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左面断崖下,有不少毒物再次汇聚起来了;而且,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看看就让人头皮发麻。毒物的种类繁多,其中不乏剧毒的,若是让他们爬上来,我们很难对付。”秦家本家的一名弟子先行回来,进行禀报。
秦天刑沉思片刻后,果断下决定,“你去通知其他三人,不能让毒物上峰顶;我去通知大厅里的人,叫他们一起出来抵挡毒物。”没了楚茯苓的帮忙,他们对毒物可以说是束手无策,只能抵挡一阵是一阵。
弟子领命离开,秦天刑走进大厅里,在众人的目光中,大声道:“看大家都着急的样子,想来也很想知道外面的情况;那么,秦某便告诉你们,峰顶各个方向都有毒物在汇聚。若是,让他们爬上峰顶,我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众人脸色各异,一人站出来问道,“秦先生,你接着说打算吧!我们也不是缩头乌龟,大不了与那些该死的毒物拼了。”那人说这话时,目光却转向了楚茯苓的方向。
对楚茯苓有恼恨,也有畏惧,还有一种侥幸心理;希望她能赶紧回复,只要有她在,他们就不用这么拼命。
人心永远都是那么琢磨的,即使是自认为清高至斯的古武界之人,也是如此。
秦天刑很满意那人的做法,他同样也有些怨怪楚茯苓,却也不得不解决眼下的事情,“毒物还没有爬上来,我们一起出手;让毒物爬不上来,只要抵挡一阵,待左夫人恢复,我们生存下来的希望,便能大许多。”
众人看了看闭眼调息的楚茯苓,又看了看秦天刑,“也只有这样了。”
按他们心头所想,谁引来的麻烦,谁解决;可现实不允许他们如此,楚茯苓一旦不出手,他们也得想办法自保。
“那么,我们大家一起抵挡毒物。”秦天刑一咬牙,说完,转身出了大厅。
众人离开时,朝楚茯苓和左秦川二人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出了大厅;按照他们的思想,楚茯苓没办法帮忙,他左秦川该帮忙吧?毕竟是他的妻子,引来了邪修。
可,左秦川对他们的目光视若无睹,一心一意的陪在妻子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
众人离开半响后,楚茯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一双清明的双眸;一眼便满地是昏倒的人,其他人一个未见,“其他人呢?”
“恢复了吗?”左秦川眉心紧蹙,鹰眸之中是少有的冷然。
“嗯,恢复了。”楚茯苓抬起直起身来,伸手挽上他的手臂,轻声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忘了,我有舍利子,恢复起来也快。”
左秦川这才放下心来,深邃的鹰眸也柔和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仍旧有些苍白的脸颊,“别强撑,古武界的人也不是真的废物,他们也能分担一些;你不出手,他们也会自己想办法自保。”
他这般说,她便明白了,定是出去对付毒物了;因为,她能感知到之前创造的黑气,虽然损伤了一些,却并未被邪修突破。他们不可能对付邪修,那就是深山老林里的毒物了。
“呵呵……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如此也好。”楚茯苓起身,动了动腰身;感觉身体舒畅了许多后,方才笑意盈盈的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应该的。”左秦川乐呵呵的咧开嘴,俊脸上是惑人的笑,“不过,天星门的人还没来,恐怕是上不来了。”
“没事,y省有一个炼气化神巅峰期的师兄坐镇,那些毒物不是他们的对手。”楚茯苓笑道,“再等等,应该快来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杀女邪修
夫妻俩相携走出别墅,先去查看了一下布下的黑气,见黑气稀薄了许多;而被黑气阻挡再外的女邪修,则不停的攻击着黑气。
楚茯苓开了天眼,一见黑衣女子伸出手,掌心同样聚集着如黑气那般的邪气;缓缓靠近她之前布下的邪气,当她的手触及到邪气时,邪气产生了微薄的共鸣。
这是想收复邪气后,再进行突破!
