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老羌王，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老羌王身边一名仆役阿奴拿着油灯，走进了老羌王的房间。
“不急，不急，我还要仔细的想想！”
“阿奴。最近寨子里有什么流言没有。我们羌族部落又有什么新的事情？”
“老羌王。寨子里与部落里最近都在讨论西凉军与曹军交战的事情，对于支持曹军还是支持西凉军，大家都各有各的看法。若是按人数算，支持曹军与西凉军的人数大致相等。”统治西凉的汉人决定着羌人的生活，大家自然都把目光放在了两军交锋之上。
“寨子里最近倒是有些传闻。。。。。。。。。。”阿奴看了看老羌王欲言又止，这件事到底该不该说？
“阿奴，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出了。不必忌讳！”老羌王不悦地呵斥阿奴，这个阿奴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汉人的那一套，看人颜色行事。
“是，老羌王，老羌王，现在寨子里的人很多都传言你已经被曹军收买了，马氏对我们有大恩，现在被吕睿灭族，我们却按兵不动，这恐怕不太合适？”阿奴不知道如何表达。只有将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组合了一下，告诉老羌王。
“继续说下去！”老羌王听后点了点头。示意阿奴继续说下去，这些都在老羌王的预料之中。
“是，老羌王，古力部落是闹得最凶的，他扬言若是老羌王不为马氏报仇，就不配为羌王。若是老羌王再没有行动，他就独自带兵进攻西凉，就算是力战到最后一人也要为马氏报仇！
“哼！古力那个蠢货，只想住汉人的女人和牛羊，根本不顾族人的生死，用马氏之恩来来煽动族人，这是愚蠢之极！”
“老羌王？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族内已经流言四起了，若是老羌王再不做出行动，恐怕军心不稳。”
“此事，我自然晓得，只不过，我想再看看，对了，阿奴，最近天水方面有什么动向？”老羌王看了阿奴一眼，前些日子叫阿奴潜入天水城，还没有仔细询问。
“天水？老羌王，天水现在可真不一样了！”说到天水，阿奴手舞足蹈起来。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看到阿奴的昂子，老羌王愣了一下，难道天水还变了一个样？
“真的，老羌王，天水变了很多！”随后，阿奴开始讲述自己在天水的所见所闻。
首先，吕睿控制天水之后，除了将西凉军的辎重分给众人外，还废除了西凉旧的制度，建立前来了新的制度。
新制度的核心是羌汉一家，凡是在天水的西凉人，都不再以户籍区分汉人与羌人。汉人与羌人可以保存自己的习俗，选官用人，缴纳赋税都不会以羌汉区分。
吕睿在天水的措施得到了天水百姓的拥护，不少羌族人都出来响应吕睿的征兵令。就连士族大家都对吕睿的政策没有什么反对。
“好厉害的拉拢人心！”老羌王听了阿奴的描述，基本理解了吕睿在天水的计策。
“拉拢人心？老羌王这是什么意思？”阿奴不解地看着老羌王，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就是人人都会信服吕睿，阿奴，是不是这个样子？”
“是的，老羌王，我在天水的一位好兄弟阿志也说吕睿的政策好，他经过选拔，当了一名新军的校尉。”
“新军校尉？”老羌王愣了一下，羌族人在西凉一带一直是受到歧视的，就算是马氏当道的时候，也只是提高了羌人的待遇，并没有羌汉平等，但是就算是这样，羌族人都感觉是很大的恩德了，对马氏十分地敬重。
“吕睿这是要消灭羌族啊！老羌王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示意阿奴可以离开了。
阿奴离开后，老羌王独自一人在房里沉思，吕睿用了一招釜底抽薪，真是要灭羌族啊！
老羌王自幼体弱多病，武艺不佳，这也是老羌王威名受损的原因，羌族以武力为尊老羌王没有过人的武力自然不能统摄族人，烧鹅大王是羌族内武艺数一数二之人，这也是落石堡强大的原因。
老羌王虽然武艺不佳，但是自幼喜欢汉人的权谋之术，习汉人的兵法韬略，谋略确是羌人第一，就算是彘，恐怕论老谋深算也没有老羌王厉害。
“汉化之力是很强大的，若是我再不做什么，恐怕羌族就要灭亡了！”老羌王看着祖传的石文，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阻止吕睿！
原本马氏在西凉的羌族之策，老羌王也有出谋划策，马氏在西凉的政策虽然可以笼络一部分羌人之心，但是歧视还在，羌族人还是比较认同羌族人，而不是汉人。
吕睿在天水的政令已经在文字上将这种歧视给消除了，虽然施行有难度，但是久而久之，天水之地的羌人一定会被汉化，到时候就是羌人灭族之时，老羌王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日，老羌王书写了一封书写给吕睿，表明自己的部落有意归顺曹操希望吕睿向曹操建言，接纳老羌王的部落。
老羌王的书信很快就到了天水的太守府，吕睿连忙招来姜囧等人商议。
“伟章，姜囧，你们对老羌王的书信有什么看法？”老羌王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若是吕睿准许，老羌王会带上自己的族人和礼物前来天水，献给吕睿。
