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曹操点了点头，又望了望附近的艨艟，一些着火的士卒跳入水中，反而加剧了火势。
完了，曹家的气运可能。。。。。。。。。。。曹操闭上了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周瑜的话没有错，如果此番南征挫败，曹操在有生之年就难以代汉了。
“侯爷，如今我们。。。。。。。。。。？”蔡瑁望了望四周，虽然有不少的船只被大火焚烧了，但还有将近一半的船只从火圈中冲了出来。
“撤军，往北面撤军，绕开桂林郡，找个宽阔的地方静观其变！”吕睿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现在周瑜的主力肯定是不在桂林郡内，周瑜肯定是在突袭曹军的水寨了，现在返回水寨也无济于事了。周瑜手中有低燃点的金属。这是魔鬼武器。就算回水寨，也只是替人收尸而已。搞不好还会给周瑜阴一道，这种赔本的买卖不能做。
“侯爷？”
“我军水寨肯定已经被周瑜突袭了，我们只有找一个周瑜没有设下埋伏的地方，等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瑁明白了。”蔡瑁拱了拱手，指挥着大军离开了桂林郡。
曹军水寨之中，曹丕此时的脸色已经苍白如雪了，冷汗从额头上不停地流下。自己的内衣已经湿了。曹操第一次委以重任，居然是这个结果。
“贾先生，你说的这个黑粉是什么？”曹丕着急地询问贾诩，众人之中，好像只有贾诩明白了周瑜的谋划。
“回禀二公子，这是一种粉末，遇到火苗便会燃烧，更重要的是，这种粉末遇到水会助长火势。”贾诩也只是年轻游历的时候有幸见过一次这种黑粉，没有想到周瑜居然弄来了这么多的黑粉。
“遇水会助长火势？”曹丕愣了一下。天下居然会有这么奇怪的粉末？
“二公子，请马上决断。这些粉末现在在空中飘浮，只要遇到火苗，便会形成大火，时间一长定然会形成不可预估的后果。”贾诩虽然不知道这些粉末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些粉末绝对不可以轻视。
“这些粉末遇火苗即可燃烧？”曹丕愣了一下，就算是火油也没有这么快会燃烧啊！（三国时期的火油还不纯熟，一般来说星点火苗是不能造成大面积的燃烧的）
“二公子请看！”贾诩点燃了一个稻草，然后将稻草靠近了跌落地上的小楼船。贾诩靠近小楼船的时候，稻草头只剩下了一丝暗暗的火光，可是，嗖地一声，粉末燃烧，小楼船也着火了。
“请二公子早作决断！”实验是最好的证明，贾诩证明了这些粉末确实是可以造成一些可怕的后果。
曹丕看了贾诩的实验，顿时明白了什么。此时的水寨基本上是人间炼狱了，光光听声音就知道不少士卒已经是全身燃起了大火。若再不行动，恐怕全军覆没了。
“传我军令，所有人撤出水寨，分散从各个水道离开此地。途中遇到伤兵不可救援，全速驶离水寨！”曹丕向水寨之中的士卒下达了军令。由于水寨是建立在一个大水洲之上，火势被遏制了一下，大部分的士卒还没有受到损害。
“二公子？不救援伤兵？”荀攸愣了一下，这样的军令有违人和。
“是啊，二公子，如果不救援伤兵，弃这些伤兵于不顾，我军。。。。。。。。。。。”
“时间紧迫，本将要顾全大局，一切后果由本将承担！”曹丕拔出了长剑将废话的文官给斩杀了，文官的话没有说完，头颅就滚了下来。
“诺！”众人听了曹丕的话，虽然心中有所抵触，但是始终是军令，众将拱了拱手，就去执行军令了。
曹丕望了望火红的江面，紧握手中的长剑，牙齿咯吱咯吱地响，愤怒而无奈，自己只有看着悲剧的发生。
盘蛇湖西面的一座小山之上，沙摩柯正带着几名军士在山上打猎。沙摩柯喜好打猎，特别是来到了桂林郡这个地方发现在水中的群山之中居然还能找到猎物，这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沙摩柯每到子夜都会溜出来猎取些猎物，打打牙祭。
