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说,你不要紧吧。
海生说大姐我没事,只是毛十八这个人说什么也不能留着,一定要让他死。
林娜叹了口气说,如果他能够站到咱们这边就太好了。
海生苦笑了一下说,大姐你不是在做梦吧。
林娜低下了头,说,是啊,我这辈子都在做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梦会醒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董市长给林娜打电话,问林娜在哪里。
林娜说我在办公室。
董市长说我在皇朝,你过来吧。
林娜这才想起来这个王八蛋想要干什么。
海生听到了董市长的声音,骂,卧槽尼玛的,大姐我杀了他。
林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海生的头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林娜的脸上落下了一滴眼泪,冰凉的泪水落在了海生仰起来的脸上。柔软的胸脯,让海生有些迷失,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生命里的角色。
宝贝,我爱你。林娜深情的说着,是啊,一个男人肯为了自己去杀人这已经说明白了一切。
可是他不能杀了董市长,因为没有了他还会有别人过来,这样一个已经喂熟了的狗总比再过来一个饿狼要好,所以还是要把他留下。
人也许就是这样,利来责聚,利尽责散。
董市长坐在皇朝的包房里,喝着上好的碧螺春,想着一会美女萦怀的感觉嘴脸露出了微笑。
赵天喜也在皇朝,听说董市长过来了,心里奇怪,为什么这个老王八蛋过来了,是不是又过来要钱呢。
赵天喜偷着在对门从门镜里观察。
没一会他看见自己的母亲林娜走了过来,袅袅婷婷的进去了。
赵天喜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母亲除了给董事长钱还会干什么。
赵天喜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耻辱,他觉得这一切来自于自己的懦弱,自己不能这样懦弱下去,他的父亲是如何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废物呢。
林娜已经进去有十分钟了,赵天喜从房间里出来,在对面的房间门口走来走去,仿佛是一个被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的小狮子。
终于,赵天喜停住了脚步,打电话给一个跟班,让他送过来一个摄像机。
十分钟以后,一台上万块钱的索尼摄像机放在了赵天喜的手上。
跟班并没有走,而是站在他的身边。
混,赵天喜红着眼睛骂。
跟班是头一次看到赵天喜这样,吓坏了,一溜小跑消失在外面。
林娜此时已经被董市长按在了宽大的床上,两个人整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时候,门开了,一个人站在他们的床前,手里拿着摄像机,眼睛血红的看着床上的一对男女。
林娜在激情之中看到了站在窗前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林娜真的想一下子撞死了,或许这是唯一可以解决面前尴尬局面的办法。
董市长看着赵天喜,不解的看着赵天喜,竟然忘了从林娜的身上下来。
赵天喜心里的痛苦就像是有人在往他的头上浇了一泡尿,而且还让他清楚的看见那个人丑陋的东西。
赵天喜真想跳过去一刀杀了那个王八蛋,可是他没有,他知道母亲可能也是没有办法,也许是愿意的,可是他不愿意这样想。
董市长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赶紧从林娜的身上下来,找了一件衣服裹在了身上,而是把林娜光溜溜的扔在了床上。
赵天喜关了摄像机,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在了林娜的身体上,林娜的身体微微的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愧。
董市长恢复了冷静,点上了一颗烟,说,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赵天喜看着董市长不以为然的样子冷笑着说,你现在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承认你错了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林娜惊讶也儿子的变化,因为在从前,赵天喜一直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可是今天居然能唱出来这样一出好戏,虽然让自己有些难看,可是无所谓,自己活着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儿子能够有出息吗。
董市长也没有想到赵天喜会突然间变得如此的强硬,毕竟是做了亏心事,低下了头。
虽然现在没有人特别的计较官员私生活的事情,可是这并不代表可以放任自流,主要是民不举官不究罢了,如果这个视频一旦流传出去,让上面的人看到了,或者是自己的老婆看到了,自己的前途可能就毁了。
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出来其他的事情也未可知。
那个,小兄弟,董市长说话竟然有些结巴。
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你何苦弄这个,再说了,这里面还有你母亲,你不怕让别人看见了丢人。
赵天喜笑了,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战斗,没想到竟然这样顺利,一个市长居然给自己说小话,低三下四的,感觉这是他妈的爽。