“侯爷，老羌王是羌人之首领，我军以区区百人控制了天水，老羌王就前来示好，恐怕有诈！”赵昂看了书信之后产生了疑虑，这名老羌王颇有智谋，会不会是他的什么计策？
“侯爷，老羌王与其他部落的首领不一样，是靠智谋控制部落的，武艺并不出众，但是也不是胆怯之人，手下也有万余精锐，囧也认为老羌王此举有问题，请侯爷三思。”
“三思？”吕睿听了二人的建议，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也想三思，可是这个老羌王不给自己三思的机会！
就在赵昂与姜囧前来太守府之前，曹丕就已经禀报吕睿，不知为何，老羌王要归顺曹操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天水城，现在城内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只不过此事尚是坊间传言，没有官方的认可。
很明显，这是老羌王的计谋，书信刚刚到太守府，天水城的小道消息就传开了，这根本不可能。
好计谋！本侯爷不得不应允了，既然此事已经由小道消息传出去了，吕睿就必须答应老羌王，不然别人用热脸，你用冷屁股贴上，这让羌人如何看待曹军，曹操在西凉的统治就会受影响了。
“伟章，你替本侯爷回复老羌王，本侯爷同意老羌族王的建议，让他带族人前来归降。”
“侯爷，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可以暂时拒绝老羌王，等弄清楚他的真实意图，再。。。。。。。。。。。”
“不必了，伟章，就按我的意思去办！”吕睿随后将小道消息的事情告诉了赵昂与姜囧，二人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吕睿的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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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天水会盟
“侯爷，老羌王的队伍已经在城外十里坡了，我们也应该出发了。”赵昂拱了拱手，禀报吕睿。
“伟章，你确定老羌王只带了五百人前来？没有其他埋伏？”曹丕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赵昂，这个老羌王说来就来，难道是真心投降？手握重兵的老羌王会这么容易屈服？
“二公子，昂已经派出了无数的探子，还有侯爷自己的探子，都显示方圆数百里之内都没有埋伏，昂在寨子里的探子也回禀羌族之内没有异动。二公子可以放心。”赵昂拱了拱手，回禀曹丕。
“子桓，老羌王如果要对付我们，早就派大军围城了，现在还没有动手，就应该不会动手了，我们前去会会这位老羌王，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吕睿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就走出太守府，他倒要会会这名老羌王。
西凉城外，吕睿带着西凉的文武官员与地方豪族迎接老羌王。
“呼！”只听见一声长号响起，一队羌族军马出现在不远的前方，这正是老羌王的队伍。领头的是名骑兵，扛着一面大旗，旗帜上用五色绣线绣着一个大大的汉字！
先声夺人？吕睿眯了眯眼睛，这是搞什么？居然绣了一个汉字，而不是羌字，难道这名老羌王心思汉化，吕睿一来，他就投怀送抱了？当然，这个只是吕睿美好的想法，若不是这样，这名老羌王的心计就很高了，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啊。
“齐侯吕睿向老羌王问好！”看到两名领头之人走来，吕睿向老者拱了拱手。这名应该就是老羌王了。“侯爷。错了。旁边那位年轻的才是老羌王。”姜冏在一旁低声提醒吕睿。
“啊？搞错了。”吕睿愣了一下，居然旁边那位年轻的才是老羌王！姜冏在一旁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这名老羌王十分神秘，除了近身的几名侍卫看过其真容外，其余的族人都没有见过这位老羌王。
平时老羌王都是戴着面具，接见族人。姜冏也只是靠着二人走近后，看到老羌王身上的那把宝石匕首，才能确认身份。
“侯爷。老夫乃老羌王的管家，钟文，这位才是老羌王！”老者拱了拱手，对吕睿行礼。
“在下姜文韬字太公，见过侯爷！”一旁的年轻人向吕睿行了一个大礼。
这才是真正的老羌王？吕睿看到了年轻的老羌王，心中一愣，此人看上去十分地年轻，二十出头，与其他的羌人相比，身材并不魁梧。有点弱不经风的样子，文人打扮。一点儿看不出是羌人，反而有点像汉人。
“吕睿见过老羌王，刚才失礼之处，还请老羌王见谅。”吕睿很快回过神来，向老羌王回礼。
“侯爷多礼了，所谓不知者不罪，我这个样子确实不像一族之王，侯爷认错也是人之常情。”姜文韬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自嘲了一下。
“老羌王客气了，既然如此，睿也不多礼了，老羌王，请！”
“侯爷请！”说完二人拉着人热情地走进了天水城。
随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吕睿在天水城的太守府上给老羌王搞了一个很大的洗尘之宴，宾主相欢，一直到了深夜，大家都醉醺醺地回房休息，第二天，姜文韬与吕睿才在偏厅正式见面，商议大事。
