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尼玛的，泥鳅，我打死你。”张小宝终于忍无可忍，冲像了泥鳅。
可是他忘记了自己的裤子还没有系腰带，一松手裤子掉了。
正在远处拿着军用望远镜看热闹的团长老婆看了个正着，脸上一红，索性把焦距又调了一下，给张小宝的下面来了一个特写。
全场哄然大笑，张小宝赶紧提起了裤子，团长老婆有些失望。
“你跟我过来，其余人解散。”团长知道再纠缠下去也还是弄不清楚怎么回事，索性给张小宝自己安排一个房间算了，反正有的是的空房子。
回到了寝室，毛十八给猫头鹰他们点烟说兄弟们谢了。
“赶紧想办法吧，提干的事，不行送点礼。活动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有救。”猴子说。
毛十八颓唐的坐在了床铺上，送礼，给谁送礼呢。自己谁都不认识啊。
毛十八感觉到了无助，前所未有的无助。
第二天，毛十八他们正在训练，营长过来喊开会。
毛十八问营长什么事，营长说上面来了任命。听说是关于提干的事。
毛十八感觉心跳的不行了，喘气都有些不匀了。
大会议室，特战大队的所有人都在。
团长的身边做着一个陌生的军官，级别和团长一样。可是团长对人家是毕恭毕敬的，估计是军区来的。
“下面请军区李参谋宣布一项任命。”团长声音洪亮。
“大家好，我是军区的李参谋，大家可能知道一些情况，就是提干名额今年是最后一年，从今以后军官都要从学校里面走出来，这也是为了提高军官队伍的理论素质，那么接下来我宣布一项任命，……由于张小宝同志在过去的工作中取得了重大的成绩，得到了领导的一致好评，特任命张小宝同志为特战大队少尉排长，此决议……”
毛十八感觉李参谋的声音越来越远，慢慢的听不见了。
他想起了这么多年的付出，如今都要付之东流。
流汗流血就是为了今天，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怎么面对母亲，怎么面对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
毛十八绝望了，心口堵的要命。一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兄弟。”猫头鹰一下子搂住了毛十八。
台下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好久毛十八才醒过来。卧槽尼玛的，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么我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
你个王八蛋，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毛十八把所有的冤死都发在了团长的身上。
毛十八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猫头鹰一把没有抓住，心说，坏了。
毛十八从人群里窜过，就像一只发了疯的狮子。
“快，拦住他。”团长喊。
“他……”李参谋吓傻了，这么多年了，在机关里耍心眼习惯了，没有见过血溅五步的情况。
毛十八已经充上了台子，有人过来阻拦，毛十八一拳一脚把两个人直接就给飞了出去。
毛十八是特战大队里最能打的，即使是这里的人十几个都不可能进了他的身。
卧槽尼玛的，毛十八抓过来李参谋手里的任命撕了一个粉碎。对着李参谋就是一拳。
“草泥马的，你知道下面什么情况，老子立过一次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无数，你要是弄来一个比我强的我认，可是现在，你们他妈的弄来这么一个傻比说他比我强……”
毛十八说不下去了，一脚把主席台的桌子踹翻了。台子上的被子掉在了地上都成了碎片。
李参谋趴在地上，双手包头不停的哆嗦，刚才的威风一点都没有了。
团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是他对不起毛十八，但是自己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命运还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草泥马的。”毛十八一拳头奔着团长打了过来。
15你他妈的能不能像个男人
团长没有躲，而是平静的接受了毛十八这一拳头，他知道这个名额对于毛十八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这一次机会可能让他的命运彻底的改写。
毛十八没想到团长会硬挺着不动。
毛十八诧异的停住了，可是看着旁边的参谋，毛十八的恨意有填满了胸口。
“草泥马得，不要以为你让我打你我就可以原谅你，你们，你们他妈的都不是人，都不是人……”毛十八的声音凄厉，仿佛是一个悲伤绝望的独狼。
雨点般的拳头朝着团长的身上打了过来，毛十八的眼睛都红了。
营长冲上来拉架，下面的人都乱了。
“都别动，都他妈的别动。”是团长在喊。
所有人都停下了，毛十八也挺下了，若大的会议室里此时静悄悄的，能够听到每一个人的心跳。
“都听着。谁都不许动，这是我欠毛十八的，就算是他把我打死，也和你们没有关系，也不要追究毛十八的责任。”团长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
砰，又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团长的脸上，团长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台上。
