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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的心情糟透了。这时却发生了一宗事情,下课的时候,张小姐在教室门口遭到了另一个男同学阿华的性骚扰,有些男人就喜欢在女人面前动手动脚,吃豆腐。然后,阿华同学遭到了张小姐的责斥。文哥看在眼里,这是最反感的,他觉得对女人要尊重,他主张在没有步入婚姻殿堂以前,应该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因此,接下来,文哥生平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了。
阿华本来是开玩笑推了一下文哥,文哥正愁找不着藉口,就趁机开打了,下手极狠。文哥虽然没有学过武术专业,但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小学加入“五龙帮”就是因为他“英勇善战”;然后,读大学这几年在舞厅里混,随时要面对可能出现的争风吃醋,必须得文武兼备。于是他看了不少武术书籍,譬如,“连环腿法”以及散打搏击之类的书籍;而且,还时常参照习练。没有三两三,哪敢去请那些漂亮的陌生女人跳舞?
练过和没练过的是不一样的,今天可派上用场了。当时阿华是没讨着好,要不是同学们把两人拉开,指不定打成个啥结果,文哥扬言这事还没完。上午打的架,中午文哥就去关家脑那边组织人手,然后下午的时候,阿华请来了一个叫“乌龟”的讲和。“乌龟”是文哥高一那个班的同学,在道上也是有些名气的;再说,这一场架干下来,文哥唯一的损失只是领带被揪了下来,而阿华脸都打肿了是明摆着的;考虑到继续打下去,专科文凭都不好拿了。于是,文哥顺梯子下了,见好就收,“既然是乌龟的朋友,没理由再计较的”,顺便夸赞了一番阿华“身手好”。
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真正的导火线还是张小姐。日后阿华同学进入到路桥总公司上班,还请文哥唱歌,为了表示没有意见,文哥由感而发,唱了一曲《来生缘》,然后离去。相逢一笑泯恩仇。文哥是个不记仇的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仇恨,文哥认为只有两样东西是不能够化解的:第一,杀父之仇,第二,夺妻之恨。其他问题都不是原则问题,那些往事咱就不再提了。
这件事让文哥的“涉黑”(其实哪有啊!)背景暴露无遗了,张小姐男朋友的传言再也没有了,但人家更不敢跟文哥来往了。文哥急得直抓狂~~,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他其实没那么强悍的,纯粹一英雄气短之辈)。没有用!人家不看!
这样子,文哥自己想清楚了,觉得这样下去不好,是没前途的。要美人不要江山,他决定要远离江湖。于是,他首先解散了关家脑那一大摊子,也不用作太多的解释,文哥不再去关家脑了。没有了他的组织和领袖,那十几、二十个小青年在街上“压马路”的风景,在B市的夜晚是再也不会有了的!
关家脑这一头一去掉,文哥身边走了将近二十多个弟兄,是风光不再了。这一头他倒是拿得起,放得下,这些走了的人与文哥再无来往,除了宏哥之外。这一帮子兄弟原本大都是干部、工人的子弟,日后到了就业、工作、结婚、生子的年龄,应该都还不错啦。其中有一个兄弟,后来干了个体,做冷饮生意发了财,几乎垄断到整个B地区三分之一以上的冷饮货源,身家早在百万以上,但此人做人一直都很低调,骑个破摩托飚来飚去地送货,那也是一辈子啊。
而师专那一坨人马(七、八个兄弟)的解散要等到文哥认识宋洁小姐(宋小姐自己给自己起的假名)之后,那是文哥大学毕业之后的故事了。
八,失恋的深渊
文哥并没有把自己做的这些事拿到女人那里去邀功请赏,他相信天有眼,自己做过什么,在做什么,老天爷是知道的;但是女人却是不知道的,因为女人的思维方式、侧重的理念跟他完全不一样,因此不会有火力交叉点,这,就注定了他是不会有幸福的!
