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为奴(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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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为奴(重生)-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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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意地看到楚越不自在地低头,晏怀风刚想接着调侃几句,却听他低着头一板一眼地说:“……属下回去一定会好好研究那本书的。”
  
  晏怀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越说的书大概是自己扔给他让他学习的那本春宫图,想不到他还真的一本正经地揣摩,实在是……
  
  “算了,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客栈,请个大夫才是正经事。”
  
  “请大夫?啊,是,少主受伤了,都是属下太没用。”
  
  “你只记着我受伤,就没想到自己还病着?”
  
  “一点小病无碍的。”
  
  晏怀风无语,他听说过有人发热没有及时就医后来傻了的,却没想到楚越本身就跟个傻子一样。
  
  楚越呆,晏怀风可不笨,刚才蓝衣男人那一招“风飘大荒寒”如此凌厉,他被楚越护着都震伤了肺腑,首当其冲还给他当了肉垫的楚越怎么可能毫发无损?这个人,只怕又在忍了吧。
  
  “少主!这是做什么?!”楚越忽然大惊,因为晏怀风忽然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他想挣脱,却又不敢大力挣扎伤了晏怀风,那表情动作实在是扭曲极了。
  
  晏怀风微微一笑,“别动。我们去找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JJ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吐血】
果然相信什么5号就不抽了这话的我还是太傻太天真( ̄へ ̄)
感谢所有在如此抽搐情况下坚持来看文来留言来关注的亲~
周一不更,飞~


24、上药【倒V,看过勿买】

  
  回到客栈;晏怀风一把把楚越塞到床上;伸手就去脱他衣服。
  
  楚越僵了一下;还是乖乖躺着不动。晏怀风把他外衣脱掉,又扯过被子把人裹了个严严实实;才出声道:“想什么呢你。也够厉害的;这种天气都能着凉。”
  
  楚越被裹得像条蠕动的蚕宝宝,本来就发烧,又盖这么厚的被子,想不出汗都不行;实在是难受,想从被窝里面出来,又被晏怀风一把按住,“发发汗才好得快;我去找大夫,你就这么躺着。”
  
  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人点点头,忽然又着急道:“少主!梅姑娘……”
  
  “管她做什么,这么大个人了又不会迷路。”
  
  晏怀风推门出去了,楚越躺在床上,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又被热得睡不着。
  
  这场病来得突如其来,连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想来训练那几年,吹风淋雨是寻常事,也不见自己着凉发热什么的,怎么如今身子反而变虚了呢?
  
  一个人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楚越闷在被子里,一身的汗黏黏腻腻根本无法睡去,就忍不住开始想关于前世记忆的空白,还有自己突如其来对晏怀风无端的怀疑。
  
  怀抱着歉疚与愧悔重生,让他从前那几年没有时间多加考虑这件事情本身的荒诞,还有这具身体本来的故事。
  
  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思路不那么清晰,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自己的灵魂没有来到这个身体,那么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那个叫十四的影卫,应该是死在那个刑房里了。
  
  他对这个身体的认知寥寥,全部来源于玄威和他自己的一些猜测。
  
  十四应该是如其他影卫一样,在幼年时期就丧父丧母举目无亲,然后被圣门带回去训练成影卫。还有就是他颇得玄威宠爱,原本是那批少年影卫中的第一人,极有可能被分给门主或者少主做贴身影卫,晋升为影卫首领。
  
  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一目了然的人生经历,甚至非常的枯燥无趣。
  
  如果十四不是木秀于林遭到了其他人的嫉妒,也不会被动用私刑一朝丧命,反而给了楚越重新来过的机会……等等!
  
  楚越打了一个激灵,明明身上热得难受,心里却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十四他真的死了吗?他的灵魂呢?真的也就消失或者转世投胎去了?
  
  有没有可能,他还一直存在于这个身体之中,只是自己意外的到来而陷入沉睡,如今终于慢慢开始苏醒,想要夺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可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他的,自己应该霸占着不还吗?
  
  如果他放弃的话……眼前浮现出晏怀风的脸,如果“楚越”消失了,只剩下十四的话,十四会像他一样效忠晏怀风吗?
  
  他并不了解十四的脾性,可从当日这个少年能鲁莽地伤了晏怀风来看,必然是个心高气傲不甘于寄人篱下的人。这原本无错,可是这样的人却并不适合做影卫,也不见得会留在已经落魄如斯的晏怀风身边。
  
  而晏怀风如此多疑,也不可能发现不了身边人这么大的变化。到那时候十四想尽办法离开,晏怀风就真的只剩下孤家寡人了……
  
  不,他也不能这么偏颇地想,说不定十四真的会效忠少主呢?说不定十四能够代替他,一直陪伴晏怀风、保护晏怀风呢?
  
