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女子风气并不严谨,司马寒疑窦更甚,就直接问道:“不过只是一见。如何就坏了令妹声誉?而且为何从小到大,不曾出府内一步?”
不过司马寒这番发问。糜竺却是早有准备,这时就作出一副悲伤面孔:“将军有所不知。吾妹自幼体弱多病,不善走动,家上向来羞于见人,因此一向养在深闺,只在宅内活动,至今已有十八年了。”
说着,见司马寒一脸不信,糜竺却是苦笑一声,又接着道:“吾妹乃是家中嫡女。若是今日将军有意,与其结为连理,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但若是将军无意取为正妻,只是随意轻薄,欲要纳为小妾……”说到这里,糜竺忽的抬头,望向司马寒,却是话锋一转道:“那么我这作为兄长的,是绝对不会答应!”
“这……”司马寒听着这话中之意。顿时沉默下来。
这话说出来,就是摆明了车马,意思就是他糜家好歹是州郡大族,家中嫡女自然是要为人正妻。绝不会随便送与他人做一小妾!
“这却是和貂蝉不同,要么就别去沾惹,要么就必须取为正妻……?”
这样想着。司马寒却是有些不甘,他本来却是想要将其纳为小妾。毕竟,这糜贞乃是刘备第一任正妻。历史上死于长坂坡的糜夫人!
但是如今,却是被这糜竺一言挑明,再也没有了周旋的余地,若是想要,就必须取为正妻。
“她能被刘备看上,自然是其超凡之处,家上还是大族嫡女出身,不说命格,光是气运就绝对不俗……”
“可是,若是取来之后,却与想象之中不同,又该如何?”这样想着,司马寒不由就有些迟疑。
毕竟,司马寒对这糜贞的命格,也没有十足把握,毕竟此女死于当阳,这其中或许有着救护阿斗,丧失了部分命数的缘故,但是,终归是命薄福浅,死了就是死了,命格未必就真有那么高……
而这时,看着司马寒迟疑之际,面色渐渐不善,糜竺也是心惊,连忙就打断道:“将军何必如此,不如先看星君金身?’
“若是日后还挂念吾妹,那等到将军下邳归来,继承州牧之位时,也是不迟!”说着,糜竺又劝着:“届时将军堂堂一方州牧,却是远胜我糜家基业,吾妹即使不为正妻,只是取为平妻,也未必不可啊!”
“嗯……”扫了一眼,看着糜竺是真心不愿,司马寒也就不再强求,按捺下烦闷心情,就退一步说着:“那么便不谈迎娶之事,只是远观一眼!”
言讫,见着糜竺听了还是迟疑,司马寒终于是忍不住微怒道:“好你个糜子仲,你妹妹就这样金贵?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也看不得?”
“呃……这?”糜竺看着司马寒一脸认真,想着他到底还有依仗自己之处,终于是咬牙答应道:“既然如此,那便远观一眼!”
听着糜竺答应,司马寒脸色好转,想着先看看拿糜贞气象格局,再做决定不迟,于是说道“放心,只是远望一眼!”
糜竺点头,就说着:“那我先令人通知一番,让其有些准备,不至于失了体面。”
“而这段时间,将军便随我去观看星君金身吧。”说着,见司马寒同意,就转身在前出了房门。
同时,吩咐下人收拾房内,并且对司马寒补充道:“此乃我家死士,绝对不会走漏消息!”
“哦?死士?”不料太史慈听了,却是冷笑一声:“既然是死士,那这事办完,就让他去死吧!”
“……”糜竺听了,也知道这事情重大,只好苦笑:“单凭将军吩咐!”
而司马寒虽然知道对于糜竺,这时还要采取收心之策,不能逼迫太过,但是对于太史慈这话,他却也不好制止,毕竟,若是这会能够顺利让太史慈归心,就算杀了这糜竺,也是极为划算!
毕竟,这时杀了这些人,乃是为了防止这掉包消息走漏,而太史慈所为,也不过是为了当初承诺能够完美兑现,更是并非其常态,因此司马寒虽然觉得有些苛了,却也不好多说,只是一笑了之。
于是两人跟着糜竺,不多时,就进了书房。
而一进入书房,迎面就见着一尊金身,司马寒仔细望去,顿时就是一呆。
那金身足有头颅大小,周身金光闪耀,竟是一尊纯金神像!
所谓画像,泥像,铜像,金身,因此这纯金神像,就是最高级别的神像!
然而光是这些表象,自然不是司马寒惊讶之处,真正让司马寒显露此态的,却是这金身之上,竟还有着气运!
只见司马寒一眼望去,就见着金身之上,气运滚滚,翻腾如龙,竟是比真人之气还要活跃数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雏凤之相
“不过,虽然有着气运,但却只是红气而已……”
司马寒望着金身,呐呐道:“而且……并没有本命之气。”
看着金身之上,中央不见本命之气,因此只是一团聚着,却并未形成一个整体,司马寒就是恍然:“怪不得这样红气茫茫,原来是没有了主心!”
