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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跑车上都没了人,巷子口倒是围了不少,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呵呵,这不是我们大小姐么?怎么?换了一辆这么破的车?这也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木哥二人从墙边凑上去,一眼就看到巷口停着的一台中档车,驾驶座的门开着,刘赫瑶正站在门边,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那女人木哥他们也认识,就是在那次“义捐会”上和刘赫瑶抢风头的史璐筠。她们最近很不对付,不用想了,这女人是纯来找茬的。
“让开。”刘赫瑶面无表情。
“呦!还这么大的脾气呢,对了,我想起来啦,你是有两个帮手的,听说很能打——他们在哪儿?我、我好怕怕哦…”史璐筠说完就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哎呀呀,我想起来啦。你老爹快要破产了,哪还有钱给你请保镖,让你开好车?呵呵呵,怎么样。刘大小姐,现在是不是穷得连油都加不起啦?”
“让开!”刘赫瑶的脸色沉了下来。
“没关系,咱们毕竟是姐妹一场——”史璐筠看着刘赫瑶的表情,显得很得意。“这样吧,以后你跟着我混,我供你吃喝。给你钱花,保你穿戴——只不过嘛,你得乖乖的听我的话,还有,要多陪陪我这些小朋友——”她朝着身边身后的那些公子哥扫了一圈儿,那些人“嘿嘿嘿”的贱笑,盯在刘赫瑶身上的目光闪闪烁烁,肆无忌惮。
“都滚开!”刘赫瑶终于被激怒了,“你们家的生意都不想做了么?”
这一声怒吼倒真吓住了几个公子哥,他们本能的往后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人还真担心刘赫瑶的一句告状,让她父亲断了各自家族的财路。
“你们这些怂货!是不是被她压怕了?”史璐筠气道,“就不想想她过去是怎么对你们的,见到谁都是趾高气昂的,连个正眼儿都不给,你们又有多少追求过她的,是不是连花都递不到她手里?”
众阔少有的脸色羞红,有的恨意激起,纷纷往前逼上了一步,有风吹过,人群中散出浓浓的酒气,很显然,他们昨夜喝的酒还没醒透。
“哼!我都找人打听过了,她家的‘锦富集团’现在资金彻底被套住了,别说拿钱砸你们,就是一个钢镚儿都掏不出来,还怕她东山再起?笑话,不沿街乞讨、家破人亡就算他们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璐筠说的对!”一个二十多岁,扎着一排耳钉的小伙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锦富’这回是死定了,我老爸的财务总监也说过,刘家的产业彻底完蛋了,现在各个股东都开始撤资,用不上三天,他们的股票就会一跌到底,到时候…哼哼,你们还怕什么?‘锦富’一家做大的局面不会再有了,莫不如现在咱们就帮他们一把,‘痛打落水狗’可是件好玩儿的事儿,而且刘家的小母狗还这么漂亮…”耳钉男呵呵呵的笑。
所有人都笑了,慢慢的逼近刘赫瑶。
刘赫瑶怒气暴涨,狠狠的咬着牙,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坐回车里,锁上车门,挂上倒挡往后倒车,这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女很明白什么叫忍气吞声,他知道父亲现在已经够烦心的了,绝不能让他再分神,可她还是被气得手脚哆嗦,一脚油门踩下去,竟忘了看看观后镜,嘭!车子撞上了某物,她马上踩下了刹车。
但为时已晚,当她走下车,看到后面那个被撞花了保险杠的豪华轿车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哎呀!岳孟乔,有人撞烂了你的车!”史璐筠半掩着嘴喊道,“那、那是你daddy新给你买的吧,呀,听说还是从法兰克福车展选的呢,怎么办,真可惜啊!”
耳钉男马上像打了鸡血似的一蹦老高:“我的新车!那可是全世界限量的!赔!必须赔!”
