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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屋外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稳婆和尘爷?”绿柳看着糊涂的红芽叫到,“让小丫头多烧些热水来,还有干净的垫布,剪刀也要那火烧了才能用。”
“这么多事,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绿柳急得快跳脚了。
“不急,绿柳你不要着急,红芽事情一件一件的做。”唐糖忍着痛安慰着红芽,自己不爱身边跟着太多的人,而且已经有了两个贴心的婢女已经足够了。
“小姐,您要是痛就大喊出来,没有关系的。”绿柳看着死咬住嘴唇的小姐,不忍心的说着,嘴唇都咬破了呀!
“恩,我知道。”真正地体验着生孩子的痛苦,而且还是双生子,头一回就难度这么大。
“稳婆来了,啊,快给稳婆让让道,你说你还站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端热水来啊!”红芽在外面叫着,声音洪亮得很。
比稳婆早一步抵达的是清尘,他耐心地为唐糖把了把脉,确定唐糖是要生了,才把这一切交给了稳婆处理,
“唐糖,不要担心,我就在一旁陪着你啊!要听稳婆的话知道吗?”清尘看着唐糖因为疼痛而惨白的小脸心疼地说着。
“夫人,不要怕,听说您生过一个小姐,现在再生就没那么大的困难。”稳婆细心地安慰着,“现在,丫头你们把夫人的亵裤给退了,来夫人把腿张开,恩,已经开的差不多了,”
唐糖想着以前在科普台时无意中瞥见的几次孕妇生产节目,呼吸,现在不能喊叫,应该深呼吸,大张着嘴想深深地呼吸,可是,
“啊!”真的好疼啊!难道自己没经历过破身的痛苦,反而要体验生产的锥心之痛?
“夫人,没有关系的,痛是因为小主子想出来了。”
“唐糖,唐糖,没有事的,抓住我的手。”清尘听见唐糖的叫声后一个跨步就蹲到了她的面前,拉住唐糖的手低声安抚着。
“好痛,好痛!”唐糖忍不住开始抱怨着。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清尘亲吻着唐糖的眉间低喃着。
屋外几个男人风一般地陆续刮来,一个个都是抛开手中的差事急忙地赶过来的,除了必须回去处理管地事宜的盛天,还有去了军营操练的赵深和唐乾,盛地原本也是该回去领地待段日子,可是他死都不肯走,说什么也要看着他娘子和孩子平安出生,谁要敢逼他离开唐糖他就找人拼命。
“不行,我也要进去,”说着话盛地就想踹门了,却被盛风的侍卫挡住,“四哥,不要拦着我。”
“你进去只能碍事,老实点站在这里等。”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盛风的心也是揪着的,听见屋内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叫,他也开始害怕了。
“尘在里面应该没事的。”烈炎开始自我安慰着,假如允许他好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他真的害怕听见唐糖的叫喊声,就像扯着他的五脏六腑似的,生疼着。
“尘在里面就好了吗?没听过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吗?”盛地红着眼喊着,他好想进去把那两个折磨他们娘亲的坏东西给拉了出来。
“都怪你,六哥!”一直盯着门板看着的盛仁突然对着盛地叫囔着,要是他的宝贝……不能这样想,不允许这样想。
“我相信尘!”盛风坚定地说着,他不允许自己往坏的方向去想,因为唐糖必定无事的。
“主子爷,这是刚才尘爷让奴才准备的安神茶。”满子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按照师傅的交代对着几个焦躁不安的男人说着。只有在自己和尘爷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才会喊清尘为师傅,而大多数时他跟着其他人一块喊清尘为尘爷。
“恩,”知道满子是唐糖带回来的,几个男人都没有把气出在满子的身上,而且他们这时也需要一杯安神茶定心才是。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着,屋内的喊声时高时低着,时大时小着。他们听着唐糖的喊痛声心里火烧火燎的,听不见喊声又担心受怕着,真是有够矛盾的!