又是一年春节到了!离大学毕业的日子已屈指可数了,文哥愁眉苦脸,跟张小姐的事整个就还没谱。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契机:初中的同学决定在春节搞一个联谊晚会。文哥是副班长,而且他的大名早已经“威震”B市了,他的粉丝已经在外面造势,“你可以不知道校长是谁,但不能不认识文哥!”因此,此事自然由他的来组织。
文哥在煤炭局免费租了一个场子,在那年头,不数钱能租个场子是一种本事。在煤炭局机关里,他认识到了一个日后会有些故事的邓小姐——一个美女级的人物,不过,此时,文哥眼里还只有张小姐没别人。然后是,方方面面的打点……
这样一次花费心血搞起来的同*谊会,文哥希望能请到心仪的人一起见证它的成功。会议即将召开前的七点钟,在同学“面条”的陪同下,文哥去给张小姐拜年,这是文哥第一次来到张小姐的府上。她的妈妈是一个善良而友善的人,后来文哥再也见不到张小姐时,曾屡次碰到这位可敬的老人。文哥第一次进入到张小姐的闺房,印象深刻。张小姐落落大方,砌上了香茗。接下来发生的事,文哥后来很久很久都难以忘记,张小姐一不小心,把茶杯给打碎了。
虽然,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大家口里都说“没有关系”,但是文哥隐约感到这是个不祥之兆。然后,文哥邀请张小姐参加联谊会,果然,张小姐以“不太适宜”为藉口而婉拒了。文哥也不好做过多的勉强了,如果她愿意去,哪里都会愿意跟你走;如果不愿意,可以有一万个理由的。然后,文哥和“面条”匆匆赶往煤炭局的场子,主持了八点钟的同*谊会,昔日的阿丽姑娘也来了,晚会很是成功!文哥也放歌了一曲,唱得的新加坡歌星名洋的《偷偷地爱过》,因为当事者不在场,那感觉肯定差蛮远啦,口袋里装着给张小姐的拜年卡也没有送出哩。文哥在恋爱阶段只给四个女人拜过年,芬、张小姐,另两个是后来的女模特李小飞小姐和小珊姑娘,但没有一个是成功的,“拜年”是文哥爱情的“必死魔咒”。
大学毕业的赛歌会上,文哥准备了两首歌曲。这一次,他不想去唱除了他文哥本人之外,别人都不会唱的,那种花里胡哨的时尚歌曲。他选取的是人人都会唱的两首,最能传情达意的歌曲:一首是《不是我不小心》,另一首是《一剪梅》。选这两首歌其实是有个讲头的,假如不想跟张小姐谈啦就唱《不是我不小心》,如果想继续爱啦,就唱《一剪梅》,到底唱哪一首,他将根据现场的形势来决定。
日后文哥去歌厅做过实验,唱《不是我不小心》比《一剪梅》更加得心应手,近乎于原唱。因为《一剪梅》这首歌,总感觉到有点民族风在里头,类似于蒋大为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难度,这不是文哥所擅长的。而在那次的毕业的赛歌会(实际上是整个物资系统)上,文哥选择的曲目最终还是《一剪梅》,表现得不是很出彩,感觉当时有个女孩就唱得很好,全面压倒了他,其他人也唱得不错啦,文哥在比赛中失败了。而更要命的是,在爱情战场上他也同样地败下阵来。
大学毕业之后,再也没有了张小姐的消息。文哥曾经去过张小姐上班的那个工厂以及她的办公室十多次,亲身进入到车间里和工人们、以及她的同事聊天、询问。张小姐已经不在那里做会计了,整个工厂十分萧条和衰败,当时基本上是处在停工状态的。在寻寻觅觅了很久之后,才得到较为确切的消息:张小姐去了珠海,应该是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去的,但不知道具体的地址。