“只是……为何会没有本命之气呢?”想到上回从曹操手中夺得七星刀决,司马寒再仔细打量金身一番,略加比较之下,得出结论:“莫非,这些红气并非是金身本来气运?”
这样想着,再换个角度观察,顿时就发觉了不妥。
“果然,这气运不是金身本来就有……而是后天附着上去的!”望着金身气运,司马寒瞄了一眼糜竺,见其没有介绍之一,心中就是一哂,“若是我料想不差的话,这气运就是这糜家的家运了!”
“这倒是和族内祭祀差不多,有着红气,这糜家倒是可以真正称得上是红宅了!”
司马寒想着,看着这金身之上,虽然赤气涛涛,但却始终没有一处显出黄色,更不要说青气,不由就是一笑:“这红宅到青宅,可真是一道鸿沟啊!”
想起自己冥土之中的族运,才不过是红白之气,司马寒不由沉吟道:“大多数家族,哪怕是兴衰百年,却也只不过是在红白打滚……”
“而这其中原因,莫非就是没有因为主心,缺了本命之气。故而难以聚拢此气?”
想到历史上大家族都是在某一代手中兴盛,然后随着那人老去。便又一代代没落下来,司马寒顿时若有所思:“这族内若是有顶级人才。或是宝物,就可取代大族的本命之气,如人气运之道运转,为族内聚拢气运,从而得到升华,突破大族命格……”
“而若是没有这等人物,那这气运虽然滚滚而来,却也只是茫茫漂浮,难以汇聚一股。力量不能凝聚,所以得不到突破!”想到这里,司马寒思维渐渐清晰,毕竟这个主心骨的道理,却是在哪里都说得通。
就好比军伍之中,同样是练兵成军,平庸之将练兵,那再厉害也是有限,而名将猛将练兵。却可以将原本普通的军士,训练成真正的强军!
“这样看来,本命之气的有无,对于气运的重要性实在是不小……”司马寒心中思量着。想着这军队之事,心思忽的跳转,就想起了自己如今身份。却是已经可以招揽名将了。
“如今得了糜竺答应相助,那我这陶谦之子的身份就真正稳固了。何不去试试招揽一番?”司马寒想着附近名将,心中就是一动:“那泰安于禁。就在这不远,曹操称之有‘亚夫之风’,那么他治军能力必然不俗,又是五子良将之一,正好是我军如此最需要的人才!”
“这样看来,这招揽在野名将之事,确实要开始准备了……”
“不过,如今我虽然身份不低,但却顶多只能招揽一些普通人,而那些名将名臣,却是不用想了,”想到一些人的眼光,司马寒暗自苦笑道:“我这区区一个二代,无功无名,他们哪里看得上?”
“反正如今时候尚早,也不怕这些人被曹操挖去,不如等我这回去了下邳,稳固了徐州局势之后,再去邀请?”这样考虑一番,司马寒不由就打消了这时冒失出击的念头,将思绪再次拉回当前。
而这时司马寒一番琢磨完毕,再看着金身,虽没有了当初震惊,却也还是颇为好奇,就问着糜竺道:“这金身既然可以汇聚气运,那么又有何用处呢?”
糜竺此时,早已猜出司马寒也有着类似的望气之术,因此当下也不再隐瞒,就直接说道:“这金身汇聚我族内气运,并不仅仅是一种量的体现,而是真正可以对这气运进行使用!”
“也即是说,只要这金身上还附着着气运,那么我作为提供气运之人,只要所提要求不是过分,那么大多就可以获得灵验。”
“哦?灵验?”司马寒听着一愣,旋即讶然道:“你是说有求必应那种?”
“虽然有些不准确,但是某些情况下,倒也可以这样理解。只是想要实现的事情,并非可以突破常理,而且……”说着,糜竺就将其中注意事项,一一告诉了司马寒,“这要求也有着严格限制,根据限制的多少,气运成倍消耗……”
而司马寒听着,面色渐渐再次泛起震惊,最后涨得通红,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这样贵重的宝物,你真的愿意送给我?”
“鬼才愿意!”
糜竺心中暗骂,望了一眼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太史慈,暗道倒霉透顶:“怎么就被这人盯上?”
“哎……罢了,这星君金身虽然好,可我糜家气运却也不多,而且又是族内兄弟一同贡献,全族气运都在于此,我哪里敢于轻动?”想着一向肘制,再拿来和自家性命比较一番,糜竺也不得不将其放下,毕竟这也就是一件物品罢了,用它换取司马寒信任,到也不差。
“何况……”想着司马寒之后行动,倒也确实有着几分可行,糜竺便又说道:“将军掌控大军,气运浩瀚如海,此物在将军手中,才能物尽其用,若是将军拿去能够使得此番事成,糜竺又有何不舍?”
