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表哥便是崔隐娘母亲的外甥,名叫徐俊,因父母双亡而寄居崔家,倒是甚得崔母的喜爱和信任。 他虽然风尘仆仆,似是经过数日奔波,脸上微呈着倦意,可是并不减明朗熠熠的风采。 一副书生打扮,却身材魁梧,相貌也是仪表堂堂。
崔隐娘见对方伸手过来想抓住自己的手,便连忙退后一步,神情紧张地留意着长孙凛的反应,见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便艾艾地介绍道:“表哥,这位就是长孙家的公子长孙凛。 ”然后她又对长孙凛说道:“他……他是我表哥。 ”
徐俊这回才注意到长孙凛,他眸中射出一股莫名地神色,怪味地说了一声:“原来是赵国公府上的三公子,幸会幸会。 ”
“幸会。 ”长孙凛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应付了一声,便是转身就准备回去。
“凛……”崔隐娘怕长孙凛不高兴,便想赶紧上前解释。 而徐俊这回也看出两人地关系不太对劲,他也跟上前去对崔隐娘说道:
“隐娘,姨母还在客栈等着你过去见她呢,她老人家听说你在此处,便是日夜兼程地往并州赶,也不曾好好歇息……”
崔隐娘听到母亲也到了并州,为人子女岂可不孝顺,她便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长孙凛。
“大牛!送崔姑娘回城!”正在恼火当中的长孙凛说完便转身离开。 崔隐娘神色黯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想等见完母亲之后还得赶紧回来向这冤家解释。
乡间的黄昏是最美丽的,空旷的原野上一片萱草在微风中轻摇摆动,野草的花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地平线上堆着淡淡的云彩,在它的笼罩下,隐约可以看见起伏不断的山峦。 只是崔隐娘完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片美景,在客栈见完母亲之后,她便是不顾一切地骑着马往火药坊冲去,心中期望那冤家不要对自己心怀芥蒂。
长孙凛正在他的那间厢房内看着书,见崔隐娘进来便抬头望了一眼,崔隐娘如同做错事般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停在桌子前与他面对面。
“过来!”长孙凛的声音沉了几度。
崔隐娘硬着头皮走到他的身边,她以为这样已经够近了。 长孙凛待她站定了之后,出手拉下她,让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她就是狂猛的热吻。
“恩……”
他的吻是那么的粗暴,弄疼了她鲜嫩的红唇。 她吓坏了,槌打着他的胸膛,要他放开她,别这么折磨她。 吻她其实是想发泄他胸中的怒气,直到他认为怒火有点平息了,他才离开她的唇。 看到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他不舍地以唇在上头轻点。 抬起她的下颚,以舌轻描绘着她的唇形。
“那个徐俊的有没有这样对你?”
“没……有……”
被他这么逗弄,崔隐娘仅能有气无力地回复。
“那这样呢?”
他封住了她的唇,灵活地钻进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反复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汁。
惟一能说话的嘴被他封住了,她只能以摇头的方式表示没有。
他的吻一路滑下,在她的襟口处徘徊。
“那这样呢?”
“没有——”
长孙凛就这样缓缓地在她身上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苗,烧得崔隐娘瘫软在他怀里。
“凛……”
他若是再继续玩下去,她一定会痛苦而死的。 不理会她的哀求,他执意要问至最后。 长孙凛抚着她光滑的身躯,在她各处的敏感地带挑弄。
“那这样呢?”明知没有,他也想问清楚。
要是有哪个男人敢像他这样爱抚她全身的曲线及肌肤,他定会要对方付出相当的代价。
“没……”
yu火一旦被挑起,崔隐娘根本就无法抵挡,她不要他再问一些蠢问题,她只想要他的人。 她想解开他身上的衣物,却被他阻止了。
“还没呢!”
他边吻边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直到她全身赤luo的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看过这样美妙的你吗?”
