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代罪囚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错深宫:代罪囚妃- 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笑着圈住我的身子:“原来是想着朕送你回去,也罢,朕此刻恰好得了空。皇后。”他突然叫,“替朕陪陪二王子,也好将你方才说的话告诉他一遍。”他说着,俯身抱了我起来。
  皇后低低地应了声,那看我的眸子里,除了愤怒,竟还有一丝嘲讽之意。
  伏在他怀里走出了很远,我不免又往后看了看,见皇后与柏侯煜还在长廊之中。
  “还记挂着?要不要朕再走回去让你看个够?”他看着我道。
  我不觉笑:“皇上有皇后娘娘陪着,还有空管臣妾的事儿。”
  他哼了声:“朕空得很。”
  我抬眸拉拉他:“皇上不是放臣妾下来,臣妾自己走。”
  他也不看我,只沉了声开口:“朕既说你病了,你若说没病,那就是说朕瞎了眼。你既说自个儿病了,此刻又说好了,那就是欺君。”
  他生气了,我一开始就知道。
  暗叹一声:“皇上若不是故意躲着臣妾,臣妾也不来找他。为了,帝姬的事。”这般说,他必然是清楚的。
  果然,他的脚步一滞,片刻,才又往前。
  “姚妃来求你了?”
  “皇上手眼通天,此事您清楚着。”
  “呵。朕清楚又如何?自古以来,和亲的帝姬不在少数,几乎每朝每代都有。这也不是说不过去的事。”
  “皇上也舍得?”
  “朕,舍不得。”他的眉心一拧,抱着我的手臂也微微收紧,“太皇太后应下了,朝中各大臣也认为此举得益于西周,还赞朕英明!”
  好一句“英明”啊,大臣们不是不知道元承灏根本做不得这个主,却都能察言观色地将这个美名扣在他的头上。
  微微吸了口气,我开口:“可皇上确实英明。”他的目光看过来,我继续道,“收养一个孩子,促成北国与我西周的友好邦交,那是造福了天下百姓。”
  他嗤笑:“讽刺朕?”
  我怎么敢讽刺他?我若是心里真的这么想,今儿也就不来了。
   仰着头看着他:“可若是柏侯殿下自个儿说看上的不是姝玉帝姬,太皇太后可也是逼不得婚的。”
  探究地看着我:“你心里有人?”
  “暂时,还没有。”我只是这样想着,方才告诉柏侯煜的话,是断然不能告诉元承灏的。免得,因为帝姬的事,他又要动怒。
  好在柏侯煜也是个聪明人,这个面子总是会给他的。
  他倒是轻笑一声,也不说话。
  抱着我回了馨禾宫,他只屏退了众人与我入房。俯身放我*,他也爬上来。略吃了一惊,见他只侧躺下去:“朕先睡会儿。”
  怔怔地看着他,我本以为跟着我来了馨禾宫,他还有好多话要问我的。却不想,他来了,只是来睡觉么?
  不多时,我轻唤他一声,他竟真的睡着了。
  替他盖上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阿蛮站在门口,见我出去,忙紧张地问:“娘娘,皇上没有对您怎么样吧?”
  笑着摇头:“在里头睡了。”
  阿蛮满脸诧异地看着我。一侧的常公公开口道:“皇上昨儿一夜未眠,奴才守在外间,一直听见他翻身的声音。”
  睡不着,自然也是为了帝姬。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他叫常公公的声音。常公公忙应了声进去,我与阿蛮跟着入内,见他已经起了身,抬手揉着眉心。
  “皇上……”
  他朝我笑笑:“这个时候睡觉果真是不舒服的,也罢,朕还得过郁宁宫去。”
  跟着他出去:“皇上,帝姬的事儿……”
  他的脚步没有停,只道:“此事你心里不是有了主意么?”
  一句话,倒是叫我怔住了,我心里的主意,他会用么?或者说,这……一开始也是他心里的主意?
