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是那个无语,为什么古代人要那么早婚,早婚就早婚怎么要那么早熟!不过盛仁说归说还是应允了唐糖的要求,不过晚饭多加一个位子,就是他九王爷!唐糖下马车的时候,刚想撩开车帘却又被盛仁抱住,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听见他在自己的耳边呢喃:“唐糖相信我,我的爱只比清多不会比他少,所以忘记他好吗?”唐糖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反手搂抱着他,外面的小厮又说着将军府到了,自己不能让人留下话柄,推开盛仁直接下车去了。
直到第二天自己醒来,唐糖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自己算不算偷人啊,还偷了一个王爷。既兴奋又有点迷乱,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到这,唐糖在府上也呆不住了,还是先到琴坊看看反应如何,不然晚上又要看到那个王爷,自己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一路男装打扮带着红芽,进到铺子前才发现店里顾客还真是多,看到管事都忙不过来,自己也不添乱转身带着红芽走进了对门的茶馆,坐到二楼靠窗的位子坐下。就在这时二楼唯一的雅间的门被由里向外推开了,正在环顾四周的唐糖也不免好奇着,因为先走出门的男子一脸傲气,那股子惟我独尊的神色可不是装出来的,明眼人一瞧这属于天生养成,看来这个男子身份显贵啊!
盛风今天会出宫想必是受了昨晚唐糖的影响,一下完朝就带着几个随从来到琴坊对面的茶坊,想再见见那个另自己想了一晚的人今天以何面貌示人,面若粉桃的女人穿男装都如此让人过目不望,那女装的翩翩风情又是何等的诱惑人心呢?这就是盛风迫不及待出宫的真正目的所在。
认兄了!
那雅间的人一走出来就吸引住了唐糖的眼球,就他那全身散发出来的贵气也把整个二楼的喧闹给压下去了。这才称得上是贵人吧,想到昨晚那妙仙阁的老鸨说的贵人,与这样的人一比熟赢谁败呢?看着这男人走向自己的方向,难道他认识我?还是他也是唐清的朋友?
“这位公子,在下能坐在这吗?”盛风噙着笑容看着唐糖,打这女人一出现在琴坊门口他就发现了,压抑住雀跃的心情,看看她有什么举动。接着她走进茶坊后他就计算与她相识了,以他的身份和性格足以让侍卫叫她进房一会,可偏偏自己实在想见她的心难耐,山不就我,那我去就山好了。
“恩,这位兄台依稀你刚从雅间出来。”唐糖的话刚说完,就看见这男子身边一面色青嫩的小随从尖的嗓子对自己喊着
“放肆,公子的意愿可是你能左右的。”
“你家公子的意愿我是不想管,可这位子很不巧我比你家公子要早坐下。”唐糖斜睨了眼那随从,尖声细气,狐假虎威的,典型宫中太监的形象,想到这唐糖又上下打量了下面前依旧面带微笑的男子,这上等的丝绸面料,考究的做工,浑然天成的傲气,这会不会是紫徽星下凡投胎的啊?
“大胆,看什么看……”还是那个尖锐的声音,
“我说公公,你不累吗?”唐糖一不留心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她的话一结束眼前的男子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但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还是能临危不乱的。而他身边的那个公共和侍卫吧,唐糖看的像,却身子紧张有一把拿下自己的举动。
“公子好眼力,怎看的出小豆子是公公的?”盛风也不等唐糖的是否有请他相坐,也就自行当她允了。既然能猜到小豆子的身份,那自己的身份她早晚也能知道。
“啊,原来他叫小豆子啊,他是不是天天挨打啊!”
“没有人打小豆子,公子为何这样说?公子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你是怎知道小豆子是公公的?”盛风有点跟不上唐糖的思维了,她的脑子想的东西真奇怪。
“哦,那是听他声音嘛,公公不就没了男人那东西,听说少了那东西的男人说话会变,是因为女性荷尔蒙增加的缘故。”唐糖随意的说着,早先在府上还听过皇上身边的老太监来传旨,那声音更刺耳。唐糖听到身边坐着的人传来的抽气声,这才抬眼看去那男子满目诧异地看着自己,难不成这不允许人议论太监?
