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再次感觉到刚获得自由的四肢又被束缚了,象征性地扭动下自己的身躯,无法挣脱,力不过人啊!
“夫人,我们得罪了。”
痛,痛,痛,平时被针扎一下都感觉到刺痛,何况是现在比绣花针还粗的银针呢,看着老太婆手中一次三,四根银针一齐下手,唐糖的心随着老妖的手气针落而颤抖,但自己的尊严和倔强不允许自己大声求饶。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糖是醒着痛,晕着痛,痛的醒来又痛着昏过去,她们没有目的性就是要让自己痛苦,假如自己一旦开口喊叫,不是更让她们称心了吗?咬着自己已经流血不止的嘴唇,呵呵,痛的快麻木了!痛到了极致是不是就不再有感觉了呢?
衣服已经被褪的干净的唐糖全身出着冷汗,针随着汗液一同扎进了身体里,刺激的伤口疼痛难忍,这已经是在这个时代经历过的第二次痛苦了,生孩子还能大叫,而现在只能在心中祈祷她们累了早些放过自己。
夜晚的寒气把唐糖给冻醒了,看着自己不着一缕的身子,她们还真是图方便,连衣服都不给自己穿上,是为了下次的受刑吗?针眼很小很细,基本在平时是看不出伤痕的,自己也是从以前的电视里看到过,却不想自己也有被雷倒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唐糖都在隐忍中度过。两个老妖看见唐糖几乎都动不了的身子,连呻吟声都听不见了,也很放心地不要那几个粗使丫头过来帮忙,而这一切都是唐糖所希望看到的。时间差不多了,关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偶尔从破碎的瓦片上透过的光知道天已经亮了,算算时辰她们也要来了,今天应该是她们两个人了吧!晃了晃已经昏的几乎不是自己的脑袋,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高的吓人,这个是高烧的表现。斜过头看见床上丢的几个硬馒头,她们不是担心自己饿,而是不想让自己那么轻易就死去。拿起干冷的馒头,为了能逃脱自己还是要吃点的东西补充体力,可高烧让自己的牙都已经软了。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唐糖又假装闭眼睡去,而馒头被自己紧紧握在手心中。
“我就说她还没有醒吧,你以为她是大罗神仙吗?”听到一个老妖嘲讽的说着。
“喂,死丫头。”听到另一个的叫唤声音,唐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牵扯住,老妖在揪自己的头发,疼痛让唐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醒了,我就说嘛,都这样还能睡的着。”老妖之一用力地拍打着唐糖的脸颊。
“我要喝水。”唐糖头也不抬地说着。
“这个时候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哪里轮到你来指示我们。”老妖们不服气地叫囔着。
“不想我死的话,最好拿点水给我喝。要是我渴死了,想想赵铃来了你们给她我的尸体,她会怎样?”唐糖很清楚赵铃还想多折磨些日子,不会想让自己那么早就挂了。
两个老妖想想也是,她们也没有听到九王妃要她们折磨死这个女人的命令,万一她死了那她们也不好过的,要不给她点水得了,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个就走出屋子。
“诶,快喝。”唐糖听到老妖很快就回来的声音,刚想拿手去接,却被冷水泼了一脸。
“哈哈哈哈哈 ,不是要喝水吗?”就知道两个老太婆不会那么让自己好过,舔了舔稍微被滋润的嘴唇,聊胜于无。
“喂,要来就快点,傻笑个什么劲。”故意说话刺激她们,要是被她们慢慢地折磨,自己的力气也会渐渐消失,还有一点就是刚才看见开门的时候正是侍卫换岗的时刻。
“还找打,”两老妖说完就一起走上前来,唐糖看准时机一鼓做气拉着一个,又朝另一个老妖踹去,看到被踹的老妖倒地。唐糖也没闲下手中扯到这个,握紧拳头根据以往看到的打人画面,一拳狠的揍在老妖的眼上。
“唉呦,打死人了。”只见老妖捂着眼睛直哀叫,唐糖看到被踹的老妖有再次起身的念想,随手拿起木凳子,一妖一下,解决了。唐糖快速地脱下她们的衣裳,凑合着对付穿吧!