赵天喜坐在了董市长的对面,点着了一颗烟,说,你放心,这里面没有我母亲的正脸,别人看不到她,看到的只是你清清楚楚的嘴脸。
我现在没有想好让你怎么办,只是有一点,以后我希望我的电话你随叫随到,不然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这个东西复制一份发到网上,或者送给你的家里人。
董市长说,小兄弟,咱们什么事都好说,只要你不把这件事抖落出去。什么事情都好说。
赵天喜点头,说,好,你可以滚了。
董市长穿好了衣服,有些落寞的从包房里走了出去,心里骂,卧槽尼玛的,小兔崽子,跟我斗,早晚我弄死你。
赵天喜转过头去,林娜穿衣服,两个人从包房里出来以后没有人知道里面曾经发生了什么。
林娜回到家里,保姆问今天吃什么。
林娜说,我自己来。
保姆惊讶,赵天喜也惊讶。
晚饭做好了,是几个精致的小菜,桌子上还摆着一瓶红酒。
林娜默默地喝了一杯酒,抬头看着儿子,眼睛里湿润了。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老了,以前为什么没有感觉,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娜说,你长大了,我为你高兴。
赵天喜看着母亲笑了,说,妈,我是男人,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让我来吧。
林娜摇了摇头,说,你今天的事情虽然做的漂亮,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天喜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娜问为什么。
林娜说,龙一是咱们最强劲的对手,毛十八也是,金万达虽然表面上看着跟咱们不错,可是背地里想什么咱们也不知道。
你没有你父亲的那种本事,没有海生那样的功夫,我放心不下你。
提到海生,赵天喜心里又是一肚子的火气,刚才的那种温馨一下子全部都没有了。
赵天喜把就被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说,你不要以为你和海生的那点事情我不知道,我只不过不愿意说破就算了,是给您留着面子。
放屁,林娜骂,你个王八蛋,怎么跟老娘说话呢。
赵天喜站起来想走,他不愿意跟母亲吵架,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母亲。
坐下,林娜声音威严。
赵天喜犹豫了一下又坐下了。
你知道你父亲外面有多少女人吗,林娜问。
赵天喜没想到母亲会这样的问他。低头不语。
虽然他没有说话,可是他知道父亲外面的女人多的数不清楚,可是每个有钱的男人都是这样,有什么可以惊讶的吗。
你父亲多少年不回来住你知道吗,林娜又问。
赵天喜这才明白母亲究竟要说什么。是啊,母亲独守空房多少年自己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就那样的粗心,忽略了母亲在家里的地位呢。
不要怪母亲,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个精神依靠,男人是,女人也是。林娜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赵天喜彻底的糊涂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原谅母亲,原谅母亲就等于变相的原谅了海生,可是那个王八蛋分明没有把自己放在眼睛里。
赵天喜冷静了一下说,妈,你们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不能让海生把公司所有的权力都拦了过去。
林娜点头说,我知道。
赵天喜说,妈,你不知道,海生的胃口大的很,等到有一天他羽翼丰满了咱们就要被踹到了一边了,整个通达集团就会落到了他的手里。
林娜摇了摇头,说,不会的。
赵天喜说,为什么不会,你有什么理由说不会。
林娜说,他对我是衷心的,赵天喜气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说,咱们两个1无话可说。
赵天喜走了出去,深秋的风,带着悲凉的雁鸣让人心里酸酸的,他希望毛十八能够尽快的收拾了那个王八蛋,最好就是在今天晚上。
海生躺在家里的床上,看着雪白的吊顶想着心事,林娜去干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
自己的青春都浪费在一个老女人的身上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值得。
有时候看着别的年轻人出双入对得,他心里难受的要命,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要是让林娜看出来他就会被一脚踢开,他不希望自己这也多年的努力就这样的化成了泡沫,消失在黎明。
他要成功,他一定要成功,现在所有人的脑袋顶上,胖他们跪拜自己,甚至伸出舌头舔自己的脚趾头。
孤零零的夜,让人总会想起来好多的往事,往事如烟而去,可是却清晰的留在了心里,越想忘记就变得越加的清晰。
海生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是几点了,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人开门。
海生明明记得自己的房门是从里面锁着的,是谁从外面能够打开呢。
海生想起来林娜,心里竟然有些激动,站起来,走到了门口,可是门开了,打开门的不是林娜,而是另外一个他不想见到的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想见到的人
你过来干什么,好像咱们没有什么交情吧,海生冷冷的说。
怎么,不懂得待客之道吗,毛十八却是笑意盈盈的说。
海生的身体堵在门口,没有丝毫让毛十八进来的意思。
毛十八推开了海生径直走了进去。
海生虽然不喜欢毛十八,可是对于毛十八的恐惧让他没有说什么。
