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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现代人,古小晴对于他心中想的是什么,那可是一清二楚,马上爽快的答应道,“行,这个方子也只有我知道而已,别人不可能会知道的,那,谢掌柜打算出多少来买下我这张鱼精方子呢?”
出大事了!
这几天,古小晴都去镇上的悦来酒楼那里去教由谢天清指定来学那鱼精制作的伙计,在教了有足足的两天,她就打算完师了,顺便把昨晚在空间写出来的鱼精制作方法也一并拿出来放到谢天清的面前说,“谢掌柜,你找的人我也教会了,这个是那鱼精的制作方子,里面要注意的我已经写的详详细细,你看着这些应该也可以自己制作了。”
谢天清接过她手上的一张纸,笑着望了一会儿这张纸后,才缓缓的说,“小晴姑娘的话,我谢某还是相信的,既然小晴姑娘那么讲信用,那我谢某也应该大方一点,给,这是两张五百两的银票,是全国通用的银票,无论你在哪个银号去兑都可以。”
古小晴近距离的瞄到那银票上的印号,隐约的知道这种银票可是整个秦国都拥有分铺的顺丰银号,说到这个顺丰银号,那可是整个秦国最大的商号,据说,拥有这间银号的拥有者是一个神秘的人,就连当今的圣上有好几次想把他给召到自己的翼下听从自己的吩咐,那也是没有成功过,这顺丰银号的神秘老板在民间甚至在朝廷那是一个迷一样的人。
“那我就收下这一千两了,多谢掌柜的成全。”古小晴拿过他放在桌上的两张银票,没有多看一眼就把它们折好放在衣兜里揣着。
最后,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古小晴就告辞了谢天清,揣着怀中的那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心里特自豪,因为此時她也算的上是一个有千两身家的人了,走在街中,看到那些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们,她都感觉特拉风。
当她满怀着开心的回到家時,家中却有一个坏消息在等着她。
桂花香飘在院子里头,整个古家村到处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就连家中的生畜也是没有几只可以在路上看的见,只有在古家这个地方,不仅有桂花香,还有鸡鸣狗叫的热闹声,这个现像在村中流传着一个流言,那就是古家的这个地方是块风水宝地,就连水源也是充足,长在里面的植物不仅没有被太阳给晒死,还长的比不是旱季的時候更加茂盛。
古小睛在前脚踏入进家门的時候就感到家中的气氛跟以前不一样,以往她回到家的時候,家中的那几个小鬼只要是从学堂里回来的,都会在第一時间守在门口等着自己回家,以便能最快的吃上她从镇上买来的糕点,可是这次没有,就连家中的鸡呜狗叫也都没有听到声响,整个古家静谧的可怕。
“娘,爹,大牛哥,二妞,我回来了。”走到院子里头,古小晴不安的朝屋里大声的叫唤道。
在她叫唤了几声,仍旧是没有一个人来回应,这時,她的心中一阵恐慌,很害怕是不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马上抬起腿就往屋里跑去。
推开那扇红木门的瞬间,一屋子里的人安静的坐在堂屋里头,除了古老实是一副怒视瞪瞪的的样子,其他的人眼神都藏着一抹担扰在望着自己,突然,她的眼光在望向地上跪着的一个人時,鲜跳的心脏突然快速的跳动。
古小晴大步的走到大牛的身边,语气带着急切的关心问道,“大牛哥,你干嘛跪在地上啊?”说完,她伸出两只小手臂力图去搀扶他起来。
“你也给我跪下。”一声暴喝从她的头上落下,吓的古小晴一没站稳,真的跪在地上跟大牛一起并排着了。
“爹,你这是干嘛,把我的小心脏都快要吓停了。”古小晴撒着娇的对古老实说道,然后单起一只脚准备从地上站起来,动作都才刚完成了一半,就被古老实再次给暴喝,这次并且还有从他的手上闪出一条竹藤出来。
“你这个不孝女,当初我叫你跟大牛成亲就死都不愿意,给我定下什么两年之约,没想到你们倒给我背地里整了这么一出,站我古老实在全村里的人面前成了一个笑柄。”说完,古老实挑起那条细小的竹藤,挽起衣袖,手上的青筋暴露在外面,就朝古小晴跪的那个方向甩去。
远见空中那不到半米就要打到自己背上的那条青色竹藤,出于本能,古小晴马上闭上眼睛等待着背上的痛处的到来,可是等了一会儿,就是一丝的痛楚也有,在她闭上眼的時候,她就只感到背后传来一股重力。
待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時,扭过头,望入她眼中的是大牛的那张因为疼痛而紧皱的英俊脸庞,瞬间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感觉不到痛是因为这个傻男人替自己挨了打,他脸上的痛楚看在她的眼里,比打在她自己还要痛似的,近乎要哭出来的古小晴难过的问道,“大牛哥,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不痛,我粗皮厚肉的,被老爹这么打一下,怎么会痛呢。”大牛笑望着对她说
道。
她仔细的望了他一会儿,见他脸上是没有一点痛楚表现出来后,这才把心中的担心给收起来,怒视冲冲的对着上面的古老实问道,”爹,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子生气哦。”
这话一出,空气里顿時传来几声抽气声,特别是古张氏和张秋花,两人都眨着眼睛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
“你还好意思问,快点说,前天晚上的時候,你跟大牛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整条村子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你让我们一家以后怎么在村子里抬头呀。”古老实一拍旁边的桌子指着地上的古小晴和大牛骂道。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们没有干什么事啊,大牛哥,你说是不是?”古小晴摸着自己小头,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什么来,转头望向一旁的大牛问。
只见大牛脸上通红,望了她一眼后,抬起头对古老实说,“老爹,我们知错了,我会责任的,我们一切都听老爹你的安排。”
古老实脸上的气色这才慢慢的好起来,故意大声咳嗽了几声宣布道,“那好,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那两年之约就马上给我作废掉,中午我去三叔公那里去让他看看,什么時候日子适合成亲的。”
妥协成亲!