“公子都是如此直白吗?”盛风的头有点痛了,这女子如此大胆,以后要是收了去那皇宫还有没规矩了?又想到她也和别人如此放肆地讨论过男女之事,心中更是一股无明火在烧。
“还好,还好,全国第三。”唐糖开玩笑地说着。
“……”盛风是真的无语了,其实是不知道如何接唐糖的话。而那些个侍卫和太监都纳闷着,难道这个真的有排名?前两位是谁?
“恩,我说这位兄台……”看到那男子盯着自己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来是自己的玩笑说过了。
“叫我子岳吧。”盛风告诉了唐糖自己的字,他的名字太响亮了。其实他不知道唐糖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既然他不说唐糖也乐的不去做那些卑躬屈膝的事。
“那子岳兄就喊我云天吧。”借用了下前世哥哥的名字,万一皇帝大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会不会说自己不安于室啊!
“云天弟。”盛风笑着看着眼前像偷了腥的猫似的小女人,你以为你不说朕就不认识你了?
“子岳兄。”唐糖想到这皇帝大人还不算差,自己也算是见了世面了,以后也能跟别人吹咱上面有人。
众随从都看不懂皇上到底想做什么?好好的认个弟弟做什么?那小子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而小豆子更是想的委屈,自己被那小白脸平白无故地给说了去,还污蔑自己经常被人打,他可是皇上身边最红的公公了,谁敢打他啊!
唐糖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就向盛风告辞说家中还有事不方便久留,以后有机会再相见。
“也许过几天我们又能见面了。”盛风故弄玄虚地说了一句,而唐糖听到却不知道该怎回答,也许他是想再偶遇吧。
“好说,弟弟也很期待与子岳兄的会面。”说完笑着走了下楼,而红芽也步步跟随着自己。
回到府中让人备好水擦洗了一番,换了一套云烟色的纱裙,简单地挽了一个髻,不爱佩带繁琐的头饰,只单单地插了一个碧云簪子。想来一会九王爷就要带着轩儿回府了,刚想唤红芽陪自己去前厅,就听见轩儿的说话声。
“义父,这是姨娘住的地,您还是去前厅等吧。”是啊,这是一个女人住的院子,你也要忌讳下嘛。
“不打紧,义父不进去,轩儿进去给你姨娘请安。”盛仁温柔的声音听到唐糖心中还是很温软的,就是被他的痴心和温柔打动的。
“那好吧,轩儿进去了。”没等轩儿进门,唐糖已经就走了出去。
“见过九王爷。”唐糖微微福了下身,盛仁已经大步走到了唐糖的面前,虚扶起了自己想了一宿一天的小女人。
“婉夫人以后见了本王无须多礼,既然皇上命我为轩儿的义父,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唐糖听到盛仁的话,暗自啐了他一声,这男人找的方与自己拉扯着。
“这不好吧。”唐糖看了眼轩儿。
“姨娘没有关系了,义父说了可以就可以。”轩儿想到自己亲近的人都在一起那才开心呢,“还有唐乾叔叔,刚才在义父府上的时候他还对轩儿说过几天会来看姨娘呢!”
“唐大哥要来,好!”唐糖经过昨晚已经感觉到唐乾对自己的心迹,但他是一个老实人,不会对自己怎样,又一心教导轩儿功课,是自己欠了他才是,就当作大哥好好对待吧。
“哼!”盛仁听到唐糖话中对唐乾的熟悉和亲切,忍不住吃起味,要不是现在是大庭广众下,他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妖精,怎的就招那么多的男人!
“饭厅估计已经摆好了膳食了,我们还是去吧!”听到盛仁语气不善,怎就忘了这个王爷是个醋篓子了呢?