一个响亮的婴儿啼哭声透了出来,让几个男人都全身一松,盛地更是虚软地坐在了地上,而接着另一个婴儿的啼哭也跟着传来,两个小宝贝跟比赛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地快把屋顶给掀了。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就见红芽和绿柳一人抱着一个用大红锦被包裹着的小婴儿走了出来,
“爷,您们快看看小主子们,都是男孩长得可漂亮了。”红芽和绿柳边说着边侧身让几位爷能看得仔细些。
“让我先看,我是他们的爹爹。”盛地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了丫头跟前,颤抖地伸出手指轻碰了碰小婴儿的脸蛋,“好滑啊!”
“没常识,小孩都是这样的,让我看看!”烈炎凑过头去,看着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婴儿。
“他们好乖啊!”盛地看着已经不哭了的小宝贝们,他们张着嘴像在吮吸着什么似的。
“哼,以后唐糖与我的宝贝会比这更可爱。”盛仁嫉妒地说着,眼睛四下搜索了下,“四哥呢,又晚了四哥一步,唐糖宝贝等等我。”
说完话的盛仁就像迎向红布的公牛一样冲了进去。
唐糖的身边陪伴着两个男人,清尘和盛风。清尘的手已经被唐糖抓得青紫得一块一块,但却没看到清尘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依旧温柔地坐在床侧抚着唐糖的鬓角。而唐糖整个人依偎在盛风的怀中,享受着盛风对自己的爱语绵绵。
“宝贝,疼吗?”盛仁悄声的走到唐糖的床边,看着虚弱无力的唐糖,那素白的小脸连展露笑容的力气都没有。
“疼!”就一个字引得几个男人都心酸得不得了,包括刚抱着孩子进屋的盛地和烈炎。
“尘,刚才不能给唐糖止痛吗?”烈炎皱着眉头问到。
“可以针灸,但最好不要。”清尘平静地回答到,假如能减少唐糖的痛苦他一定会想办法尽力去做的。
“是无痛生产吗?这个时空也有吗?”真神奇诶,唐糖想着。
“不是无痛而是麻痹你的神经,但这样反而会延长生产的时间,让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阵痛,延迟生产。”清尘解释着。
“那还是不要用了,就这样都痛了半天,还延长生产,那不行。”盛地的头摇得比唐糖还快。
“对,主要是两个宝宝在里面,害苦了我家宝贝。”盛仁抱怨着看着自己的六哥。
“好了,都不要吵了,还是让唐糖休息吧,”盛风话语一落屋里的争吵声就消失了,还是皇帝的命令好使,“唐糖,你不要管他们了,好好睡一会,知道吗?”亲了亲唐糖的小嘴,盛风才把唐糖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等等,”叫住想离开的几个男人,“我还没有看孩子呢!”
接下来几天赵深和唐乾匆忙地从营地赶了回来,幸好平日里练兵的营地就在离京都不远的一个山区,快马一天就可以赶到。在接到暗卫的通知后赵深和唐乾,交代好了几天的练兵进度就往回赶了。
“唐糖,”赵深和唐乾连衣服都还没有换,就直接奔到了唐糖的床边。
“你们都怎么赶回来了,军营里不会不能缺了你们吗?”看到赵深和唐乾风尘仆仆的样子,连脸都还没有擦洗,心疼地就想起身。
“不要起床!”赵深一把搂住了想移动身体的唐糖,把人又按回到了床上。
“做月子不能乱下床,”唐乾严肃地对着唐糖说到,“你还想向上回一样落下病根子吗?”
“你们做什么那么凶吗?”唐糖噘着嘴说到。
“不是的,我们没想要凶你。”赵深搂着唐糖声音的语调也降了好几度。
“大哥就是急了点,怕你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你们一个个都快变成管家公了。”除了这两人,其他的几个男人天天不准自己这样,不准自己那样,连看几眼孩子好象都会生场病似的。
“那是因为我们都爱你。”刚走进屋子的清尘听见了唐糖的抱怨,忍不住开口为他们申诉,“你就是因为以前没有调养好身子才身子虚,你还想要怎样糟蹋?”
