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气结,鼻子动了动,大大吐出一口起来;有多久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今儿遇到个臭小子,还是个拿他没办法的臭小子,“小子,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见他软硬不吃,他也不再好言好语的相劝了。
手下动作一晃,洪拳一处,气劲四溢;威压之庞大,让左秦川皱了眉。
这股威压一出,老头子的实力便彻底显现出来了,威压比他的大;内劲应是比他的雄厚,也难怪,老头子都比他多活了那么些年。
左秦川手下虚晃一招,一招鹿戏随身而动,以内劲演化出一只雄鹿;抬起鹿蹄,与大长老的腿功相撞,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大长老深深震撼了,调息的节奏节奏停止,气劲也随之消散,“臭小子,行啊!居然得到五禽戏的传承,不简单啊!那么,老夫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身体随之而动,身体腾跃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圈后,一腿横扫,直逼他而去。
年纪轻轻便能以气劲演化实物,这等实力,这等天赋,这等悟性;这般强大的敌人,再给他一些时日,势必进步迅猛。
左秦川抬腿一扫,雄鹿在他的身后抬起鹿蹄,凝结着雄厚的内劲;朝大长老扫去,大长老猛然后退一步,避开了鹿蹄的庞大攻击。从侧面手脚并用,上下皆同时进攻,眼看要打在左秦川身上,大长老眼里闪烁着浓烈的笑意,“臭小子,临战经验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还太嫩了,想和老夫斗;再修炼几年吧!可惜,你没时间修炼了。”
千钧一发之际,左秦川原本直扫的腿,一个弯曲;以气劲演化而成的鹿蹄,直接踹在大长老的腿上。上身以手肘抵挡大长老突如其来的攻势,鹿戏本是身体微弯,再次向下弯曲一点,正好避开大长老的攻势。
他那包含内劲的手肘也精准无误的撞击在大长老胸口上,只听‘咔擦’一声巨响;大长老生生被逼的后退数步后,突出一口鲜血来,他的胸口也凹进去了一块。
左秦川乘胜追击,雄鹿以凶猛之势,将大长老掀翻在地;大长老胸膛上再次凹下去了一块,大长老躺在地上连连口吐鲜血。
本是一招绝密无误的攻势,居然会被一个臭小子破解了;不仅化解了,还将他打成重伤,他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大长老不甘的躺在地上,也不捂着胸口了,躺在地上连连喘着粗气,“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气劲演化的实体,按理说该比你使出来的内劲若上三分之一;为何,内劲演化的实体也与你自身的内劲一样强大?”
“为什么要告诉你?去死吧!”左秦川收起内劲,雄鹿随之消失,他体内也在翻腾着;刚才虽然化解了对方的攻击,却仍然被对方雄厚的内劲所伤;这会儿,体内的五脏六腑,似都移位了一般。
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调整,对方在内力及临战经验上,都胜过他;方才他只是生在了对方没想到鹿能弯曲腿,并且能够发出那般强劲的内劲。
挺拔的身形一晃,在银白的月光下,来到大长老身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手下‘咔擦’一声,将对方的脖子扭断,仍在地上。
大长老被扔进沟里,死不瞑目,他连死都没有弄明白为何演化的鹿会屈膝;为何,左秦川演化出来的鹿,会那么凶悍。
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左秦川,擦了擦额角,将汗水拭去;他这算不算越级挑战?
回首看了一眼大长老的尸体,转身,身体左右晃动着往回走;多亏了茯苓发现的聚灵阵,他在进入暗劲中期时,就是在聚灵阵中突破的。从而领悟了亦虚为实,将五禽戏中的两种物种练到极致;若非如此,他今儿非丧命于此不可。
可亦虚为实,所消耗的内劲却是庞大的,这会儿他便感觉身体一阵虚弱;那是内劲缺少的原因。
走到司机昏迷的树干前,抬手掐着他的人中,“方义,醒醒。”
司机方义从昏迷中悠悠醒来,摸了摸疼痛非常的脖子,猛然从之前的记忆中醒过神来,“老大……”
“老子没事,起来,扶老子回去。”左秦川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准将我受伤的消息发会总部,也不准和老二、老三、老四说;听明白没有?”
“这……老大……”方义为难的望着他,不知该答应,还是该拒绝;拒绝老大?这事儿,他做出来为难啊!
“这是命令,若有不从,帮规处置。”他真不是觉得丢人,而是,孟相君等人知道后,老婆肯定也知道了;让老婆担心,回去后被老婆修理就惨了。
至少,他过不了孤枕而眠的日子,孤枕难眠啊!
