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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止不住停住了脚步!这次我穿着生化服,应该没被香气迷惑!怎么也会看到幻像?可是仔细看去,那神像又恢复了老样子,一动没动。
“别羡慕地看个没完了,你脱光了不比她差。”唐涛在我身后闷声闷气地说。
鉴于那神像的美丽,我觉得这是一句赞美,心里得意,就把神像诡异的笑忽略一边。接着忽然意识到,唐正太刚才在意淫我,就虚虚地踢了他一脚,笑骂:“去!乱比什么,姐比她好看。”
这话引起忠臣良将的窃笑和一本正小姐蔑视的一哼。
我们四个一出来就用喷雾剂互相喷。喷够了,一起上车,车开上山冈后,忠臣良将才停车让大家脱下防化服。其实这不过是求心安,就像一本正小姐说的那样,如果我和唐涛感染了病毒,这么做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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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千年前的墓室
更新时间2011…6…25 19:00:14 字数:3464
“看来。村庙后隐密的神殿不只是村民供神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墓地。”再一次坐上车时,忠臣良将说。
“我觉得应该是暂时停尸的地方。”我提出异议。我还有没说出来的意思:她们的身上有安抚符,可能是家人觉得她们不安全,放庙里镇着也说不定。
“没有别的墓地了。”忠臣良将开着车,显得很疲倦。“我和叶晓用仪器在附近找了很多地方,没有一处显示是村人们的墓地。”
“可是墓地怎么会没有老人和孩子呢?而且只有三十九个墓室。”我提醒说。
接着我想起了另一些事。那些石室风格简扑,但明显精工细凿,短期内根本无法建成。神殿藏在村庙后的山体里。村庙明显是为掩藏神殿建成的,那说明,神殿建造的年代要比村庙久远。村庙的年代已经久远不可考,那神殿岂不是更远古的东西?难道那三十九个墓室在那么古远的年代就已建成?
“村民有七十七人是刘伶告诉你的吧?”我自言自语,并不希望得到回答,“我想她告诉你的时候,村长的妻子,也就是大萨满的妻子已经去世了。实际上村民一共应该有七十八人。男女各占一半。”
其余三个都看着我,显然还没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哥几个呀,长这样不敏感的脑袋瓜可真幸福啊。我心里腹诽,嘴上解释:“我们发现的那些石室一共有三十九个,正好是一对夫妇一个。问题是,石室一开始就建了三十九个,难道神殿建成的时候就照着每对夫妻一个墓室的规格建成的?如果是远古遗迹,那些尸体就算不是骨头碴也应该是木乃伊。可它们明明刚死没几天。难道古人就知道后来会有三十九对夫妇……”忽然而来的想法让我自己也惊呆了,张口结舌了半晌,才接着说:“没有老人,没有孩子,这就意味着没有新生也没有死亡,难道就是这七十八人建造了神殿,并且从远古一直活到了现代?可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有很多事不能用我们日常的常识去解释。”忠臣良将说,神情凝重的样子看起来刚毅帅气。“那五张人皮不见了。”
“被偷了?”唐涛惊疑道,“谁对人皮那么有爱呀?……附近有扒皮族的部落没?”说着还向车外看,好像随时会有个扒皮族的猛士跳出来掀翻越野车。
“不是被偷。”忠臣良将说,“我们本来把那五张人皮捆起来挂在树上,准备回来的时候带走,可回到挂人皮的地方时,人皮不见了,只有断裂的绳子。——被扯断的绳子。”
忠臣良将的语气和神情让我觉得他认为是那些人皮自己扯断了绳子,然后逃跑了。我不由得又想起昨夜里那五个被黑衣银面杀手砍倒的东西,忍不住头皮发麻。
忠臣良将一手平稳地开着车,一手从车上的一个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递过来。“这是那些人皮周围画着的符号,我想,你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我接过照片,看着上面的暗红花纹,说:“或许。这要看你们。你们如果还想骗我,我大概就想不起来这古老的符号是什么意思。”照片上的花纹照得非常清晰,看来一本正小姐的相机很好。努力分辨,就会发现那些符号代表的意思是:深渊中的耳朵。
忠臣良将温和而无奈地笑了笑。“就知道骗不过你。”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心头一跳。神马情况?怎么好像有欣赏和宠溺在那虎虎生威的眼睛里头?
“哼,我姐是什么人?她精着呢,想骗她?她不骗你就不错了。”唐涛装模作样地一声哀叹,“美貌与聪明同在,是男人的悲哀呀。”
“嗯,领教了。”忠臣良将一笑,就目视前方,神情也变得严肃。“正像你说的那样,村民的人数是刘伶告诉我的。刘伶七天前去过那个村子……”
“这部分跳过。”我说,“先说说你们是干什么的。千万别告诉我你们是广告公司。我可不认为广告公司想把广告做到几百里不见人烟的老林子里。”
“我们是特殊机构,专门处理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件。你可以称我们特别调研处。”忠臣良将很痛快地回答。
“你们是国家机构吗?”唐涛抢着问了一句。
“这个保密。”忠臣良将很干脆地拒绝。
唐涛并不生气,转脸向我眨眨眼睛。我知道他那意思是说:看看,哥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善茬儿。我笑笑,作势要扯他耳朵,他一扭脸,躲过去了。
“刘伶负责基因工程这一块。一个星期前,刘伶接到任务,要她来萨满村采取村民的血样。”忠臣良将接着说。
“为什么要采他们的血样?”我心头起疑。世上有册可记的人就有好几十亿,偏偏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采血样,为毛呢?
