦,照那“凶兽”头颅猛射而去。
灵丝锋利,入得兽头三分,不过一转眼便消失得干净,若被吞食一般。
意念使之,卫南华竟连那灵丝半分灵气亦觉查不到。水柱升势不止,径直朝他撞去。
相距不过三尺,那水柱幻化龙身,那头首竟与龙头无异,铜铃巨眼之中,绿光乍现,俨然一条恶龙成形,张开那巨口,狂吼一声,直扑卫南华。
卫南华微一皱眉,九窍齐开,至阳灵气出体大半,搓掌成刀,刀芒乍现之时,照那獠牙满布的龙口横斩而去。
轰然巨响,水花漫开而来,不及落入江中,那四散的极阳之灵便将其蒸成水汽。
卫南华翻身落在江面,双足贴水,倒滑数丈,双掌后压,方才止住退势。五脏翻涌,体内乱作一团,至阳灵气若不受控制一般于他体内乱窜。
卫南华深吸一口,循序输导之下,才将期压住,旋地拭去嘴角那一丝鲜血,暗道,此人境界高过我,玄功更是诡异,灵气若水,柔中带钢,着实不好对付。
江心生迷雾,风吹而散,此时骄阳爬空,照江面斜射而来,虹桥再现。
卫家中人早在江畔站成一排,不知家主因何事与人动手,议论纷纷,均不想那卫南华有何闪失。
花易落居首,娇颜不展,眉头紧皱,暗道,我说昨夜怎会梦见野狗咬人,原是恶人临门。
柳胥于侧,言道:“师娘,不去帮师叔吗?”
花易落不言,柳胥亦不敢多问。
放眼看去,迷雾散尽,虹桥之下行出一人,正是方才与卫华南三硬拼一记的水千洅。
他于水面行走,不紧不慢,那张些惬意的脸上哪像刚经历过大战一般,卫南华与他相比,稍显狼狈。
只听水千洅缓缓道来,“小子,我不知你这至阳灵气如何修得,既然你敢承认杀了归兮,今日你便难逃一死。”
卫南华大笑言来,“想不到乾坤一地亦有你这般狂妄之辈,怎么地?在东海之滨等得不耐烦了吧?你要是求我,那嫩芽春,我可以赏你二两。”
水千洅一楞,显是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知道他的身份,这般冒然来到天元,若被这天元一地的老鬼察觉,他必是九死一生,若不是族中老人等得着急,指名道姓让他来,否则他才不愿摊上这苦差事。
不想这姓卫的小子手下不弱,中了他一击,居然连伤都没受,天元一地果真藏龙卧虎。
水千洅昨夜刚登岸,便直奔那虹门而去,不想那处早已是废墟一片,入城询问方才得知,虹门与赤臂帮均被三个小子给灭了,而这卫南华正在寒江之畔,不知那卫家深浅之下,他不敢冒然前往,于是便在那茶园之外,坐了一宿。
现下只得卫南华孤身一人,此刻不杀,更待何时?
“二两怎够,除了你卫家上下所有,还需你这颗项上人头!”水千洅狂语言来,江面再起大浪,数道水箭突然射来,卫南华旋身一震,黄芒护身。
幽绿水箭与那护身灵罩一触便散。
卫南华抢先而攻,踏水疾行,那出水之箭无伤他分毫,倒是他所过之处,那寒江若被大火煮沸一般,气泡不断。
卫南华近身之时,怒喝一声,一掌朝那水千洅胸口击去,后者黑气生出,二人之间顿起水墙。
卫南华掌势生猛,击穿水墙,却不着力,一声巨响之后,水墙垮塌,掌前哪还有水千洅半个身影?
