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场地周围的所有人和妖再次愣住了,还是莽括反应快,大喊道:“他阳气已尽,下杀手!”
花王后只感到自己的妖力势如破竹,顺着长鞭直打过去,半途再遇不到一丝阻碍,心中惊喜异常,可再看木哥,脸色竟瞬间又恢复如常,且嘴角微微翘起,好像在笑…
花王后还在困惑,却又听那边的丑女急叫:“小心,他有诈!”
蓝色的水柱马上就到了木哥的身前,可这一声狂喊让花王后及时收手,眼见着木哥又打出阵阵灰暗的光芒,花王后心中一惊——是土性阳气!果然,那暗光顺势而上,瞬间就把蓝光激得七零八落、疾速消散…
花王后不得不强硬断去了妖气相连,但也为此吃足了苦头,被反噬侵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妖血狂吐……
再看木哥,笑意盈盈,满面红光,哪有一点儿气竭的模样……(未完待续。。)
第1222章 诈之又诈
所有人和妖都知道上当受骗了,看着木哥那气色如常、神色淡然的样子,他们的心都开始往下沉…
木哥大喇喇的背着手,冲着周围一阵点指——
“一、二、三…嗯,三个小妖王…哦,那还有两个不当事儿的人…”他在斜眼儿瞥着丑男丑女,不屑一笑,最后把目光落在英羽的身上,“唉!就剩这么一个麻烦的了…”
言语之中透出来一种意思,除了英羽,剩下的谁他都没放在眼里。
“可笑!”丑女冷哼道,“你当三位大王是摆设么?”她用的是激将法。
三位大王真的是“摆设”。
花王后外伤加内伤,已经乖乖的靠在一棵大树下调息。
磐敖抽抽眼角,抬头看向那一大片红彤彤的果子。
莽括斜眼轻瞄着英羽,把目光停在他手中的那柄短杖上。
“哪个先来?”木哥淡淡的笑,伸出右手,张开手掌,除了拇指,剩余四根指头上都耀出各色光芒,蓝的、褐的、红的,还有艳艳生辉,金黄色的…
木哥身上的阳气带着股股怪异的五行属性,三个妖王没人敢靠近,丑男还想往前一步,却被丑女拽了回去,就只剩下英羽目光闪烁的盯着木哥:“你修为猛进,是和那些法门有关系?”
木哥笑笑,“你说呢?不然我凭什么‘自投罗网’?”
英羽咬咬牙:“你认为凭你一人之力,能与我们一争高低?”
木哥毫无戒备的蹲下,把大半后背都冲向莽括和花王后,但那两个妖王互视一眼,却没有动。
木哥再站起来,手里已多了一把焦土,那是被他射出的火焰烤焦的。他随手一扬,土块灰尘凝成一柄短刀。径直向外飞去,叮!正砸在磐敖腰上的一柄巨斧上,坚实的斧身碎裂成纹,磐敖神情惊动,面容骇然,又换了一棵更远的大树…
“这就是土性之力——”木哥扑了扑手,灰尘飞腾,“当然还有火性、水性、金性…”
英羽目光闪烁更剧,“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目的?”
“就是想借你手中的法宝一用——”木哥话起的同时。人已如电闪般窜了过去,剩下的话还在空中,“哈哈,差了这个东西,我难成正果…”转瞬就都了英羽的面前,手一抄,“纳灵杖”就进了他的手中,再翻腾倒退,人已落在了地上。“哈哈”一阵大笑:“还有谁?!”