“好!”
听了这话,司马寒颇为感动,就说道:“既然你都舍得,我也就不多说了,君子不夺人所爱,但是此物于我,却是真正有大用处……”
说着,想了一想,司马寒承诺道:“日后事成,我必然加倍补偿回你!”
糜竺就等着这个承诺,当下就笑道:“多谢将军!”
而司马寒听了,就伸手朝着星君金身触碰过去。
结果才一拿在手中,司马寒顿时就见着其中气运流失,不多时便消散一空。
“正是奇妙啊,”看着这金身气运一空,然后略一停顿,便又随着自己心意,转而开始汲取自身气运,司马寒不由感慨:“这物能够盛放气运,又可借气运换取灵验,这说起来,真正是一件重宝啊!”
不过这时听着糜竺谨慎叮嘱,加上这金身神奇已经初露端倪,司马寒便也不急着试验,当下收入盒中,交给太史慈保管,便又期待问着:“子仲,这时间不短了,可否一见令妹?”
见着司马寒贼心不死,糜竺只得苦笑道:“既然如此,将军请随我来!”
而司马寒得了宝物,心情也是大好,这时就笑着安抚糜竺道:“放心,我只是远观一眼,绝不打扰!”
于是一路随着糜竺过去,就入了糜家后院,女眷之地。
然后行不数步,就远远见着一小池。
池内荷叶遍布,却是养于府内的最后几朵秋荷。
“将军请看!”到了这里停下,糜竺就指着不远处池边一人介绍着:“那便是令妹——糜贞!”
“哦?”司马寒听了神情一振,几步上前,就望了过去。
顿时眼前就出现一片金黄云团,以及中央一根淡青之气!
“唔……好一份金青格局!”
司马寒看着一赞,再仔细辨认一番,就又见着其本命气之后,隐约之间,竟是显然出一只雏凤虚影!
“幼凤命格!”司马寒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然而再仔细一看,司马寒却又反驳前言:“不对!这不是幼凤……”
“当日洛阳所见的貂蝉,凤影图腾直接喷薄而出,那才是幼凤命格,而这回我望气之术大进,却还是隐约不能看清,可见这命格远不如貂蝉!”
“不过,这比不上当初貂蝉幼风命格,却也非同小可……”司马寒沉吟一番,暗自想着:“或是,应该称呼雏凤之相?”
“怪不得这麋妇人日后死于当阳,原来这凤格虽是天生,却并非不可以进步,想必她那时就是还未来得及蜕变为幼凤命格,就遇上大难,方才身死?”
这样想着,司马寒心中顿时火热:“如此说来,若是给其足够时间,岂不是也有机会成长为貂蝉那样的女子?”
“而且,这份青气……”想着自身此时气运,司马寒不由一笑:“如今我有赤黄之气,只需积累即可,想必待我下次回归徐州之时,气运便可抵达金黄!”
“而若是那时能够得到这糜贞,夫妻命脉相连,气运相通之下,我的命格怕是立刻就可突破,成就金青?”
想到这里,司马寒心中一喜,反而不着急了。
毕竟,此时刘备还在老远,并未涉足徐州,这糜贞相当于是自己嘴边之物,何不待其彻底成熟之后,再来采摘?
这样想着,司马寒顿时满意一笑,就对糜竺说道:“令妹真乃美人,我又怎会食言?”
“子仲放心,若是此番事成,在下必然再来,迎娶令妹!”
说着,司马寒一个转身,再不停留,就沿着来路返回。(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大势渐成
下邳国。
通往治所下邳县的官道之上,一队车马疾驰着而过,惊扰无数路旁礼佛之人。
这车队有着数百匹骏马,而且若是有心识货的看了,就能发现这匹匹都是神骏战马,每一匹都价值不菲。
而在车队的最末端,还有着几辆重兵看守,正被严加看管的黑布货车,只看那货车轮子滚动使得车辙压在土地上的痕迹,便可看出其中货物之沉重,必然是黄金白银一流。
只是这样明显富贵的特征,却也没有为这车队招来一丝强人窥视,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这车队之中,除了数百战马,还有着一曲五百军士陪同!
虽然这一曲士兵一眼就可以看出只是民兵之流,毕竟,他们不是正规军伍着装,十分容易辨认。但是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不但装备打扮不俗,就连行动举止,也是颇有条理,并非普通街上拉出的民夫队伍可比。
因此这时,坐在车队最前端马车厢之中,和太史慈,麋芳对面而坐的司马寒自然是毫不担心有人抢劫,一路安心顺利的行着,眼见就要得到目的地——下邳县。
“用着区区一袋冥土不值钱的珠宝,就和这徐州各个大族达成了协议,兑换到了如此多的资源,这比买卖,做得真是太值得了……”
车厢内司马寒吃着案几上摆的新鲜水果,回忆着这几日徐州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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