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博士出门了。”金钟大回答道,“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切。和你说有个屁用!”他咬牙切齿。
“现在这里已经是我在负责,如果您没事,那我可就送客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金钟大轻声的说完,回头打算回实验室。
这时候,那人儿却喊了一声,“你负责?那朴灿烈呢?靥虫是他的研究成果!”
金钟大背对着那个人,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抢他的研究成果!看来你也是明白人,朴博士的靥虫只能晚上行动,我要研究的,是让靥虫能全天行动。”
“只能晚上行动?可是我……我……”他结结巴巴了起来。
“您还是回去了,明天再来。”金钟大毕恭毕敬的下逐客令。
那人突然露出一脸可怜像,问到,“我叫卞白贤。我的喉咙是靥虫治好的,每个星期我都会吃靥虫来保持我的喉咙!可是最近常常声音突然沙哑难听,我是一名歌手,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帮帮我吧……”
“你白天也能说话,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的靥虫有问题!朴博士肯定下了某些药物,但长期服用这种药物,会导致靥虫出现异常,所以你的声音才会沙哑。”金钟大解释了不少,可卞白贤只听懂了一句话。
朴灿烈给自己的靥虫,有问题!
“居然下药!该死的朴灿烈!贱人!”卞白贤的表情突然变的凶狠起来。他就知道朴灿烈不安好心!真是废物!
“我的研究快成功了,靥虫只要能白天也活动,就OK了。到时候,我给你留些。”金钟大到不吝啬这么些虫子。
“谢谢!太感谢了!”卞白贤又换上了一脸可爱,他的眼睛,漂亮的很,像是会勾魂似的。
不过金钟大可不看他眼睛,他只爱看家里那只小家伙……
不过,如果能让朴博士多个敌人……
何乐而不为呢?
金钟大慢慢的走向了地下室,嘴角不觉上扬,露出一脸阴狠的笑意。
朴灿烈赶到实验室的时候,卞白贤已经离开了。其实来日本举行演唱会都是假的,只是卞白贤设计过来救急而已。
很快卞白贤的经纪人就发布的消息,说是卞白贤喉咙不堪重负,终于还是发炎了,需要及时的休息。粉丝们哭倒一片,个个心疼的拿白手绢直抹眼泪。
时隔三天,金钟大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别墅。
他是凌晨回来了,金珉硕还在床上睡着,只是明显又瘦小了些。眉头吃虫子,别的东西丁点没动,不瘦才有鬼。
金钟大心疼的很,却也只能摸着他的脸,轻轻的吻一吻他的鼻尖和唇瓣。
平时警惕性极高的金珉硕竟然没有醒来,金钟大偷偷楷了油之后就打算进被窝了,可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又被慢慢的推开,一头白色的头发从门缝里伸出来。
“钟大,咱们谈谈。”金俊绵压低了声音。
金钟大看了一眼金珉硕,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的房间。金俊绵领着金钟大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才终于严肃了起来。
“哥,有什么话就说吧。”金钟大已经疲惫不堪,但哥哥这些天在这里,也不可能就一无所获,听听看也好。
金俊绵这才抿了抿嘴,又叹了口气,说道,“你得小心朴灿烈,他有心要害你。”
“这我知道。他表现的很明显。说实话,像个傻大个。也不知道是怎么考取的博士学位。”金钟大一听见是关于朴灿烈的,忍不住就满脸的嘲讽。
金俊绵想了想,说道,“他大概原本不是这样的,他喜欢着一个韩国当红歌星,叫卞白贤,后来也是为了卞白贤才研究的靥虫。后来卞白贤得了靥虫之后就跑了,在韩国火了起来,还和一个女人结婚了。朴灿烈却为了有足够研究靥虫的地方和资金,于是被迫签下合同,终身为suyo卖命。他现在很受刺激,整个人都和疯了一样,他强吻过珉硕。”
果然,听见金珉硕被强吻,金钟大立刻黑了脸。
“你可别激动。在打断珉硕一条腿,他就真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你了。”金俊绵提醒着。
这提醒还蛮提神的,满腔怒气被这么一提醒,金钟大心中又只剩下愧疚而已了。
“我不会在对珉硕做过分的事情了!他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他!”不论如何,金钟大都不可以在做伤害金珉硕的事情。良心不允许,出于爱,更不允许!
金俊绵点头,“最好是这样。”
“还有,公司派来的人,有几个已经死了。朴灿烈要求我用他们做试验品……”金钟大说道。
“我就知道!这个该死的朴灿烈!”金俊绵捏紧了拳头。
人总是有底线的,特别是临近崩溃的人,他的底线,就会更加的明显……
夜空中突然爆发一炮烟火,直冲星空,盛开后如彼岸之花,璀璨浪漫。
金钟大和金俊绵连忙跑向落地窗,只见院子里的保镖大喊了一声,“谁大半夜放烟花?!”
之后保镖们又迅速的恢复了常态,不在看那诡异的烟花,继续在院子里巡视着。
“等等!钟大!”金俊绵压低了声音,“看那烟花!”
每一朵烟花里居然都藏着韩文字体,像是特意放出来的消息一样!