毛十八跑了出去，好端端的天空忽然阴云四合，雷声大作，瓢泼似得大雨倾盆而下。
毛十八疯狂的奔跑在训练场上，猫头鹰，猴子还有兄弟们都出来了，大雨顺着每一个人的脸上流了下来。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天啊，天啊……”训练场上传来了毛十八的嚎叫，听着让人心碎。
不知道跑了多久，毛十八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猫头鹰第一个跑了过去，猴子他们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大家把毛十八抬回了寝室，给毛十八换好了衣服，擦干了头发，在大家的呼唤声里，毛十八哼哼着醒了过来。
毛十八目光空洞的看着所有的人，眼睛里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怨恨。
“十八，你说句话，你饿不饿。”猴子问。
“十八，面对现实吧，抽颗烟，人这一辈子怎么还不是活着。”猫头鹰递过来一颗烟。
毛十八依旧沉默。
毛十八一直傻愣愣的坐在床上，一语不发。
晚上的时候，团长过来了。脸上的伤还没有退。
“毛十八，走，陪我出去喝酒。”团长说。
毛十八不说话。
“你他妈的能不能像个男人。我看不起你。”团长踹了毛十八一脚。
毛十八跟着团长走了。
团长在自己的房间里摆了一桌子酒菜。
团长一仰头把碗里的酒干了。毛十八也干了。
两个人对视着，桌子上的酒已经下去了两瓶。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农村里出来的孩子，他拼命的想出人头地，他拼命的努力，可是决定命运的那一天来了，他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眷顾这个人，他的老领导过来找他，问他想不想提干，他说想，老领导说和你竞争的还有一个人，是师长的侄子，我没有办法。他哭了，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公平，没有天理，可是后来，老领导说，如果你要是答应了我一个条件，或许我可以帮你，他就问是什么条件，他太想要这个名额了，他觉得那个名额就是他的全部，即使让他少活十年他都愿意。老领导说我有一个女儿，她不能生育，而且不是处女你愿意吗，他没有思索的就答应了，他如愿的成了一名军官，可是许多年过去了，他忽然觉得他后悔了，人生有些东西看着非常的不错，可是那也许是一时，一旦你被他弄得失去了理智那么老天会惩罚你一辈子。”团长说了一大堆，有些累了，又把面前的酒一下子都灌了下去。
“刚才和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这是一个秘密，一直以来他压在我的心里，让我透不过气来，我不可能有孩子，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团长哈哈大笑。
李参谋回到军区，领导听说了山鹰特战大队发生的事情以后大发雷霆，直接给团长打电话要严惩毛十八。
团长和领导发了脾气，说你们还想怎么样，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了吧。
经过团长的调节，领导决定直接开除毛十八。
毛十八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这种地方待不待的也无所谓了，要走就走吧，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临走的时候，团长给他举行了送别酒宴，所有人都喝的一塌糊涂。
有几个和他一样的士兵都准备年底就申请退伍。
毛十八不说话，只是用力的抓住他们的手，喝酒，再喝酒。
张小宝被完全冷落在了一边，他特别的痛苦，给家里打电话说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们把我当做空气。
毛十八做晚上八点的火车，所有人都站在营门口和他告别。
毛十八脚步有些踉跄，和每一个兄弟拥抱告别，时间脱得挺长。
没有人注意张小宝，谁也不知道张小宝竟然偷着溜了出去。
团长用他的车子送毛十八，也算是最高的级别了。
特战大队有规定，不能出去的时间太长，所以送他的人把毛十八送到了火车站就走了。
毛十八喝点太多了，脚步踉跄。
身上的背包仿佛是一座山一样的压在那里。
坐车的人不是太多，车站广场上面显得空旷而又冷清。
张小宝躲在暗处，身边跟着他叫来的狐朋狗友。
“看见没，那个傻比就是毛十八，他可把我给弄惨了，今天趁着这个傻比喝多了一会给我往死里弄他。”张小宝交代。
毛十八被冷风一吹，酒劲上来了，看了看时间还早，就放下了背包，想要坐在广场上凉快一会。
就在这个时候，张小宝带着几个人冲了上来。
“艹尼玛的。”张小宝手里的一根棒子直接砸在了毛十八的脑袋上。
毛十八感觉天旋地转的。但是他看见了打他的人是张小宝。
腿上，脸上，肚子上不时的有棒子砸在上面，毛十八下意识的蜷起了身子，保护着自己的重要部位。
有几个人路过，被张小宝骂了一顿，没敢说话。
张小宝打的痛快了，招呼一声，走了。
毛十八躺在空旷的广场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发誓，老子一定要出人头地。我要让这些个王八蛋都后悔生出来。
16你不认识我了
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路过，看见躺在地上的毛十八就问母亲，说：“妈妈，哥哥怎么躺在了地上。”