文哥是难过得要命,又可以用“以泪洗面”这词了,他曾计划停薪留职去珠海找张小姐。身边的兄弟、朋友啊就劝他啦,“珠海那么大,你去哪里找人啊?”“那个女的如果爱你,她应该跟你说一声的”……“父母在,不远行!”这样的古训啦,考虑再三,文哥终于放弃了!尽管如此,仍一直念念不忘张小姐,大约有两年左右的时间,文哥都无法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后来见到了张小姐的孩子,然后,在过年期间通过一次电话。知道张小姐生活得很幸福,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一点也不恨她,挺理解她的,文哥替她高兴并衷心地祝福她啦,两个人然后是再也没见过面了的啦。
《黄色夏季》这本书就是在那一段失恋的期间成的型,当然,它的构思时间可以推回到高中刚毕业那会儿。书中女一号张梦梅的形象可能有参照了张小姐的外貌。但是这本书捱到文哥“最后一次恋爱”时,又进行了脱胎换骨的修改,加入了很多新的元素,“女主角”也换了人了,但那比这惨多咧,是文哥一个永远也无法说出的故事了……
书到了这里,文哥生命中遭遇到的女人大概已经出场了三分之一。接下来,他还将阅女无数了,真正能让他要死要活,恋恋不舍的,其实没几个人;而且文哥的性观念极端地保守和传统,谈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想找来做老婆的,但总是事与愿违;因为没有那种要玩弄的心态,想把纯洁保持到新婚之夜,所以他谈的那些都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这是那些非当事者,或者心意不通的人难以置信和无法理解的。最好的解释,也许就是文哥常常提到的一句话:性格决定命运~~
(完)
唯美主义者
一, 合同制工人——买餐票的啦
文哥真的是很倒霉,他的毕业分配正赶上了因反*引起的政策大调整,从他们这一届开始:只能招工不能招干了。当时文哥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去一家洗煤厂当办公室主任,另一种是回一中当合同制工人。你一定会说,“有毛病吔~~白痴都会选去洗煤厂当办公室主任的!”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当时的社会,那时的煤炭行业非常地不景气,一家家的工厂倒闭了。我所提到的这家洗煤厂刚刚成立,到位的还只有一名厂长,文哥如果去了,就是这个厂子的第二名员工,所以将出任办公室主任。据说,这家洗煤厂最终应该还是倒闭了,如果文哥去了,上不了几天班就会下岗,而他是肯定撑不到煤炭行业大发特发的好时代的,因为那是好几年以后的事了咧~~
文哥的父母替他选择了回一中上班。根据国家相关政策,招聘为食堂的合同制工人,签下合同之后,文哥成为了B地区一中食堂的一名工人。那么,他是否该去选菜,洗菜,切菜和炒菜呢?呵呵~~是的,这是个噱头,当时很多的干部子弟,包括局长科长的儿子都一样,不能招干只能招工,挂羊头卖狗肉,名义上是工人,干的都是干部的活。文哥比较地倒霉,遇到一个看他父亲不爽的副校长,于是,文哥周旋的空间被限制在食堂这一块,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文哥变成了一个买餐票的食堂出纳。
当然,无论是国务院总理,还是掏大粪的工人师傅,都是革命工作啦,不分贵贱啦,没什么不好啊~~别瞧不起买餐票的!不过,从此刻起,文哥终于取下了头上那一顶代表着他与众不同,高雅追求的礼帽。
二,拒绝八个媒人介绍的对象
至少在文哥这里是这样:通过媒人介绍的,没一个符合他的要求;文哥的要求其实真的不高咧,只有一条要求而已:漂亮。
第一个:小邓老师,一米六二,师专刚毕业的大学生,父母介绍的,特别勤劳肯干,待人处世非常得体。缺点:皮肤油性,比较黝黑,不漂亮。文哥用“张小姐那个故事”(说明文哥心里有人噻,下同)把人家给辞了。文哥的父母一直说,“这是个好妹子!”