他的占有欲之强,强到连看一眼也不可以。
“没有,他什么都没做。 ”再这样被他折磨下去,她铁定会欲求不满而死的。
“真乖!”他赞赏她为了他守身如玉。 “帮我把这碍事的衣服给脱了。 ”
得到他的应允,崔隐娘就觉得好像得到特敕令一般,慌忙地为他解开身上的衣物。 折磨她的同时也是折磨自己,不得纾解的欲望如烈火般燃烧着他的身子,令他同样万分难受。
长孙凛将自己的欲望送入她的体内,开启了男女间情欲的序幕。
大唐万象 94。拜见岳母
94。拜见岳母
**过后,隐娘紧紧贴在爱郎身上,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怯生生地叙说着她与表哥曾经青梅竹马的感情。
崔氏这一大族三代以来长房中,只得了崔隐娘这么一个女孩。 虽然这个朝代还是一个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父母也还抱有“生儿弄璋,生女弄瓦”的传统观念,但在社会风气如此开化的环境中,女子也获得了较为广泛的生存权利。 而且物以稀为贵,崔隐娘更是崔家上下的宝贝疙瘩。
徐俊自幼儿便在姨母家养大的,他和崔隐娘只差得两岁年纪,两人自幼感情就好。 当年李渊称帝,百废待兴,官府办学和私塾都没有普及的时代,崔家都是请先生在府上教学。 崔隐娘也就跟着族中的兄弟一起听先生讲学,由于她平日得族中长辈宠爱,自会遭到其他人的嫉妒,每次崔隐娘被其他孩子欺负的时候,徐俊总是会站出来保护她。
平日里由于同母所生的兄长皆以长大成人,崔隐娘这个书呆子也是多得了表哥在生活上的细心照顾,久而久之,两人自然产生了感情。 即便是崔夫人郑氏在得知长孙凛的臭名后,也产生了退婚撮合两个孩子的念头。 只是与长孙家的婚事乃是崔隐娘爷爷在世之时定下来的,崔老爷不愿意违背老人家之意,一直不同意退婚。 这便让崔隐娘产生了让长孙家主动退婚的念头,正巧崔老爷为了让女儿安心嫁到长孙家,便会常说一下长孙凛的近况。 崔隐娘在得知长孙凛要到并州之后,她也就偷偷离家想怂恿这位未婚郎君退婚。
若是按照正常情况而言,崔隐娘自是不会那么轻易喜欢上别人。 长孙凛之所以如此轻易得手,也许原因在于:一是长孙凛不按牌理出牌,让崔隐娘恨得牙痒痒地同时,也给了两个人更多接触的机会,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有时候冤家更容易转变成为亲家;二来长孙凛超前的博学多闻,足以镇住对外界充满着好奇心的崔隐娘。 她的学识在同龄人当中算是佼佼者,但当长孙凛能一一对她解释一些前人无法解释的现象之后,怎么也能让她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最后归结的原因应该就是让人难以预测地爱情因素,就像谁也弄不明岳灵珊为何会辜负大师兄的一往情深,而去喜欢上心术不正地林平之,也许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是有其一定的道理。 总之,若是之前崔隐娘还是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 那么在**于长孙凛之后,她内心的天平自是猛然向长孙凛倾斜。
“就是这样状况,我和表哥虽然之前互有好感,但崔家家规甚严,从未做出任何逾矩之事,谁知碰到你这个作恶的坏人,便与你做了这苟且之事……”,崔隐娘说到羞人之处。 便是螓首埋在长孙凛颈项,一味紧紧抱着他。
“知道我为何生气吗?”长孙凛轻轻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漫不经心地说道。
崔隐娘支起了被他搓得红一块,紫一块的胴体,摇了摇头,痴痴地望着他。
“这么个事情你也未曾告诉我。 眼里怎么还有你夫君吗?”长孙凛捏了捏她地琼鼻。
“我……我想告诉你,只是这些日子隐娘过得着实幸福,不想说些扫兴话。 而且怕你一不高兴就不要我了……”崔隐娘仿若想到什么可怕之事般,紧紧箍着他的颈项:“你若是不要我了,这世上怕也没有崔隐娘的容身之处。 ”
长孙凛拍了拍她紧俏的臀部,笑着说道:“谁说不要你了,胡思乱想,若是没了你这个妙人儿,我到哪找那么好的人儿陪我夜夜巫山,宵宵**呢。 ”
“你这个坏蛋。 我娘都跟我说了。 你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那方家的姐姐可被你害惨了。 ”崔隐娘咬了一口他的胸膛。 这小女子倒是挺喜欢咬人。
长孙凛听到这话便是无奈地笑了笑,崔隐娘更是搂住他,以一种商量地语气跟他说道:“现在隐娘是你的人了,要怎样还不是由着你。 以后不得做那糟蹋女子清白之事,行否?”