  心口忽然闷闷地,楚越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一旦想到有别人陪在晏怀风身边,与他亲密无间,就觉得很沉重。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心情,只知道想到那个场面,就让自己很压抑。
  
  就在他呆呆地望着床顶的帷幔,脑中绞成一团乱麻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晏怀风终于回来了。
  
  晏怀风这一来一回可谓十分之快,下楼向客栈掌柜的打听到了天渚城医术最好的大夫之后,也不顾人家正在出诊就径直把人架了回来。
  
  弄得年事已高的老大夫吹胡子瞪眼,一路上净是数落他们这些江湖人野蛮暴力,直到进了房间也没消停。
  
  他没好气地瞪了床上的病号一眼,怒道:“把手伸出来!”
  
  晏怀风坐在一旁笑得云淡风轻,姿态看上去既优雅又美好,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个“野蛮暴力”的江湖人。
  
  楚越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让气哼哼的老大夫把脉,做大夫的终究是仁心,虽然不忿,面对病号却也负责,只是他诊了一会儿又瞪起眼来,恶狠狠白了楚越一眼又去白晏怀风。
  
  “不过是寻常发热!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没点儿耐心!干什么都急三火四的!这人只要发发汗就好了,我开帖药,吃不吃都一样。”
  
  说罢刚要收回手,忽然一怔,重新拉住了楚越的腕子,万分疑惑,“咦——这脉象怎么……”
  
  楚越心里一咯噔,开口才发现自己鼻音重得很,“大夫,我怎么了?”
  
  谁知那老大夫一反常态地不说话起来,古怪地看看楚越,又看看晏怀风,那眼神儿真让人提心吊胆毛骨悚然地。
  
  好一会儿他才收回手,语重心长地说:“我说这三伏天儿怎么还有着凉的,年轻人啊,床笫之事不宜过多,善后事宜也要做好嘛。”
  
  两人一愣,等回过味儿来,楚越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去,奈何只能僵硬地躺着,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老大夫唠唠叨叨说了一大篇话,全是用来指责晏怀风的,这儿要当心那边要注意,最后还留下一瓶凉凉滑滑的药膏,说是用来治那里的伤。
  
  接着指着晏怀风说:“年轻人!别那么毛毛糙糙光顾着自己舒服!人家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容易么!”
  
  晏怀风对着大夫反驳不得,只好不吱声儿,那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直到他好容易教训完毕背起药箱老神在在地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变得难以形容。
  
  楚越干脆一闭眼,装睡了事。
  
  前世加上今生这么些年,他还没有遇上过喜欢的姑娘,没有尝试过男女之事,更别提男男……虽然认真研究了那本春宫图,那上面也只有各式各样的姿势,哪里晓得这种事还有那么多说道。
  
  那天虽然知道自己受伤了,不过伤在那种地方本来就难以启齿,而且对于他们江湖人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他也就没怎么在意。
  
  原来这场病却由此而来。
  
  装睡装着装着就有点真迷糊,半梦半醒间,忽觉身上那厚重的被子被人掀开,一点儿凉意灌了进来。楚越一睁眼,就看见晏怀风拿着大夫留下的那药膏坐在床头。
  
  “少主,属下自己来就是了。”他连忙想半坐起来,伸手去接那瓶子,晏怀风却不理,擦了擦楚越额头的汗,“转过身去趴好。”
  
  “少主不能做这种事情,属下——”
  
  “转过身去趴好。”
  
  晏怀风不理楚越的尴尬与羞怯,楚越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好听话地转过身去趴好。
  
  晏怀风沾了凉凉的药膏,手指一路往下,带给楚越一阵又一阵轻微的麻痒。那手指实在是太刻意了,根本不肯好好儿地上药,直到撩拨够了才把药膏仔仔细细抹在伤处。
  
  直到感觉那手指收了回去,楚越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阵的冰凉。之前的不适立刻被缓解,想不到那老大夫脾气那么大,医术倒当真不错。
  
  只是一想到他一本正经地让他们不要纵欲过度的样子……其实他跟晏怀风只有一次而已,而且他知道,那一次晏怀风明显是试探大过欲=望本身。
  
  “抱歉。”
  
  他的耳边忽然落下两个字,楚越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毕竟那两个字那么轻。晏怀风怎么能道歉?晏怀风怎么能向他道歉,晏怀风又没有做错什么!
  
  然而晏怀风接着说:“抱歉,那次是我太疏忽了。”
  
  那声音太轻又太飘忽,甚至让他感觉到了奇异的温柔,楚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能却先一步地做出了反应,心口有一点酸涩有一点怅然。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心想,只要他永远陪在他身边,晏怀风一定会慢慢对这个世界多一点信任,少一点怀疑,不再孤独地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
  
  而晏怀风看着忽然把脸藏进枕头里的人,不知道他是害羞还是怎样,只好重新帮他把被子盖上。
  
  两个人依然是沉默,却并不让人感觉难捱,反而有一点微妙的情绪缓慢滋生。
  
  当天晚上,看了一天热闹的梅嫣终于兴高采烈地回来,一坐下就开始向晏怀风和楚越两人叽叽喳喳地讲着所见所闻,末了,颇为兴奋地说:“听说那个圣门是滇南的门派,里面都是些大魔头。”
  