“上面的意思是萨满村的村民一直没与外界接触,他们的基因几乎没受过外界干扰和中和,是最好的基因样本。”忠臣良将解释说。我觉得这解释很能说得过去。“三天前,刘伶传给处里一副传真。那上面就是这种符号。她还说派了三个人送样本。上面收到这个传真后,很快就派我和叶晓来援助刘伶。处里还说那块布上的符号大概是一种文字,但短时间内没找到识别那种文字的专家……”
“而刘伶那妮子就想起她的死党我大概认识那种文字,于是就把我诓来了。”我咬牙切齿地接着说,想起从进山以来受到的那些惊吓,就更生气。真想就这么甩手一走,让刘伶那妞子被萨满们祭神好了。
“是。前天晚上,我们忽然和刘伶失去了联系。她派回送样本的人也消失了。”忠臣良将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也满含歉意。看来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做法有欠光明而心怀内疚,这让我心里舒服了一些。
我想起就是那天晚上,我收到的彩信是刘伶最后传给我的信息,以后失去了联系。“刘伶到过那个神殿。”我说着拿出手机,翻出她给我的彩信让忠臣良将看。“这个图像我当初以为是PS的,现在看来,不是和神殿墓室里的女人很像吗?她一定去过那里,拍下照片,发给了我。但在那之后,她失踪了。”
忠臣良将伸出大手接过手机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很像,但我觉得这个图像里的东西是活的。”他把手机还给我。银玫红的手机在那只大手的手心里显得像个握不住的小不点,握着手机的大手修长,手指看起来很有力,很漂亮。我从那只大手里掏出手机时,不小心碰了他的手,干爽温暖,略粗糙,很男人很性感的手呢。
“刘伶派回去的人说了什么?”我说,有点心不在蔫,过一会才发觉我原来在想像被那只大手和有力的臂膀抱住该是什么感觉。
“他们没回去,失踪了。”忠臣良将头也没回地说。啊呜,看来他没发现我的胡思乱想。
“你们找到和刘伶一起的另外两个人了吗?他们昨天早上退了房离开了。”我暗暗按捺住自己的心跳,可脸却止不住发热。事后刘伶评价说:那都神马情况了,你还想着勾引人家猛男,真不愧狐狸精本色啊。
“他们没离开。”忠臣良将说,目视前方专注地开车越过一个小溪。可他咬紧的下颌暴露了他的隐忍。
我想起一本正小姐翻弄人皮时说:“是我们的人”。五个人,至少两个在白天的时候还活生生,晚上,就已经被掏空,变成五张白惨惨的人皮摊在岩石上。
我的胃又开始翻江倒海。
“村民里的男人去哪了呢?”一本正小姐忽然说。
我讶异地看着她。奇怪她居然也能思考!我还以为她的大脑像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单调呢。
“山庄。他们去了山庄,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我肯定说。“现在那里是方圆几百里唯一有人的地方了。”
“他们去山庄干什么?”唐涛明亮的大眼睛里又惊又疑。
“复仇。”我照片看着上面的符号,吐出两个字。这张照片上的符号代表的意思是:毁灭。“人皮旁边的文字和墓室女尸上布条的文字一样。”
我想是萨满村的人杀了五个人,又残忍地剥了他们的皮。人皮周围的符号和缠在墓室里女尸们身上的符号一样,都是出自同一体系。这种古老的符号属于象形文的一种。我小时候机缘巧合下认识了这种文字,虽然不会读,但看还是看得懂的。这种文字基本已经失传,除了我和萨满村的人,还会这种文字的人微乎其微,另有行凶之人的可能性太小了。
教我这种文字的人告诉我说,那种文字,叫萨满真言,是具有大神通的萨满施法时用的,萨满要靠念出它的方法付与它力量。我没有神通力,念出来只会被反噬,因此,他没教我怎么念,只教我怎么认。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还能在别的地方看到它。
“刘伶估计也是被萨满村的人抓去了。”忠臣良将说。
“很有可能。村民们一直活得好好的,刘伶去了村里后,村里的人忽然相继死去。他们大概认为是刘伶带去了死亡,于是抓了刘伶复仇。我怀疑他们的复仇对象不只是刘伶。如果只恨刘伶,他们没有必要剥了那五个人的皮。现在他们这么干了,很可能是因为刘伶来自山外,他们就把山外的人都恨上了。”我看着另一张照片上的花纹。那褐色的符号写着:燃烧的肥脂。我立即想起五张人皮花中心跳动的火苗。心脏不由得又一次抽搐。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要向山外所有人复仇了。既然那堆皮里没有刘伶,刘伶可能还没死。我们尽快去查一下最近两天进住山庄的人,他们可能就是萨满村的人。”我说。“抓住他们,阻止他们复仇,问出刘伶的下落。”我说完又有点觉得太托大,就补充说:“当然,事情可能不像我想的这样,这只是最坏的情形。
“不是最坏。”忠臣良将加快了车速,越野车跳起来一样向山庄驶去。“最坏的情况是,复仇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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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立在湖里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1…6…26 19:00:16 字数:3328
悍马在山庄白色的酒楼前停下。
还没停稳,忠臣良将,一本正小姐和唐涛就从车上跳下来。我本来也想跳来着,自忖脚下七公分高的靴跟怎么跳也不会如三人那般干净利落,就算了,打算留在车里研究图片上的那些符号。
唐涛在临走前回过头低声说:“姐,我们是不是卷入了不得了的事当中了?”
