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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机关?”赵深提出了疑问。
“就是没等我问出放锦盒的方位,将军就去了。”
原本唐清和唐乾为了早些结束战争,假意与敌人私通,互相交换战略地图和计划。长期的塞外作战浪费粮草和军饷,并且战士们思家的心情随着一年一年更加深刻。原本是唐清化身为一个普通的将领与敌方私会,谁知道唐家军方竟然出现奸细,把原本是假的地图换成真的给了敌方,甚至告知了唐清就是将军的秘密。所以在最后一次的私会后敌人在唐清的酒水中下了他们自己密制的毒药,而在唐清的书房中有几封以前敌人写的信函,原本是唐清留下以后作为证据用的,而现在这几封密函就有可能变成杀害将军府的利刃。
“大哥怎么就傻的不事先告诉我一声,这样以后皇上问起我还能替他说出实情。”赵深恨唐清的傻,这官场不是儿戏,带兵唐清是一等的好手,可为官之道大哥还是稚嫩些。
“原本属下问过将军要不要提前知会赵将军或是九王爷,可将军说不要牵连王爷和将军,所以……”唐乾的脸上都是悔恨,“原以为计划是万无一失,可谁知道竟然出了内奸。”
“内奸是谁可查到?”能洗清唐清罪名的只有这个关键人物了。
“属下无能,现在还没有。”
“不慌,皇上应该会到唐家军划到我赵军中来,哼,我就不相信还捉不到这杂碎吗?”赵深俊朗的五官瞬间露出了狠绝,顿时让人不寒而栗。
“那属下还是继续寻找那几封信函。”
“要尽快找到。”
“是。”
唐糖觉得唐乾最近来的比之前更勤快了,自己对唐乾的到来是没有什么意见,本来对于唐乾自己还是很有好感的,一直对能保护自己的这个强硬的男人有感觉,而唐乾正好就是这样的男人典范。而唯一有微词的人就是九王爷,两人见面时九王爷不是一直瞪着唐乾强调自己的主权,就是把唐糖拉走不让两人单独见面。
“明天我不能来了,西域的使者觐见皇上,好象想和谈,我不能走开,”盛仁看着唐糖说着,主要是警告唐乾不要趁他不在时候与唐糖私会。
“那你好好招待使者好了,不来没有关系。”唐糖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故意装糊涂。
“唐大哥,你还好吗?”唐糖觉得今天的唐乾特别的安静,虽然人在这将军府可心却不知道飞去哪了,尤其是刚才听到九王爷说到西域的使者的时候更是眉头紧缩。
“恩,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唐乾心中已是很焦急了,一定要先拿到信函才可以,不然,谁知道这时的西域人为什么要来求和?
“那你要不要先去客房休息一下,等舒服了再走,还是先请个大夫看看。”
“那就麻烦唐糖了。”唐乾想到还是先在将军府上呆着,找机会再去书房探探。
“不麻烦,我现在就带你去客房好了。”
安顿好了唐乾,看到一脸愁容的唐乾,唐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送手放在唐乾的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烧。刚想收回自己的手,却一把被唐乾被抓住。
“唐大哥,你生病了 ,还是好好休息吧。”唐糖想尽量抽回自己的手,可真是力不如人,怎么唐乾和九王爷都喜欢用武力制服自己。
“唐糖,假如有那么一天你可愿意跟我一起走?”唐乾期待地问着唐糖。
“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唐糖纳闷地看着唐乾,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随便问问,”唐乾知道自己这样问是很突然地,唐糖还没有到非自己不嫁的地步,可唐将军的事一旦暴露,这整个将军府都会被牵连啊!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他不能看着唐糖被杀,假如今天还没有拿到密函,是不是应该回去和赵将军商量请九王爷帮忙了。
“唐大哥,你今天很奇怪。”唐糖今天真是有点弄不懂唐乾的想法了。
“就是累了,唐糖要不要陪我休息下。”唐乾难得无赖地调戏一回唐糖。
“我……”
“她没空,唐副将请自重。”唐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一道冷声给打断了,原来是一直在院外等候的盛仁,久久没有看到唐糖出来心中顿生疑惑,刚走外门口就听见唐乾调戏唐糖的话,气的也不顾非礼勿听的理就接了话。
“你怎么偷听人说话啊。”唐糖觉得这个九王爷真是无孔不入。
“哼,你当然不爱本王听了,尽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盛仁觉得自己真是窝囊,在这里白白受气,还没有人心疼。一时心中酸涩极了也不和唐糖打招呼就转身走了。
唐糖看到了盛仁突然变得委屈的脸,知道是自己伤了他,又见他话也不说就直接走心下更觉得慌张了,匆匆地安慰了唐乾就去找九王爷了。
刚走到府中花园的盛仁就被唐糖给拦住了,其实他是故意走慢的,以他的脚力现在早该出府了。他想试探他在唐糖心中的地位,果然看到焦急的唐糖,盛仁的心喜悦地都快爆了,可偏偏自己还要装成不在乎的样子。
“不要走。”唐糖气喘吁吁地站在盛仁的面前。
“不走做什么,看你和别人亲热吗?”盛仁故意不去看唐糖的脸,怕自己伪装不下去。
“我哪里有和别人亲热,唐大哥不是病了吗?”爱吃醋的男人,真受不了他,好吧!先安抚安抚这个受伤的男人。
“叫的真亲热,怎么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的身体。”
“哎呀,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在我心中啊!要是你不舒服了,我的心会有感觉的,一定是第一个就知道。”唐糖真佩服自己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可是为了美男九王爷,她就破例一次,希望以后这样的话自己能够少说为妙。
“真的,”听到唐糖第一次说出对自己的感受,盛仁真受宠若惊,也就不在乎伪装不伪装了,一脸兴奋地看着唐糖。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唐糖知道自己虽然没有承诺过九王爷什么,但起码也没有欺骗过他。既然这次应允他了,以后也就不再逃避了。
“你就会伤我的心,让我的心像被爪子挠了一样,揪着,缠着,痒着,反正就是不让我安心。”听完盛仁的话,唐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难为这个王爷了。
“是是是,知道是唐糖的错了,请我们尊贵的九王爷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个小女人计较了 ,好不好?”唐糖摇着盛仁的衣袖讨饶着,盛仁何曾见过如此多情的唐糖,喜的盛仁也不顾是在花园里就抱住了唐糖求欢。
“别这样,”唐糖还是很顾及的,虽然是应允了盛仁可还是没想要昭告天下,“回房间吧!”
