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唐糖被人掳走了。”烈炎知道自己再不说出理由,他们三人定会不休不止的。
“什么时候的事?”一贯冷静地盛天也不禁有些语气不稳。
“就是刚才。”
“那你还悠闲地坐在这里?”盛仁暴躁地囔着,他没差急得跳脚了。
“尘已经去寻人了,我还在询问之前与唐糖接触过的下人了解情况。”烈炎接着重复了一遍刚才两个丫头说的情况。
“五王爷,让属下带人也出去找吧。”唐乾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他宁愿在外面奔走寻人也好过在这干耗。
“也好,要是遇见清尘就和他会合。”盛天低声叮嘱着,“你也多加注意,能随意进入堡中的定是高手,能探到消息就好,不要打草惊蛇了,最主要的是唐糖的安全。”
“属下知道。”唐乾说完向烈炎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出去。三人坐在屋内的人随即就听见唐乾在外分派任务的命令,或跑或走动的脚步声在院子中响起,看来唐乾真的是心急如焚了,跟着脚步的消失屋外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炎不知道谁最有可能来掳人吗?”盛天想从炎这先能找出一些头绪。
“要说是仇人?烈炎堡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烈炎低声自嘲了着,“要说单纯来掳唐糖的,有一个人最为可疑。”
“是谁?”盛仁出声问到,“要是被我捉到了那个人定要灭他满门!”
“灭满门?”烈炎嘎声重复了一遍,清了清喉咙,接着说,“最好不要吧!”哪有自己灭自己的道理呢?
“什么意思?”盛仁粗声喝到,而盛天也惊奇地望向烈炎。
“我刚才没有说完,那个可疑的人就是,”烈炎故意停顿一下,才继续说着,“是五王爷的弟弟,九王爷的六哥,盛地。”
“六弟?!”
“六哥?!”盛天和盛仁都惊讶地同时叫出了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唐糖竟然会和自己的兄弟有所牵连,他们是怎么碰见的?
“对,之前唐糖一直都在六王爷府上做婢女。”烈炎又说出了一个事实。
“婢女?!”两人鹦鹉王爷又同时喊出了声。
“可以不要叫吗?”烈炎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无奈地撇了撇嘴,“你们冷静下来,听我说吧……”
被人从后背袭击过的唐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正在行进中的马车内,因为马车的速度着实的快,颠的她后背生疼的,想来自己定是刚才被颠醒的。回想起自己见到两个丫头依次在自己身边倒下,刚想回头看向行凶的人,可对方的手脚如此麻利给了自己一击狠的,两眼一闭醒来就在这马车里了,反捆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懊恼地低咒了一声。
“真是的,人家还没有看够炎威严的神情呢,”唐糖意犹未尽地嘟囔着,“尘那一脚可真厉害把那老秃驴给踢得翻了好几个个呢!”第一次看到清尘比武的样子,可真帅耶!
“真令人遗憾,本王把唐糖的兴致都破坏了吧!”生冷的声音在马车的另一头响起,可以从开口说话人的语气中听出他的不悦和十足的嫉妒。
被突然的说话声惊得差点尖叫的唐糖,安抚地深吸了口气在黑暗中翻了翻白眼,之前自己还想着盛地定是憋屈地离开了烈炎堡了呢,没想到他竟然使出掳人这一招。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还自顾自说着吗?”盛地看到自己一开口唐糖就消声,这是对他的侮辱啊,自己就那么不招她的眼吗?油然而生的委屈让盛地更加地气恼唐糖的不自爱和那几个男人的捷足先登。
“要说什么啊?人都快被你吓死了。”唐糖没好声地说着。
“吓死?哼,”盛地用鼻子嗤了一声,“唐糖本领大着呢,几个男人不都成服于你,还会怕本王?”