方义看了他良久后,在他再次冷眼瞧他时,艰难的点头,“好。”说完,气闷的扶起左秦川,走出树干,两人在银白的月色下,继续前行。
两人走出一段路后,方义看了看落在沟里的大长老,又扭头看了看左秦川;暗暗钦佩不已,以一己之力,将一个暗劲中期的老头子弄死。这等能耐,也只有老大了。
经过大长老的尸体时,方义并未多做停留,而是扶着左秦川往前走;走出一里路的样子,方义已经满头大汗,一个187身高的壮年男人,加上那体重;撑着走,还是很费力气的。
嘘喘了口气,方义将左秦川的手往肩头上耸了耸,困难的继续往前移动步子。
左秦川一把推开他,就地盘膝而坐,在地上调息起来,“太弱,这点儿路就累的大喘气;打电话问问分部的人到没到,若是到了,赶紧过来接人。”
“好的,老大。”方义也虚脱的坐在地上,明白他的意思,毕竟到帝莱大酒店不止一条路;谁知有没有走岔路?
拿出电话,拨通分部的电话,“堂主,老大问,支援的人是否到达?”
“已经到达,没有见到你们;你和老大现在在什么地方?”对面传来浑厚的声音。
方义看了看四周,“我们在宁愿路……”顿了顿,还是未将左秦川受伤的消息说出来,“您快来吧!”
“ok,请老大稍等片刻,我们一会儿就到。“对方堂主利落的回答后,挂断电话。
方义坐在地上,警惕的看着四周,连喘息都刻意押制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大劫
左秦川调息三大周天后,不远处传来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睁开鹰眸;猛然起身,踹了踹,还坐在地上的方义,“起来。”
方义一个鲤鱼侧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立于他的身侧,“老大,有情况?”双眼四处扫动着。
左秦川冷眼瞟了他一眼,看着前方一辆亮有前卫灯的小车一路驶来,停在他身前。
小车上率先下来一个全身练武服的男人,身高有185左右,一身都是刚劲的气息;只见他下车后,疾步走到左秦川身前,恭敬的微微屈身,“老大,抱歉,让您久等了。”
“堂主,原来是您来了。”方义眼里有了笑意,看着雷天城,“堂主,其它兄弟呢?”
雷天城恭恭敬敬的朝左秦川点点头,“其它兄弟都原路返回了,手下是专程来接老大的。”
“嗯。”左秦川越过他,径直朝小车上走去,在上车时;忽而,一阵危险的气息传来,腰间有一股危机的劲风。来不及多想,一个旋身,‘嗤……’一声,腰间一凉;抬腿便是一脚踹在握住刀柄之人的膝盖上。
“砰”一声,双膝弯曲,重重跪在地上,还夹杂着碎骨的声音。
左秦川捂住腰间的伤口,连连后退了两步,捂住伤口的掌心时黏糊的血迹;鼻息间也有血腥味儿蔓延,连连点住身上几大穴位。扶着小车车门,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方义被这突变的一幕弄懵了,连忙上前,扶着左秦川,“老大,您怎么样?”见左秦川额际有密汗冒出来,忙将他扶进小车里,“老大,您先进去。”
“嗯,把雷天城抓起来。”左秦川眉头紧蹙,靠在车背上,斜低下头;见插在腰间的是一柄短匕首,不由松了一口气。若是稍微再长一点,他的内脏都会受到伤害。
忽而,一道凌厉的声音从远方急速而来,将方义推到一边;看着双眸紧闭的左秦川,担忧的问道,“老大,伤口深不深?”
左秦川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睁开一双鹰眸,眸中还有一闪而过的戾芒,“不是很深。雷惑,你违背老子的命令。”
雷惑皱着眉,“老大,先回去,怎么处置,随您。”说完,一把拧过方义的衣襟,将方义拉到身前,“去,把雷天城丢后备箱,开车去医院。”
“是,雷老大。”方义利落的将倒在地上,连痛也不会喊一声的雷天城提了起来;却也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的腿伤,将他放到后备箱。毕竟是在一起几年了,他一直敬重的堂主,突然的变故,他虽是懵懂,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还在。
临关上后备箱前,方义深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砰’一声关上后备箱,走驾驶座前,坐了上去,反手关上车门。
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雷惑,“雷老大,去那家医院?”