“侯爷，你我乃平辈，不如表字相称如何？”姜文韬喝了一口热茶，看了吕睿一眼。
表字相称？这个姜文韬还真厉害，表字相称本来没有什么，但是他姜文韬的表字可是太公，若是表字相称，一个不凡，一个太公，哪个吃亏？下面子是古人谈判常用的计策，用得好不好，就看双方的本事了。
“老羌王，此次乃羌族与我大汉朝廷商议国事，并非私人之会晤，依在下看，还是以爵位相称为好，这样既不显得生疏，也可交谈方便。”曹丕见老羌王下套，马上站了出来，帮吕睿解围。
不错，不错，曹丕的成长速度很快，这般年纪的谋略已经是个合格的谋士了，吕睿满意地点了点头。
“曹公子？”姜文韬看了曹丕一眼，这是曹操的儿子之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谋略，看来曹操能雄踞北方并不是没有道理，起码儿子就比马腾的有谋略。
“子桓，放肆！怎么能和老羌王如此说话，本侯爷还没有决定，你就帮我决定了？”吕睿故作生气地瞪了曹丕一眼。
“老羌王，子桓年纪尚轻，言语有不当之处，请老羌王见谅。”吕睿转过脸，看了老羌王一眼。
“侯爷说笑了，我岂会因为这样责怪曹公子，不过曹公子所言也有道理，两国会盟，岂能用表字相称？这是在下的错，一时语快，请侯爷见谅。”老羌王笑了笑，拱了拱手，回禀吕睿。
“老羌王说笑了，你我今日在此商议，只是我军与贵部落的会盟，又岂会是两国会盟？”吕睿心中冷哼了一声，这个姜文韬还真会顺势上树，居然将这次会盟定为国家会盟，打得算盘真好！
若是吕睿承认了国家的会盟，那么问题就大了，第一，承认了羌族控制的地方是个国家，而不是臣服于大汉的部落了。第二，吕睿是什么身份？敢以国使相称，若是代表大汉，爵位上没有问题，但是效忠的对象就有问题了。曹操是曹操，刘协是刘协。不能混为一谈。若是代表曹军，那么曹操就是一国之君了，弑君之心就昭然若揭了。
“诶呀！侯爷，本王从小体弱多病，有时候会说胡话，所以等下你我之言还是书写下来为妙，免得产生误会。”姜文韬一拍脑袋，摇了摇头，露出了愧疚之情。
“原来如此，既然老羌王有如此要求，睿自然应允，子桓，你代表我方，记录下我们二人之言。”“诺！”
“钟文，你代表我方记录我与侯爷的言语！”
“是，大王！”随后，吕睿与姜文韬就西凉之地的汉羌之治进行了商讨，过程很顺利，没有针锋相对，开场的争斗已经让二人心中有了一个底数。
最后二人以书面形式达成了一份盟约，天水之盟。天水之盟的主要内容是：曹军承认老羌王在羌地的统治和地位，并以律法的形式告知天下。姜文韬在有生之年绝不兴兵讨伐曹氏。其余的条款就是开放两族的边境和互贸的一些基本内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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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西凉军消失了？
姜文韬在天水待了三日，双方交换了盟约，姜文韬就带着族人离开了天水城，返回了自己的寨子。
“睿哥，看来这个姜文韬不简单啊，居然与我们签订了盟约，看来他心里很清楚，我军已经掌控了西凉大局，不能与我军硬碰硬。”曹丕喝了一口茶，露出了担忧之情，心机如此之深的人，又有羌族雄兵，日后必成大患。
“子桓，此事为兄也明白，不过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若是我们都得罪了所有的人，还如何治理西凉？羌族有姜文韬，氐族有彘，正好让他们先互相牵制，我们当前要务是要消灭西凉军的主力。巩固我军在西凉的统治。”吕睿接过曹丕递给的清茶，品了一口，虽然羌族在西凉势力颇大，但是还不能影响曹魏的统治，这是历史的惯性，是不能改变的，倒是可以利用羌族与氐族进军川蜀。
“兄长高见，丕明白了。”
“对了，子桓，我要你加派骑兵四处探查，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吕睿看着桌上的地图，分析着西凉军的去向，陈仓现在情况不明，西凉军很有可能已经前来天水，若是那样，吕睿要早做准备。
“兄长，根据探子回禀，天水附近并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异常？难道陈仓的大军已经退回金城拒守了？”
“睿哥，睿哥城外发现了数万大军。”曹彰急匆匆地跑进议事厅。
“数万大军？”吕睿与曹丕对视了一眼，数万大军，难道西凉军的主力的目标是天水？
“子文。你仔细说说。数万大军是怎么回事？”
“这个。。。。。。。。？”曹彰抓了抓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兄长，我只是听探子禀报有数万大军在城外三十里驻扎，我就跑来禀报了。”
“子文？”吕睿指着曹彰，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曹彰，听了一半的情报就跑来了，这有什么用！
“报，侯爷。城外发现我军主力，司空大人带着七万大军在城外三十里地驻扎。”这时，探子也回到了议事厅，将详细的情况禀报吕睿。
“仲父（父亲）来了？”
“是，侯爷，二位公子司空大人带着大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