盛仁听见唐糖鼓励的话后,一个用力抱住唐糖飞身就往她住的院落去了。
信念
盛仁看着熟睡中的唐糖,自己是真的累坏她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自己沉迷于此,纵使是十四岁父皇赏赐给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想到明天还要上朝招待西域的使者,盛仁轻轻地起身穿衣,是不是该放几套衣服在唐糖房中,以后在这过夜的机会更多了,想到以后与唐糖耳鬓私磨的画面,盛仁的笑意更深了,低头在唐糖的嘴唇上亲了亲就走了出去。
盛仁轻身穿梭在将军府的院子中,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掠过,这个时候难道是宵小,太可恶了!想到了唐糖的安危,盛仁不动声色地跟在了那黑影后面。是书房?小偷偷书?是该说这个小偷笨呢?还是他另有目的?他果真不是一般的小偷,书房内的古玩字画他一点动的迹象都没有,到是书房内的墙壁和角落他在不停地查看,难道他是在找机关?哼,想到这个盛仁冷笑出声,这个机关可是靠五行八卦来设置的,一般的人怎能找到。
“是谁?”书房内的人压低声音叫了出来,他刚才有听见轻微的声响,一定有其他人在。
盛仁也不避讳,直接走飞落至书房内,借着月光房内的人还是很清楚看到来人是九王爷,他果真今晚夜宿在将军府了,唐乾暗自苦笑着,可眼中的愤怒却没有被盛仁忽略。
好熟悉的感觉,是认识的人?来人穿着夜行服,脸上也蒙着面巾,看身型是一个大汉。他为什么要进将军府呢?难道与唐清有关?
“你是谁?为什么要到将军府来偷东西?”盛仁斥声询问着
唐乾没有回答九王爷的问题,要不要告知九王爷这件事,他还要与赵将军商量后再决定。唐乾哪里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犹豫,才间接地导致唐糖差点送命,假如他知道与唐糖的分离是那么的快,他一定不会做出现在这个后悔的决定。
“怎的,害怕了?”盛仁越来越觉得自己认识这个闯入者,非得逼他说出话来,“是认识的朋友吧,不然不会这么镇定。”
听到九王爷的话,唐乾愣了一下,看来这个小王爷还是有点本事嘛!假如有王爷的帮助是不是这个任务早完成了呢?今晚一定要与赵将军谈谈,想到这唐乾虚晃了下身子意图逼开九王爷堵在门口的身体。
“不错嘛,还会来虚的。”差点着了唐乾道的盛仁对黑衣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而唐乾也不想多逗留在将军府上,开始正式出招向九王爷袭去,两个都是赤手空拳,虎虎生风的拳头钢劲有力,你来我往的一时还真是难以分出胜负。唐乾见已经是下半夜了,再也不能恋战了,使出全力向九王爷的面门出拳,盛仁一个侧身一手抓住唐乾的拳头想把唐乾带倒,早已探出九王爷意图的唐乾一个后空翻双脚顿时踢在九王爷的胸口上,盛仁被踢的后退了好几步。不愧是长期在沙场上作战的副将,招式简单但却是制敌的好方式,唐乾也不再继续战下去了,转身跃出窗外飞上一棵参天高树就消失了。
“该死,让他给跑了,”盛仁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下次就没那么好让他逃脱了,“哼,要是本王今晚累到了,你还能逃?”盛仁说完也发现再不走天就要亮了,也顺着黑衣人的路线从大树上消失了。
赵深睡在自己房间的梨木大床上,一整晚他都没有怎么好好的入眠。说实话他是真的担心西域使者的晋见。然而他烦躁了一整晚后竟然在最后发现他担心唐糖远比关心唐清名誉来的多,太可怕了!他怎么也陷入了与唐糖的感情纠缠中,尽管唐乾没有承认他与唐糖的关系,但任谁也看的出来。尽管如此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能让人伤害到唐府的安危,那里有了他牵挂的女人,和至交的孩子。
“将军,”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低的几乎听不见,要不是赵深的功力深厚怕是也没有察觉。
“进来吧!”赵深从床上起来,但他并没有点上蜡烛,借着月光他看到一身夜行衣的唐乾,“成功了吗?”