这种恐惧是来自于毛十八刚才踹他的那一脚,或者是那次他随意的就拨开可了他尽力刺向毛十八的那一刀。
海生虽然对自己的功夫很满意,他觉得可能在北海市不会有人比他更加的好,以前是这样认为,捅了龙一一刀子后他就更加的这样认为。
人总是非常的自恋,直到他遇到了了比他更强大的对手。
毛十八平静的坐在了沙发上,这个房间里,仿佛海生已经不是主人,毛十八已经成为了主人。
海生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在一个角落里问毛十八你什么事。
毛十八笑了笑说,送你上西天。
毛十八说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对于海生来说无异于是一个重磅炸弹,耳朵里哄哄的响,脑袋里一片空白。
好半天海生才明白过来,是啊,毛十八这个时候来不是要杀了自己还能是干什么呢。
海生不自觉的往门口挪动脚步,因为他想虽然自己打不过毛十八,但是总不至于连跑都不会了吧。
就在海生的手抓到了门把手的一瞬间,毛十八鬼魅一样的飘到了他的面前。
海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击了一下,之后就没有了感觉。
眼睛还能够看见,可是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想喊,可是张不开嘴巴,身子已经开始变得软绵绵的。蜷缩在了角落里。
毛十八冲着他笑了笑,把海生的一只胳膊放在了肩膀上,说,兄弟,挺住,我送你去医院。
海生心里骂,卧槽尼玛,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杀了你。
可是那只是幻想,现实已经不可能了。
小区有监控的,可以清晰的看到毛十八和海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上了黑色的帕萨特。
毛十八带着海生来到了第一医院,进门毛十八就喊,医生,有病人。
急诊室里的医生好久打着哈欠才出来,毛十八心里骂,草泥马,能不能有一次不让我看见这个德行。
大夫问怎么了,毛十八说不知道,就是不会说话了。
大夫说让他躺下吧。
毛十八爸海生放在了床上。从口袋里拿出来不少钱扔给了大夫,说,大夫,我还有事情,您能不能找个人帮着照看一下子。
大夫看见钱时候的样子有些滑稽,舌头伸出来老长,流着口水,说好,您随便,随便,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毛十八走了,开着车子出了医院。
回到家里给赵天喜打电话,说,海生在医院里,你们过去接人吧。
赵天喜说,毛十八,你他妈的不讲信誉,我是要海生的死心。
毛十八笑了,说,兄弟,别生气,你们的股权还他妈的给我,我不可能把海生就这样弄死了。
赵天喜说,你说吧,让我怎么办。
毛十八说,好办,你带着人,装成医生和护士,去医院把海生运出来,去煤矿,这种事情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赵天喜说好吧,我这就去。
毛十八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是三点半,你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时间过了医院的人就会多了起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赵天喜说好,我知道了。
海生被医生带着各种检查之后什么毛病都没有,大夫纳闷,心说,他妈的没毛病怎么就站不起来呢。
狠狠地在海生的脸上扇了两个嘴巴,疼的海生在心里头一个劲的叫,可是嘴里发不出声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医生摇了摇头,心说,他妈的,看不明白,等着院长过来再说吧。
海生就这样被扔在了病床上,没有人管了。
快四点的时候,医院的大门口来了一辆救护车,下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径直走到了值班室问,刚才是不是送过来一个病人,买哪里。
还是刚才的那个大夫,看着这几个捂得严严实实人说,你们是什么人啊,找那个人干什么。
还没等着把话说完,脸上早就挨了一个响亮的嘴巴。草泥马,问你什么说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大夫看着这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忍气吞声的指了一下海生的那个病房。
海生被那几个人放在了担架上抬走了。
看着车走远了,医生这才想起来自己收了人家的钱,要是那个人过来找自己要人可怎么是好。
掏出来电话想打一个电话,可是没留对方的电话。
医生急得差一点撞墙,心说卧槽尼玛的,怎么这么倒霉呢。
海生躺在车上,不知道这些人要把他带到哪里去,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了起来,他知道,毛十八跟他说的话不是假的。
太阳已经出来了,红彤彤的,早就没有了夏天的火辣感觉,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田野里的庄家都已经收了,留下了一片光秃秃的黄色的土地。
通达煤矿的岔路口,一台黑色的帕萨特停在那里,车里放着音乐,是一首好听的卷珠帘,让这个早晨显得宁静而可人。
毛十八半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山下不远处的那个破百的小超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通达集团赵世清他们得逝去而感慨,还是因为有人给这些冤死的人报了仇而感到舒畅。
淡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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