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承诺一定要好好待这个小姑娘,让她衣食无忧,快乐地生活。
“小姐又在看小小姐了!小姐您可真疼念亲小小姐,每天都要过来看好几回。”绿柳是唐糖特意放在念亲身边的,相信绿柳对自己的忠心定会更加照顾小念亲,唐念亲希望她的心里深处有那么一块柔软的地方是呈放她那逝去的父母。即使她永远都不知道那个秘密,但起码有那么一块净土是永远为他们所保留。
“念亲今天还乖吗?”唐糖逗弄着怀中的宝贝,心里却想着不知道云天哥哥的孩子是怎样的,是男的还是女宝宝呢?想必他们一定过的很是幸福吧。
“念亲小姐很乖,就是想小姐您了,弄了两回。您看,您一抱小小姐,小小姐都不闹了,还笑了呢!”绿柳尽职地回复着今天念亲的生活作息。
“不错,这小孩子也别太娇气,偶尔哭哭也是增加她的肺活量。”唐糖依稀从一本医学书上看过这个常识。
“肺活量,小姐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小孩的肺更加活跃。”唐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也不是学医的还真不会讲。
“活跃,这肺还能活跃?”绿柳想是更加迷惑了,睁着若大的眼睛看着我,真像迷途的小动物。
“哎呀,你家小姐以前在一本医书上看到的,也不是很懂。”能混就混吧,唐糖觉得自己有点糊弄人。
“原来这样啊,不过小姐说的应该没错才是。”听到绿柳的话,唐糖再一次汗颜。
“恩,恩,小少爷呢?从王爷府回来没?”急得转换话题,也是有几十天没有看见轩儿了,听说九王爷对他很是严厉,每天吃过晚饭后回来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唐糖不知道九王爷是什么意思,这么大点的孩子难道不能劳逸结合吗?难道古代的人就开始了填鸭教育?
“每天小少爷都是从王爷府上吃过晚饭后才回将军府的。”
“这样啊,那我还是在屋里自己吃吧!”一个人实在是不愿意铺张浪费那么多,简单点也是好。
“姨娘,您在屋里吗?”刚想叫绿柳去准备晚饭,轩儿的声音就在屋外响起。
“轩儿快进来吧!”
唐糖看着有小半个月没见过的轩儿,原先的稚子的气息少了,随之而来的是少年的内秀和斯文,看来这九王爷教的不错,有点向他发展的趋势。
“轩儿过来,姨娘好长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拉过轩儿的手,让他坐在我的身边,“轩儿越来越俊秀了,姨娘来再过几年必定风靡这盛风城内的姑娘小姐啊!”
“姨娘打趣轩儿,”轩儿红着小脸看着这个没长他几岁的小姨娘,虽叫她姨娘可自己怎的看她就像姐姐一样,年轻的面孔,娇弱的身躯,怎看自己都一种想去保护她的冲动,“姨娘,轩儿对儿女情事不感兴趣。”
“这事姨娘不担心,就是怕哪天轩儿自个跑来要姨娘帮你去提亲。”唐糖对轩儿的话也不在意,这古代的少男少女都过早成熟,在她看来没过几年这轩儿就该有心上人了。
“轩儿不会。”轩儿有点生气地喊着。
“好好好,”为了安慰这个小公子,唐糖有点屈软,“姨娘不再说可好。”
“姨娘想轩儿了没?”
“想啊,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了义父就不要姨娘了。”
“姨娘,轩儿没有,”可怜见的,小脸都急白了,“是义父说的,姨娘这段日子忙着店铺的生意,让我没事不要去打扰姨娘您。”
“这样啊,”难怪不见轩儿的面,原来是有人不准,“那轩儿想不想见姨娘?”
“轩儿当然想。”听到姨娘的问话,唐轩赶忙点头表态。
“那姨娘去和九王爷说,让你每天都回来陪姨娘晚饭可好?”