  才想着,男子的身影早已经不见。
   翌日,过郁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姚妃的脸色依然憔悴,见了我,勉强一笑。
  “姐姐,帝姬还好吧?”小声问着她。
  她点了头:“玉儿还小,也不知此事。”是了,我倒是忘了,她定然不会告诉她的。
  皇后突然开了口:“太皇太后,关于帝姬的婚事……”
  我与姚妃徒然一震,猛地抬眸看着她。皇后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我的脸,继续道:“昨日臣妾与柏侯殿下谈过几句话,柏侯殿下担心的,臣妾以为也不无道理。”
  太皇太后提了神:“哦,怎么事?”
   皇后笑着:“他以为帝姬还太小,等九年,未免长了点。”
  吃惊地看着皇后,我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皇太后却是生气了:“当初他说柏侯王的意思是想与我西周联姻,哀家说那便将帝姬嫁与他,他当时也不曾拒绝,如今倒是来说什么等九看太长了?岂不是想要悔婚?那叫我西周颜面何存!”
  皇后却依旧从容,轻笑道:“太皇太后先别气,年轻人嘛,难免心急一些的。再说,帝姬也是皇上给亲封的,我西周美女如云呢。”
   皇后,就这般光明正大地暗指帝姬不是元承灏所出的事实来。
  她话里的意思,我自然也听懂了,太皇太后必然也懂的。
  太皇太后的怒意这才平复了些许,转向皇后道:“莫非,那北国的二王子看中了谁不成?”
   我忽而,想起元承灏问我心中可有人选的话,猛地看向皇后,难道她想……
  女子的目光停落在我的脸上,轻笑一声道:“臣妾心中倒是有个人选,丞相的外甥女,宫倾月。”
  皇后,她果然是……
  愤怒地看着她,她脸上依旧笑着,无所畏惧地看着我。
  太皇太后皱了眉,半晌,才道:“她如今不过一个宫女,把她给北国二王子,此事……”
  “这也不是大事,主要是,柏侯殿下喜欢的。”皇后笑笑道。
  贤妃倒是开了口:“哦?娘娘还知道他心里的意思?”
  皇后依旧淡声说着:“本宫怎么会知道?不过是和柏侯殿下提及过罢了。”
  她的话,说得我“嗡”地一声!
  想起昨日,元承灏留她和柏侯煜在长廊上,他说要皇后将告诉他的话也告诉侯煜一遍。莫不是,他一开始就知道了?所以才要问我心中可有人选不?
  紧握的双手微微*起来,一人的手掌覆上来,我抬眸,见姚妃朝我略一摇头。她是怕我忍不住,当场与皇后顶撞起来。
  贤妃也看了看我,继而又道:“柏侯殿下的眼光可真是独到。”
  其实,贤妃不必提醒我,我还不知道那是皇后故意的么?
  太皇太后道:“此事,皇后怎么说?”
  皇后忙道:“皇上说,只要太皇太后应下,他可认了宫倾月为义妹,名分的事情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丞相的外甥女儿,身份也不算低下的。太皇太后,您以为呢?”
  太皇太后却是缄默了,半晌,才道:“此事,容兀Ъ蚁胂耄嵌踝釉谖髦芑崃粢欢问奔洌故且膊患薄!碧绱怂盗耍屎笠膊缓迷偎祷啊�
  从郁宁宫出来,我的脸色极为难看。
  姚妃开口道:“事情怎么会这样?”
  我也想问,怎会这样?
  “妹妹……”姚妃还想再说什么,见皇后上前来。
  她朝我笑:“欣昭仪不得谢谢本宫么?做柏侯殿下的王妃,可比做奴婢强多了。”她说着,又看了我一眼,携了浅歌的手笑着离去。
  我愤怒不已,抬步朝前走去。
  姚妃在我的身后叫我,我也不理。阿蛮急着问:“娘娘去哪里?”
  去哪里?自然是找元承灏,问问他,这究竟算什么意思?
  “娘娘!”阿蛮在我身后追着。
  去乾元宫的路上,瞧见芷楹郡主进宫来。她见了我,讶然开口:“发生了何事?娘娘的脸色如此难看。”
  我只将姐姐的事说了几句,此刻也没时间与她细说,便急急离开。
  到了乾元宫,恰逢元承灏回来换下朝服,宫女下去给他准备吃的,我进去,常公公正好将他的朝服挂上架子。
  “真难得,这么早来朕的宫里找朕。”他淡淡地说着。
  我大步上前:“皇上心里清楚臣妾为何而来!”
