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马西米兰·莫雷尔女儿:尤莉·莫雷尔女婿:艾曼纽伊林的仇人:检察官贝特朗【已经挂了】西蒙【腾格拉尔的马夫】其他:雅各布·曼弗里【伯爵的朋友,意大利雅各布·曼弗里银行行长】玛丽·曼弗里【不用说了吧?】肖恩·伍德【英国商人,伯爵的假想情敌】弗兰士·伊皮奈【瓦朗蒂娜的未婚夫】吕西安·德布雷【部长秘书。腾格拉尔夫人爱米娜的“现任”情夫,她的情夫可不少】夏多·勒诺【阿尔贝的朋友,家族古老】波尚【报社记者】还有谁没写么?想起来再添加吧……跑龙套的角色就不写了。每个人出场都有介绍,不存在看不懂的问题,如果有弄不清是谁,就来查查吧^_^
59。肉票
伯爵的计划顺利的进行着,伊林与伯爵也过了一段相对悠闲的日子。
打理生意、上剧院、看赛马……参加一切贵族间的社交活动,以伯爵夫妇显赫的身份,很容易便结识了当地的一些社会上流人物。每天都有人往伯爵府递送名片或是邀请函,希望能会见基督山夫妇,但两人会见客人的频率并不高。阿尔贝和他的朋友们算是伯爵的常客,经常可以得到接见,马西米兰尤其受欢迎。阿尔贝早已忘记了母亲对自己的劝阻,和伯爵交往频繁。
腾格拉尔夫人带着欧热妮拜访过一次伊林,伊林欣然接待了她们。
腾格拉尔男爵夫人和伊林之间的谈话完全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没什么内涵。而欧热妮却非常热情,不停与伊林谈论她音乐上的爱好,并一边弹钢琴一边高歌了一曲。
“伯爵夫人,如果您下次来我家,我会和罗西小姐合作一曲给您听,她弹琴我唱歌。不得不说,我自弹自唱的效果可没两人合作好。”欧热妮对刚刚的歌曲不是十分满意。
“哦,你唱的已经非常好听了,好像专业的歌唱家一样。”伊林称赞道。
“妈妈,您看,连伯爵夫人都这么说~”欧热妮骄傲地说,“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名歌唱家。”
“胡闹,你看哪家小姐抛头露面去唱歌赚钱了?你每个月的零花钱已经足够多了。”腾格拉尔夫人有些生气地说。
“天啊,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起来就像爸爸。我每个月只有区区一千法郎的零用钱,而每次我去爸爸那里领我那可怜的零用钱的时候,还得看他的脸色,听他说我浪费。如果我自己赚钱,去意大利或是哪里,做一名歌唱家,一年就可以赚十万或十五万里弗,拿到那笔钱,我不必感激旁人,只要感激自己就行了,而且那些钱还会伴随着喝采、欢呼和鲜花一同来。”
“欧热妮,男爵夫人说的也没错,要知道出去做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伊林说,“鲜花会有,泪水也会有的。”
“夫人,您说的对,但假如我没有那种天才,赚不到什么钱,我还会有我所热爱的独立!我认为独立比财宝更可贵,在我看来,它甚至比生命更重要。我的书,我的笔,我的钢琴,永远是属于我的。”欧热妮自信地说。
“这点我非常同意。”伊林说道。欧热妮的父母几乎没给过她关爱,父亲忙着赚钱,母亲忙着会见情人,她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成熟,对于周围的一切看得太多、懂得太多,逐渐地养成了独立的性格。只是她稍微有些自负,过于追求自我。伊林觉得,欧热妮更适合生活在现代,那样她会大有作为。
“男爵夫人,听说您在投资公债方面很有心得是吗?”过了一会儿,伊林问腾格拉尔夫人。
“哦,我自己一点都不懂,都是随着腾格拉尔男爵做。而男爵在这方面可以说很有天赋,几乎还没有亏过钱。”腾格拉尔夫人说。
“那可太厉害啦,我有机会该向男爵请教请教。”伊林说。
“您也对买卖公债有兴趣吗?”男爵夫人问。
“事实上,我一直在买卖。”伊林说,“但是我对自己的手法不是很信任,只是很少的投资一些钱而已,只是玩玩。”
“那您前几天有没有买海地公债?”男爵夫人问。