气势凶狂,彪悍无敌。
英羽的脸色很难看,“噔噔噔”往后退了十几步,对着木哥喊:“你、你——”
“我先借来用用。试试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木哥狂笑道,朝四周快速瞄了一圈儿,“好啦!就是你——”身形一闪,腾空而起。直奔磐敖冲去。
那个家伙嘴里还叼着野果,没想到自己一直安安静静的,竟被人家当成了第一个目标。他和花王后、莽括之前未临近时就已经看得清楚,那根平实无奇的短杖处处透着古怪,竟能吸取妖虫的生魂和妖气化作己用,此刻眼见着木哥急速的朝自己冲来,脸色登时变了,拔出腰间仅剩一只的巨斧,双手灌力,向前挥去…
木哥转瞬就到了近前,在空中一直把杖头直伸着,可临到跟前的时候突然又把“纳灵杖”插到短裤上,一手抓住那只巨斧的顶端,另一手把住磐敖的头用力一扳,那个魁梧的家伙吃痛,顺势就转过一百八十度,这下倒好,他带着木哥也大转了半个圈儿,砍势变成了甩势,木哥借着力直飞出去,竟然冲出了树梢枝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再落下时,已经接近了林子边缘…
磐敖愣愣的看着远去的木哥,抓抓脑袋,“诶?他没伤我?”
莽括却在大喊:“糟!他要逃!”说罢,急追过去。
花王后也挺着伤势想要跟上,却听那丑女冷冷一笑:“逃?妄想…”
木哥在空中飞行了老远,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没有翅膀的鸟,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借着磐敖奋死甩出的巨力,像一只翱鹰,在空中疾飞…
最后终于落了地,脚下软软的满是青草,且已到了林边,精灵族的守护大阵就在那里,里面闪耀着柔光,精灵和人类在里面安然无恙…
木哥重重吐了一口气,疾奔几步终于出了林子,外面只有几只禽类小妖在把守,一见面色凶悍的木哥,登时纷纷往后退,木哥站在那里,朝准了大阵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可却没看到远处的一丛白色,微微晃动,状如雪峰…
神树“魁柏”的树身上突然裂出无数细纹,从中猛的窜出成百上千道白色长柱,有粗有细,有慢有急,全都聚在一起,盘卷着向木哥的身后撞来…
木哥的眼中只剩下了眼前的阵光,精灵族里的安逸让他感觉到了无限的温暖和惬意,他径直的往前走,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疾飞而来的危险…
等到他能感受到那股滔天巨力袭来的时候,那股股白色的长柱已经甩打过来,木哥愣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狂风暴雨般的怒袭扑面而至…
“抓住他们!”方蓓儿在怒吼。
“不行啊!方姑娘,我们精灵族受了你们人类的大恩——”一精灵长老喊道,“万万不可再错识邻友,与诸位驱邪人为难啊——”
方蓓儿大喝:“可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奸细’,他们是跟随那恶道阴一甩而来,目的就是要里应外合,攻下精灵族!”
又一张老连连摆手,“不会,不会!我们族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奸细’,之前也是我等妄自揣度,反倒害了诸多好朋友,现在想来,嗨!我们还真是惭愧内疚,没脸再见诸位啦…”
“哎呀!你么怎么这么迂腐?!”方蓓儿急叫道,“该清醒的时候不清醒,犯糊涂的时候更糊涂,你、你们——”
“我们知错了,也知道人心叵测——”一长老说道,“但我们现在只相信救我族于水火的木哥小兄弟,他以德报怨、不计前嫌,竟心甘情愿换回我族族长和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冲他这份道义,我们也为之倾服,所以除非他回来,否则别人的话,我们不敢轻易相信……”(未完待续。。)
第1223章 教训
“你、你们——”方蓓儿气得七窍都快生了烟。
金佳子在旁边苦叹:“行了,三小姐,你还不了解这些顽固糊涂的老家伙,他们呀,要是不把自己的族群灭了,根本就不会知道啥是对、啥是错!”