“六王爷你可是在吃醋?”唐糖故意试探地问着,孩子气一贯是这六王爷的专利不是。
“笑话?本王会吃醋?多的是巴着本王的女人。”盛地才不愿意让人看穿自己的想法,急忙撇清他对唐糖的感情。
“那不是很好,”唐糖忽略掉心头泛起的酸意,“那请问六王爷你捉我来做什么?”
“我捉你来?你忘记了你还是本王王府的奴才吧。”盛地高傲地讲着唐糖的身份,“现在本王要回去了,难道你不要跟着伺候本王?让你留在烈炎堡玩几天你就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虽然知道唐糖看不到,但盛地还是习惯地高抬着头轻蔑地看着唐糖的方向。
“可是…… ”
“可是什么?”粗声地打断了唐糖想要说的话,“你当本王不知道,这几天你们一直睡在一块不是?”想到这盛地就气不打一处来,胸口更是因为恼怒而加快起伏着。
“你派人监视我?”唐糖也气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盛地监视着,她的隐私她的尊严都在被他践踏着,“你真无耻!”唐糖愤愤地骂到。
“你再说一次试试?”突然被盛地捏住了下巴的唐糖,身子冷不丁地抖了一下,一直知道盛地也是有武功的,但他是怎么就不知不觉地来到自己身边的?
“说……说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唐糖虽然被吓到了,但不肯认输地骨气还是有的,
“好强的丫头!”盛地把玩着唐糖的下颌,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唐糖光滑的下巴上来回的抚摩着。
“放手!”唐糖试图想摆脱掉盛地的桎梏。
“不放,”盛地也坚决地回答着,“你是本王的。”
“我是我自己的。”她才不是附属品呢!
“那烈炎和清尘呢?还有你的那些个男人们呢?难道你不是他们的吗?”盛地嘲弄地问到,他才不相信唐糖的说辞。
“我只有一个人,所以我不是他们的,”
“你的意思说,你对他们并没有……”盛地有些惊喜地想到也许唐糖没有喜欢上那些男人,
“错,我的意思是他们是属于我的。”唐糖骄傲地回答着。
“你,厚颜无耻!”盛地恼地脸一阵青一阵白地,幸好马车里没有光亮不然唐糖定会说他学过川剧变脸才是。
“随便你骂,”唐糖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被自己有些喜欢的男人辱骂心里却是不舒服,“尽管六王爷如此骂唐糖,但唐糖还是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爱。”
“你,”盛地忍住脾气深吸一口气,“这样好了,本王不在意你之前跟了几个男人,不过从现在起你要忘记他们,专属我一个人。”
“对不起,我办不到。”她怎能辜负他们对自己的期待呢?
“你难道怕本王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吗?”伤心加上屈辱的盛地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他所受的痛苦同样地也要让唐糖亲自感受着。
“随便你怎么说!”唐糖不想再与盛地交谈了,他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知道他定心中难受才会如此说话,她也没有多加怪罪,只是他最好忘记自己,放了她。
“哼,哼,你好,你要想他们,为他们守身,本王偏不让你遂愿。”
盛地一把搂过唐糖的身体,就倾身压了上去,不再像在客栈那次怜香惜玉般轻柔,带着霸道和占有的唇在唐糖的脸上,唇上肆虐着,而牙齿更是在唐糖娇嫩的颈间啃咬着。
“唐糖,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盛地有些妥协地,不再高傲地,带着哀求地命令着唐糖。
“不,”不是没有听出盛地的委屈,唐糖只要一想到盛天他们也很委屈她怎么能做出如此的背弃呢?
“你,本王绝不放手。”扯掉唐糖身上的薄锦,锦布被人用力撕裂的“呲啦”声在黑暗的马车里特别的刺耳。
“别让我恨你。”几乎被盛地扯干净的唐糖做出最后的警告,双手的无法动弹,让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恨吧,你不是说因为有恨才会有爱吗?你恨我多少就爱我多深!”盛地的手已经探向了唐糖的身下,第一次如此主动地与女人交好的他动作却是粗鲁。
“哎呀,”忍不住吃痛的唐糖叫了出来,“你不能轻点吗?”