  他瞧我一眼,笑起来:“朕倒还真知道。不过朕以为,你会在郁宁宫闹出些事情来,不错,不是长进了,忍耐力也变得好了。”
  “皇上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臣妾?”我不想听他那半夸着我的话,气愤地看着他。
  他却不以为然地开口:“告诉了你又怎样?”
  怔住了,是啊,告诉了我又怎样呢?
  咬着唇:“那分明是皇后故意的,宫里头那么多的宫女,为何偏偏就要选择她?”
  常公公奉了茶给他,他接过,浅饮了一口,笑道:“朕倒是觉得皇后的提议不错,朕也不喜欢宫倾月,你不也正好指望她从关雎宫里出来么?如今可好了,也不必过你宫里做个奴婢,直接做了柏侯煜的王妃,多好的事情不是?”
  一点都不好!
  他因为恨着姐姐,所以想用这样的方式赶走她,最后,还能被他利用一遭,他真会算计!可我怎会如他所愿》
  “您答应过郡主……”
  “朕只答应不杀宫倾月,如今,朕依旧没有杀她的意思。”他适时打断我的话。
  咬牙道:“可皇上别忘了,在这宫里,所有的人都以为姐姐得过你的恩宠,若是让柏侯殿下知道,就不好了!”
  他却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竟笑出声来,氧手中的杯子道:“知道了又如何?漠北风俗与西周迥异,国君将自己的女人赏赐给大臣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可不在乎这个。再说,此事朕不吭声,谁敢言?莫不是你要亲自出马复查抹黑你姐姐的名声?”那又眸子笃定地看着我,他知道我不会。
  深吸了口气看着他:“那皇上也算将自己的女人赏给他么?”
  他似乎是怔了下,随即又笑:“你若觉得是就是。”
  “那不如赏了臣妾,如何?”
  话落,见他的眸子猛地收紧,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地敲地桌上,眸光一凛,却依旧是笑:“可以,只要柏侯煜一点头,朕明儿就赐婚!”
  我狠狠地咬牙:“那可是皇上自个儿说的!”
   “朕说的!”他整个人都仿佛溢出笑来。
  我猛地转了身:“那臣妾现在就努力去*他,臣妾会使出浑身解数,臣妾可不比姐姐差!”说着,大步朝外头走去。
  阿蛮吓得脸色惨白,却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跟着我出了乾元宫。
   直到走得有些远,我依旧可以听见他从寝宫之内付传出的“乒乓”作响的声音。
  这是第三次,他在我走后动怒。
  可我不想管他,径直朝前走去。
  阿蛮终是忍不住开口:“娘娘,您不是真的要去找柏侯殿下吧?”
  “为何不去?”我反问着,阿蛮一时语塞,愣在了当场。见我行得远了,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又急急追上来。
  元承灏说,我想要姐姐过得好,我就得讨好着他。可现在,他却要将姐姐嫁去遥远的漠北!那我还有什么可讨好他的?
  越是想越是气愤,脚下的步子也越发地快了。
  北苑,在皇宫最北边的地方,从乾元宫过去会很远。我没有乘轿子,只是步子一味地快,却没有跑。
  “娘娘您慢点儿。”阿蛮在我身后劝着。
  我不说话,一路过去,偶尔碰见宫人们都恭敬地朝我行礼,我也不理。
  远远地,已经瞧见北苑的宫殿了。
  这个时候,柏侯煜会在宫里休息的,他若是风头我这般闯进去,会如何?