“尘跟变了个人似的,”唐糖小声地说着,以前的清尘好温柔的,哪里像现在这样严厉。
“哼!”清尘丢了个鼻音给唐糖,“对了,这是天派人给急送来的礼物。”
一个大锦盒被放在了唐糖的棉被上,大红的绸子绑着吉祥结,一看就讨人喜欢。
“是什么?”唐糖边问边拆礼物,“才一天,天的礼物就到了,也太快了吧!”
“大家心里全都是你,你还抱怨。”
“知道了,几位爷,是唐糖的错,以后都听你们的行不行?”白了一眼眼前的几个男人,唐糖不是很诚心地说着,不过这几个男人也不会把唐糖的话当真,只要唐糖能按时吃药膳,按时休息就够了。
天的礼物是一对玉雕的胖娃娃,栩栩如生地胖娃娃着实让人喜欢得舍不得放下,所以唐糖可宝贝这个礼物,只准放到自己的屋里谁也不许碰。
“早知道唐糖喜欢这物什,就算是十个八个我都给宝贝弄来。”盛仁做在唐糖床边眼红着自己五哥送了个讨喜的礼物。
“十个八个就不稀奇了,没听说过物以稀为贵吗?”
“唐糖说得好。”盛风刚下完朝就赶来了,这天变得越来越热了,脸上的红晕一直未消。
“子岳你来了,都说我没什么事了,不要每天都来嘛,”把自己手中的水递给了盛风让他好消消热气。
“心里就惦记着你,能不来吗?”
“四哥很酸。”
“你们谁不酸啊,嘴里跟调了蜜似的。”唐糖说着,“你们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都一个样。”
“宝贝这话说得,我们这般是为了谁啊?”
“得,又说错话了,以后不笑话你们就是了。”唐糖觉得自己生产完怎么就老被他们吃准了呢?翻身,一定要翻身,不过,要等到做完月子……
“唐糖,乖,把这鸡汤喝了,”烈眼端着碗看着一脸逃避的唐糖,“这里面放了我专门找的千年人参,可补了。”
乖乖,千年人参?吃了会不会像佟湘玉一样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嫌恶地把脸撇向一边,
“快喝,凉了就腥气了。”
“不要,喝了就要死了。”
“乱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我能害你吗?再说这汤是尘亲自守着炖的能有事吗?”
“人家不想吃这千年人参好不好。”
“为什么?我问过清尘了,他说这东西补对你身体好。”
“可是吃了会睡不着觉的,人也会疯狂的。”
“浑说什么,只听说吃人参吊命的还没听过吃人参要命的,来,乖,张嘴。”
“听炎的话把汤给喝了,你说得是把整根给吃了的后果,这炖汤我只放了一小片,没事的。”
“听到了吗?还不快给我喝了。”
委屈地接过碗,可怜见的自己,不待这样补的……
进宫记
滚滚滚!唐糖悲哀地想着原来生完孩子后自己最重要的就是滚被单吗?抚着酸疼的小腰,盯着身旁已经满足了的男人,盛风难道你的后宫都是做假的吗?愤恨地大力地掀起被子又盖上,让特意造出的风灌进被子里面,冻不死你丫的!
“唐糖,又想做坏事了吗?”盛风其实根本没有睡熟,一个活生生的俏佳人在一旁愤恨地瞪着自己,哪里还有心思去睡觉?自己却是贪吃了些,可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深深地感受唐糖的温软和□了。
“你才坏呢!”唐糖后背对着盛风大声地抱怨着,贪心的男人,小心肾亏!
“我哪里坏了,”盛风难得兴致高昂地会与人如此调笑,不过自从唐糖心甘情愿地待在他们的身边后,盛风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朝事做得更是得心应手。
“哼,”唐糖用眼睛朝盛风使坏的地方“用力”地盯着,果然,那原本还低垂着头的□一点一点地又开始壮大了,“现在不用我再说你哪里坏了吧!”