“你什么时候听过强*奸还有温柔的啊!”盛地也没好声地回着,他是第一次好不好,虽然以前有女人也服侍过他,但总是在最后关头被自己赶了出去,他讨厌她们的惺惺作态和身上的浓郁的胭脂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你真的要□我吗?”唐糖突然觉得目前的状况有些好笑,自己竟然起了开玩笑的冲动。
“废话,你以为本王现在在做什么?”盛地隔着自己的衣衫重重地又压了压身下的唐糖。
“够了,王爷你放开我了,我就当你之前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唐糖有点带着安抚小孩的语气劝慰着盛地。
“别想,本王今天一定要得到你。”盛地铁了心似的脱去唐糖的亵裤,回想起以前那些个女人一开始都是用嘴来服侍自己的,他也依葫芦画瓢般低下了头……
“啊……盛地……你在做什么?”身下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让唐糖不自觉地拱起了自己背,却像是更大方地把自己送入到盛地的嘴中,“不要……不要这样……”
“唐糖不喜欢这样吗?”盛地疑惑地抬起了头,虽然不喜欢那些女人碰自己,但不得不说他的“小弟弟”那时还是有感觉的。
“不喜欢……不喜欢……”唐糖别扭地大声叫着,“不准你这样了,”
“还说不喜欢,你说这是什么?”盛地故意难堪地用手在唐糖的□抚动着,蜜汁动情所发出的声音却是让唐糖听得很清楚。盛地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这欢好的常识还是有的,知道唐糖已经准备好了,他也不在客气地脱去自己的裤子,快速地俯下身去……
赵美人
京都。 皇城
“圣上,天晚了您是不是?”盛风看见小豆子端着放满后宫绿头牌的木盘子,看了眼刻着不同名字的绿牌子,盛风觉得自己一点兴致都没有。他心底还有着那一缕牵挂,那一丝牵绊,那种自己渴望又怅然的感情总在自己心头翻涌,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次拥有,唐糖……你好吗?不知道佳人是否还记得自己?自嘲地移开看着绿牌的眼睛,他对她们从身体上就开始排斥,挥手想让小豆子把木盘子端下去,可听见身后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盛风转过头看了眼依旧低头站在台阶下的小豆子,
“放肆!”盛风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
“皇上,”小豆子委屈的声音从台阶下传了上来,“您又有小半个月没有召娘娘们伺候了。”自从皇上私自出宫回来后,人就变的不一样,以前隔一二天就会召人侍寝,可现在一个月才点召一到二次,连太医局的太医们都着急了,太后娘娘每天都传自己去问话,可他哪能做得了圣上的主啊!要是皇上再这样下去,他小豆子的命早晚都要给人收了去。
“怎么,连朕找不找女人你都要管?”盛风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双眼狠狠地盯着已经跪下的小豆子。
“奴才不敢!”小豆子腿一软人就跪在台阶上,“奴才只是担心皇上您啊!”
“哼!”盛风不是不知道满朝文武是怎么想的,也许在背后都在议论他不行了吧,“太后又找你去了?”
“皇,皇上,”小豆子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精明的圣上,他也不敢说谎,“是的,太后每天都会找奴才去问。”
“问你什么?”她怎么会关心自己呢?
“问皇上是否还是没有找娘娘们伺候,”小豆子抬头又看了眼圣上,接着说,“特别是,”
“特别是什么?”果然没那么简单。
“特别是新进宫的赵美人。”小豆子一口气说完。
“赵美人?”盛风皱着眉回忆着最近新进宫的女人,“她与赵深是什么关系?”
“赵美人是赵将军的表妹。”
“还有呢?”