那个女人说：“哥哥受伤了，我们过去帮助他一下好不好。”
小女孩蹲在了毛十八的身边，一只柔软的小手摸着毛十八的脸蛋问：“哥哥，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啊。是哪个坏蛋把你打了。我长大了给你报仇。”
毛十八笑了，非常的欣慰。
毛十八说：“没事，哥哥是躺在这里看天上的星星，你看天上的星星多和睦啊，他们从来都不会打架。”
“是吗，那妈妈说哥哥被人给打了。”女孩疑惑的问。
“没有，妈妈和你开玩笑呢。”毛十八不想让孩子看见这世界上不该有的东西。
“你要是没有事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和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去看爸爸。”小女孩说着站了起来。
毛十八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空的子弹壳做成的哨子，吹了一下，递给了小女孩。
“算是你的善良得到的奖励吧。”毛十八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说了一声这些，拿着哨子蹦跳着走了。
毛十八感觉有些心疼，为了什么呢，不知道。
毛十八从地上起来，全身上下都疼，妈的，这些个王八蛋下手还真他妈的黑。
列车出发了，毛十八看着这个留下了他六年青春的地方不仅潸然泪下。
对面坐着一个小伙，看见毛十八哭了就问，怎么，哥哥，和女朋友分手了。
毛十八苦笑，没有说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的时候，毛十八又出了出站口，命运真是难以捉摸，前几天回来时的心情早就没有了。毛十八落寞的背着行李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赵小娇，像找一个人抱一下，不干别的，就那么抱着。
可是，大街上没有赵小娇的影子，也没有媚儿的影子。
毛十八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难受，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滋味。
这时候，忽然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从后面传了过来，毛十八不用回头也知道也是川崎250的声音，而且还不是一辆，应该是一个车队，至少有四辆。
前面是一个红灯，四辆惹火的川崎250停在了那里等着时间。
毛十八背着背包，也在那里等红灯。
“嗨。”摩托车上的人拍了毛十八一下。
毛十八看了那个人一眼，不认识。
那个人把眼镜摘了，朝着毛十八一笑，说：“前几天刚打了我，就不认识了。”
卧槽，原来是那个收保护费的大金链子。
尼玛的，毛十八做好了战斗准备。
大金链子今天穿的挺正规，一身的皮装，还带着散打的手套。
“哥哥，你这是去哪里啊，请你吃饭。”大金链子说。
毛十八干懵了，心说什么意思，怎么会请我吃饭。
“大哥。你别多想，上回你给我揍了，我回去想了挺长时间，终于是想明白了，现在我们改行了，哥几个凑了点钱，开了一家台球厅，人间正道是沧桑。”大金链子解释。
“好，我请你们。”毛十八也不是矫情的人。
大金链子带着毛十八来到了一家中档的酒店，毛十八说要吃就他妈的吃最好的，走，去隔壁的那家。
隔壁的那家叫做皇朝，是市里最好的酒店。
大金链子有些不自在，毛十八说我掏钱。
大金链子说，大哥，怎么能让你掏钱呢。说好了我请你的，可是那里太他妈的贵，吃的还不实惠，要不咱们还是这家吧。
毛十八点头，说反正我无所谓，耗子我都他妈的吃过还有什么不能吃的。
小饭店里挺干净，菜上的也挺快，大金链子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盒玉溪给毛十八。
毛十八说抽我的，说着扔过去一个中华。
“兄弟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一拳头把我给轰飞了的那个人，你们不都不相信吗，要不你们自己试试。”大金链子说。
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毛十八，真的有些不相信。
“大哥，我叫小兵，他叫小六子，那个是虎子，那个是小青，高中的学生。还有那个清秀的是红妹儿。”原来这个人叫小兵，毛十八这才知道。
居然还有一个女孩，刚才没看出来，只是觉得清秀。现在看来确实挺漂亮的。
“艹，总几把看什么。”红妹儿指着毛十八骂。
毛十八没说话，笑了，心说这个女孩真有意思，像个小混混。
酒喝的差不多了，毛十八才知道这几个人的底子。
小兵是一个无业游民，整天瞎混。
小六子在一家星星酒吧唱歌。
小青和虎子都是一高中的学生，虎子的父亲是公安局长郭常有，小青的家里是农村的，父母都是老实人。
红妹儿是在酒吧里卖酒，不一定在哪个酒吧。
毛十八看着小青还有虎子想起了弟弟，就说，你们两个不好好的上学，出来瞎混，以后怎么办。
“我靠，哥哥，你很想唐僧啊，你以为你他妈的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吗。”小青指着毛十八的鼻子吗。
“小崽子，今天是你第一次跟我这样说话，我原谅你，没有下次。”毛十八最痛恨别人跟他说话最里面有东西。
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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