“你们常去的医院是那家?”雷惑回首看了看左秦川,心情沉重,他跟着老大而来;却还是让老大受了伤,他有愧与孟相君的嘱托。
“省一,我们堂主与医院的院长谈好了的,有受伤的兄弟都会往里面送。”方义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后备箱,想不明白,为什么堂主要背叛老大;心里也颇为烦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雷惑听后,紧蹙的眉头,越来越深,“去省城第二医院,速度要快。”谁知道省城第一医院会不会还有奸细,y省的分堂主都是叛徒;其它人的可信度太低。
“是。”方义挂档,一踩油门,小车冲了出去。
雷惑拿出手机,拨通孟相君的电话,“孟相君,你马上带一队人过来,老大受了伤;暗门里有叛徒。”说完,挂断电话,催促方义,“开快点,再快点。”
雷惑催一声,方义便调整一次车速,直到车速开到最大后,方才开口,“雷老大,已经开到最快了。”
雷惑看着前方不断倒退的景物,扭头看了一眼车坐上的人,担忧再次从眼底升起,“妈的。”一拳砸在车上,‘砰’一声巨响。
“雷惑,不准将我受伤的事告诉茯苓。”左秦川躺在后座上,血液流动的速度缓慢下来;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出口之语也是虚弱不堪。
雷惑回首看了他一眼,眉心越蹙越紧,却并未应下。
久久得不到他回应的左秦川,猛然伸出手,紧紧攥住他的肩头,“听到没有?不准告诉茯苓。”一静一动间,伤口再次因刀子的缘故,又被割开了一些。
雷惑回头静静望着他,“老大,您以为您不告诉大嫂,大嫂就没办法知道了吗?大嫂何等聪慧,想知道你的消息,还用问人吗?”
“我不管,总之不准告诉茯苓。”左秦川坚决而霸道的说道,鹰眸之中闪烁着狠绝。
小车内的血腥味儿越来越重,雷惑皱着眉,艰难的点了点头,“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左秦川一下子靠在了车位上,头脑越来越迷糊;却仍然坚持睁着眼,眼前渐渐黑暗起来。
强烈的求生意志,让左秦川意识依然保持着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小车停下来,左秦川努力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前方医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雷惑推门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弯腰想要扶着左秦川下车;然而左秦川软下来的手臂,让他心头猛跳,连连拍打左秦川的脸,“老大,老大,醒醒;老大,你醒醒,再不醒过来,我马上给大嫂打电话。”
“你敢。”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左秦川奋力睁开眼,一脸虚弱,眸光锐利的望着他,“老子还没死,告诉茯苓做什么?”
“嗤……”下车走到后座来的方义,轻笑出声来;被雷惑狠狠瞪了一眼后,立马收敛起来。弯腰挤进车门前,伸手,同雷惑一起扶着左秦川下了车。
两人一人一边,扶着他往医院里走,连车门都未关上。
走进医院前台,看到值班人员,方义立马一声喊,“医生,快点过来救人。”
从值班室跑出来一个青年男人,看到三人的阵仗,深深皱眉;从一旁的过道上推过来一辆医用担架,“快,把他放到上面,推到住院部一楼手术室。”
紧随青年医生后面出来的,还有两名护士小姐。
雷惑和方义两人协力合作,将左秦川放到了担架上,两人推着推车将左秦川送进手术室。
而那名值班医生换上值班的护士小姐拿来的隔离服,全身武装后,带着两人进了手术室。
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雷惑站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下,身上也沾染了血迹;扭头看了一眼方义,“你去看着雷天城。”
“这……”方义犹豫片刻后,得来雷惑凌厉的目光,方才点了点头,“好。”
话音刚落,便旋身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来到医院停车的地点,打开后备箱的瞬间;连连后退数步,雷天城躺在后备箱里,双眼大睁,死不瞑目。
醒过生来,走到后备箱前,一看之下;便见雷天城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的掐痕,可见是刚断气。
方义双手撑在后备箱边缘,定定的望着雷天城的大睁的眼睛,“堂主,您何必呢?为什么要背叛老大?”
回答他的是无尽的寂静,良久后,平复下心情的方义揉了一把脸;关上后备箱,拿出电话,拨出雷惑的电话,“雷老大,堂主死了,死不瞑目。”
“死就死了,把他丢火葬场去,还有他的妻子女儿;一并解决了吧!”冷漠的嗓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方义怔怔望着手机看了半响后,上车,拉着雷天城的尸体回了分部。
雷惑守着手术室到天亮,手术室的灯光方才灭了下来;片刻后,两名护士小姐推着左秦川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雷惑伸头看了一眼,被随后出来的青年医生打断,“你是他的家属吧?”
“嗯。”
“那你随我来,先去交清住院费和手术费,人已经没事了;刀子取出来后不久血就止住了,伤口已经清理干净,刀口也包扎好了,你不用担心。一会儿会转到普通病房,交了费用后,你再去看他吧!”青年医生疲倦的说道。
雷惑点点头,冷冽的开口,“好。”
青年医生深深看了他一眼,能从他身上闻到血腥味儿;不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儿,是长年累月积淀下来的血腥,可见他是手中有不少人命的人。因此,也没有多问,“随我来吧!”
两人以前以后来到缴费处,幸好医院通宵有人守夜,这会儿是凌晨六点半;不然,可没办法缴费。
缴清费用后,青年医生取下身上的隔离服,披了一件白大褂走来,“先生,您的家人已经转到住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