“还有,”小豆子摸索地从他衣襟里拿出一包叠好的纸,“太后说这是太医局新开的药单,让奴才找机会拿给皇上您服下。”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盛风怒喝到。
“皇上,借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背叛皇上您啊,”小豆子跪者爬上了台阶,抓住盛风的衣摆,“奴才正在想一个既能不让太后疑心,又能不让皇上您服下药的法子。”
“哦?你可想到了?”站了起来,盛风又后背对着小豆子,他当然知道小豆子不敢背叛自己,当然他也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却是有点棘手。
“奴才还没想好,皇上您就已经知道了。”小豆子喃喃地低声说着。
“起码你还不敢隐瞒朕。”
“奴才不敢,奴才伺候皇上您这么多年,皇上你该知道奴才没二心的。”小豆子急急地表示自己的忠心。
“好了,你起来吧!”盛风轻声说着,语气也不如之前那么冷硬,“拿药给朕看看。”
接过小豆子递过来的纸包,盛风慢条斯理地展开它后捻起一点里面粉末闻了闻,
“哼!”盛风恼怒地一把抛掉手中的纸包,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朕下春药,“小豆子,传今晚召赵美人侍寝!”
“奴才遵旨!”领命后的小豆子快速退出大殿,心中开始为赵美人未来的命运担忧!
“皇上,让臣妾伺候您吧!”才二八年华的赵美人,皮肤光滑白皙,吹弹可破,而那弯弯的眉如远山的峦岱一般,现在的她正堵起红艳艳的嘴唇站在盛风身边。
“你想怎样伺候朕?”盛风不甚在意地问着,而一双眼睛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美人,美是美但缺少唐糖的慧洁,皮肤白是白但少了唐糖特有的红晕,眉眼间是有些风情但多了唐糖没有的奸猾,总的来说这种女人盛风看的多了,宫中一抓一大把,一样都是庸脂俗粉……
“皇上想让臣妾怎么伺候,臣妾都听皇上您的。”赵美人顾做害羞般低垂下头,却而没看到盛风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
“既然美人如此贴心,就先把衣服脱了吧。”盛风斜躺在床栏上看着听话的美人已经脱去了外罩,“啧啧”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皇上,您看臣妾的皮肤是不是很白?”赵美人抓着盛风的手就往她的胸前摸去。
既然美人如何大方,盛风哪有不理睬之理,大力地抓住高耸,柔软的胸肆意揉捏着,
“皇上……你好大力哦!”赵美人似乎挺享受着盛风的大力,不断的发出哼哼的呻吟。
“美人,朕看你挺舒服的嘛!”停下手中动作,赵美人眼中果然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但碍于眼前的男人是当今圣上,只好腆着脸自己又蹭了上去。
“不是美人要伺候朕吗?怎么现在反倒像是朕在满足美人呢?”
“皇上!”赵美人娇嗔的高音在屋内窜动。
“朕口渴了,你去倒杯茶水来。”
赵美人乖乖赤身走到桌前,拿起桌面上唯一的一壶茶水倒了一杯,转身快步走到盛风面前双手递上。
“难道管教嬷嬷没教你要帮朕试水温吗?”盛风平静地说着,双手依旧未动只是看着未着衣衫的赵美人已经开始发抖了。
“皇上,能不能让臣妾穿上件衣裳,人家有点冷。”赵美人有点委屈地说着。
“一会要脱何必麻烦呢!”盛风看着美人喝下几乎半杯的热茶,这才拉过赤*裸的美人按在自己身下,“就看你的表现了,美人!”
“皇上!”赵美人撩开盛风的衣袍,半扯下亵裤用她的手上下抚动着龙根,“皇上,舒服吗?”听太后说皇上不喜女色,让自己多下点工夫,看着盛风依旧疲软的下身,难道后宫的传言都是真的?皇上不能人道?
“美人你不专心啊!”盛风嘲讽地看着盯着自己宝贝的女人说着,她在想什么自己当然清楚,不过她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吸引力呀,看来自己的宝贝还认人呢!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