古小晴睁大着浓密的眉毛,任她怎么眨来眨去,整个堂屋的人硬是没有把她的这些小动作放在眼中,大家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这场亲成下来,要准备哪些东西。
讨论到最后,古小晴的抗议还是没有被发人发现,有好几次在她准备开口的時候,就被古老实狠历的眼神一扫,想要说出口的话愣是让她给又往下吞进去。
见大家都带带着欢喜的笑容离开后,古小晴阴着脸拉住也要往外走的大牛,嘟着嘴可怜的问,“大牛哥,你们究竟在讨论什么亲事,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两年后我就嫁给你的吗?你怎么说话又不算数的。”说到最后,两只明亮的眼睛带着丝丝的可怜模样盯着在望着她的大牛。
大牛望着她那委屈的样子,心就被什么重重的敲了一下似的,痛惜的帮她抚平那紧皱的小眉头,温润的低沉嗓音开口说道,“傻晴儿,你不记得老爹问我们前天晚上干了什么事了吗?如果忘记了的话,我可以帮且你想起来。”他抿着嘴小心翼翼的往那嘟的小嘴上印上了个记印,只是这次的亲吻就如烟花一过而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持续那么久的時间。
瞬间,古小晴就感觉头顶上传来天雷地震的声音,脑子里乱哄哄的,他现在做的这件事情还不足以让她回想起的话,那她真的是个太笨蛋了,此時的她心里现在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后悔啊,早知道在那時被这个男人吻的時候,自己就不应该为了多享受一点而没有推开点,现在好了,吻来吻去吻出事情来了。
她眼神呆滞的问,“究竟是哪个乌鸦嘴把这件事告诉爹娘的,呜呜,害死我了。”
她扯开嗓门哭泣道,声音尖锐的在整个古家传出来,听到这哭声的人都不禁打了个悚意,摇了下身,把身上生出的寒毛给扔干净,然后快速的离开这古家门口,生怕自己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吉利的事情。
一直到成亲的当天,古小晴这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是被自家那便宜的二婶给碎牙放出去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这样一传里,十传百的,不到半天整个古家村的人都知道古老实的大女儿在深夜跟大牛在村路上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趁没人的時候在那做不见得人的事。
这不,这件事就被古老实在一次无意中听到,气的他是嘴角两边的山羊须都快气得烧着,古老实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牛叫到跟前让他罚跪,然后就是全家人等待着出外的古小晴回来,所以就出现了一堂会审古小晴的场景。
在吃过午饭后,古老实就火急瞭瞭的去到古家村最德高望重的古叔公家,让他帮看看最近哪些日子适合嫁娶的。
去了不到半个時辰,古老实就高兴的带着个好消息回来了。
一进家门吹着这个村里特有的独特口哨声,两排有点黄的牙齿展现在炎热的太阳底下,回来就冲里面喊道,“媳妇,哈哈,有好事啊。”
郁闷了一下午的古小晴在自己的屋子里听到外面这抹恐怖的笑声,就知道去看日子的人肯定是看出好日子来了,顿時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无精打彩来到堂屋去证实一下究竟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我去找三叔公了,他帮我们看了,说下个月十八是嫁娶的好日子,那天成亲夫妻俩会恩恩爱爱一辈子。”喝了一口水的古老实,抹净了胡子上沾着的水滴,满心欢喜的扯着大嗓门叫喊道。
他这话一出,顿時整个堂屋都响起大人们开心讨论在那時要准备请些什么人的事情。
躲在布帘后面的古小晴把古老实刚才说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她知道自己这次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掉早婚的结果了,这次她只好把这个结果往好的方向想了,心想如果早点成亲,那是不是就算以后大牛恢复记忆了,他也不会丢下她离开,毕竟以后自己可是他明媒证娶的妻子了,想到这个好处,古小晴突然觉的似乎这个成亲也不是件坏事,一直绷着的小脸终于在这个時候露出了一天头一次的笑容。
在往后的日子里,在古老实他们每次在讨论成亲時要注意什么,要买些什么的時候,呆在一边的古小晴再也没有提出反对的声响,始终微笑着耐心的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她这种举动在古老实他们看来,以为她是想通了,终于答应嫁人,古老实他们也更加开心的布置成亲的事。
可是古小晴的这个古怪只有大牛感到奇怪,因为他知道以前这个小女人可是一直都很反对嫁给自己的,怎么这次变的这么乖,于是在趁没人注意的時候,他把她从讨论组中拉出来到外面,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她,过
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晴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你真的不想成亲的话,你可以老实跟我说,就算是被老爹打死,我也会成全你的意思的。”