卫南华心中一紧,足下一空,低头看去,水旋而动,寒江之水尽数朝这处涌入。
卫南华心知不妙,御气轻身之时,那旋涡中心突然冲起,水光冲天,化做一只掌,电闪般击卫南华之身。
中得一招,卫南华那身翻滚不断,直入高空之上,岂料身形不稳之际,听闻岸上惊叫不断。
卫南华头身遭重击,意识亦不清醒,待他回过神来之时,遥感天地,心下骇然,仰头望去,那水千洅早在天上等着他,一脸阴笑。
水千洅暴喝一声,“去死!”掌影如暴雨一般,怒击卫南华,后者吐血不止,身僵如石,直砸江面。(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法阵
华夏耍赖,称自己累得不行了,打死都不动,只得由他带着陆洁妤被“狮子狗”护在当中。
而我,则杀到外围替龙奇保驾,让他能专心布阵。
我突然发现,师门中,我们这一辈出门在外,随身必带一个布包,里面东西一应具全。我却从来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不是忘这,就是忘那。
原以为就许茗香心思细腻,不想,连大师兄也一样。屁大点儿的布包中东西一应具全。只不过一只手始终很不方便,着急之下,我问道:“大师兄,要我帮忙吗?”
“你会吗?”直接给顶回来,只能继续干着体力活。
蜂群量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看那“狮子狗”奔跑的速度起来越慢,体型比开始也大了许多,全身已泛起了微微的蓝光。没过多久,这畜牲就睡了下去,倒在地上,四脚朝天,竟然还打起了饱嗝,喷出一口蓝气儿,瞬间又被它吸了回去。它吧唧着嘴,眼睛一眯一眯的,像打起了瞌睡似的。
华夏从原地弹起,边应付不断袭来的黄蜂,一边叫骂道:“畜牲,你他妈是猪变的?吃饱了就睡,老子是让你出来帮忙,不是让你来打牙祭,快给老子起来。”
“狮子狗”起身之后,毛发一抖,前身压低,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后,刚扒拉了两步,又趴了下去,再不肯动弹。
华夏火冒三丈,却也无计可施,当场叫道:“狗东西,你吃也吃饱了,等老子把这群玩意儿解决了,就把你收进镜子里,关你个十年八载,你肯定也不会饿!”
畜牲就是畜牲。吃饱了哪还听得进去华夏说了什么,关它百年又如何?至少现在这一刻已经饱了,要关那也是以后的事。索性翻了个身,背朝华夏,身子在地上扯得老直,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震天的呼噜。
华夏彻底放弃想将“狮子狗”唤醒的意图,兵字诀连使,手中手刀越挥越猛,寒光由蓝转赤,像似快要熔化一般。再看华夏双眼,血丝遍布,口中怒吼连连,根本停不下来。他那样子宛如在世杀神,我都怀疑如果这时候上去打扰到他,他会毫不犹豫的给我一刀。
陆洁妤贴在他身后左闪右躲,终于看出华夏反应异常,叫了两声未果之后,索性从身后将华夏一把抱住。
华夏发狂般。全身劲气突起,猛地挣开陆洁妤的双手,转头看也不看,举刀就朝陆洁妤当头一刀。
这狗日的是疯了吧。雷爆诀带着电光将身周十数只黄蜂震散了架,十几道灵焰飘飞,众蜂群一时之间再不纠缠于我,分头抢食。
我得空之下。手结外缚印,金刚萨埵降魔咒发声由心,口中大喝:“者!”
整个世界因这惊雷般的一声给震得一抖。半晌之后,华夏手中长刀由陆洁妤身体一侧贴着手臂劈下,差之毫粒就会将陆洁妤手臂斩掉。
陆洁妤呆若木鸡,华夏则刀身杵地,单膝下脆,不知道的人全当是他做了什么错事,正在跟人道歉。
事实上他的确差点要了陆洁妤的命,只不过下跪是因为他体力透支站不稳而已,只听他骂道:“我日他个先人板板,感觉跟中了邪一样!”
我早觉得他手中那把诡异,凡铁一触灵焰就化,而这把刀不但不惧,对付起蜂群来反而柔韧有余。倒不像是华夏在控制刀,而是刀控制住了华夏,杀得酣畅淋漓。
华夏装疯卖傻多年,心智坚定非常人能比,竟被一把刀给带叉了道,这不算是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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