“你们两妖多久没洗澡了,要是姑奶奶得了什么病,以后定找你们算帐。”从一件衣服上扯过一个深色布帕把头发包起来,低着头老妪般地走出自己已经不知道呆了几天的房间。
屋外刺眼的光线还是让唐糖不自觉地紧闭了会眼睛,待到眼睛没有那么的酸胀后又开始走动。被折磨了几天的身体,根本不需要装成老妖的动作都已经很像了,酸疼的双腿,混沌的脑子,刚才对俩老妖的反抗已经是最后的一博了。扶着墙走向院子的出口,还好这只是一个小的四合院,要是深宅大院估计现在的自己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嬷嬷,今天要出去吗?”远远的两换班侍卫走了过来,看到平时已经在折磨屋里女人的老嬷嬷,现在怎么向院外走去。
“出去,出去看下大夫,”唐糖故意窝着背,低沉着声音回着,“都怪屋里的死女人,刚才打她扭到了腰,去看看。”
“这样,要不要让个丫头陪您老去?”其中一个侍卫问着,他们知道这两个老嬷嬷是宫中出来的,还是客气点好。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唐糖坚决地回着话,“你们好好看着里面的女人,她怎么叫怎么喊,你们都不要放她出来,我一会就回来。”
“那是当然,您放心好了,您老慢走。”侍卫看着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老嬷嬷,这些个宫里的老女人就是奇怪,平时毛病就多,现在说话也不看人。不过看她走动的样子是真的扭伤的厉害,两个侍卫互相打趣暗笑着,就转身朝关人的屋子走去。
唐糖一路并没有看见什么人,估计其他人是觉得自己已经被折磨的厉害,也无力逃脱了吧!出了大门,唐糖才发现这是一个偏远郊外,独门独户的小院落连走过路过的人都看不见,不能再久留在这个地方,唐糖朝人烟稀少的树林走去,大路自己是不能走的,目标大又显眼。走走停停地,唐糖一路看到有野果子就会摘下来吃,哪里还管有没有毒。刚刚还好好天气转眼间就阴沉下来,唐糖知道天是要下雨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让自己怎么避雨?只能加快速度往林子的另一处走去。
唐糖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因为只走了半天就看见深林的出口。其实这片地不能称为深林,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树林,不知道出口的那头是什么地方?就在唐糖心中雀跃的时候,她隐约听见后面有人说话声和嘈杂的脚步声,不好一定是他们追来了。唐糖加快自己的脚步,可是真的是很累,全身的酸疼让她每走一步都大口喘气。心中不停地默念着:前面就是出口,出去就有希望了。盛仁,唐糖想你!唐乾你对我的承诺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还有赵深,他快要成亲了,唉!这个不是自己的男人就不想了。
倾泻的大雨让唐糖全身的灼烧冷却了一些,也让唐糖的脑子清醒多了。回头看去好象没有见到任何追兵,可能是因为下大雨的缘故,把自己的脚印冲洗掉了。终于走出这片树林,大雨也模糊着唐糖的视线,凭着感觉往前方走去,松软的土地让唐糖走一步人不自觉地就往一边倒去,快了,就快摆脱他们了。
“在前面,我看见她了。”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唐糖吃力地转头看去,是那两个换班的侍卫,他们追的可真快,“不要往前走,那是个悬崖!”
磅礴的大雨声阻挡了唐糖的听力,她现在只知道不能让他们再抓回去了,没有再一次的机会让自己逃脱了,向前,向前走!就在唐糖一直给自己鼓气的时候,她感到脚下一阵空虚,而人也瞬间往下坠,原来,这是个悬崖!
唐糖闭着眼睛心中想着,坠崖是不是也算一种逃脱?