“好啊,轩儿喜欢。”
想来九王爷应该不会拒绝才是,唐糖也希望每天能见一见轩儿,怎的说在这个唐府与她最亲近的,有亲戚关系的就是轩儿和念亲,对他们多加照抚,多多亲近正是唐糖心中所愿的。
“正好,明天姨娘就有可能见到你义父,姨娘就跟他说这是。”对于琴轩的首次展示,唐糖的计划是租借了盛天城最大的青楼妙仙阁。让妙仙阁中最出众的歌姬们来展示琴轩中的各个乐器,当然不能用平常大家听惯了的曲子,什么样的琴搭配怎样的曲风,唐糖已经策划好了,而且乐谱也早已经拿到各个歌姬的手中,相信明天的秀场应该是很另人期待的。
傍晚时分的妙仙阁的门口,各式马车络绎不绝,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富贾商人,只要是在这盛风城中叫的上名号的都收到了“爱乐琴轩”的邀请函。再看看这妙仙阁的妈妈那脸笑的,想是她从来没有一天接待过这么多的达观贵人才是,在她眼中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那金银的诱惑。
今天的唐糖一身白衣长衫,长长的黑发用一个翠玉发圈定固在头顶,没错唐糖这身正是男子装扮,看她手中的檀香扇若有似无地摇晃着,心中想来很是惬意。
“邀请的人基本上都到了才是。”唐糖看似自言自语,但只要看去就能发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高壮的身影。
“唐糖,你真不考虑先回去吗?大哥替你看着好不好?”这个就是唐乾,他真不懂这个看似娇小女人哪来这么多的主意,但他现在最担心的只是唐糖的安危,她那娇美的五官即使是身着男装也是遮挡不住的,而这盛风国好男风也不是秘密,许多王公大人,富贵人家都有眷养男宠的嗜好。
“大哥,你好烦哦!”唐糖斜过头嗔怪地看了一眼唐乾,在唐糖的心中唐乾就想自己另一个云天哥哥,能让自己撒娇,让自己闹腾。
“哎呀,大哥就是担心你。”一个身高体壮的汉子,挠着头红着脸小心地陪着旁边的娇弱女子。
“主子,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您看是现在开始吗?”说话的是刚走来的琴轩管事月扬,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可惜就可惜在她是一个无盐女。这世道上的人就是这样不可理解,可以接受这才人的才气,却无法接受这才人的样貌。而在唐糖眼中,当第一次在琴轩的庭院中看见月扬抚琴的背景,那空绝心扉的琴声,就忘记了一切,她看不见月扬一直想要掩饰的样容,只是好奇这是怎样的一女子,可以用琴声勾画人的心灵,可叹,可悲!唐糖的悲并不是嫌弃月扬的相貌,只是悲叹这世间人怎的就错过了这样的一个奇女子。
“都说不要喊我主子了,跟柱子似的,怪难听。”唐糖抽动了下眼角。
“老板……”月扬不死心地喊着另一个敬称,在月扬的眼中唐糖也是一个奇女子,不惧她那被火烧伤的丑陋面孔,还一直与她以琴交友,让她沉浸了好几年的心又死灰复燃,再次感到温情。她是被唐将军从火场中救助出来的官家女,因为奸人的陷害让身为唐清忘年之交的爹爹月中堂死于一场大火,匆忙赶来的唐清只能从火海中救出当时只有十一岁的月扬,可严重灼伤的脸面已经不能复员了,而医治好外伤的月扬只愿意安静地呆在琴轩的庭院深处,直到唐糖现在发现她。
“姐姐,或是唐糖!”唐糖再次打断月扬。
“姐姐,阁里的妈妈说这贵人来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能开始了?”月扬的脸用轻薄的面纱围着,这是唐糖为她想的办法,她不知道是这神秘的面纱陪上她妙曼轻盈的身线,让大厅里众多的男子的眼球跟着她转动。
“哦,差不多都来了?看来这九王爷和赵将军的面子颇大呀!”用扇子敲着自己的手心,看来用那俩人来做典范还是很明智的 。一个对自己有请,一个对自己有义,不能怪她利用他们,这也是为大家谋福利嘛!“月扬,你去让姑娘做准备吧,好戏就要开始了。”月扬点头微示后就离开了。
“好一个芊芊女公子!”看着月扬的身影,唐糖也和大厅众人一般被吸引着。
“不及某人!”