  楚越和晏怀风默默地喝茶。
  
  “哼,谢姐姐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歪瓜裂枣的晏怀风呢,虽然他长得也还行,可人也太嚣张了,又卑鄙阴险,韩大哥你说是吧。”
  
  楚越和晏怀风默默地吃糕点。
  
  “对了,听说这回白道武林人士都被这个圣门给激怒了,他们准备要联合各方势力铲除圣门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届奥运会真是看得一肚子气╭(╯^╰)╮
看看中午发文会不会比较不抽~
用手机看文的亲看不到文案公告,说一下,本文周三入V,连更三章。
361°鞠躬谢谢支持,挨个么~

25、【谣言】 

晏怀风用右手漫无目的地转着茶杯;出现这种情况并不令人意外,早在李毅的婚礼现场,那个蓝衣男人各种无礼且嚣张地挑衅众人的时候就已经触犯了众怒。
    很明显;中原一带对圣门的激愤已经形成。
    只不过,此事虽然严重,却还未必能让白道所有人都团结一心,真的千里迢迢远赴滇南铲除圣门。所以目前大家还只是说说而已,只怕是幕后的人却未必就此消停。
    他想,接下来对方一定还会使出什么手段,促使中原武林之人必然要铲除圣门不可。
    “对了,韩大哥,你们不是从滇南那边过来的嘛;有没有见过那个圣门的人?那里面的人是不是真的一个个长得猥琐丑恶,残忍嗜血啊?”
    “噗——”听梅嫣冒出这么一句,楚越差点喷出一口茶来,好不容易没有失态,连忙拿袖子掩饰。
    残忍嗜血也就罢了,这个猥琐丑恶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算是诋毁圣门,这手段也太拙劣了吧,感情他们中原个个都是美人儿啊。
    晏怀风倒是一脸淡然,无比平静地回答:“滇南大得很,我们倒是没见过。是不是猥琐丑恶不晓得,至于残忍嗜血,倒是没听说圣门在当地老百姓之间有什么恶名。”
    “哦”梅嫣的声音听说去非常失望,似乎对于圣门中人并非一个个都青面獠牙这件事感到无趣。
    不过她思维跳跃,很快就把这个忘到脑后,又兴奋道:“对了韩大哥,刚刚你和越公子为什么忽然走了?萧副阁主还过来问你们去哪儿了来着。还有还有,你们的轻功很厉害啊,难道滇南的普通人个个都那么强?”
    晏怀风在一长串话中精准地抓到了萧沉的名字,“萧沉来问过我们?”
    梅嫣点点头,说:“嗯,他问你们怎么没等礼成就走了,是不是被圣门那家伙坏了兴致,道歉来着。”
    “只是道歉?没再问些其他的么?”
    “那倒没有。”
    晏怀风想了一下,忽然笑了笑,随意再敷衍几句,接着就拿了个无聊借口把梅嫣给打发走了。
    姑娘家走得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可惜不解风情的俩人谁都没开口挽留,害得梅嫣摔门的声音有点儿惊人。
    此时楚越服了药又发了汗,到底功夫底子在,身上已经松快多了。
    眼看天色渐晚,这一天又过得惊心动魄跌宕起伏,两人除了早上吃了点东西喝了几杯酒以外什么都没下肚,都感到腹内空空。
    “少主可是饿了?属下去弄点吃的。”楚越说着要抬脚,被晏怀风顺手扯住了,只好狐疑地回过头来,晏怀风摆摆手说:“让人送上来就是了,别出门吹风。”
    小二听了召唤,又见是上房里叫的,立刻颠儿颠儿地跑上楼来,殷勤地哈着腰问:“客官想吃点什么?”
    晏怀风想了想,“也不用太油腻,不如照早上的再来两份,只鲜豆浆不要了。”
    结果小二一听却为难起来,摸着头左瞄瞄右瞄瞄偏偏不说话,晏怀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
    那小二闷闷地说:“可是两位客官早上只要了鲜豆浆啊,如今又不要豆浆,那还有什么呢?如果这位客官还要亲自下厨,那倒是没问题的,只是材料店里有限,这时辰不知道买不买得到了。”
    晏怀风闻言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地回头望着楚越,“那些东西都是你做的?你还会下厨?”
    难怪他醒过来的时候被窝都凉了,做那么精细的食物还要自己去买食材,这人是起得有多早啊?前一天晚上还
    “出门在外,这里的东西怕少主吃不惯,我的手艺也不是很好。”楚越闷闷地说,似乎对小二揭穿了自己这件事感到郁闷。
    原本习武之人学下厨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不过他在鬼谷训练那些年,过的真是随时会丧命的日子,时时处处都可能有人暗下杀手,自然只有自己做的东西才敢吃,连食材也不敢让别人过手。
    开始的时候做出来的东西真是难吃得狗都不理,也根本无从取巧,只能天天做天天练。
    因此楚越的厨艺反而颇有水平。
    “那两位客官的意思是”小二的眼睛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等人拿主意。
    楚越道:“我去做吧,少主稍等片刻。”
    晏怀风不同意,自顾自对小二说:“捡你们的拿手菜送几道上来就行了。”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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