当然是啦,姐昨天夜里差点香消玉损。但我不想让唐涛担心。“没事,有忠臣良将和一本正呢,你也看出他们有背景,顶不住的时候,他们会调人来。”我信心满满地笃定说。
唐涛信了,大步流星地追上了那两位。这孩子,就是做弟弟的料,弟弟是用来做什么的?当然是被姐姐骗被姐姐欺负的。
照片上的符号因为是圆圈画着,也不知道哪是头,哪是尾,只有一段段写下来,再对比研究。我拿笔在一张照片后写着那些符号的译文,刚写几句,忠臣良将、一本正和唐涛回来了。
“电脑里的有关住客的资料都被删了。”唐涛气急败坏地说。
“小唐说早上还在。”忠臣良将看着我,温和地笑着。
“是啊,早上我也看到……有人怕那些资料被人看到!”我一边说一边收起照片,蹦下车。“别管他了,我U盘里有,快去你们房间。”我拉出挂在脖子上的U盘,拿着照片率先奔向廊桥。
刚走上廊桥,就见一帮人匆匆忙忙从山后转过来,吵吵嚷嚷地喊:有人落水啦!有人落水啦!
这帮人和我们相擦而过,慌乱地奔向山庄的管理处。我们再不迟疑,加快脚步转过小山,就见小山后的凉亭上围着三五个人,凉亭中间躺着一个人,身上的制服和头发都湿漉漉地滴着水,青白的脸正对着我们的方向。
我一看清那张青白的脸,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条件反射一样靠上身边人的胸前。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小手,我紧紧抓住它,才能让自己站稳。
我盯着溺水者那张青白的脸。短发,圆脸圆眼睛,大睁的眼睛仿佛向人们控诉着她的恐惧和冤屈,竟然是王小丽。
一个身穿阿玛尼黑西装的中年胖子手举着相机,神情激动地对一个男人说:“这个女人,冷不丁就从湖底下钻出来了。真的,不是飘着,是站着,就在刚才,像个水鬼一样冷不丁钻出来的。我当时正在这里拍照,在镜头里看见,差点吓出心脏病。”
“冷静点,王经理。你可能看错了。”王经理身边一个满头银发,穿风衣的男人劝着。
“怎么会看错!你看你看,我相机里还有照片呢!”他举起相机给身边的人看。“这事太灵异了,没准这地方闹鬼。而山庄方面隐瞒了这件事,我要告他们,不受点教训,他们就不知道错误在哪。”
我对那个胖胖的王先生说的事非常好奇,就跟他商量:“照片可以借我看看吗?”
“你是……”王先生看着我,迟疑着。
“我们是警察。”忠臣良将威严地说,也没等人家同意,就伸手拿过相机,举到我眼前。相机里是一张湖光山色的风景照,远处的湖水里,一个人的上半身立在湖水里,这人双手下垂,诡异地低着头,湿淋淋的头发挡住了脸,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显示出女子的身段来。我立即明白王先生为什么说是灵异了。
让一个死人站在湖水里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把她的脚插在湖里的泥里就行,或是立根杆子,把尸体绑上面。然而,女人的附近除了水,没有任何东西,这个湖最浅处还水深九米,女人哪有那么长的脚站到泥里去?想到脚,我不由自主向脚上飘了一眼,这一看才发现,湿漉漉的裤管裹着光秃秃的脚踝,下面,没了。女尸根本没脚,脚不知被什么东西切去了,只留下白惨惨的断口。
“两位先生请留个姓名,一会我会问你们点情况。”忠臣良将不容拒绝地说。
“我叫王子臣。”王子臣的胖脸上全是上当受骗的愤怒。“你最好快点问,吃过饭我就走了,这什么破地方,闹鬼!”
“耶斯罗·博琊。”穿着风衣的银发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彬彬有礼风度翩翩地和王子臣一同走了。
刚开始,