“可、可我亲眼听到,亲耳听到——”方蓓儿还在急急的说。
“你就是拿手机拍下来,他们都会说你是p的——”金佳子冷哼着,拈起一块刚熬完的大膏药,啪!重重的贴在了一个长老的后背上,“呜哇!”给那老头震得浑身一激灵,后背是火辣辣的痛麻。
“别乱动,再两贴,毒就解了——”金佳子喊道,一听这话,不止是那老头,所有的长老们都不敢动了,乖乖的弯腰低头,怕金佳子痛下狠手。
但金佳子手中的膏药没再拍下去,那长老等了半天发现身后没有动静,困惑的转头:“金大师,您——嗯?”他发现金佳子站在那儿,瞪着眼睛往前看,表情呆呆的。长老也跟着看过去,登时也愣住了,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朝身后焦急的喊道:“敌袭!敌袭!有兽族攻阵啦——”
所有人都往阵外望去,精灵族的侍卫们更是急冲过来——
只见大阵之外正走过来十几个人影,离得近了才看清楚,竟是以“猿王”为首的十几个兽族妖王,众侍卫想杀出大阵,但马上就被方蓓儿拦住,她高呼道:“兽族内乱,他们现在是友非敌!”
周围众人登时都愣住了,与妖兽为友?这、这可有点荒唐。
方蓓儿看出了众人的困惑,急道:“总之,大家相信我就是了,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是他们,切莫再耗费精力。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郎月跨前一步,冷笑道:“方姐姐,我们除妖是替天行道,如何又变成‘自相残杀’了,难道你也和姓木的那小子一样,和妖物勾结成行,狼狈为奸了?”
众人也疑惑的看着方蓓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呀!说来话长,跟你们没时间解释了——”方蓓儿急得头上都见了汗,一指那些妖王。“大家看看,就他们那般摸样,还怎么能攻打大阵。”
众人一看,果然,妖王们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脸色灰败,大都还带着伤,妖气虚淡、体力不支,走得踉踉跄跄。哪像是来攻阵的,分明就是“逃荒”的一群…
“哼哼,万一是他们装的呢?”郎月冷哼道。
岳靖伦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妖兽诡滑。很有可能演一出‘苦肉计’,只想混进大阵,到时候再来个‘里应外合’…”
大多人都点头赞同,方蓓儿更急了:“你、你们——好!你们的恩人木哥说了。只要保住这些妖王的命,那兽族大军就会有所顾忌,这也是让他们退兵的最好手段!”
“木哥木哥——”郎月怒道。“方蓓儿,你满嘴都是‘木哥’,怎么?才和他独处两天,就变了心了?”她一边大喊,一边看向身边的郎泉。
郎泉眉头微皱,也盯着方蓓儿。
方蓓儿的脸“唰”的红了,不敢直视郎泉投来的目光,喏喏道:“我、我没——”
“没有就好——”郎月笑道,“方姐姐,既然咱们早晚还是一家,那我就还叫你一声‘姐姐’,好啦好啦,快让开吧,如果那些妖王的伤不是假的,我们何不趁机结果了他们,为天下除害?快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方蓓儿突然跳到大阵的边缘,双臂横身挡在那里,“谁都不能动他们!”
“你——”郎月瞪起眼睛。
“好了——”一直沉默的精灵族长挥了挥手,“既然是木小友的意思,就这么办吧,我相信他。”众精灵得令,纷纷退下,长老们也颌首会意。
“不行!”郎月却还是不依不饶,用鞭子点指周围,“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早晚会把我们连累死,你们不动,好!那就只有我出手了——”说罢,扬鞭一甩,径直向阵外打去,啪!鞭子在半途被方蓓儿牢牢抓住,她面色坚毅,稳如直松。
“让开!”郎月怒道,横眉立目。
“不让!”方蓓儿回道,美目圆睁。
“你、你可别怪我手不留情!”郎月狠狠道。
方蓓儿没说话,把鞭头攥得更紧。
“呀!”郎月突然一声怒喝,手打指诀,鞭梢儿上突然生出无数倒钩,针针刺入方蓓儿的掌心,方蓓儿眉头微蹙,连哼都没哼一声,还是不肯撒手。
“你、你找死!”郎月气急了,再也不顾任何情面,猛的把鞭子往回急收。
“你他。妈找死!”一声暴吼,金佳子冲了上去,手中的**棍“嘡啷”探出锋利尖刃,横空一劈,那鞭子便断去一截儿。
郎月手中的长鞭当然也是件厉害法宝,可之前就被断去不少,现在雪上加霜,更短了一段儿,她哪能不心疼,也真火了,手腕一抖,鞭头再次打来,冲着金佳子大骂:“你个狗东西,干你什么事!”