“王子，着火了，大营着火了！”就在沙摩柯正有兴致的时候，亲兵指了指远方的曹军水寨，大火已经烧红了半边天了。
“袭营了？”沙摩柯第一个反应就是大营被突袭了，就要下山返回大营。
“王子，好像是张将军！”
“王子，这里有敌军！”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名亲兵禀报了不同的军情。沙摩柯所在的小山之下，左边出现一支船队，从旗帜上来看，应该是周瑜的军队。右边也出现了一支船队，沙摩柯的亲兵认识，那是张允的部队，里面有不少的五蛮溪的士卒。
原来张允见到水寨起火，连忙率领一万水军前来救援。而周瑜也早在这里埋伏下来。阻拦张允的援军。双方的水军一见面。话不多说，就开始厮杀起来。
“王子，我们该怎么办？”一名亲兵望了望下面的形势，双方厮杀起来了。沙摩柯这些人好像就被困在山上了，下去遇到友军还好，遇到敌军就麻烦了。
“笨蛋，当然是帮助张将军，偷袭敌军了。”沙摩柯拍了一下亲兵的脑袋。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可是，将军，我们就这二十人？”
“笨蛋，听说过擒贼先擒王没有，大舅子说过，只要击杀了对方的将领，敌军就阵脚大乱了。”沙摩柯既然成了曹家的女婿，吕睿当然要指点一下沙摩柯，不能做一个莽夫了，平时也教导了沙摩柯一些谋略。看到吕睿使用谋略之后。沙摩柯也喜欢上用点小计谋了。
“快，给本王子找找。敌军领头的在那里！”沙摩柯也借着火把望了望，试图寻找到周瑜军的主帅。
“王子，在我们的下方，峭壁那里，有一艘楼船，好像是敌军的旗舰，那里有个领头的，好像是前些日子和丞相对话的敌军将领？”沙摩柯的亲兵很快就发现了在峭壁旁边的周瑜旗舰，周瑜正在楼船之上指挥战斗。
“哦？”沙摩柯定眼一看，一个穿着大红袍的将领正在指挥作战，楼船靠在小山的峭壁旁边，沙摩柯知道，峭壁后面有个岩洞，经过水路，就可以出山了。
“难道是周瑜？”沙摩柯看到将领的打扮，心中无比兴奋，若是周瑜的话，自己就立下大功了。周瑜虽然是大都督，但是对于山水相饶的地形熟知度可比不上沙摩柯，沙摩柯在五蛮溪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的。
只要自己攀爬上峭壁的平台之上，周瑜就进入自己的射程了。
“跟我来！”沙摩柯从小生活在大山之中，攀爬技巧如山中野猿一样，很快就爬到了峭壁的平台之上，此时，周瑜距离自己不过是百步的距离。
沙摩柯取出了一个葫芦，将三支弓箭淬上毒药。搭在了自己的长弓之前。
“报，大都督，前军抵挡住了敌军的攻击，敌军从右翼发动的进攻也被我军瓦解了。”一名士卒正向周瑜禀报军情。
“好！”嗖地一声，周瑜还没有反应过来，三支毒箭就飞了过来，亲兵为周瑜挡下了两支毒箭，第三支毒箭却穿过了周瑜的咽喉。
大火整整持续了几个时辰，到了天亮的时候，江面上还有残余的火苗。曹操的残部都退入了桂林郡，桂林太守府上，曹操坐在主位之上，盯着众人，眼光不停地扫射着文武，没有人知道曹操在想什么。
经过周瑜的一场大火，曹操的大军损失殆尽，只有张允的后军还保留较好，但是士卒大部分都是五蛮溪的战士。十多万大军只剩下了三万不到，其中还有两万人是五蛮溪的战士，可是说，曹军的水军已经是全军覆没了。败了，曹操败了，败得很惨，从兖州起兵开始，这是最惨的一次。
沙摩柯倒是有些兴奋，自己居然阴差阳错地将周瑜给射杀了，没有给周瑜任何机会，一支毒箭就将美周郎送上了不归路而且还把周瑜给毁容了，这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吕睿听了沙摩柯的描述之后，更是哭笑不得，这个沙摩柯走狗屎运了。周瑜的士卒肯定是早早埋伏在了小山附近，但是由于桂林郡是溶岩地貌，山中会有溶洞，溶洞之中会有无数的水道，沙摩柯运气好，没有被周瑜的士兵发现，还上山打了一下野味，顺手将周瑜给杀了。这比小说还要小说啊！