楚茯苓从那双紧握的大掌中,抽出手,双手成指剑,引导别墅区的煞气;注入黑色邪气中,进一步改造黑气,形成一个简单的煞阵。即使黑衣女子能与邪气产生共鸣,也无法与她招来的煞气产生共鸣。
女子主修邪术,对煞气也是有一定的掌控力的;然而,对于这突入起来的煞气,却是慌了手脚。果断放弃收服的心思,冷冷盯着那股在黑色邪气中弥漫,横行的煞气。
楚茯苓满意一笑,扭头对身侧的男人道:“秦川,你去帮帮古武界的人,别让毒物爬上来;只要毒物上不来,峰顶就是安全的,我要好好陪她过过招。”
“好。”左秦川虽是不舍,却也驳逆她的意愿;抬起大掌,温热的指腹,从她的脸颊上抚过,“小心点,安全为上。”
“好。”楚茯苓笑语嫣然的模样,让他的目光再一次变得深邃起来,俯身吻上她宽广的额际,“我知道你的能力,那女人不是你的对手;加油。”说完,毅然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明艳的脸庞之上,浮现幸福的笑;收回视线,走入煞气与邪气混合之地。
两股黑色气流缠绕她的身体,并未侵蚀她的意图;只是让她在黑气之中,不暴露在邪修的眼下。
从空间里取出青铜剑,青铜剑在黑气中散发出浓郁的煞气;很快吞噬原本的邪气,与楚茯苓招来的煞气混为一体,使得她行走于煞气中,更加如鱼得水。
楚茯苓抬手,以青铜剑从煞气中划出一道道煞气利刃,直袭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神色一凝,阴狠的瞪了一眼煞气笼罩的地方,专心躲闪煞气利刃的同时;狠声喝道:“楚茯苓,你以为躲在煞气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说完,在她躲过最后一道利刃时,神色有些松动的瞬间,突如其来的煞气利刃划进她的腹部。
瞬间,腹部皮开肉绽,鲜血往外喷涌;染湿她的黑色下摆,还有一条条蛊虫从血肉中流出。
黑衣女子猛然捂住一时疏忽,得来的伤口,将流出的蛊虫放进伤口里;撕下黑色上衣,缠绕在腰间,从腰间取下一柄匕首。拔出匕首时,寒光凛凛,犹如猛虎般,直奔煞气罩中;没了之前的顾忌和试探,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
进入煞气罩中,顺利找到楚茯苓的身影,寒光凛凛的匕首直袭而去;从她的鼻尖划过。
楚茯苓折腰而避,在匕首划过的瞬间,操纵青铜剑散发出的煞气;紧紧包裹在匕首之上,匕首剧烈震动起来。而她手中的青铜剑也相互相应的在回应着,这一诡异的现象,让楚茯苓眯了眼。
乘着黑衣女子无法收回匕首的时机,挥起青铜剑,斩向她的手腕。
黑衣女子本想放弃匕首,却不想被匕首紧紧攀附,动弹不得;心下一急,冷冷扫了楚茯苓一眼,飞起一脚,踹向青铜剑,试图将青铜剑踢开。
而青铜剑犹如万军过境,势如破竹,将女子的鞋底斩开后;剁下了她的手腕,匕首掉落在地,发出阵阵嗡鸣。
黑衣女子得以收回手,握住已经失去手,鲜血淋漓的手腕;又气又急,得到这把匕首,她一度想收服,却都被反噬。几番尝试之下,她因匕首的反噬而反复修炼。修为得到了提升的同时,也能勉强使用,却不想,进入第一次使用,就败在了它的手上。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鲜血流出的瞬间,有一股阴凉之气;毫不留情的侵入,迅速在她体内的经脉中窜行,犹如一只饥饿的猛兽,横冲直撞。
楚茯苓操纵煞气将她的身影屏蔽,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匕首嗡鸣之声越来越剧烈;而她手中的青铜剑也是如此,楚茯苓心头生疑,将青铜剑放在匕首身边。
匕首轻轻碰触青铜剑,青铜剑也相依相偎,一改以往的煞气暴戾,异常的温顺。
楚茯苓笑着伸出手去握匕首,匕首下意识的反抗,却被青铜剑镇压;压在它的匕首身上,匕首渐渐乖觉下来。
拿起青铜剑和匕首,摸了摸匕首,笑的意味深长,“没想到,咱家青铜剑还会给自己找媳妇了,不错,不错。”话音落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凝重冷戾起来。
见黑衣女子退避的样子,眼看就要退出煞气罩,一手青铜剑,一手匕首;一个旋身,形成一股煞气旋风,一瞬间来到黑衣女子身上。
左手青铜剑架在她的脖子上,深深一压,血迹立刻从脖子上的伤痕中流淌而出;继而,右手匕首,一刀捅进她的体内,“你们三番五次找我楚茯苓的麻烦,今日,我便了解了你。”
匕首深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刺耳,声音是沉闷的;从心理上,听到这种声音,却是刺耳的。
“唔……”黑衣女子顾不得血流不止的手腕,挥出一掌打在楚茯苓的腹部,“想让我死,你也得给我陪葬,哈哈哈……”
楚茯苓被她打了一掌,却硬抗了下来,半分不退;手中匕首在她的伤口处一阵乱搅,将她体内的内脏搅的细碎成泥。
红润的唇角流出一抹血丝来,明艳的脸庞之上露出狠戾之色,“那咱们就看看,谁先死。”匕首再进一份,眼见黑衣女子大笑着吐血不止,那一只只蛊虫从嘴里吐出来;恶心异常,猛然收回匕首,退回煞气罩中。
回到峰顶入口处,顾不得查看黑衣女子,盘膝而坐;将体内的蛊虫以混沌元气包裹,让其动弹不得,也无法繁衍。
破开手指,将蛊虫逼出体外,那只白嫩嫩的蛊虫顺着鲜血流出体外;楚茯苓松了口气,站起身,揉了揉被黑衣女子打伤的地方,撤去煞气罩。
便见峰顶入口下方,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她的身体已经被蛊虫侵蚀的面目全非;叹了口气,低下头看了看右手中血气模糊的匕首,“今天多亏了你,若你帮她;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青铜剑不满的在她左手上震动起来,控诉着主人的不公平;它也帮了大忙,好不好?