史璐筠“咯咯咯”的大笑。
“是他撞过来的!”刘赫瑶喊道。
“想赖账么?有录像么?”史璐筠笑道,指着从那辆豪车上走下来的一个保镖摸样的人,“你看到了么?”
那保镖摊摊手、耸耸肩膀。
“看吧,这么多人都没看到,摄像头呢?”史璐筠又瞄了瞄巷口上方装着的摄像头,“哦,对了,是你们刘家装的垃圾货,当然也拍不下证据,呵呵呵,我们的‘证人’反倒不少呢——”
刘赫瑶知道被人家讹上了,但更知道自己确实是被气得晕头转向,这种官司到哪儿都打不赢,你倒车弄花别人的车,赔钱天经地义,而且他们故意挑选这个地方,现在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她轻轻吐口气,又从车里下来:“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赔给你!”
“三天?”史璐筠装模作样的喊道:“你要是跑了呢?或者让哪个暴发户买了呢?我岳哥可不是为了你那点儿钱,关键是他的车,甭废话,十分钟之内,能修就修,不能修,赔钱!”
“你闭嘴,和你没关系!”刘赫瑶怒视了史璐筠一眼,又朝向那个扎满耳钉的岳孟乔,“要多少钱?”
岳孟乔看了史璐筠一眼,得到授意,微微点头道:“我这可是限量版,全球就二十辆,咱们也别乱叫价,百万吧,算我通个人情。”
史璐筠很满意的点头。岳孟乔笑了笑,又道:“但是我也知道你们刘家现在的资金也不多了,该卖的别墅都卖了,全家七、八口人挤在一个百八十平的小房子里,唉!难关呐,这样吧,你就听听璐堑娜埃飧缍父龊煤猛嫱娑星植挥酶冻鍪裁矗疃唷呛牵彼胖芪У娜诵Γ渌烁判Α�
“你、你们——”刘赫瑶眼睛瞪圆了,火气冲的她满脸通红。
“我们怎么着?”史璐筠笑道,“我们就是要打打你这只落水狗,看看你没有你爹,没有人帮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有人都嘿笑着往前逼近,刘赫瑶想再上车,可车门已经被人抓住了,就是那个岳孟乔:“刘大小姐,想肇事逃逸么?我们可不允许!得了,要么赔钱,要么赔人…哥儿几个可真不是为了占你便宜,都是想帮帮你——来…”话音落时,接人已经靠近了…
可就在几只胳膊即将抓到刘赫瑶手臂的同时,一道道刺耳的声响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了过来——
嗞嗞——
嚓嚓——
就好像有什么钢爪在刮弄铁皮的声音——
嗞嗞嚓嚓——
既难听又刺耳。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黑不白,脸上略带清俊,却又含威带笑的家伙走了过来。
史璐筠惊道:“是、是你?!”
有些公子哥们也惊诧:“是、是他!”
只有刘赫瑶在默默的看着,眼中终于泛起了泪光。
木哥拿着金翎,从巷口外一直走到了里面,手中的动作一直没停,从最后一辆豪华跑车一直走到了巷口,十几辆车,无一幸免,都被金翎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大木头要玩真的了。”乌乌在金佳子包里小声说。
“一切才刚刚开始。”金佳子叹道,“对了,傻狗,你听说过‘碰瓷’么?”
“晓得,可大木头不是‘碰瓷’,是找茬!”乌乌说。
“呵呵呵,你还是不了解老木,再看看就知道了。”金佳子道…(未完待续。。)
第1052章 倒打一耙
难听的声音终于停止,木哥最后就停在了耳钉男岳孟乔的面前,淡淡的说:“说吧,要怎么赔?”
“我、我就要一百万——”岳孟乔也见过木哥,大概更见识过金佳子下手特别的黑。
“不,我问的是你,你打算赔给我们多少?”木哥微微一笑。
“我、我不欠你——”
“想赖账么?”
“我、我——什么帐?”岳孟乔对木哥很忌惮,本能的往后退,“我没欠过你——”
“那这一碗又怎么说?”木哥从金佳子的手中接来那只装满豆浆的大碗,指着上面漂浮着的灰尘,“这怎么算?”