无论如何，沙摩柯立下了大功，曹操定然会有封赏。
“曹丕，你可知罪？”曹操突然大喝一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末将知罪！”曹丕缓缓地站了出来，一脸死气，跪在了曹操的面前。
“曹丕身为中军统领，居然不顾士卒生死，私自逃离水寨，将其押入大牢，待回许都之后，再行定罪。”曹操愤怒地斥责着曹丕，像是要杀了他似的。
吕睿见到曹操发火，想站出来为曹丕辩解几句。毕竟这不是曹丕的错，就算是吕睿与曹操在水寨，恐怕也没有曹丕处理得好。
吕睿的前脚刚刚移出一步，一个小手拉住了吕睿的衣角，让吕睿停了下来。
吕睿愣了一下，原来是曹冲，曹冲给吕睿使了一个眼色，吕睿望了望曹操，曹操虽然愤怒，但是嘴角还不时地抽动了一下，这是曹操在用计的表现，难道这是假象？
吕睿想了一会，就没有站出去了，天意，可能这一切都是天意。沙摩柯无意斩杀了周瑜，而曹丕因为周瑜的突袭而获罪，成了一只替罪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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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代汉的前奏
曹操在桂林郡没有久待，处理完一些政事之后，就任命文聘为桂林侯，镇南将军，率领一万军士镇守桂林郡了。
沙摩柯因为击杀周瑜有功，被曹操晋封为武陵太守，五蛮溪蛮王，赐金印，镇守武陵。同时曹操还赐给了沙摩柯一个荆州主簿的身份，在襄阳赐了一座府邸给沙摩柯，以示恩宠。
“睿哥，我们都得了赏赐，可惜，二哥他。。。。。。。。。。。。”在返回许都的路上，吕睿与曹冲各自骑着骏马跟着大队而行。
“子桓的事情有些麻烦，返回许都之后，有些局势可能不在你我，甚至仲父的掌控之中。”吕睿摇了摇头，想起了在襄阳城的一幕。
一月前的襄阳城内，曹操召吕睿与曹冲在太守府的书房议事。
“参见仲父（父亲）！”吕睿与曹冲二人来到了书房，望了望四周，只有曹操一人独自坐在主位之上，许褚负责在外守卫。
“恩，不凡与仓舒来了，坐吧，为父有些事情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是！”吕睿与曹冲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凡，子桓在水寨之中处理的事情，你认为如何？”曹操没有望着吕睿，而是盯着手中的一份竹简。
“仲父，孩儿以为，丕弟处理的方式虽然有些残忍，但是从效果来看是最好的处置方法。”吕睿拱了拱手，回答曹操。
吕睿判断是有依据的。周瑜虽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低燃点金属的秘密，但是周瑜的火攻还是很成功的，周瑜似乎还知道了金属燃烧之后会产生毒气的知识。
当时曹操的水寨已经是大火四起了。如果久待在水寨之中，就算不被大火烧死，毒气也会要了人的命。吕睿事后曾经去验过尸体，有不少的将士是窒息而死，这种窒息就是毒气的威力。吕睿虽然有未来的知识，可以理解曹丕，但是东汉末年还没有正式仵作。大家都把死因归于了曹丕的见死不救，就是吕睿知道真相，也没有办法为曹丕辩解。
“恩。不错，从结果来看，本相也认为子桓做得很好。”曹操放下竹简，给曹丕在自己的心中定了一个性。