“哦,我正巧买了一些,我从206买入,408卖出,一共赚了大概二百万法郎吧。”伊林一边看指甲一边说。
“上帝!”男爵夫人惊呼,腾格拉尔男爵从中赚了三十万法郎就高兴得要死,伊林竟然赚了二百万。“您太谦虚了,海地公债连涨了三天之后大跌,最高点是409,您竟然把握时机把握得那么准。”
“您也知道得很清楚啊。”
“我刚好是听腾格拉尔先生说的,他也从中赚了一点钱,当然和您一比就不算什么了。”男爵夫人不免有些嫉妒。公债要涨的消息是她从德布雷先生那里得知的,她知道之后就告诉了腾格拉尔,腾格拉尔赚到这笔钱后,分了五万法郎的好处费给她。她本来觉得很满足,但相比伊林的二百万,真是不值一提。“买卖的时机那么好,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碰巧知晓一套东方的统计方法,哦,这是古代日本人发明的。用这种方法,可以非常准确地分析涨跌。”伊林说。她说的是现代股票交易中常用的K线图,又叫蜡烛图,最早由日本人发明,现在还没有传入欧洲。
“可是它总是那么灵验吗?”男爵夫人问。
“也不全是,但这已经是世界上最精确的方法了。”伊林说。
“我倒很想见识一下。”
“哦,我昨天就绘制了一张图表,您稍等一下。”伊林从书房拿回一张纸,打开放在腾格拉尔夫人面前。
腾格拉尔夫人和欧热妮都好奇地去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画着一堆线条,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伊林给她们稍微做了解释,又说:“这是我分析的西班牙公债,按图显示,不出两天,它就要大跌了。”
腾格拉尔夫人暗自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告诉丈夫,看看伊林的方法到底准不准。她高兴起来,就会露出迷人的笑,“看起来很科学,但是太深奥,我大概是学不会了,如果是腾格拉尔先生的话,大概还能学会。”
“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伊林见男爵夫人感兴趣了,补充道,“以男爵的头脑,相信只要几天就可以掌握。”
就像伊林预测的,西班牙公债在第二天就大跌了。腾格拉尔夫人马上把这件事讲给了丈夫听,“如果你学会了这个方法,以后没有内部消息也可以赚钱了。”
“说不定只是碰巧呢。”腾格拉尔说,但是却真的有些动心。
“基督山伯爵那么有钱,说不定就是靠这个发财呢。你想想,三天就赚200万法郎!”
“好吧,我会找机会再调查调查,如果她次次都那么准的话。”腾格拉尔说。
**
西蒙早已经被腾格拉尔男爵赶出了家门,并且没给他一分工钱。伊林吩咐人一直跟着他,他被解雇后就住到了一间破旅店里,因为手受伤没法再找工作,身上的钱花光后终于被旅店老板踢了出来。
西蒙成了流浪汉,在一个晚上被人套进麻袋塞进马车,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在意一个流浪汉的行踪。
伊林在乡下租了一间房子,四周没有邻居,人烟稀少。西蒙被关在了里面,由三名大汉守卫着,每天只给他一顿饭,和伊夫堡的地牢差不多。
“你是要以牙还牙吗?”伯爵问伊林。
“只是暂时看管着,我可没耐心囚禁他几年,等我想到更好的惩治他的主意再说。”伊林笑容满面地说,有时候想些可怕的事竟然能使人兴奋。
海黛很少去公共场合露面,如果家里没客人,她偶尔会陪陪伊林和伯爵,如果来客人,她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些喜欢的事情消遣。所以,巴黎人都知道伯爵有一位养女,有缘得见的人却不多。
这天,伊林与伯爵正在海黛的房间里听她弹月琴,巴浦斯汀进来报告说有客人求见。
“是谁?”伯爵问。
“那位在罗马找过您的先生。”巴浦斯汀说。
伊林看了伯爵一眼,心想在罗马认识的人不多,难道是弗兰士吗?