“这、这——”岳孟乔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木哥什么意思。
“狗崽子,你捣什么乱?找死么?”有没见过木哥和金佳子的,在一旁叫嚣。
金佳子二话不说,扒开人群,冲着那家伙就是一个大嘴巴,啪!牙齿乱飞,人已栽到,有保镖冲上来,金佳子正好把在“玉姐”身上憋的怨气全都撒出去——
“我去你。妈的——”
“滚你奶奶的——”
一脚一个,双拳一对儿,全都趴在了地上。
金佳子收招收手,念了声“都他。妈给我消停地——”双掌合十,也不知道是道家,还是佛家。
木哥一直盯着岳孟乔,淡淡的笑:“说吧,怎么赔?”
“你把我兄弟的车都刮花了,你、你要赔!”岳孟乔壮着胆子喊,“一千万,便、便宜你!”
木哥看着他笑:“不够我一零头——”他晃了晃手里的大碗,“知道我这是什么吗?”
“豆浆。”
“嗯,有点儿见识——”木哥在笑,“可也只答对了一半儿,知道这是谁喝过豆浆么?”
“你、是你…”
“nonono!是乾隆爷!”木哥摆手说道。“乾隆皇帝喝了前半碗,我正打算喝剩下的一口,就被你们给弄脏了,百年豆浆,你赔得起么?”
“呃…”岳孟乔愣住了,“你、你在讹人!”
“讹人?”木哥微微一笑,“呵呵,今天就讹上你了。”
“你、你——”岳孟乔连怕带气,身子直哆嗦。他不敢叫喊,倒是激起了其他几个人的怒气——
“岳哥。别废话了!干倒他!”
金佳子一听这话,可就来了精神,肚子也不饿了,脑袋也不困了,往木哥的身后一站,挑弄挑弄眉毛:“来呀,让爷爷爽快爽快拳头——”
结果冲上来的几个保镖果真被他爽快了——片刻过后就被撂倒了一片。
木哥笑笑又说:“怎么样?你们还想赖账么?”还是挥动着手中的大碗。
岳孟乔蒙了,看向史璐筠,那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终于急了。朝身后的人大喊道:“废物!养你们干什么的?”
木哥朝金佳子递了一个眼神儿,金佳子刚退开,史璐筠的保镖可就冲上来了,木哥也不躲。只听“咔擦…哗啦…”接连几声清脆的碎响,他手中的大腕已经被打成几块儿,掉在地上摔得更碎,被众保镖一踩。变成了粉末…
“妥了,你们这下可惹祸了!”金佳子看着地面上那些磁碗碎渣,又朝那些保镖撇嘴摇头。“惹了大祸了!”
被打的十几个人已经冲到了木哥身前,可却见木哥突然一闪身,已到了岳孟乔和史璐筠的中间,两只胳膊各搭在二人的肩膀上,笑着道:“两位,你们知道刚才打碎的是什么么?”
岳孟乔想要挣脱,却发现木哥的胳膊就像根粗大的钢筋,箍到脖子上让他一动都不能动,他斜眼发现史璐筠花容失色,身子吓得抖如筛糠,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你是不是男人,别、别欺负女人!”
“那她呢?”木哥用下巴点了点刘赫瑶,“一帮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又怎么说?”
“我、我的车被、被她——”
“对呀,毁人财物照价赔偿,这是天经地义。”木哥笑着说,“不过嘛,得先算算咱们的帐。”他指了指了地上的那一堆碎渣,“那可是乾隆皇帝御用的碗具,都传了几百年,可不是你一两台破车就能抵得了的。”
“你、你胡说!别以为我刚才没看清,那破碗是现代的,值不了几个钱!”