“明,日,中,午,富,士,山,下,茶,馆,商,议,要,事。”金钟大念了出来,最后署名是“金。”
这肯定不是偶然!
现在可以随意走动的只有金钟大,是爷爷派来的人?还是谁?
“怎么说?”金俊绵问到。
“不论如何,去会会在说!”金钟大看着那已经绽放的烟火,已经不在藏字了,却仍旧灿烂。
“明天去时要小心,也未必是我们的人,所以你如果发现不对,就要立刻离开。”金俊绵拍了拍金钟大的肩膀,眼睛深邃不能见底,“我们得走……必须!”
“恩。”金钟大重重的点了头。
“回去睡吧,你很累的样子。”金俊绵挥挥手,示意金钟大可以走了。
金钟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金俊绵,久久迈不开脚步,过了会儿,金俊绵回头对他露出疑惑的目光,金钟大才叹了口气,说道,“哥。我长大了,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了。”可语气却像小孩子一样。
金俊绵露出一点点的笑容,调侃道,“切。要不是为了救你老婆,我用的着被抓?不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啦。”
金钟大抿嘴,突然露出一个傻笑。
我们俊绵哥啊……从来都这样,不论金钟大逃去哪里,都躲不开金俊绵的保护圈。天涯海角遭了罪,金俊绵也会跳出来,像保护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张开双手。
是啊……金钟大是天才,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和金俊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金钟大努力的学习,努力的上进,只是为了做出成绩,告诉家人们自己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不说破会更好吧。
“哥,别怪钟仁。他还小。”
金钟大说完后,终于迈开了步伐,出了金俊绵的房间,还轻轻的关上了门。
金俊绵躺倒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上漂亮的水晶吊灯。
他从来不怪两个弟弟,正因如此,他过活的更加努力和精彩。
“真是个傻子啊……”
脑海里闪过一张装严肃的脸,明明挂着黑眼圈,还偏要狡辩说是卧蚕的人……反而是这个人,越想就越担心,越担心就越累。
一定要快点逃出去才行啊,金俊绵!
☆、第四十七章。
金珉硕还没醒来的时候,金钟大就又离开了。他只是回来看那么一眼,最起码自己可以安心一点点。
虽然自己已经没有被控制行动,可是他依旧是笼中之鸟,飞也飞不出去。现在唯有依靠唯一的线索了,富士山下的茶馆,与“金”相会。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个早上,这样无止境的做实验,却始终得不到结果,金钟大也累了,毕竟他需要的休息,远不止是昨晚坐下来的那不足两个小时的时间。
他一个人安排了一下事情,就偷偷的跑了出去。
乘坐着出租车到了富士山下,那儿只有一家茶馆,茶香四溢。金钟大走了进去,差点迷了神志。茶馆太优雅清闲了,稍微放松,就感觉快睡着了一样。
“老板!”
有人喊了一声,金钟大随着方向看了过去。
“暻秀!你怎么在这!”金钟大喊了一声。
“我就知道署名是金的话,你一定会过来。”都暻秀笑了笑,异常的开朗。
“你找我?!”那么弟弟金钟仁呢?
“不是我找你。”都暻秀拉开了一旁的珠帘,一个俊朗的男人帅气的站在那儿,露出一脸阳光明媚的笑容。
男人笑了笑,“嘿,金钟大,我们又见面了呢。”
“乔尔!”
“你还记得我就好!我就怕你忘了我呢~”乔尔撒娇一般,忽而露出一脸的精明。
金钟大永远不会忘记乔尔在自己的家里,与金珉硕热情的拥吻,那一刹那间,金钟大多么想撕烂乔尔这张脸!上帝给了乔尔天使的面孔,却偏偏忘了给乔尔一颗知廉耻的心!
该死的家伙!
金钟大愤怒的转身就走,他可不喜欢看见这贱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老板!老板!”都暻秀惊恐的跑了出来,拉住了金钟大的手腕。
金钟大连回头都懒了,直接就甩掉了都暻秀的手。既然我的朋友站在了仇人那边,那么,朋友就不在是朋友了!
都暻秀倒在了金钟大的身后咬牙切齿,该死的,居然这么过分!
都暻秀还想冲上去,却被乔尔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金先生!”乔尔提高了音量,“你有把握全身而退吗?靠你自己就想逃出suyo的包围圈?”
金钟大继续走,装没听见。
“那是不可能的!”乔尔干脆用喊了,“据我所知,吾恩那老太婆已经在医院了!李秀满那老家伙也已经爬不起来了!你以为你还剩下多少时间让这么多人逃脱?”
金钟大瞳孔放大,终于定住了脚步。
“联手吧!我只要钱。”乔尔摊手,一脸的奸诈。
金钟大突然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猛然睁开。
他回头,走向了乔尔。
“好!我们联手!”