已经是在众人眼皮下,而唐糖昨晚也是多番警告过盛仁,所以这顿饭吃的还是挺顺利的。喝过了茶,轩儿也向自己告退说要去看看妹妹,唐糖点头答应,自己也很高兴将军的儿女们都能相互友爱。饭厅里就只有自己和盛仁,而仆人们勤快地收拾碗筷,一时大厅只有安静地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声音。
“恩,王爷,不急得回府吗?”唐糖轻声地问着,这厮下回一定要好好说说他,竟给自己出难题。
“不忙,这将军府的茶听好喝的,是今年的新茶吧。”盛仁慢条斯理地回答着,不是不知道这小女人赶自己走,可就是舍不得。
“要不王爷带些回去。”
“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作兴了,以后本王想喝就来将军府好了。”盛人一口回绝了唐糖的提议。
“……”
“姨娘,姨娘,妹妹发热了。”轩儿人还进门,声音却先传了进来。唐糖听到轩儿的话,心中不免咯噔一下,这孩子小又不会言语,心里不免紧张起来,看向了盛人。
“不要紧张,我这就让人去叫太医来。”盛人让身边的随从张顺去请太医速来将军府,吩咐完跟着唐糖一块向念亲的屋子走去,念亲还是跟唐糖住在一个院子,只是屋不同罢了。
“轩儿,妹妹怎会发热的。”唐糖边走边问着轩儿,刚回来的时候还看过念亲,睡的正香的,
“轩儿也不知道,刚去妹妹屋子她就在哭,全身红红的,后来绿柳一摸才知道是发热了。”唐糖想到这发热的情况也有好多种,假如只是普通的炎症还好些。
“王爷,夫人不要进去。”刚想跨进屋里就被身后绿柳大声地给阻止了。
“怎么回事?”盛仁呵斥着绿柳。
“回王爷,小小姐是出疹子了。”啊,唐糖想到这才记得古代没有种痘一说,自己从小就有抗体,应该没有问题。
“轩儿要不要紧,刚才你进去了。”唐糖担心地问着,好象这个疹子会传染。
“轩儿小时候出过了,不打紧。”唐糖这才放下心,忙遣人送轩儿回到自己的院落。
“那王爷呢?”
“本王是没出过,但本王身子好没有关系。”盛仁一脸坚决地看着唐糖,他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自个的女人呢?虽说念亲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凭着他与唐清的交情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也出过,不会传染,但王爷您一定不能进去。”说什么唐糖都不会冒这个危险让盛仁进屋的。
“不行,本王一定要进去。”这个女人好可恶,为什么要撇开自己呢?难道不知道自己会心疼吗?
“假如王爷一定要进去,那昨晚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唐糖小声地在盛仁耳边威胁着他。
“你,你敢威胁我,我,我在门口守着。”盛仁还是妥协了,他好不容易才赢得唐糖的心,不能功亏一篑,在门口守着这是最后的底线了,他不能看到她出事。
“王爷不回府吗?王妃…… ”唐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顺的喊声打断了。
“王爷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张顺也不傻,早先就看出了自个爷的心是放在婉夫人身上,红颜多薄命,将军去的早王爷能照顾她也算是一种福气吧!
“参见王爷,见过婉夫人。”
“太医,本王命你好好的给将军的女儿看病,要用什么药材尽管开口便是。”
“太医是吗?小女好象是出疹子了。”唐糖镇静地对着太医说着。
“出疹子?还是让老夫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唐糖领着太医走进屋内,而那些没出过疹子的人早先已经被绿柳给哄出了屋子,而九王爷也是被隔绝在外的其中一个。
“可恶,本王怎就没出过呢?”盛仁愤愤不平地说着,“张顺,本王真的没有出过吗?”其实张顺哪里知道,他比王爷还小两岁,不过王爷能不进去还是不进去的好,这点上他与婉夫人的观点一致。
“王爷,婉夫人也是关心您的健康不是,您就别气了,没的让婉夫人又担心您不是。”张顺知道这时搬出婉夫人要比什么都强,不然自己有千张口也难说圆。
“她是关心我?”想到这盛仁心里才稍微舒服点,被唐糖拒绝的心有点好受了。
“那还有假,婉夫人可不是心疼王爷嘛!”