“对,不及某人!”听到唐乾的低喃,可这第二声却是有快一个月不见的九王爷。他不是上次说放弃了吗?为什么要说这么让人暧昧的话,而唐乾为什么也说这样另人有疑义的话呢?
“九王爷安好!”因为是身穿男装,唐糖也学唐乾一样只做拱手行礼而已。
“唐乾,唐弟莫多客气。”盛仁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妙人,即使是身着男装也不减清丽。
“唐糖今天可是有幸做了一回王爷的弟弟。”
“本王不止能让唐弟做弟弟而已。”听着九王爷颇有深意的话,唐糖还真是无言以对,倒不是怕而是唐乾在身边让她不感造次,让人生疑。
“谢王爷抬爱,唐糖心领了,”唐糖直接拒绝九王爷的提议,也是不想多惹是非,“啊,好戏开始了,王爷,大哥,你们还是回座位上好好观赏吧。”一个都不能留,干脆直接都PASS掉。
俩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唐糖假装出来的忙碌给完全忽略掉了,而特意弄出来的昏黄光亮也让俩人不再方便纠缠。舞台正中间光线焦距,这是唐糖利用聚光原理营造出来的。一阵带着低糜气息的舞曲悄然而起,那古琴的悠扬带着笙声流动的韵律,让人仿如心间划过一丝清透。
手纤纤眼波转转,长夜伴你你莫愁
娇嗲嗲舞影翩翩,月与灯依旧
心思思你笑笑痴,楼上有笙吹奏
今夜勿再归去, 共听更漏
纤纤手去将心偷,迷惑着你再回头
娇嗲嗲猛扭纤腰,愿你解温柔
多多钱快到我手,凡事也不追究
今夜是你拥有, 任你多多手
又爱又狂三杯暖酒,不必细问你是谁
欲拒还迎几番醉醒,昨天已陈旧
大江东去朝花已葵,不必去问我是谁
管他伤春悲秋鸳蝶点解要怀旧
那种靡靡之音带着异域言语的风味,再配上舞娘的妖娆媚惑的舞动和轻薄透明的莞纱白裙,可真是勾人心弦啊!唐糖看着厅堂里坐的各位贵人,说他们是贵人,可现在哪个不是露出痴迷的神色,想来越是迷惑的东西越人勾住人的好奇之心啊!想那白话可是教了那些舞娘有五六天之久,今天看来这番工夫果真没有白费。
展示
一个一个的节目在唐糖的预料中,无论是舞姬歌姬的出彩演出,还是琴坊展示的各种名贵乐器,都能让大厅的人们眼前一亮,有赞美人多情妩媚的,有叹音质优美绝伦的,各种说法应有尽有,不过这都是唐糖所需要的结果。相信过了今晚人们想要购买古琴当首选“爱乐琴坊”了。
唐糖看见妙仙阁的妈妈急匆匆地向自己走来,似有难事般,这在节目即将结束的时刻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哎呦,唐老板,这事真是闹人的慌,刚才有位贵人把秋月给包了,您看?”老鸨怯怯地看着唐糖,她希望能侥幸过关,谁让刚才一位贵公子出手那是一个大方,一千两黄金包了秋月一晚,这到手的银子企有不收之礼。
“妈妈这话说的,在下与你白纸黑字跟你签好的,怎能说没人就没人,”唐糖气愤说着,“而且我又不是没给你钱,且不说这晚上你这妙仙阁有大把的银子进帐,就是我琴坊租你这场子也没少给你一个子才是,妈妈现在让人把花魁给包去了,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我这接下来的节目怎办?”唐糖一字一句地问着老鸨,都说这妓院的老鸨是吃人的老虎,想来还真是不假,有了钱连爹娘估计都可以买卖了。
“哎呀,唐老板,您不知道,那贵人一看非富即贵,我一个小小妈妈哪敢得罪啊!”看到老鸨特意抖了抖身子,似乎有意让唐糖知道她是真的害怕没有办法,不得不违约,想让唐糖可怜她一般。
“看来妈妈是想说在下没钱没权好糊弄喽?”唐糖斜眯着老鸨,这可恨的老女人真是欠修理,不过这口气还不是现在出,压轴的千年古琴展示还是要办,而且要办的完美。
“那妈妈可没那么说,这人也给包走了,唐老板还是想想办法弥补才是,”这老鸨也不管不顾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死活不认帐,“顶多我再找个唱曲好的名优就是了。”
“要是一样,在下何必执意要花魁呢?”话说名花配名车,人要衣裳马要鞍,这千年古琴也要有名美人来陪衬不是?