悬崖边两名侍卫都看向崖底,其实这个悬崖并不是很高很深,他们要不要下去追呢?就在他们犹豫不觉的时候,后面的大批人马已经冲出了树林。打头的是九王爷盛仁,他不停地抽着马鞭,紧随他身后的是唐乾和赵深,三人都已经被雨水淋的全身湿透了,可焦急的心情让他们根本不管不顾。今天他们设在赵铃的暗侍发现了赵铃来到这个远郊小院,而他们在得知消息后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可惜还是迟了一步。看到了那两个被唐糖揍晕了的老嬷嬷,他们终于放下了一半的心,起码唐糖还有力气打人不是!追到这片树林远远看到两个追唐糖的侍卫看着崖底,他们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又瓦崩了,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是他们想的那样!
“九王爷。”两个已经吓白了脸的侍卫立刻跪下向盛仁三人行礼。
“人呢?”盛仁阴沉着声音问着‘
“掉,掉,掉下悬崖了。”侍卫之一颤抖地回话
“是你们追的?”赵深说出了原因
“奴才只是奉命追捕,没想要她的性命。”侍卫终于知道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
“该死。”唐乾抽出腰间的软剑,只听见“唰,唰”两声,两个侍卫已经倒地,而身下的鲜血也随着雨水向四面扩散。
“派人立刻下崖寻找唐糖。”盛仁掉转马头。往悬崖底下的路骑去。
“听见了没有,所有的人随九王爷一起下崖寻人。”赵深对身后侍卫大声吩咐,“唐乾你回去再找人手来寻人,记得带一名太医一起过来。”说完紧跟着九王爷的方向策马奔去。
而唐乾在听完赵深的交代后,也朝着树林方向快马骑去。三个男人以他们的行动守护着他们的爱人,且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唐糖能安然无恙!
被救了!?
泥泞的道路上前后驶来了三辆马车,赶车的车夫都是卯足了劲想快点经过这个悬崖底下的道路。一声比一声大的吆喝,几乎都快盖过了磅礴的大雨。最前面的一辆车的门帘被撩开了一角,探出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脸,只见那女孩摸去刚淋到脸上的雨水,想大声叫前面的车夫却又被雨水打的张不开嘴。歪了歪头,不让雨水把自己的脸再弄湿,女孩抬手用宽大的袖口半掩住自己的细嫩的脸庞,这才敢看向前方说话。
“师傅,不能歇会吗?”女孩的声音在雨声的遮盖下显得有些飘零,“这车晃的人怪不舒服的。”
“姑娘,这可是危险的地段,平日里还好,一旦下雨,又是这么大的雨水,靠近悬崖边的这块地界很容易崩塌的,到时我们都要被活埋在这。”赶车的师傅大声地回答了女孩的话。不是他危言耸听,这地方不知道塌了多少回,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赶上趟,但听的次数可不少啊!