“把暻秀带走。”乔尔指了指地上的都暻秀。
“安插眼线?呵。”金钟大双手插入口袋,转身离开,一边喊到,“跟上来。”
都暻秀回了乔尔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便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跟上了金钟大。
直到离开了茶馆有一段距离时,金钟大才停住了脚步。都暻秀生生的撞在了金钟大的后背上,他被弹了一下,连忙后退。
“你身上没有窃听器吧?”金钟大嘲讽的看着都暻秀。
都暻秀不开口,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没有。
“你变了不少啊……说吧,怎么勾搭上乔尔这座靠山的?”金钟大质问到。
“是突然遇见的。他救了我。”都暻秀也不愿意在多做什么解释。
不过金钟大却恼火了,他可不会相信乔尔会有这好心。看来乔尔知道都暻秀有那么点用,所以就留起来了呢!
都暻秀,真是恩将仇报!
“荷兰那边怎么样了?”金钟大问到。
“乱成一锅粥。还有吾恩妈妈,住院了,医生说,已经快不行了。听说黄子韬被抓了,整个别墅安静要死……警方介入调查,但因为涉案人员都逃到国外了,就只好不了了之。”都暻秀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况都如实回答,却偏偏少了那么一个最重要的人。
金钟大冷着脸,“还有呢?”
“还有什么?”都暻秀装傻。
“我弟弟呢?”金钟大的气场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都暻秀咬了咬牙,捏紧了拳头,“我不知道!”
都暻秀话音刚落,金钟大迅速的伸手抓住了都暻秀的衣袖,把都暻秀提了起来,“不知道?!”
“放……放开我……”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告诉我,钟仁呢?”金钟大一松手,都暻秀又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应该……咳咳……也来日……本了……”
金钟大转头,自顾自的走了。
都暻秀挣扎着,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努力的跟上金钟大。真是恶魔啊!
两兄弟都是恶魔!
都暻秀咬牙,一瘸一拐的走在金钟大的身后。
一到实验室,金钟大就接到了从别墅里打开的电话。
电话里是朴灿烈阴森森的笑声,夹杂着金珉硕的喘息声。
“朴灿烈!你在干什么!”金钟大对着电话嘶吼了一声。
只听朴灿烈那笑声又大了些许,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金钟大!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了不起?你是怎么勾引我的白贤的?他为什么看见我,居然是哪种姿态!”
金钟大咬住下唇,眼睛里撑出了血丝。
“金钟大!你明知道靥虫有缺陷,我下药物是为了让靥虫能强迫性在白天活动!我是为了让白贤不论白天黑夜都能唱歌说话!”朴灿烈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愤怒。
“你要付出代价——”
别墅里,一声声尖叫惊的所有人都发慌。
一个大型的玻璃箱里,金珉硕发狂一般不停的冲撞着。虽然是冬至,朴灿烈却不允许金珉硕穿鞋。玻璃罩里有水,只淹没了金珉硕的脚踝。
“可爱的珉硕哥哥……”朴灿烈隔着玻璃,欣赏着玻璃箱里金珉硕的痛苦和不堪。
金珉硕满脸通红,不知何时,嘴角已经流出了血迹,他的身体火热的很,像是在热水里挣扎的鱼。
“我让你从了我,你不肯。我不逼你。”朴灿烈笑了笑,继续说道,“可是你别把我当什么老好人!我也有脾气!”
金珉硕的头已经发晕了,朴灿烈在他身上下了春龥药,他热的发狂,可是没办法,只能这样不断的扭动着。
脚下的冷水根本解不了身上的火,他已经快疯了一样。
“金钟大让白贤多厌恶我……”朴灿烈把钥匙插入了玻璃箱的门里,咔嚓一下,门开了,朴灿烈走了进去,“我就让金钟大多厌恶你!”
这是惩罚!对所有人的惩罚!
房间外的金俊绵和金孝琳疯狂敲门,却始终无济于事。
金钟大终于赶了回来,不从门进,直接爬墙上二楼房间的落地窗,拿石头砸玻璃,落地窗开了一个口,金钟大迅速的钻了进去。
只见玻璃箱里,朴灿烈在上,金珉硕在下,裤子已经脱了,好似戏水鸳鸯。
而朴灿烈的唇瓣也贴着金珉硕的肩膀,暧昧十足。
那一刹那,房间的温度下降到了一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朴灿烈!我拼死拼活的做研究!你却在这里玩我的男人!”
金钟大从朴灿烈背后抓住了朴灿烈早已凌乱的白大褂,举起拳头挥了过去,满腔怒火都集中在血红的眼睛里。他把朴灿烈绊倒在地,一脚踢在了朴灿烈的肚子上。
“爽吗!玩我的人,爽吗!”一脚接着一脚,毫不留情。
金珉硕在水里挣扎着,难受的蜷缩成一团,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两个人谁是谁了。只是,大概有人来救他了,眼睛只管红着,泪花一点一点的从眼角流出来。
金钟大脱下自己的白大褂,包裹住衣衫褴褛的金珉硕,横抱起来,走出了玻璃箱。
朴灿烈也从水里爬起来,嘴角已经惊现血珠,他伸手重重的抹掉,仰天大笑起来。
他想要的,永远属于别人!
卞白贤也是,金珉硕也是……都不会属于他朴灿烈!
假如金钟大研究的靥虫成功了,那么他几年来的心血,还要在科学界和金钟大共享!
这个世界,还有那高高在上的上帝,从来没有给过他一点恩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