“我还以为今晚上唐糖已经会爱死它不是吗?刚才是谁抱着我不停地要的?”抵挡不住心理和生理的双重需求,盛风又黏上了唐糖依旧光裸的娇躯。
“别来了,你明天不早朝了?”真弄不懂,这男人明明就是一头大色狼,偏整个天盛上上下下都把他当做圣人来膜拜,自己很是怀疑他是不是白天一个样夜晚才变身,终有一天自己会逮到他的色狼尾巴的,不过,要先等 ……
“恩……啊……”唐糖觉得自己一晚上就没说什么话,全光叫去了,“轻点……”
小豆子公公低着头站在唐糖的屋外,听着他的皇帝主子正在屋内奋力地冲刺着,男人的粗嘎的喘息声,女人娇嗲的呻吟声,还有可怜的大床发出的超负荷的喘气声,还真是让人听得面红耳赤。谁说皇上不行了的,小豆子觉得皇上主子是太行了,要是让那些个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来听听皇上的功课声,谁还会天天拿着壮阳的补药给人当饭吃啊!不过,唐姑娘就可怜了,皇上一个吃几人份的补药,就全泄在了唐姑娘一个人的身上,能不叫唤吗?话说着这个唐姑娘还挺面熟的,就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见过,小豆子挠着头想着,皇上主子什么时候认识的唐姑娘的,自各怎么都不知情呢?难道前段日子主子爷不近女色就是为了唐姑娘,想到这个可能小豆子脸白了白,难道皇上爷会为了女人守身?
“小豆子!”盛风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什么时候主子爷结束了?小豆子惊了下,赶忙低声应了主子的叫唤,“皇上!”
“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小豆子看了看回答着。
“你去外面备好马车,车上放上厚褥子知道吗?”
“奴才这就去。”
已经把马车按皇上吩咐办好的小豆子没等多大一会,就看见皇上抱着一个像人的物件就走了院门,天啊,皇上这是要抱着唐姑娘回宫吗?想伸手接过唐姑娘的身体,可还没等到自己碰着,皇上的身子就侧了侧从自己身边掠了过去。
“把帘子撩开。”盛风怎么会让别人碰自己的宝贝,
“是。”小豆子听命地把马车帘子撩了开来。
盛风抱着熟睡的唐糖跨进了马车坐好,
“好好赶车,起程回宫。”
“是。”
终于睡上了一场好觉,自从勇儿和霄儿满了百天后,自己苦难的性福生活就拉开了帷幕。昨天正好轮到子岳,与子岳久违的欢好让唐糖一开始还是挺兴奋的,竭力地配合子岳的动作,一次两次三次,她不行了!他们到好还有个轮休,可自己呢?总不能天天都这样白天睡夜晚累吧!睁着眼还在沉思的唐糖并没有发现她的人现在并不在别院内,还以为自己仍躺在自己的床上呢!
“主子您醒了吗?”一个脆生生地声音胆怯地问到。
好陌生的声音啊!唐糖看向说话的人,一个梳着宫髻的小丫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小鹿一样胆怯的眼睛正小心地看着自己,这不是自己认识的红芽和绿柳。
“你是谁?”
“景儿是怜婉院的当值奴婢,皇上让奴婢特意等候娘娘起身。”景儿小声地回着话,这个主子是皇上亲自抱进院子里来的,当初建了这个院子就一直没有主子住进来,只有自己和几个小厮一直打扫着,好不容易现在有个娘娘住了进来,也许还是个得宠的主子呢!
“啊,我不是娘娘,你误会了。”该死的子岳竟然把自己带进宫了,掀起被子才发现自己只着了肚兜和亵裤,她的衣服呢?“呃,我说景儿是吧,我的衣裳呢?”
“皇上已经让人特意送来了衣裳,”景儿炫耀地把刚才自己刚收到的衣裙展示给唐糖看,“是今年南方刚进贡的烟雨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