“去你奶奶个狗尿苔的——”金佳子横道,举棍迎上,“你个王八崽子敢欺负我兄弟的女人,那就干你爷爷的事儿!”他边说边往前冲,同时挥棍如风,噗噗噗!竟像砍瓜切菜一般,把那长鞭削成无数小段儿。
郎月被辱,武器又碎得一塌糊涂,怒火腾地一下窜起三丈高,另一手从背后掏出一只短剑,大叫一声就要冲过来,金佳子却突然停下手,用**棍在鞭头上缠了两圈儿,猛地一拉,郎月力气小瞬间就被拽飞过来,惊急中,她本想借势刺向对方的心窝,却见金佳子一抡短棍,竟把她手中的小剑磕飞了出去,随即就见那白乎乎的大巴掌猛抡过来,啪啪啪!一阵急扇,打得她头昏眼花,两个腮帮子瞬间就肿得老高…
岳靖伦登时急了,抓过一柄钢刀就跳了过来,可还没到近前,发现金佳子手中的棍子竟然忽的长长数尺,直打过去,嘭!正砸在他的耳侧,嗡!岳靖伦的脑袋就开了锅了,满眼都是小星星,“噔噔噔”往后连退了十几步才停下,晃晃脑袋、稳稳心神,猛然朝身后大吼:“上!给我打死他!”
合一派的掌门微闭着眼睛在打坐,对那边的事儿也不闻不问,周围弟子见掌门没反应,就知道这是默认了,纷纷掏出武器往前冲,可刚跑几步就见前面立身站着一个人,身形苗条,面容娇美,正是方乔…
那姑娘张开十指,每个指缝儿间都夹着一颗圆滚滚的“阵丸”,她轻声娇笑:“合一派是吧?我听说你们也会摆阵弄法,来来来,也让姑奶奶见识见识——”说着,双手猛打,七、八颗“阵丸”疾飞而出,在地上炸出片片阵光…
那些弟子见对面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当然不愿意主动出手,可也就是这层顾虑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十几个大男人瞬间就被困在了朵朵小阵中,拍打惊叫,再也闯不出来…
不远处的合一派掌门忽的睁开眼睛,眉头皱了皱,又再次闭上…
岳靖伦见自己的师兄弟被人家一招制住,顿感脸上无光,大吼一声向方乔冲去,刀风到时,方乔却猛地跳起,咚咚咚!一阵闷响,修长的大腿已在岳靖伦的胸口上连踢了五六下,虽然女孩儿力气小,但也踹得他气血翻涌,噗!把晚上吃的汤汤水水都吐了出来。
方乔一跳退得老远,捂着鼻子嫌恶道:“哎呀呀,恶心恶心,不打啦不打啦!你们修炼的这叫什么功夫嘛,麻将功?吃了吐,吐了吃…”
金佳子扇了郎月几个大嘴巴便也收了手,哼哼道:“要不是看你是女人,哼,爷爷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郎月脸上火辣辣的疼,足足愣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哭叫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功夫招式了,张牙舞爪猛扑过来,金佳子连忙往后退,却感到身后好像突然多了一个人,他翻身再躲,这下终于看清了,那里站着的,是面色冷冷的郎泉,两只拳头攥得死死的,“咯咯咯”发出阵阵挫响…
“呦,终于肯出手啦?”金佳子笑道,“行吧!正好让爷爷教教你们兄妹俩怎么做人!”
郎泉的眼中冷电爆闪,身上散出熊熊阳气,脚下的花草纷纷折断裂碎,周围的人都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本能的往后退…
金佳子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他知道要是凭借肉搏缠斗,自己也不会吃太大的亏,但是如果拼上功法和法宝,那他可就要大吃苦头了,所以只能全神戒备,眼珠儿偷偷的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