第二个:X老师,一米六零以上,大学生(文哥后来的同事),同事介绍的,看了一下照片,不漂亮,皮肤偏黄,拒绝。日后,这将给文哥的会计工作带来阻挠,吃了哑巴亏还做不得声。
第三个:佚名,一米五五左右,银行职员,宏哥之母介绍的,见了一面,觉得很丑陋,于是拒绝。
第四个:佚名,一米六以上,医生,某伯母介绍,见了两三面,体态虽然丰满性感,但面目比较粗鲁,不漂亮,用张小姐的故事把人家给打发了。
第五个:佚名,一米五八,护士长,某伯母介绍,见了两三面,觉得不漂亮,用张小姐的故事让人家知难而退了。
第六个:佚名,一米五八,个体经营户(后来成为某同事之妻,所以不方便透露姓名),同事介绍的,看了一下,不漂亮,于是拒绝了。
第七个:佚名,献血采集站的医生,某伯母介绍的,据说“很漂亮”(每一个对象都是这么说的,否则文哥根本不可能去见面),但没见过,不知道是谁拒绝了谁。
第八个:小黄医生,某阿姨介绍,B县中心医院急症室医生,相貌平平。没理由本市的同等相貌的不找,反而找外地的。
第九个:被一个不知名的人(估计是某位好心的旧情人的构想,曾怀疑是张小姐)带笼子带到玫瑰之约,要文哥填表,予以拒绝。
文哥不再寄望于任何人的介绍,真正的幸福只能通过自己去寻找。
三,煤炭局之花:邓小姐
邓小姐是文哥当时认识的唯一一个美女了,这可不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人家是公认的“煤炭局之花”。说来也怪,姓邓的女性,文哥认识得还挺多哩,估计有四五位之多,还有一位不方便透露的美女也姓邓。为了泡到邓小姐,文哥首先得每天起大早,因为邓小姐上班得经过文哥单位的门口,他就佯装吃早餐,专门去碰她,然后跟她聊天,就问到了她的电话,办公室的,还有家里面的。然后,就给这女孩子打电话啦~~
为了了解更多的关于邓小姐的情况,文哥就加强了与家里住在煤炭局机关的同学大杨之间的联系。大杨是文哥高中同学,性格叛逆而急躁,朋友不多,文哥是少数跟他能聊得上话的人。大杨家经常打麻将,为了搞到情报,文哥不得已开始搓麻将。麻将这东西很容易学的,文哥很快就会了。因为打得不多,所以输赢也不大,文哥基本上没出过钱,他一向手气不错,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回在大杨家玩,连赢了“七小对自摸”和“碰碰将将胡”等几个大番子,很爽啦~~
根据大杨的情报,文哥知道了邓小姐家住在地委机关大院的某栋某单元某楼某房,家里有什么人。可是好景不长,有一段时间,接电话的都是邓小姐她爹或者哥哥,文哥就知道不妙。
然后,在单位门口也碰不到邓小姐了,她不来上班了!这是咋地呢?过了一段时间,通过大杨才弄清楚了,原来是煤炭局也快要倒闭了,员工们纷纷自谋出路,邓小姐主动辞职,或者说是停薪留职,去了长沙那边发展。至于,具体去了长沙的什么地方,没有人搞得清。
文哥参加工作之后第一个想找来做女朋友的美女,就这样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四,“精灵燕”——留日的王小姐
按理说,文哥应该是坐在窗口边卖餐票的,可是他却很少坐在那,因此食堂里的其他管理员总是抱怨说,师生们买餐票找不到人。于是,文哥规定了出售餐票的时间。这天中午,王老师出现在他的窗口前,“请买100元餐劵。”也许叫她王小姐更形象一些,她很漂亮,白白嫩嫩的,清醇可人!在此之前一米五几的女孩长得再漂亮,也不可能进入到文哥的法眼,小云姑娘就是因为这原因被文哥给否定了,而王小姐(老师)显然是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