“谁能证明?”木哥笑道,“摄像头么?好像坏掉了。”
岳孟乔一看那堆渣渣,心往下沉,坏了,碎成那样,还真说不清了。
“岳哥,别跟这混蛋废话,咱们报警吧!”有人叫道。
“好哇,我正怕你们以多欺少呢,叫来警察最合适,也让他们查查酒驾——”木哥很清楚的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阵阵酒气。
乌乌鼻子嗅了嗅,抓抓金佳子的胳膊,附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金佳子大笑,掏出**棍朝一辆离得最近的跑车走去,到了近前挥手便砸,嘭!车后座的玻璃被碎了个稀巴烂,他探手进去,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玻璃壶,上面还插着管子,那些人一看,脸色都变了,金佳子笑道:“呦,玩儿得挺嗨呀!还‘溜冰’呢!”他又往前走,再砸碎一车的车窗,在座上摸起了几包白色粉末,“嘿嘿,量还不少呢,警察来了肯定喜欢。”
那些阔少们都吓坏了,一起看向史璐筠,手足无措。
作为今天挑事的祸头,史璐筠现在是骑虎难下,她很后悔带着这些沾毒沾酒的家伙过来助阵,更是恨自己的保镖都是酒囊饭袋,可此刻肩膀就被人家压在胳膊下,虽然那小子没太使劲儿,可自己弯个腰、撅个屁股颜面尽失,刘赫瑶一倒,她现在可是众多富家公子竞相追逐的对象,但被木哥这么一弄,娇美冷傲的形象可就彻底的毁了…
史璐筠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给我憋回去!”木哥喝道,丝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不过胳膊还是偷偷的松了松,史璐筠被木哥凶巴巴的一吓,竟真止住了哭声,只是不停的抽泣着,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浓妆全都花了。
“你、你别欺负她,有、有种冲我来!”岳孟乔急道……(未完待续。。)
第1053章 桃花劫
木哥正好找了个台阶下,放开了史璐筠,却把岳孟乔勒得更紧,手里的金翎在指尖旋绕:“刚才你说赫瑶撞花了你的车,那现在我再想锦上添花,弄花她的脸怎么样?”金翎停住,刀尖儿直指史璐筠,那姑娘虽被松开,但是此刻腿都吓软了,根本就不敢动,惊慌失措的盯着冷光闪闪的匕首,眼泪哗哗流淌更甚。
“别、别——”岳孟乔吓得浑身发抖,他见那些鼻青脸肿的保镖刚想围上来,就被金佳子挡在了外围,这下也明白了,想指望那些家伙是肯定不行了,又见木哥就像个地痞无赖一样脸上发着狠,顿时心里就彻底的凉了,连忙转变态度道:“大、大哥,我们错了,其、其实只是想和刘小姐开个玩笑,没、没想到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车是我自己弄坏的,不用刘小姐赔,我朋友的车也、也是他们不小心刮花的,跟你更没有关系,我、我们这就走,就不要再、再麻烦警察了。”
“这么说话就对了嘛——”木哥笑道,松开些胳膊,岳孟乔总算直了直身子,却发现木哥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竟把他两脚悬空的提了起来,“不过嘛,这种玩笑以后就不要再开了,我是个很严肃的人,不禁逗,要是下次再碰到生了误会,那可就不是服软能解决了的了。”
“是!是!大哥您、您说得对,我们今后一定注意!”岳孟乔身子腾空,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他绝没想到看似单薄无奇的木哥竟然有这么大的劲儿,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冒冷风。
木哥终于放下了他,收刀入怀,扑了扑手,把脸凑向史璐筠:“姑娘,是不是特恨我?现在还想着要怎么报复我呢吧?行啊。黑道儿白道儿尽管来,不过要动手前,也先打听打听‘青龙’的名号,看看我们是什么关系——”
众人一听“青龙”这名字,都大惊失色。看来那位道儿上大哥的“美名”还是传扬天下的。
“再有,以后离赫瑶远一点儿,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她现在没钱雇保镖,这话错了,赫瑶以后根本就不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