  我不知道,可我一定会进去。
  走得极快,后头似乎传来元承灏的声音。呵,苦涩一笑,我大约疯了,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
  阿蛮却是道:“娘娘,皇上叫您。”
  吃了一惊,回头看了一眼,远远地,瞧见他和常公公。没有御驾,只他二人。还隔得很远,他似乎也走得极快。
  我不理他,依旧回忆了步子走。
  “宫妩欣,你给朕站住!”他怒得吼起来。
  我不站住,我凭什么要站住?我不站住,我还跑了。
  汀雨死后,我不曾在宫中跑过。跑了,便会想起那时候努我要守着宫中规矩的她。
  时常想起去世的人,其实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
  可是此时此刻,我顾不得那么多,我单只是想着,不要让他追上。
  隔了那么远,我大步跑着,他肯定追不上。
  “娘娘!”阿蛮也跑起来。
  北苑的门口就在眼前了,我再跑一段路就能进去了。我若是进去了,元承灏也追进去么?心下想着,也不减速。
  一脚,已经踏进北苑的大门,而我的背后,似乎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疾风,下一秒,手臂被谁狠狠地一把拉住。我吓得不轻,那手上力气加大,我猝不及防撞上身后之人的胸膛。
  “皇上!”常公公隔了大老远惊慌地叫着。
  心头一颤,回眸,果然见是他。
  那边是常公公,离得我们还好远好远。
  这么远的距离,他竟不过眨眼的时间就追上了我?怪不得芷楹郡主要说他的轻功那么好。
  确实很好,让我惊叹。
  他的脸色都变了,一手扶上胸口。
  “皇上!”明明提不得真气,他到底想做什么?
  阿蛮冲过来帮我扶着他的身子,他咬着牙看着我:“你敢让他碰你一下试试!”
  怔住了,原来,是为了柏侯煜的事情。
  可,方才明明就是他自己应下了我才来的,甭说只要柏侯煜点头,他明儿就赐婚来着。
  开始喘不上气了,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按着胸口的手已是指关泛白。害怕起来,慌忙抱住他的身子,阿蛮识趣地开口:“奴婢去请隋大人!”
  北苑出来了人,我来不及回眸,听得芷楹郡主的声音传来:“娘娘……皇上!”她的脸色一变,忙上前来扶他。
  诧异着,却没时间去问芷楹郡主怎的在此。
  柏侯煜也出来了,他皱了眉:“皇上怎么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他扶进去,常公公跟着进来,吩咐着倒了温水过来。柏侯煜却将他平躺下去,我欲制止,却见他将双手叠在元承灏的胸口,用力压下去。如此反复。
  许久,才见他稍稍缓过来。常公公端了水进来开喂给他喝。
  我这才舒了口气。柏侯煜的额角渗出了一层汗,他抬手擦了擦。芷楹郡主忙道:“柏侯殿下也曾学过医术么?”
  他却是笑:“没有,我哪里会什么医术?只是见过有马跑得太久喘不上气的时候,弼马官们都是这么做的。”
  “噗……”元承灏口中的茶水悉数喷了出来。
  常公公的脸色难看着。
  我愕然地看着榻上之人,原来,柏侯煜不过是将他当马医了。
  他此刻的脸,青了一半,白了一增。
  柏侯煜没有注意他的脸色,只问:“皇上和娘娘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不等他说话,我转向朝柏侯煜道:“是本宫有事找你,殿下,请借一步说话。”我朝他做了请的姿势。
  榻上之人猛地咳嗽了几声,我回眸看看他,开口道:“皇上是想臣妾在这时,您看好么?”看看我如何*柏侯煜?
  他整张脸都绿了,从塌上跳起来。常公公吓得不轻,忙扶住他。他却道:“朕突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伸手过来拉我。
  我顺势躲开:“可臣妾和柏侯殿下的话还不曾说。”
  柏侯煜有些茫然,开口道:“究竟是何重要之事的?”
  芷楹郡主也皱了眉,听元承灏开口:“你的也不算什么重要之事,你想和他说的,想来楹儿此刻已经说完了。”
  芷楹郡主仿佛恍然大悟:“娘娘也是为此事而来?”
   瞪着元承灏,真厉害,扯来扯去竟转到那件事上去了。不过看芷楹郡主的样子,我也已经知道她来此的目的了,必然,是为了宫倾月的事。
  柏侯煜却笑起来:“郡主倒真和我说过。”
  瞧着他,如果我说我要元承灏将我赐给他,他还能笑得出来么?
   外头,隋太医来了,芷楹郡主请了柏侯煜出去。
  隋太医上前来,他却不让他瞧,只道:“都出去,朕和你们欣主子有话要说。”
  拗不过他,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皇上不是回乾元宫去休息。”方才我真是被他吓到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