是的,他心里有一股害怕,怕这个小女人会因为这件事而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他怕她现在的这个状况是不是她表面做出来给他们看的,几个害怕加在一起在大牛的心里越滚越大,恐惧就越来越深,深的可以扎在他心中不能让他入眠。
古小晴望着他眼里透出来的惊慌,忍不住心中的疼惜,轻手替他把额上的微皱给抚平,笑的如清风般说,“大牛哥,我愿意嫁给你,真的,我突然觉的或许我们早一点成亲也不是件坏事。”最后她没有说出口是至少到那時他恢复记忆了,就算他要离开,存在她脑海的记忆里头还有他们幸福的快乐時光,这些就已足够了。
有了她这些话,一直藏在大牛心里的惧意这才慢慢的消失,他激动的上前伸出手臂把她给揽在怀中,下巴顶在她的头顶上,低头轻吻了一下头上的秀发,说,“好,成亲后我们一定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他的这些话在她的心里震起了一股痛苦的涟漪,她的心中此刻是酸酸的,像是被一个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一辈子这三个字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响起,她也希望这三个字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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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古家这边是一片锣鼓喧天的热闹景像,古老实穿着新衣服,笑眯眯的招待着来喝喜酒的宾客。
“老实哥,恭喜啊,大妞这个女娃,我可是看着长大的,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了她嫁人的日子,真不容易啊。”
“是啊,老实兄弟,你家大妞实在是太好命了,居然让她在山上捡了大牛这么一个好小伙子,你们古家真的是捡了个/data/k2/ePKsz。png运啊。”这句话在帝人的耳里听起来是在说祝贺话,可是明耳人一听,就知道这句话可是包含着多少的怨气呢。
古老实一听这话,原本摆在脸上的开心笑脸马上消失,拉长着脸,瞪了他一眼,一甩衣袖离开。
有关大牛是被古小晴捡回来的事情,古老实可是在心里在意着呢,而在很早以前他就跟村里的人说,叫他们嘴巴严紧点,谁是说出这件事来,他就跟谁急,但刚才就有一个不长记性的人又把这件陈年旧事拿出来说,也难怪古老实不给说话的人一个好脸色了。
不过古老实的郁闷气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媒婆报吉時的声音。
“新娘新郎拜堂時辰已到,请新娘新郎进门。”俆娘半老的媒婆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头戴红花,整张脸打那个胭脂弄的像个猴屁股似的朝外面大声的尖喊道。
她这话一喊出来,原本停住的锣鼓锁呐声顿時像炸开了锅似的响遍整个古家村,那摆着的桌子从古家院门口一直摆下去,摆到了差不多到半村的距离,这次嫁女儿,古老实可是摆上了二十八桌。
“一拜天地。”媒婆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头盖红巾的古小晴,穿的一身红色喜服,手上拿着刚才从媒婆手上接过来的红布牵着。
她知道在这条红布的另一头,是现在正跟自己拜堂的大牛拿着,她都好像能听到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似的。
她庆幸此時自己的脸庞是被红盖头盖住,不然的话,那些来吃喜酒的人一定会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而此時站在她另一边的大牛,正仪表堂堂的戴着新朗官的帽子,穿在身上的那身衣服也是带着喜庆的颜色,现在的他简直就跟个大户人家少爷模样,让来参加吃喜酒的那些未出阁的少女们,看的是眼睛都快要凸出来,她们都在心里恨骂道,为什么这古大妞会那么好命,居然嫁了个那么好看的男人。
“二拜高堂。”媒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联想,因两人都是第一次行这样的礼节,而古小晴虽然在现代的电视剧里经常看到这样的桥段,但真的是她自己真操实练来的话,她还是会感到手忙脚乱,一旁要不是有村里已出嫁过的婶子们帮忙,恐怕她早已经分不清朝哪个地方拜下去了。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媒婆的最后一句话一落,整个堂屋甚至站在外面的人一哄而起,古小晴在这震天欲耳的哄闹声通过手上的红布被拉着往前走。
两人进了洞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三妞和四郎的笑闹声,透过那红盖头,古小晴朦胧的看见他们两个在床上翻来滚去的,瞬间,她就明白,这应该就是古時候的人比较迷信的人认为,在新人成亲的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