“我去看看。”伯爵起身。
“我也去!”伊林说,如果是弗兰士的话,她倒是很高兴见。
伯爵和伊林从窗口看出去,来人坐在马车里,仍旧看不出是谁,他们只好走出去,走到大门口。
从马车上跳下来一个人,动作敏捷,低低的帽檐遮住眼睛。他毕恭毕敬地鞠躬道:“伯爵、夫人,好久不见。”
来人竟然是罗吉·万帕!
伯爵和伊林对视,伊林耸耸肩,意思是自己并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虽然她曾想给万帕写信,要他过来,但那仅仅是想法而已,根本没有付诸行动。
虽然是在法国,但万帕的名字也不方便说出来,伯爵只打了个招呼,“您怎么来了?”
“说来话长。”万帕低声说,“夫人,我这次是为您而来,有个人希望您看一下,看看认不认识他?”
伊林点点头,万帕的行踪本来就神神秘秘的,现在突然出现更是古怪。
“他在马车里。”万帕说着,扶着伊林走到马车门口。
马车的窗口都被黑色的窗帘挡住了,里面阴暗暗的,伊林看进去,只见一个人僵硬地坐在座位上,头靠着车厢,整个身体的动作很不协调。
看到伊林,那人浑身动了一动,发出呜呜的声音。
伊林这才看清,那人全身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堵住了。微弱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当伊林看清楚那张脸时,惊讶地捂住了嘴。
60。好奇先生
“伍德先生?”
倒在车厢边上,头发散落下来,下巴上满是胡茬的人不是肖恩·伍德又是谁?只是他为什么会被万帕抓来?
伊林望向万帕寻求答案。
万帕把伍德从车子上扯了下来,“这里说话不方便。”
伍德扭动着挣脱万帕的手。
“可以把他放开。万帕先生。”伊林说。
万帕点点头,解开绳子,低声威胁道:“别耍什么花样。”
伍德整了整自己皱皱巴巴的衣服,把头发扒拉好,笔直地站着,冲伯爵和伊林点点头,“谢谢。”
伯爵的客厅里。万帕拿出一张纸给伊林,“我在罗马郊外抓到他,没想到在他身上搜到这个,他什么都不肯说。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所以带他来见见夫人。”
伊林接过那张纸,打开来看,竟是自己的画像。她茫然地看着伍德,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我去佛罗伦萨找您,听说你们去了罗马,我就又去罗马,没想到遇上强盗。”伍德不满地瞥了一眼万帕。
伯爵看着伊林手中的画,又看着伍德,脸色阴沉得可怕。“阁下,现在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拿着我夫人的画像,又为什么去意大利找我们?”