“进去没多久,就被九王爷发现了。”
“王爷知道是你了吗?”这个时候被九王爷发现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呢?
“交了手,但并不知道是属下。”
“知道了,明天西域使者晋见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毕竟这个事情也牵涉到了唐乾。
“将军,这件事是不是与九王爷说说,也许王爷有可能知道机关在哪,”唐乾想的提前知会九王爷一声,好让王爷也有一个万全之策不会到危机关头时候王爷束手无策,最起码九王爷也不能不顾唐糖的安全。
“好吧,明天朝会结束后你我就去和九王爷谈这件事。”赵深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没有西域来人还好,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还没等到第二天与九王爷的面谈,一切都已经不能挽回了。西域使者在朝堂上为了表示他们对盛风皇帝的诚心和谈,竟然把当初与唐清将军私下会面的西域人五花大绑带上朝殿。唐乾看到那个叫做古汗得的奸逆之人时,身子都快站不住了,而站在他身边的赵深只能用身体死死抵着他。西域人瞒天过海般的说是唐清与那古汗得私下会面,让当时在交战的两军都蒙受损失,现在做为议和他们把古汗得带来给盛风皇帝发落,并且还呈上了唐清将军的亲笔密函。
满朝文武都惊讶不已,唐清将军一直以来在天盛国,上至皇帝,下至黎明百姓都是对他赞誉有佳。唐清不止一次出疆保卫国土,可谓是天盛国的英雄人物。可现在这个英雄人物生生的被人告知他已经不再纯洁了,因为他有可能是通敌卖国之人,这着是难以让人接受。
九王爷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古汗得,假如可以的话盛仁相信自己一定会冲上去杀了这个人。他不相信唐清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捏造的,盛仁站了出来面向皇帝哥哥进言,说:“皇上,此事应当慎重,而且臣不相信唐清将军是如此之人。”说完恨恨的看了一眼西域使者。
“臣也以为此事过于荒诞,皇上不应该听信一面之词,而且唐将军已经死了,不能让九泉之下之人含冤不明才是。”赵深紧跟着九王爷说完,也挺身为唐清请愿。
“唐乾,你来看看这密函可是唐清的笔迹。”唐乾刚想动身,就听到赵深压低了声音快速说着,“你, 不能陷进去,为了清你要脱身!”唐乾愣了一下但还是快速走到了大殿中间,太监拿来密函让唐乾看,唐乾哪里会不知道这些信函,当初还是自己与将军一起商议的。
“唐乾,你可看清了,可是唐清的手笔?”盛风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在大殿上响起,“你当初可知道唐清与西域人交会之事?”
“回皇上,是将军的手笔。”唐乾闭上眼,说出了这句话,“而臣不知道唐将军与西域人私会之事。”说完这些话后,唐乾恨不得自己当场就死去,他的心为将军已经痛的四分五裂了。
“唐乾你看仔细了,睁开你的眼睛给本王好好看看。”盛仁不能相信唐乾竟然说那是唐清的笔迹。
“盛仁,什么时候在这大殿上轮到你大放厥词了?”盛风看了一眼自己卤莽的弟弟,要说怀疑唐清,自己有吗?起初的震惊到现在的平静,已经很明白的告诉自己,他不相信,唐清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吗?做内奸还能被毒死,唐清是不是太笨了点?即使这封信是真的出自唐清,他也相信事出有因。可这西域使者还在,做为一国之君,不能偏袒,不能徇私,即使是真的冤枉了唐清,也要拿出证据。
“臣放肆了。”盛仁向皇帝哥哥道歉。
“臣听说唐清还被皇帝封为一等护国公,”使节看着皇帝骄傲的说着,“臣不能让如此之人侮辱了皇帝的天盛国,特意将此事禀告皇帝您知道,希望还能挽回天盛国的名誉。”
“多谢使节的心意,”盛风虽然是笑着,但那达不到眼的笑容让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愤怒,为使节的无理和傲慢,“唐清之事朕定会查办,唐清是我天盛国之人,理当由我天盛国的刑部审理此案。”九王爷听到哥哥说出这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正是负责刑部要案,这案子落在自己的手中定要为唐清洗清冤屈。
当天赵深和唐乾找到了九王爷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尤其说到书房之战时,盛仁更是盯着唐乾上下打量。
“难怪当时本王就觉得来人面熟,可就是没想你身上。”
“王爷还是很警觉的。”
“哼,你们早怎么不告诉本王这件事,尤其是唐清他怎么这么傻,本王怎么会被他牵连啊!”盛仁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唐糖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一想到唐糖对唐清的感情,也一定不会相信,但伤心定是不能免的了,“这件事关键就是那个内奸,只要把人找了出来唐清的冤也就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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