“怎么那么吓人,”女孩白着一张小脸吓得缩回到了马车内,“妈妈,车夫说不能停,这地不安全有可能会塌呢!”原来马车内还有一位大约五十来岁的老妈妈,穿得一件正红色的大花绣衣,夸张的衣着陪上浓艳的妆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哪个楼坊里的老妈妈。
“知道了,”高妈妈不耐烦地说着,“这鬼天气闹的人,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下起了这大雨,还嫌这里的事不够烦人的吗?”高妈妈皱着眉没好气的说着话,刚才说话的女孩是她身边的贴身丫头小昭,而她是风都最大青楼………风满楼的执事妈妈。说到这风都它属于盛天的地界,自从五年前盛风带着自己的弟弟们统一了南北两外疆后,就直接把南方的领土改为盛天,由盛风的五弟盛天管治。风都在以前就是南方那些个达官贵人游乐采花的去处,且不说这风都一直是南方重要的商业贸易集中地,现在更是那些个王公贵族交朋会友的好地方。每当夜晚来临是,那碧波湖上的画舫灯火通明,呓咿呀呀的唱曲声围绕着整个碧波湖的湖面上,直到天空破晓,冉阳升起才停止。
风满楼在风都就是以姑娘俏,美,鲜出的名。每半年管事妈妈就会去三个大都会盛风城,盛天城,还有盛地城寻找干净,漂亮的姑娘带回到风满楼。紧跟着高妈妈的马车后面的两辆马车里就是装着这次选的各家姑娘。高妈妈并不是善良的人,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她有她的心眼和私欲,每次她找来的姑娘有自愿的,有买卖的,当然也有巧夺而来的。幸亏每回她都带着几个壮汉充当保镖,不然那些个大姑娘早就跑没了,哪里会乖乖地端坐在马车里。
正在高妈妈和小昭都在谈论着这次收的姑娘时,就听见外面的马嘶鸣着叫唤着,而马车也顿时摇晃不止。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她们真的遇上了崩塌,这是高妈妈和小昭首先想到的结果,可一会马就在车夫的安抚下渐渐地平静下来,连带着车子也没之前那么晃了。高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小昭出去问问,小昭有点不情愿地嘟囔着撩来帘子又探头出去问话。
“师傅,怎么了?”小昭看到车夫已经跳下了马车,走到马匹的前面去了。
“啊,是一个姑娘家。”小昭听见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师傅,您说什么啊!”小昭依稀听见是姑娘什么的,但雨声真的很大她不得不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出什么事了?”小昭大声地喊着。
“是位姑娘,”车夫走回到马车旁边,对着小昭说着,“刚才这姑娘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正好摔在了马车前面,乖乖,还好我停得快,不然她准被马给踩死了。”
“有人从上面掉下来?”小昭瞪大了眼睛看着车夫,这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事情,她立刻钻回到马车内,急忙地向高妈妈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没多大一会小昭只是撩开帘子吩咐车夫把姑娘抱过来,车夫也听话地从地上抱起那个浑身湿透了的女人进来。
“师傅,我们继续赶路吧!最好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城镇。”高妈妈交代车夫,她可不希望晚上还要睡在这咯人的马车上。车夫应允着,放下手中的女人后就坐上了车头,吆喝着让后面的马车车夫跟好,三辆马车又开始上路了。
“妈妈,您看这姑娘长的还真美。”小昭拿着手巾把昏迷女人的脸擦拭干净,露出了原本清丽绝俗的容颜。
“美?是美人有什么用,”高妈妈不屑地撇了撇嘴,“可她的命不好。”
“妈妈怎么知道她命不好?”小昭手中没停,帮女人脱下了湿淋淋的衣裳,准备用干手巾擦干女人的身体,“呀,她的身子怎么泛着那么红。”
“笨,命好会掉悬崖?还有她得了伤寒,你没感觉到她浑身烫的厉害吗?”这时高妈妈也注意着眼前全身□的女人,看年纪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一看那粗布衣料肯定是哪家偷跑出来的丫头。均匀的身型,白皙的肌肤因为伤寒正泛着红晕,让人看的我见尤怜。应该是一颗好的摇钱树,想到这高妈妈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打从听到小昭说是一个女人掉了下来,高妈妈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接着小昭咋呼地说着是个美人,果然如自己所预想的一样,这个女人一定属于是她风满楼的。
“小昭你把她腿打开。”高妈妈吩咐着,她想知道她是女孩还是女人?
“哦,”小昭愣了一下,又赶紧照着高妈妈的吩咐轻轻地打开女人的双腿,“妈妈,你不会想要把她带回楼里吧?”
高妈妈没有理会小昭的疑问,伸手探进了女人的下身,捣鼓了半天才收回了手,接过小昭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脸色却没有之前那么明朗了。
“妈妈,怎么了?”小昭看着脸色不郁的妈妈,怎么一下就变脸了呢。
“她已经不是处子了,而且还生过孩子。”一旦女人不是处子了,这就没什么价值了,可惜了这花容月貌。
“啊,她还生过孩子,可她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嘛。”小昭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