“狗东西,这话外面不要乱说,知道吗?”虽然心里好受了,也这话要是传到外面他是不介意,怕唐糖承受不住,家里的那个他才不管呢?
“去,回去传个话,本王今晚留在唐将军府,照顾将军的儿女。”
“这,王爷,王妃那也这样说?”张顺想到这样回王妃自己肯定讨不到好。
“你这样说,还怎的说,”盛仁好气的看了眼张顺,“算了,你就回本王和赵将军把酒言欢,酒重夜深就在将军这歇息了。”
“是,奴才这就回去回了王妃。”
屋里头太医确诊是因为出疹子引起的发热,幸亏发现的早而且绿柳也处理的妥当,只要吃了药,摸上专门的药膏,不出小半个月既可痊愈,听到这唐糖的心才能放的下来,感谢太医的诊治,让红芽去帐房取了五十两银子作为感谢,老太医喜滋滋地感谢收下后就快速写了药单,还允诺明天亲自带药膏前来,送走了老太医唐糖坐在床前看着全身汗津津的小女儿,她也是从这身体上掉下的一块肉啊,平时总说是将军和婉糖的女儿,可到了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小念亲已经不知不觉中投入了母爱,假如不是今天看到念亲痛苦的在床上呓语,也许自己还还无法察觉出来。
“小姐,不如让奴婢来守着吧。”绿柳小的时候也出过疹子,所以不畏惧。
“没有关系,哪有做娘亲的自个去休息放儿女在旁边受苦的。”
“小姐生完孩子后也没好好休养,奴婢怕您熬不得啊。”绿柳担心地说着,“红芽没出过疹子奴婢让她在屋外侯着呢!”
“让她去休息吧,”唐糖说完才记得好象还有一个人说自己等在外屋,“九王爷呢?还在外面吗?”
“是的,王爷还在外面等着呢!”绿柳看了一眼小姐,那个王爷原先就对小姐挺好,现下更殷勤了,不知道小姐还有没有那么福气能嫁与王爷,唉,这话说的将军怎去的那么早,假如将军不是去的早,小姐……
“你去让王爷回去,我和小小姐都没有事了。”唐糖一眼就看出了绿柳丫头的心事,打发她出去赶人。
“奴婢刚听红芽说,王爷已经派身边的侍从回去禀告今晚不回府了。”
“……”
唐糖已经再也无力反驳了,这个王爷还真是……罢了,罢了,随即让绿柳出去传话让红芽侍侯王爷去客房安歇。
睡床事件
折腾了大半夜;念亲的热终于退了些。可发热是个惯性循环;没等一会儿这热又好象又有点子起来;唐糖和绿柳都没敢睡熟;时不时的要拿手去碰碰念亲的额头;看看温度如何。下半夜孩子终于经过了几个反复不再高烧持续;因而睡眠也深了。唐糖和绿柳才能在念亲的床头趴着歇会。
当第一声的鸡啼的时候;唐糖被绿柳走动的声音惊醒了;揉了揉酸涨的眼睛;看向还在熟睡的念亲;悬着的心总算能安稳些了。
“小姐,您再休息会,有奴婢呢!”绿柳看着脸色苍白的主子,自从小小姐生下后小姐自己就没好好调理过。
“没事,我回屋里换件衣服,你也找几个出过疹子的侍女来照顾念亲,让红芽在门外看着,你也好回屋歇会去。”知道自己贴身的两个女婢都很忠心,理所当然的也把她们真当自己家人看待。
“奴婢不用休息,小姐还是再睡会吧。”
“我让你去休息,你就去,我现在就出去找红芽来替你。”知道她们的直,干脆自己去安排好了,刚推开门就看见红芽已经站在了门口,“你怎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