“那恕妈妈无能了,不然唐老板亲自去把秋月寻回来,妈妈是得罪不起贵人,”老鸨这话说完就要返头走去,但有一想这九王爷和赵将军一直对这唐老板关照有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看这唐老板年轻俊秀,这眉眼间那道道风流气质,别不是那些个高官的男宠吧!还是不好得罪,想到这老鸨又走了回去,陪着笑脸对唐糖说到,“唐老板莫气,这事也该怪妈妈没本事,让人把秋月带走了,你看这租金您收回去些,而合同上的违约金一千两银子,妈妈也定数给您好吗?”
“哼哼,妈妈今晚定是收了不少银子吧,如此大方那在下也不好推却了。”唐糖想这秋月的包夜价钱一点不匪,能让这老太婆大度地吐钱出来实在不简单,这时唐糖对包走秋月的人不免有了一丝好奇。
“那就这样说了,明天妈妈等唐老板来领钱啊,”老鸨想这事终于解决了,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去,“那还要不要我去再找个名优唱曲啊?”
“哪敢再劳烦妈妈,这事在下自会解决。”唐糖冷笑地送走了老鸨,当务之急是要完美地结束古琴展示。一想到这唐糖就坐立不安该是想办法渡过这个难关,依靠不熟悉的别人,还不如依靠自己,想那秋月也是经过自己考量再思量后决定用的 ,她可不想用一个与自己展示的古琴风格迥异的美人。想想也是美人也分很多种唐糖要就要与月扬一般的女子,虽说那秋月不是最合适的 ,但聊胜于无吧! 现在是没时间再去一个一个歌姬去挑选了 ,而月扬估计也不会去替代这个缺口,自己初来乍到想是安分守己点好。现下自己想脱身也是不可能的了,只有硬的头皮上才是。
走到月扬的身边,低头告诉她自己的 计划,看见月扬惊讶的表情,想是没见过这么尽责的老板才是。交代了月扬几句,唐糖决定依旧是穿男装表演,原先给秋月的曲子是不能用了,既然是男人就索性洒脱点好了。美人起舞惊翩收场,震撼人心,一次又一次的另人回味。就在众人猜测下一个节目的时候,舞台上一众美人鱼贯而出,长摆随行风而动,双臂妖娆挥舞而起,各个美人含羞额低垂,而观众纷纷猜想同时,那个有着妙曼身姿的女子………月扬轻踏上台,那撩人的风姿,神秘的面纱,丝丝扣人心弦,引人入胜。
“各位爷接下来,我们爱乐琴坊的压轴宝贝就是有着千年古琴之称的“踏雪”,众所周知这踏雪是上古之作,一直是本店店主的镇店之宝,此琴风化程度自然古旧,有流水兼蛇腹等断纹,细密自然,环绕琴身,无后世开盖修复痕迹,年代悠久,为上古所制古琴无疑。“踏雪”历经千年沧桑而品相基本完好,实属难得!久远的年代使其琴声更加苍古,音色细润柔和,泛、按、散三音俱佳,是不可多得的弹奏佳器。现在就让美人端琴让众人观赏。”清脆动人的声音,把众人的心绪都迁到了那远古的琴瑟之间,而美人一一端琴展示更是让厅内所有人伸长了脖子想一饱眼福。而唐糖也已经准备好了,在舞台边等候上台,美人把古琴安置在琴架上,而唐糖神色镇定地走上了舞台,对众人行礼。
“在下是爱乐琴坊的老板,鄙人姓唐,现下就由我为各位展示这古琴的丰韵。”
一点,一波,一挑,一弄,古琴那独特的琴声就在大厅回荡,那曲风的别具一格更是让人屏气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