长孙凛无语辩驳,只得笑着点头答应。 随后便是伸手在她胸前胡抹了一把,惹得对方又是粉拳袭来以表示矜持。
“好了,刚才都顾着生气了,应该由我这东床去拜访岳母大人了。 ”
“岳母?”
“哦,也就是你母亲我的外姑崔郑氏夫人。 ”
在崔家经营的客栈后院内,长孙凛见到了他的丈母娘崔郑氏,一个身着素色窄袖衫襦和长裙,梳着半翻髻,风韵犹存的妇人。
“小婿长孙凛拜见外姑大人。 ”
崔郑氏也不回礼搭腔,只是望着长孙凛不说话。
长孙凛尴尬不已,又厚着脸叫了一声:“外姑……”
“娘……”崔隐娘见情郎吃瘪,便是上前为其解围。
崔郑氏两眼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长孙凛,与想象中的那个欺男霸女的恶女婿不同,眼前这个头戴低平幞头,身着绿色遥赖纳倌甑故且桓瞿训靡患目⌒隳凶樱皇谴龅拿诙窳樱盟恢倍云涠济皇裁春糜∠蟆! ∷彩浅錾碛诤烂攀兰遥榇锢恚允遣豢粗心切┥硗庵铩! ”纠纯醋抛约和馍团星樯鹾茫簿陀辛怂撑猓咨霞忧椎拇蛩恪! ≈皇窃偌镏笕捶⑾炙奶仁且话侔耸茸洌唤龆宰约呵嗝分衤淼谋砀缋淅涞液妥约旱哪盖酌凰瞪霞妇溆质谴掖依肴ァ! ∪盟唤哉飧龃抵械厣倌耆瞬撕闷妫潭塘皆碌叵啻κ奔渚谷门谋浠绱酥蟆�
“不必多礼,我家隐娘尚未过你家门,外姑这一称谓不太合适。 ”
长孙凛闻言满脸尴尬之色,他是过惯了美国地速食生活,从未看中这些礼节礼仪,若是以前怕是秉着合则一起不合则散。 只是在现在这个依然重视女子贞洁的封建年代,既然和人家女儿关系都到床上了,也就该负责下去,自然也就尊对方为丈母娘。
“伯母……”他悻悻地改称呼道。
“娘……”崔隐娘这时已是胳膊往外拐,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想过对方家门,只得搂着母亲的手臂撒娇,语气中对母亲的态度有所不满。
同样尴尬的还有徐俊,他没想到两月前还俊表哥前、俊表哥后的少女竟然已投入他人怀抱。 而再次见到隐娘,他发现那个平日里爱着男装,只知读书不懂女红的表妹,精心打扮之下竟是这般有女人味。 大凡男子若是见到往日里对自己倾心的女子另投他抱,心中或多或少会有失落感,更何况两人自幼一块长大,积攒了多年的感情。 只是自家姨母在,他也不便插话,只得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郑氏微微颔了一下首,爱悯的望着自己疼爱的女儿,问道:“怎么我家闺女两月未见,却是维护起未婚郎君来?”
崔隐娘微红着脸颊,低着声音向母亲说道:“娘,以前之事那是女儿少不更事,以往之事已过去了,”她羞涩地望了长孙凛一眼,然后低低地说道:“女儿愿意嫁到长孙府上。 ”
郑氏微微摇了一下头,轻着声音说道:“那小子哪点使你丫头如此着迷?”