曹丕的决策有两项功绩。第一。是将可以获救的曹军包括了跟随曹操的大批文武都救了出来，曹操的人才基本没有受到损失，曹丕是有功劳的。第二，曹丕的决策还无意中帮曹操解决了荆州的军权问题。本来蔡瑁手握水军大权，荆州的世家也有一定的兵力，但是周瑜的一场大火将荆州本土士卒都烧得差不多了，曹操更加容易驾驭荆州。
人妻曹深知单单靠人妻是不能获得政治上的保证的，只有实力才是政治家说话的资本。从这一方面来说，曹丕不仅立下了功。还立下了大功。
“哎，可惜，子桓太冲动了，年少莽撞，说话没了分寸，这责任是逃不过了。。。。。。。。。。”曹操随后又说了一句，这一句才是曹丕事件的重点，曹丕的话语太毒了。
一句话能成事，一句话也能败事。曹丕的军令虽然让曹军逃离了险境，但是也违背了社会的大道德。对于伤兵见死不救这是道德所不允许的，特别连一些受轻伤的士卒都不营救，成了曹丕处理此事的软肋。
“仲父的意思是。。。。。。。。。。？”
“不凡，仓舒，这是许都的密报，许都的不少人正想着拿此事做文章。”曹操指了指台面上的竹简，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吕睿与曹冲对视了一眼不用看竹简的内容，就知道刘协那帮人想搞动作了，曹丕这次的事情违背道德太严重了，不处理肯定会引来不满。处理过轻也会惹来非议，两难的境地。
“父亲，许都方面的意思是什么。。。。。。。。。？”曹冲站了出来，试探地询问了曹操一声。
“他们恐怕是要子桓死啊！”曹操狠狠地用拳头砸向案台。
“仲父，子桓不能死，虽然子桓有错，但是智谋之士不会看不出子桓此计的用意，如果子桓因为如此而死，恐怕有损曹家的颜面与我军的前途。”吕睿站了出来，提醒曹操，曹丕的事情处理不好，又是一个可以动摇曹军根基的隐患。
道德与法永远是一对难以说清的兄弟。曹丕处理此事的过程除了狠毒之外并没有违法之处。曹丕利用手中的指挥权，下达了命令，让一部分曹军逃出了水寨获救，并斩杀了一些不听军令的士卒。从律法的层面上，曹丕没有错！
如果曹操将曹丕处死，那么以后各地的将领就会用道德来绑架军法，那样子的话，曹操如何带兵？所谓军法无情，如果有了道德因素就不是军法了。
“为父也知道子桓不能死，不为了自己，是为了我曹家的基业。此事你们有什么看法？”曹操摇了摇头，自己当然知道曹丕不能死，但是不日便要返回许都了，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对策，曹操恐怕也难以应付。
“父亲，其实让二哥不死倒是有一计，只不过孩儿不知道父亲对此事的看法。。。。。。。。。”曹冲转了转眼珠子，现在搞明白了曹操的意思，就是让二人想办法救曹丕。
“仓舒，说吧，此间就是我们父子三人，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父亲不要忘了皇权可是置于律法与道德之上的，只要我们曹家代汉，二哥的命就保住了，只要保住了命，以后父亲想补偿二哥，还是有机会的。”曹冲拱了拱手，回禀曹操。
以曹代汉？曹操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这个想法已经在自己的脑中闪出过很多次了。曹操随着实力的增长，代汉的心思也越来越重了，没有绝对的权利，做任何事情都是束手束脚的。曹操代汉之后，可以让自己做个杀戮的开国之君，而自己的儿子做个贤明的治国之君。
可是周瑜的一场大火将曹操的愿望给击灭了。桂林郡的失败不单单折损了兵马这么简单，还终结了曹军的气势，气吞山河的气势。如果桂林之战胜了，曹操就可以借助胜利之势出兵益州，收拾掉刘璋与张鲁，平定了南方之后，北方的袁熙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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