楚茯苓笑了起来,“是,你也帮了大忙,不过,你不是给自己找个媳妇才顺便帮忙的吗?”说完,便见青铜剑恢复了平静,似乎是懒得理她了。
见两把饱含煞气的利器,都不理她了;便将青铜剑收进空间里,匕首不满的震动起来,“别顽皮,一会儿把你送给我丈夫;以后你就跟着我丈夫,正好,青铜剑跟着我。”
匕首仍旧震动不止,似有不满给一个凡夫俗子的意味儿。
楚茯苓微微挑眉,拿起它,拍了拍它的寒光凛凛的身子,“你若是不答应,那你就可就见不到青铜剑了;若你答应我,只要有机会,我便把你们放在一起,培养感情,如何?”
匕首震动了半响,见抗议无效,也就停了下来。
楚茯苓满意一笑,走到死透的黑衣女子身前,蹲下身来;掀开她被血迹染满的头发,纤纤细指上,沾染上了鲜血。
见从她体内流出来的蛊虫,在宿体死后,它们也随之死亡了;动手翻出她身上的控魂笛,紧握在手中,眯了眼;站起身,一脚将她的尸体踹飞。尸体在空中形成一条抛物线,落入山脚,摔了个尸骨无存。
而没了黑衣女子控制的毒物,却是发了疯一般,朝峰顶涌来;连上峰顶的大道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毒物,更被说四面八方一早便企图爬上峰顶的毒物。
这些毒物不容她去找左秦川,刚才与邪修缠斗消耗了一些元气;又使用元气逼出蛊毒,体内也有内伤,继续消耗自身元气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从空间中拿出与宝宝们一同练习时,画的符篆,一共三枚;将符篆丢入空中,口中念念有词,在符篆展开的瞬间。三枚符篆,对上峰顶的大道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毒物,进行灭杀。
凡是碰到符篆的毒物,均是燃烧起来,发出一阵阵焦臭味儿;让它们的身体被燃烧殆尽时,便化为一撮灰烬,随意飘洒在大道上。
而后,后方无数的毒物,前仆后继而来;似杀不完一般,楚茯苓不由颦眉,明眸含愁,毒物太多,怎么灭?
“啊……”
一声惨叫,拉回她的心神,看着已经尽在眼前的毒物;不得不再次扔出几枚符篆,将爬来的毒物灭尽。回首望去,是西南方发出的惨叫声,西南方恐怕已经被被突破了。
地下大道上源源不断的毒物,转身朝着西北方闪身而去,来到西北方;便见山岩上攀附着无数毒物,对站在山岩后方的人虎视眈眈。
而左秦川赫然在那些人中,各个施展着自己的功夫;可惜,收效甚微,若是大东西,他们还能收到些效果,可面对这些如孔不入的小东西,他们即使功力再高,也是有心无力。
第一百九十八章 乘机敲诈
“你怎么过来了?”左秦川第一个发现她的到来,一个闪身,来到她的身侧;将她护着往后退,“那女人解决了?”
而那几个古武者见左秦川闪身离开,不由心生怨念,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着攻击动作,只是,不管怎么攻击,毒物还是越来越多。
“解决了,不过,毒物太多了;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从西南方向传来一声惨叫,现在恐怕被占据了。”楚茯苓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看了看不断爬上来的小东西们,将手中的匕首塞到他的手中,“左秦川,这把匕首是在与那女人手上抢来的;这把匕首上有浓烈的煞气,你试着收服后,用来对付这些毒物,应该会有些效果。”
“怎么收服?”左秦川微微侧目,低头看着手上冰凉的匕首。
“你没有修炼,就只有滴血,让匕首吸收你的血。”
“好。”左秦川毫不犹豫的拿起匕首,在手心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来;匕首沾上血迹,犹如有灵一般,自动吸收着血液,匕首身体不停的颤抖,却没有抗拒。
带匕首停止吸收血液后,本寒光凛凛的匕首,染上了一层血色;在左秦川手里不停的蹭动着,十分亲昵。
楚茯苓微微一笑,“成功了,一会儿你用匕首杀毒物,我吹奏控魂笛试试。”她没有学过,以笛子控制毒物,得慢慢摸索;而黑衣女人吹奏的节奏,甚是古怪。
“好。”左秦川冷酷紧抿的唇角,有了一丝笑意,将匕首握在右手;左手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捏了捏,回首看了她一眼,鹰眸之中暴戾的气息瞬间盈满,“你受伤了!”
楚茯苓一愣,抬手擦了擦嘴角,看着手上干枯的血迹;她真不是故意不擦的,连连摇头,“没事,一点小伤,休养两天就好。”丹田里元气的恢复,只能靠修炼了。
左秦川深邃的冷眸变得暴戾,狠辣;松开她的手,抬起手来,以指腹为她拭去嘴角的血迹。
不言不语的模样,让楚茯苓心里一颤,感动的抬手握住他那微微颤抖的大掌,“别担心,真的只是小伤,被那女人打中了腹中;先把这里解决了吧!毒物越来越多了。”
左秦川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抬起右手;一刀划下,血红的痕迹在空气中格外醒目,当血红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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