“不嘛!娘……”崔隐娘娇羞的说了一声。
“常言道女大不中留,果真不错。 ”郑氏见崔隐娘那份喜悦欢欣的神情,半揶揄半感慨地说。
“不,娘,女儿和他会好好孝顺你和爹。 ”崔隐娘煞有其事的回答。
“你这不是在说傻话,嫁到人家府上自是要孝顺公婆,怎能还想着娘家之事,好在你婆婆倒是一个好说话之人,若是嫁到一挑剔的家里,那可有得你苦吃的。 ”崔氏无奈地点了女儿额头,这个女儿什么书都看,就是不曾碰过《女训》之类的书籍。
“娘,那你得教教女儿如何做**子。 ”崔隐娘依偎在母亲怀里,她对嫁到别家也是毫无准备。
“好,那你就跟娘一起回去,好好做准备。 ”
“回去?”崔隐娘一怔,脱口问道。
“怎么?总不会有情郎,便不愿陪娘一起吧?”郑氏打趣道。
长孙凛见母女二人说着悄悄话,他也就无聊四处打量,见客栈小二带着王大牛匆匆赶来:“校尉,京城传来紧急书函!”
大唐万象 95。殇
95。殇
也许是后人的浮想连篇将长孙皇后在历史上的位置捧到一个高处,但史书上的种种事迹上看,即便是最挑剔苛责的人,也会为其贤惠兰心而油然而生敬佩。
无论是必然还是偶然,毫无疑问,在曾经的历史长流中,长孙皇后的过世就像是贞观时期的分界点。 前期李世民虚心纳谏,朝政清明,后宫一片祥和;后期则出现了太子魏王争位,兄弟阋墙之事;而武则天也是在次年被选入宫中,走上了以皇后称帝的道路。
长孙凛接到的急函,便是长孙无忌告知其皇姑已是重病卧床,临终前想见一见他这个侄儿兼未来女婿。 事态紧急,长孙凛接到此函后,拜别丈母娘后,便是连饭也顾不上吃,赶紧回屋收拾行李打算连夜兼程赶回长安。
“呜呜……哥哥,你还会回来看三娘吗?”自长孙凛到武家向杨氏告别,小姑娘就一直巴在长孙凛的怀里,不愿放他走。 她的粉嫩脸颊红扑扑的,深邃的大眼睛已是泪水汪汪,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地望着长孙凛。
“当然,下回哥哥再见到三娘,会给三娘讲更多的故事,买更多的糖吃。 ”长孙凛笑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有时候孩子毫无掩饰的童真更能感动人。
“三娘不要哥哥给三娘讲故事,也不要哥哥给三娘买糖吃,哥哥可以留下来陪三娘吗?”粉粉的小女娃嘟着红润地小嘴儿,跟哥哥讲条件。
长孙凛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这时杨氏从屋内出来,手上整了一个包裹,见女儿还在胡闹。 便一把将她拖到身后,斥道:“你凛哥哥有急事回京,小女孩不得胡闹。 ”然后便将手中包裹递予长孙凛,笑着说道:“这些日子多得你和诸位军爷的照顾,这里是自家腌地一些肉脯。 小小意思。 不成敬意。 ”
长孙凛见盛情难却,说了感激话之后。 也就笑纳了。 杨氏见他往屋里望了望。 便知他在寻二娘,忙道:“再等一会儿,二娘这傻闺女不知为何非要洗澡,三郎你晚些启程便可等她出来。 ”
“算了,杨婶,麻烦你替我转告给二娘一声。 ”长孙凛看时辰已是不早,长安那边怕是等不及。 他将崔隐娘抱上马后。 自己也跃马而上。 她由于要跟随母亲会清州。 与长孙凛分别在即,执意要将长孙凛送到城门之外,而尤猛和春花只得远远地跟随其后。
正欲骑马奔驰的长孙凛似乎感觉到什么,无意再回头往那小院望了一眼,却见一个身着米黄色紧身单衫的少女,伫立在门前,纤手扶住门扉,芙蓉面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