“您是基督山伯爵阁下吧?您还记得伦敦那次拍卖会吗?我们在那里见过的,当时我想认识一下您,可惜错过了。”
“恕我失礼,我不记得了。”伯爵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任谁也不会怀疑他在说谎。
“确实年代久远了。您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伍德说,“我这次来是想找夫人,有些话想说,能允许我单独和夫人……”
“伍德先生,”伊林说,“伯爵先生和我之间是不存在秘密的,您大可以现在就说。”
伍德愣了一下,盯着伊林,却没有说话。
“夫人,让伍德先生单独和你谈吧,我和万帕先生先回避一下。”伯爵说着和万帕离开了。
伍德像是要抓住仅有的机会,急忙说道:“夫人,请您原谅我这样冒昧。请你原谅我,我曾经怀疑过您,认为一名淑女无论如何也不该化妆成另外一番模样来欺骗某位绅士。”
“呵,对不起。”伊林轻笑,“不过,我从没刻意欺骗您什么,只不过是在那时碰巧遇到了您。”
“是的,我想您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上次遇到您之后,我一直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可在多年得不到您的原谅之后,我也不再抱希望了。没想到就在我逐渐把您身上的疑团淡忘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样东西,让我好像得到了答案。”
“您发现什么了?”伊林问。
伍德说,“您还记得吗,在马赛我买下的庄园,我们就是在那里遇见的。这些年我也仅去那里住过很少的几次,我发现留着它仅会增加我对您的思念,”他说到这里,脸竟有些红了,“于是我决定卖掉它。很快就有一个人买走了它,我的仆人把我的东西都运到了我的另一处住所,我在翻看这些东西时,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笔记本。我想它大概是前主人留下的,被我的仆人误装入其中。我信手翻开来看,发现这是一位检察官的日记。我一向是尊重别人的**的,而且据说那位检察官已经去世,按理说我该尊敬已故的人,但日记的内容实在有些离谱,我忍不住一页页地翻了下去。”
伊林刻意忽略掉伍德话中些许的暧昧。她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买下的贝特朗的庄园,那笔记本一定是他的了,难道上面记录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吗。
“日记上面记录了这位检察官办的所有案子,令我惊讶的是,有些案子是冤案,而这位检察官自己也知道,竟然还毫不后悔自己的行为,用洋洋自得的心情全部记录了下来。其中有个案件,女犯的名字……”伍德说到这儿,飞快地看了一眼伊林,“竟然和夫人的名字一样。”
“您想说什么呢?”伊林平静地问,好像毫不知情。
“我一下子就觉得这可能和您有关系!”伍德说,“所以我去查了监狱的记录。请你相信,我这一切都是出于善意的。我去查了记录,发现这名女犯已经出狱,我的调查到这里就中断了,似乎是有人不希望留下更多的线索。”
“那您为什么突然来找我呢?”伊林说,“那只是一个名字,是巧合。”
“我急着找您,是因为我想帮您。我大胆地猜测,您以前易容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和这件事有关,而日记上明显说了,整件事是检察官让女犯背了黑锅,这明显是冤狱。”
“难道您认为我就是那名女犯?然后您要来替我洗刷罪名?”伊林问。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伍德说。
伊林皱眉,伍德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似乎好心办错事,这件事早已被掩盖下去,他突然提起不是多事么。真是一位“好奇先生”。“谢谢您了。”伊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您猜的没错,那女犯的确是我。”
伍德张大眼睛,虽然答案他已经猜到,还是很惊讶。“那您当初又为什么扮作威玛夫人?”
“威玛勋爵是我的好朋友。当时威玛勋爵请求我帮他一个忙,我就答应了。至于其中的缘由涉及到威玛先生,恕我不便多说。”伊林说,希望这番话能将他搪塞过去。
伍德认真地体味着伊林的话,不知道是否接受了她的解释。
“我肯对您承认,因为我相信您,您被强盗抓住也不肯把我的事情透露出来,我很感激。”伊林说,“我有一个请求,请您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再说给其他人听。至于您说的翻案什么的,真的不需要。”
“好的,既然如此。夫人,我用生命向您担保,不会说出去。”伍德肯定地说。
伊林露出真诚的笑容,“既然一切误会都弄清楚了,就请您在我家休息一下吧。赶路这么久,想必受了不少苦吧。”
“还好,我还以为见不到您了呢,没想到那位强盗先生……”伍德又是憋屈又是后怕地说。
“万帕先生是伯爵的好朋友,他不会再为难您了。”伊林说。
“那就谢谢夫人了。”
在伍德去洗澡换衣服的功夫,伊林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伯爵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